神迹的科学预见性

在无神论与有神论的对话中,无神论者最常鼓吹的就是科学的成功和宗教的无能。科学的成功确实导致了原始宗教的衰落,但是同样,基督教的成功也导致了罗马偶像崇拜的衰落。科学确实可以帮助我们认识这个世界,从而消除迷信和偶像崇拜。但是科学并不能真正捣毁人内心深处的偶像崇拜,比如拜金主义,对名誉或权利的崇拜。而在科学发展的进程中,科学并没有丝毫减弱人们相信基督教的一些基本动机,比如人的负罪感和道德感,人们对于自然界背后某种神秘主宰的敬畏,以及人对于自由和爱的渴望。这些动机一直是促使人悔改归信的基本原因,而科学并没有削若,有时反而增强了这种动机。也就是说,信仰基督教的动机是非物质性的。原始宗教对被造物的崇拜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对狭缝中上帝的崇拜。而基督教在发展中也同样使用了某些证据来为狭缝中的上帝来辩护,比如罗马教廷对托勒密学说的盲目推崇就是由于对自然界的无知而采取哲学和神学来代替自然科学解释自然现象。而从某种意义上,在进化论和创造论的论战中,创造论者也常常论证狭缝中上帝来为信仰辩护,比如通过揭露进化论的缺陷来论证设计者的存在。总而言之,这种狭缝中上帝的论证方法不仅不能促进我们对于信仰和科学的理解,反而迫使我们要么委屈传统的圣经诠释来迁就当代科学发现,要么反其道而行之。这正是权威创造论和神导进化论这两个极端所表现出来的特征。

那么如何避免为狭缝中的上帝辩护呢?而更进一步,如何让信仰和科学可以真正对话,如何建立圣经科学的理论框架呢?关键在于我们需要用双方都能明白的语言对话。与其在自然科学中寻找漏洞,还不如另立门户,这正是很多有争议的科学理论的套路。比如生物灭绝的原因,有的人认为是低外小行星或者彗星导致的,有的人认为是火山喷发引起的,而双方都会根据自己的论点来提出论据,并提出对自然现象的预测。地外成因说所预测的应该是同样质量的小行星撞击地球也应该出现大致同样规模的生物灭绝。而火山成因说所预测的大气成份的变化必须得到观测证据的支持。我认为圣经科学也需要同样具有预测性,这正是圣经本身所具备的特征。在圣经中随处可见先知的预言,无论是对国家兴衰的预言还是对弥赛亚的预言,都得到很好的应验。那么圣经科学也必须具备同样的特质,这正是避免为罅隙中上帝辩护的唯一方法。虽然Reasons to Believe 的创始人Hugh Ross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观测这些缝隙随着科学的发展是在扩大还是在减少来判断上帝论据是否可靠,但是如何衡量缝隙的大小很难有个标准。所以,整合信仰与科学的关键在于让圣经具有科学预见性。虽然圣经由于其超验本质本身就具有预见性,但是这种预见性需要翻译成科学的语言而成为一种科学理论或者模型,进而产生圣经科学。比如上帝从无到有地创造世界预测了宇宙有个开始,但这本身并非科学理论。要让其成为科学理论,我们必需用科学的语言来翻译圣经这个预言。我们需要知道宇宙有个开端的物理意义,这意味着时间和空间有个起始,意味着宇宙随时间很可能是在变化的,意味着宇宙与自然定律在本质上并不是物质的,因为上帝是用话语创造了宇宙。如果我们可以用当今的科学理论来论证宇宙必需有个开端,那么这就是对圣经科学的一种莫大的贡献。然而,这类理论已经被勤劳的自然主义科学家提出,比如Borde Guth Vilenkin Theorem。

