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未来的基督徒

有一本畅销书叫《标杆人生》,而它所倡导的重要一点就是做世界级的基督徒,就是从地域上来拓展上帝的国度。然而,我要说的是,我们还需要做未来的基督徒,这是在时间中拓展上帝的国。基督徒不仅需要在主里谦卑,更需要在主内勇敢,而后一种品质更是这个时代所需要的。无论是在罗马帝国逼迫基督徒的时代,还是在宗教改革的时代,我们都看到一批批勇敢的殉道者为了信仰献上所有。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良心和先知,他们的声音是从天上而来的,他们的思想超越那个时代。而在圣经中,耶稣基督的教导无不指向末世,无不让祂的门徒活向未来,也就是活在盼望中。这是一种属天的盼望,但是却激发起一种改变世界的激情,所以他们是活在未来的基督徒。正如使徒保罗所言,是向着标杆直跑。

但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各样idea的时代,人们为什么要选择基督教呢?因为基督教能够提供人类最本质最深刻的需要,就是永恒的意义和价值。然而,圣经所发出的言语常常和时代的潮流相反,这个时代主张自我价值和自我救赎,而基督教强调人的全然败坏和无力自救;这个时代追求今生的享受,而基督教强调自我牺牲来追求永恒的价值。也就是说,基督教的声音和这个时代的音符常常是不协调的。但是,这并不表明基督教是过时的,因为那些重要的真理永远是不会过时的。而之所以基督徒给人的感觉是过时守旧的一个群体,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基督徒忽略了以这个时代可以明白的语言来挑战这个时代的价值体系。其实这个时代是主张提出不同的观点,主张个性的时代,而在如此多元化的时代,基督教的单一价值体系需要以不同的语言对不同的群体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不尽如此,基督教所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先知般的,具有未来主义的特点。基督教所发出的呐喊不仅挑战这个时代的信条,而且要给这个时代的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并且超越这个时代,因为基督教所信仰的上帝是永恒的。这样看来,如同马丁路德所言,每个基督徒都是先知,都需要在他自己的领域为真理呐喊。

所以,我们需要以信仰的角度谈论政治,科技,文化等话题,不仅如此,我们的观点需要具有前瞻性和救赎性特点。比如我们可以讨论虚拟现实这样一个现代话题,我们可以讨论现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互动,我们可以设想现实人类完全沉浸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面。虽然现在的虚拟现实技术就如3D眼镜等还是非常不成熟,但是我们有必要思想在基督教信仰体系里面虚拟现实有着怎样的意义,为什么上帝容许虚拟现实技术的出现,而虚拟现实会怎样促进我们对上帝和祂所造世界的认识。就如电脑的发明在上帝的旨意当中,同样虚拟现实技术的发展也有上帝的美意。我们在虚拟现实中看到基督道成肉身的印记,因为基督就好像一个现实人进入了虚拟世界来救赎虚拟世界的人一样,而他说的话就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的。而当现实当中的人可以进入虚拟世界之后,人们也会将罪带到虚拟世界,就像很多电脑游戏的战争主题一样。然而虚拟现实也提供了新的分享信仰的平台,比如我们可以通过历史的重构将圣经时代的社会虚拟化,而让现实中的人进入虚拟现实来和圣经中的人物互动,让人更深明白福音的真义。所以,虚拟现实也是双刃剑,对于基督徒而言,它让我们对神对人的认识更进一步。诸如这样的话题,还有比如太空旅行,同性恋,动物保护,气候变暖,地外文明,机器人,自主教育等。

总而言之,基督徒需要守护古旧福音,也需要明白这个时代的语言,并且用这个时代的语言发出先知般的呐喊,将福音的超越性和永恒性表达出来,目的是为了让人明白福音,认识并敬畏真理的主。

 

星际航行的神学意义

当我们惊叹星空之浩渺无限的时候,我们内心深处常常涌动着想去认识去探索每一颗星星的好奇心。这样一种对宇宙的好奇心无疑催生了一代又一代的科幻电影,使得孩子们对星球大战等电影痴迷不已。然而,这样的一种大众文化常常令基督徒们觉得探索太空是某种世俗文化的产物。神学家们只关心地球上发生的事情,对于天上发生的事情只能保持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其实,当下的太空热在某种程度上就是15世纪哥伦布探索新大陆的翻版。然而,真正去开拓新大陆,建立一个崭新的国家却不仅仅需要具有探险精神,而是需要有真正的信仰的一群人,这群人就是清教徒。而星际航行需要的正是这样一批人。在我看来,人类进行星际航行的基本动机至少有以下几个。

