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圣诞

每逢圣诞节,大家不免会聊起圣诞老人,圣诞树,圣诞节礼物,有时也会聊起耶稣的诞生。英国人过圣诞节传统的项目是去教会参加平安夜礼拜,唱圣诞节赞美诗,听关于圣诞节的讲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们正在通过商业化和世俗化来淡化圣诞节的宗教意义,比如用圣诞老人的歌曲取代耶稣诞生的歌曲,用Xmas代替Christmas等等。但是圣诞节如果不是为了记念耶稣的诞生,就完全没有那种神圣的喜乐的气氛了,最多只有世俗的娱乐,因为耶稣的降生乃是历史和宇宙的焦点和中心。我们可以一个个来看那些传统的圣诞元素例如伯利恒之星,天使报信和博士朝见等所具有的超越含义。

首先,伯利恒之星预兆了耶稣的诞生。我们姑且不论那几个东方博士是怎么发现并且晓得这颗星的重大意义的。我们要问的是,为什么上帝用一颗星来见证耶稣的诞生。这颗星不是一颗普通的星,因为它可以随走随停,它的运动是不连续的,至少在天球上的投影是这样的,这·种不连续性不像是观测幻觉,更像是神迹。这似乎是应验巴兰的预言,“有星要出于雅各,有杖要兴于以色列”(数24:17)。除了具有应验预言的意义以外,上帝用一颗星见证耶稣的诞生更是具有宇宙性的意义。上帝创造了天和地,而星代表了天,所以,这星的见证正是整个星空的见证。伯利恒之星的意义在于上帝要让我们知道整个宇宙都在为耶稣的降生做见证。

其次,这几个东方的智者代表了人类的智慧。这些东方的智者一般是宫廷的谋士,是智者中的智者。而当时的东方是人类文明的中心,所以这些智者代表当时人类智慧的最高水准。然而,这些智者不只是学者,而且是敬畏上帝的人。有解经家认为他们很可能晓得但以理的预言,因为但以理曾经在东方辅佐过两代君王。和当今的学者相比,这些东方的智者不只是真理的追寻者,而且热爱和践行真理的人。而如今,自认为代表人类智慧最高水准的许多自然科学家却对上帝的事情漠不关心,觉得永恒的有关灵魂的事情是无稽之谈。如今的自然科学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其目的所在。就算我们知道别的星球有生命,那又如何?就算我们发明了量子计算机,解决了癌症问题,那又如何?如果我们所有学问的目的在于人自己,我们就会迷失了自己,因为人自己不能给自己赋予永恒的价值,只有他的创造者可以给他不朽。知识的最高目的乃是为了认识真理的主,就像欣赏艺术作品的最终目的乃是读懂艺术家的思想。那几个东方的博士是如今学者的典范,他们千里迢迢骑着骆驼带着给国王的礼物去朝见耶路撒冷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小镇的一个婴孩,摘下他们的冠冕,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向出生贫贱的婴孩耶稣下拜。这才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典范,人的智慧乃是为了见证那位真理的主,而不是给人自己建造巴别塔彰显自己的荣耀。

然后,天使向那些普通的来自社会底层的牧羊人报耶稣诞生的好消息。如同耶稣出生的卑微,天使向那些最底层的人报告那最重要的消息,向我们显明福音是普世的,是给社会上每个人的。福音不应该是贵族的,或者是知识分子的,也不应该只是下里巴人的,福音是给每一个灵魂的。婴孩耶稣将是那真正的好牧人,祂将为我们舍命。然而,上帝的福音常常在那些卑微的灵魂中生根发芽结出果子,因为那些因为财富或者学识或者地位而心地刚硬的灵魂无法明白福音的奥秘,福音的朴实乃至荒谬是他们的绊脚石。如今,我们难以相信神迹,难以相信福音,难以结出果子来,乃是因为我们被这个世界的价值观洗脑,我们要掌控自己的未来,我们要拥抱这个世界,我们要及时享受,要自我救赎等等。这也让我明白了耶稣为什么呼召了几个渔夫做他的门徒,而不是法利赛人和文士,因为耶稣知道他们的心容易相信,他们可以放下他们一切所有的来跟随祂。所以马太福音如此记载,“他们立刻舍了船,别了父亲,跟从了耶稣。”(太4:22)这几个“了”加上“立刻”显明这些门徒的信心是何等的单纯和无伪。由此看来,天使向牧羊人而不是向学者和宗教人士报福音乃是告诉我们唯有谦卑的灵可以领受福音,而真理往往向婴孩显现。如同路加福音10:21所言,“正当那时,耶稣被圣灵感动就欢乐,说:‘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人就藏起来,向婴孩就显出来。父啊,是的,因为你的美意本是如此。’”