那么除了对宇宙开端有预言,圣经是否还对其他自然科学有话可说呢?这正是我这个博客已经并且将继续探讨的话题。在以前的博文中,我已经对圣经在天文,宇宙学,生物学,地球科学中的可能应用作了初步探讨。而圣经很可能对化学,地质学,心理学和脑科学乃至数学中有很多的暗示。这些暗示很可能存在在神迹当中。大多数人认为神迹是超自然的,是不能重复的,不具有任何科学价值,因为科学所研究的是自然界可以重复实验或者观测的现象。按照基督教传统观点,神迹是上帝超自然地介入到自然界而产生的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但是这种解释似乎将上帝的护理和创造的手段人为地区分开来了。上帝是用话语创造,也是用话语护理,创造和护理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上帝不护理了,那么宇宙就不存在了。上帝只创造不护理,世界不能存在;上帝只护理不创造,世界也不能存在。上帝必需创造并且护理,世界才存在。而在上帝那里并没有时间,所以创造和护理对祂而言也许是一样的。这好比一个人拿一根木棍,在木棍一端拿着和在中间拿着本质上是一样的。而如果那人放手,木棍就会掉下去。我们可以论证宇宙有个开端,但我们同样应该论证宇宙当下应该有个支撑点,而我认为信息就是切入点。

言归正传,神迹如何具有科学预见性呢?我认为我们首先得换一种对神迹的认识,那就是神迹是对自然定律的操控,所以其并不违反自然定律。神迹看起来是反自然的原因是我们并没有找到真正开启自然的钥匙。这就好比我们欣赏科隆大教堂,我们看到它外表的巍峨壮观,但是如果我们不进去,我们就不知道它里面的神圣和庄严。同样,神迹就如同自然界内部的景观,我们不明白不认识它正是因为我们没有进去,我们没有找到打开自然界的钥匙。比如耶稣的第一个神迹就是变水为酒,除了其神学意义,它应该还具有某种科学预见性。耶稣通过一句话就将水变成了酒,这给我们的暗示是水和酒的本质不是化学的或者物质的。耶稣这一句话和我们在电脑里面输入一条命令是类似的。我们可以通过输入一条命令更换电脑桌面背景,同样耶稣也可以对自然界这个大程序输入信息而变水为酒。那么这对自然科学或者化学有什么预见性呢?这意味着自然界也许是一套程序,人的知觉也被编码在这套程序里面了。哪怕水并没有变成酒,但是上帝可以改变人的知觉,而让所有人认为这水就是酒的味道。如果自然界和人的意识是一种特别的程序,科学研究就应该去揭示这个程序是用什么语言写的,人的意识在这个程序中扮演什么角色。这样,如果我们认为神迹就是自然界的内部,那么我们就会看到神迹的宝贵科学价值。我们不认识不相信神迹,是因为我们对自然界的无知,对上帝语言的无知,和对当今某些科学理论的盲目崇拜。而神迹的施行正是对自然界具有超验认识的表现。

根据以上这个观点,摩西的神迹,以利亚的神迹,耶稣基督的神迹就是建立圣经科学的宝贵资源。为什么风可以将红海分开呢,风和水在地球科学中的角色是怎样的呢?为什么耶稣让风浪平静,风浪就平静了呢?为什么约书亚叫日头停住日头就停住了呢?这对天文学特别是对太阳系的研究有什么特别意义呢?为什么死人可以复活,驴子可以说话呢?这和生物学与脑科学的研究有什么联系呢?为什么寡妇的油没有减少,五饼二鱼可以喂饱五千人呢?这和能量守恒有什么联系呢?物质和能量可以凭空产生吗?所有这些都是圣经科学的研究对象,是研究圣经科学预见性的重要课题。

如果我们透过圣经科学得以揭示自然界的内部,那么如何拥有打开自然界大门的钥匙乃是下一个议题。而这个钥匙很可能在于人的意识里,因为自然界如果是一个信息系统,那么要改变这个系统的唯一通道也应该是信息的。圣经告诉我们这个钥匙就是信心,耶稣具体地说,芥菜种一样的信心就可以移山,而信心的这种神秘能量来自于圣灵。

 

 