第一个动机是爱人如己的动机。作为基督徒,我们认为人最大的问题不是缺乏长生不老之术,而是罪的问题。我们认为罪是人类痛苦的根源,是死亡的根源,而耶稣基督的死与复活就是解决罪恶问题的关键所在。所以,我们强调传福音,我们强调护教和宣教。然而,这样一种对人灵魂的关注必然导致对人物质需要的关注,因为上帝不仅造了我们的灵魂,也造了我们的身体。于是,我们看到宣教士在中国步入近代社会的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他们办学校办医院来让中国人享受到西方社会早已享受到的教育权利和医疗福利。同样,当时西方自然科学得以兴起的很大原因乃在于修道院对人类疾苦的关注,乃在于一批有信仰的早期科学家试图通过改良技术来改善人类生存环境。而星际航行同样有这样的动机。我们的地球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人口危机,气候变暖,能源危机,环境污染等问题一直困扰着人类,这些问题很大程度上是人类的自私和贪婪所造成的,所以是人的罪的问题的放大。然而,如果地球注定不再适合人类居住,而上帝的审判尚未到来,我们该如何面对人类的处境呢?这样的世界末日的主题总是伴随着英雄主义的诞生,正如《星际迷航》这类电影所呈现的。虽然如今的火星登陆计划迟迟不能实施,但是若地球真的不再适合人类居住,那么太空殖民显然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计划。而作为基督徒,我们显然当仁不让,要为人类的福祉去探索太空。

第二个动机是人类的文化使命。在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的时候,祂给他们的使命是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而这里的“地”我想不仅仅是地球,而是所有可居住的地方。因为如果上帝只将地球给我们居住,那么地球可容纳的人口应该是有限的,但是上帝似乎并没有在圣经中限制生育,反而是鼓励生育,而把不生育看作是上帝给人的一种惩罚或者是考验。上帝这样的命令似乎暗示着人类有必要为了寻求更多人口的生存空间而探索其他星球。换句话说,如果人类没有堕落,很可能人类的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殖民整个银河系。虽然人类堕落了,然而人类的文化使命仍然在那里,所以作为基督徒,我们更应当有探索太空的神圣使命。

第三个基本动机是荣耀上帝。如诗篇所言,“诸天述说神的荣耀, 穹苍传扬他的手段”(诗19:1)。在威斯敏斯特要理问答中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人生首要的目的是什么。答案是“荣耀上帝并以祂为乐”。而去认识上帝的普遍启示,进而去更深地认识神,敬畏神,就是在荣耀神。所以有信仰的科学研究本身是可以荣耀上帝的。而太空探索正是认识神的创造的一个重要领域,是人类被造的目的之一。

这样看来,整个人类有着不可推卸的使命去探索太空,而因为人类的堕落,人类已经是太迟太落后去探索了。因为人类的堕落,人类探索太空的动机已经完全偏离了上帝的本意。然而,作为被圣灵重生的人,基督徒有着不可推卸的神圣使命去按照上帝的心意去探索宇宙。那么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去干这一行呢?让我们先来推理一下太空探索的可能困难。

如果人类没有拥有时空旅行的技术或者人类无法超越速度极限——光速,那么我们只能依靠燃料推动飞行器客服万有引力来到达另外一个星球。我在这里说的不只是火星等类地太阳系内星球,我说的是其他恒星周围的可居住星球。如果我们假设每颗恒星周围有一个可居住行星或者是有表面液态水的行星,而且考虑到银河系的可居住带和恒星的类型,那么整个银河系应该有上亿颗可居住行星。而我们到最近的比邻星的距离大概是4光年,如果人类技术可以发达到将飞行器加速到1/10光速,那么最可短到达临近星球的时间大概是50年。我们现在的宇航员在国际空间站所待过的最长时间不超过3年,而星际航行意味着要耗费一生的时间进行太空旅行,就算人类发展出了使人长期睡眠的技术,那么在到达另外一个星球之后做面临的考验将是更加艰巨,因为他们要建立一个稳定的殖民地,不仅要改造那个星球,而且要形成稳定的殖民地社会。而这样一种艰巨的任务若没有坚定的信仰是不可能完成的。

17世纪五月花号载着一批清教徒达到新大陆寻求信仰的自由已经成为美国立国的一个精神象征。而根据马克斯 韦伯的理论,资本主义的兴起,正是因为这样一种清教主义。而星际航行所需要的正是这样一种清教精神,它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批冒险家,而是一批有信仰的甘愿自我牺牲的,极其自律,极其高尚,并极其进取,并可以将自己的信仰传递给下一代的一批人,这样的人不能在战士中寻找,因为星际旅行军事化将是战争的根源。而根据清教徒对美国历史的长远影响来看,将来的太空旅行者将是一批未来清教徒。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