夸克禁闭与三位一体

在希腊古典哲学中,德谟克利特就提出了它著名的原子论,认为这个宇宙是由一些不可分割的原子组成的,这也是这一名词继续被粒子物理学家沿用的原因。而随着上个世纪粒子物理的发展,特别是量子电动力学和色动力学的发展,人们对基本粒子的认识可谓渐趋完善。物理学家普遍认为自然界存在4种基本相互作用力,由玻色子传递作用力,而所有粒子由轻子和夸克组成。夸克之间通过胶子传递强相互作用力,由正负夸克组成介子,由三种色荷的夸克可以组成重子。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接触到的化学元素都是由重子和轻子组成的。而标准粒子模型也提出奇异夸克可以存在,也就是超过三个夸克的重子可以存在,但是目前尚存争论。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夸克不能单独存在。也就是说,夸克只能被禁闭在重子和介子内部。当强子对撞机试图通过高能碰撞将单个夸克从重子中分离出来的时候,这些能量被胶子吸收产生了正反夸克对,并以胶子的形式被探测到,而重子仍然没有改变。这种奇特的现象就是所谓的夸克禁闭。而根据所谓的渐近自由的理论,夸克之间的距离越近,它们所受的力就越小,就越自由。而当外力试图将其中一个夸克分离出去的时候,夸克之间的作用力会非常强,以至于可以产生新的夸克来补偿分离出去的夸克。

这种奇特的物理现象可以用来很好的类比上帝自己的三位一体属性。如同三位一体由三个位格组成,同样,重子粒子也由三个夸克组成。正如三个位格不可分离,不可混淆,同样,三个夸克也有不同色荷,却不可分离。如同三个位格有同样的神性本质,同样,三个夸克也有同样的本质。三位一体的教义源于圣经,但此教义的形成得益于阿塔拿修的辩护,其结果,乃是阿塔拿修信经的形成。其中关于三位一体的描述是:父一位,子一位,圣灵亦一位。然而父子圣灵同一神性,同一荣耀,亦同一永恒之尊严。父如何,子如何,圣灵亦如何。父不受造,子不受造,圣灵亦不受造。父无限,子无限,圣灵亦无限。父永恒,子永恒,圣灵亦永恒。非三永恒者,乃一永恒者。非三不受造者,非三无限者,乃一不受造者,一无限者。如此,父全能,子全能,圣灵亦全能。然而,非三全能者,乃一全能者。如是,父是神,子是神,圣灵亦是神。然而,非三神,乃一神。如是,父是主,子是主,圣灵亦是主。然而,非三主,乃一主。依基督真道,我等不得不认三位均为神,均为主。依大公教,我等亦不得谓神有三,亦不得谓主有三。父非由谁作成:既非受造,亦非受生。子独由于父:非作成,亦非受造;而为受生。圣灵由于父和子:既非作成,亦非受造,亦非受生;而为发出。如是,有一父,非三父,有一子,非三子,有一圣灵,非三圣。且此三位无分先后,无别尊卑。三位乃均永恒,而同等。

如果我们将三位一体的教义和粒子物理关于夸克禁闭的描述进行对比,我们就会发现它们惊人的相似。所以,上帝无疑在祂的创造当中彰显了祂三位一体的神性本质。

DNA与道成肉身

在自然界中,有一些受造物有着惊人的美丽,其中,DNA就是其中一例。DNA的美在于它是信息的携带者,拥有孕育生命的潜能。而DNA的信息经过RNA的传递,细胞的复制来形成各种器官和结构,进而形成生命。虽然人类和老鼠之间的DNA相似程度高达95%,但是两者之间却又本质的差异。DNA分子构成了基因,而人类大概有25000个基因。如果将每个基因,视为一个字母,那么人的基因可以写成一篇科研论文。老鼠和人的基因虽然如此相似,也就是说字母和用词如此接近,但是两者却如此不同,表明生命的差异更多是由基因与基因之间的排列决定的。换句话说,两篇文章虽然用词和字母都一样,但是它们的意思却可以截然不同。而DNA作为信息的携带者,它本身也是信息的执行者,因为它将信息传递给RNA,进而通过一系列过程进一步表达。这整个过程如同一个流水线,首先有一套程序,然后通过电子系统来控制流水线将原材料加工成一个个产品。然而DNA和程序不一样的是,它在细胞复制的过程中不断地被复制,以致于每个细胞(除了生殖细胞外)都有同样的一套基因。也就是说,生命形成的过程是信息不断被复制和表达的过程,而DNA的信息不仅被复制,DNA本身也被复制。换句话说,DNA本身就是信息,信息和实体是不可分的,DNA的信息只能以DNA的形式被复制,而不能复制到其他生物大分子。虽然RNA有着信使分子的称号,但是它所转录的也只是部分DNA信息。这样看来,DNA确实承载着上帝的语言,如同人类基因组工程首席科学家Francis Collins所言。

DNA的这种信息与实体不可分割的特征和上帝的儿子道成肉身有着惊人的相似。在希腊哲学中,理念或者道是形而上的,是不能与实体混淆的。哪怕在当今科学中,信息和实体不是同一个东西,比如我们可以用纸记录一篇讲话,也可以将其以MP3格式放在移动硬盘里。也就是说信息的储存介质和信息本身没必要联系。但是根据我们以上的分析,DNA却具有道成肉身的特质。基督的道成肉身乃是上帝自己成为人的样式,拥有和人一样的肉身,有情感,理智和意志。而这种上帝和希腊哲学中的上帝是完全不同的。这种道成肉身的精神体现在上帝所创造的DNA分子中。基督不仅在过去以肉身形式存在并且复活,而且现在和将来都将以可见的身体的形式存在在灵界。虽然上帝的儿子并不一定要取耶稣那个相貌或者身体,但是祂所要代表的是整个人类,所以从人与上帝的关系来看,基督所成的肉身是独特的。也就是说,基督成了人而非别的动物。

基督就是上帝肉身的话语,正如使徒约翰所言,“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而这个话语在两千多年前却取了人的身体,成为了肉身的道。基督虽然在成为肉身之前没有肉身,但是祂在道成肉身之后却永恒的以身体的形式存在。这种道与肉身不可分割的关系正好可以用DNA来类比。而圣经告诉我们,这不仅仅是类比,而是比类比有着更深层次的关系。耶稣说,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祂就是生命的源头,是生命的粮。也就是说DNA和上帝的第二个位格之间有着密切联系,DNA所承载的信息就是上帝创造的话语,是圣子发出的。而且这话语透过圣灵的作用形成了实体,就是DNA。所以,我们研究DNA本身就是在研究上帝的话语,在研究道成肉身的神学。

如果这个宇宙之所以如此的本质原因是为了让道成肉身得以实现,那么我们在DNA中看到道成肉身的预演就不足为奇了。我们可以进一步类比,DNA信息的复制和基督徒有着一定的关联。基督徒的意思就是效法基督,就是copy基督,就是表达基督的性情,就是不断地拓展基督的国度,建立教会。这和DNA不断表达自己,复制自己并且形成身体有着惊人的相似。所以,耶稣说教会就是祂的身体,这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仅如此,道成肉身的记号也许存在于受造物的每个层面。如果我们将行星的形成视为类似于身体的形成,而将行星形成时的吸积盘与人类胎盘类比,我们也许会发现行星系统的结构是由某些类似于DNA信息的信息所决定的。也就是说在恒星形成初期,有某些“信息分子”决定了行星的形成。我们可以这样来看,一些分子由于某种量子纠缠的作用形成了初期的团块,而这些团块像滚雪球一样吸附越来越多的物质进而形成了行星。或者这些信息编码在恒星的磁场中,磁场可以调控行星形成的过程进而决定行星结构。正如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的基因差异甚小,同样太阳系和其他恒星系统的信息或者结构也许并无太大差异,但是信息的顺序和表达决定了太阳系的独特性。如果我们可以发现这些行星形成初期的信息携带者,这无疑给行星科学带来一次革命,如同DNA给生物学所带来的变革。而且这也符合圣经的观点,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创造的信息不仅存在于生命中,而且存在于非生命体中。那么发现天体形成的信息无疑是与圣经观点相符的,而且非生物信息和生物信息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将对生命起源有极大的启发作用。

从道成肉身这个普适定律出发,我们应该可以在每个受造物中发现信息的踪影,而且应该可以发现信息的携带者与信息的不可分割性。也就是说某类信息只能由某类物质或者能量形式来携带。于是生物学的研究成果可以应用到天文,地球,宇宙学和粒子物理学领域。这正是基督教科学所预言的,道成肉身或许可以作为第一原理来推测并发现更普适的自然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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