最后,我要说的是,上帝乃是借着人的信心来成就祂的救赎计划。因为圣灵感孕,玛丽亚要因婚前怀孕而承受巨大的社会压力,约瑟也同样要面对各种压力。然而,相比于他们在上帝救赎计划中的中心地位而言,这些压力又算什么呢?如果一个人知道上帝如此重用他,一切的苦难和折磨都是恩典,都是甜蜜的。在耶稣的诞生当中,上帝的手虽然一直在背后护理,但是这手一直是隐藏的,而且只有那些有单纯信心的人晓得上帝的引导。上帝之所以隐藏,乃是让我们以信心回应祂,而信心是所有美德的根基,是成圣的关键。有的无神论者认为上帝没有展示更多的证据让他相信,所以上帝不应该责怪他的不信。但是,保罗在罗马书一章中告诉我们,上帝一直在透过自然界和人的良心对人说话,而人却压制并掩耳不听上帝的话,以至于自取沉沦。也就是说,上帝所展示的这些证据足以让人对自己的不信无可推诿。如果上帝每天施行神迹让那些人相信如同那些看到耶稣神迹的人一样,他们的信心将是死的,将是外在的,将是魔鬼的信心,因为魔鬼天天都在看神迹。这让我们对证据派护教学要有所警惕,因为证据容易让人将信仰表面化,头脑化,所以,好的护教学和传福音是同时对大脑和内心动手术。

因此,所有人都应该来过圣诞节,庆祝耶稣的降生,因为这个圣诞是宇宙历史的焦点,这个福音是给所有人的,不管你是什么宗教背景或社会地位。而且这个圣诞是欢乐的,是高于肉体的神圣的欢乐,是永恒的欢乐,是所有节日的欢乐气氛不足以代表的。圣诞快乐!

对改革宗护教学的一些反思

最近听到John Piper(约翰-派博)关于预定论的讲课,对于加尔文主义和阿民念主义关于护教学的观念有些反思。John Piper认为阿民念主义者把上帝放在了理性的盒子里,因为他们不能明白为什么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可以并行不悖。不过,有意思的是,如今很多搞基督教哲学和护教学的人都是阿民念主义者,比如Ravi Zacharias和William Lane Craig。虽然Alvin Plantinga是加尔文主义者,但是他关于预定论的理解似乎有点像开放神论。而一般而言,阿民念主义式的敬拜是比较人本的,注重敬拜者的感情投入。而加尔文主义者高举上帝的主权和荣耀,所以,敬拜仪式较为传统和严肃。我最近读到Nabeel Quresh的《寻求安拉,找到耶稣》(“Seeking Allah, Finding Jesus”),他在接触基督教的时候发现他所去的教会敬拜非常不严肃,各种表演,乐器,流行音乐,似乎与敬拜一位自有永有的上帝完全不相称。在敬拜的仪式上,加尔文主义者与穆斯林更加相似。

考虑到基督教学术的复杂性(比如中性知识和莫里尼主义等),我想也许我们不能用传统的阿民念和加尔文主义来给基督徒学者们贴标签,也不能简单地将敬拜和神学正确性联系起来,毕竟诸如John Piper和Tim Keller这些新加尔文主义者所牧养的教会的敬拜都比较多元化和现代化。我想教会在敬拜上的多元化是人性复杂性的一种体现,虽然我个人认为传统的严肃的简单的敬拜更符合圣经,更符合限定性原则(即敬拜的元素只由圣经限定)。但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证据派护教学和阿民念主义和多元化的敬拜是紧密联系的,而前设护教学和加尔文主义和传统敬拜似乎是紧密相关的。而且,作为一个加尔文主义者,我不得不承认当代大多数活跃的护教学者都是倾向于阿民念主义的,比如Lee Strobel,Ravi Zacharias, William Lane Craig, 等等。这似乎与改革宗教会过于推崇范泰尔护教学有关,当然,改革宗里面也有不少支持证据派护教学的人士,比如R.C. Sproul。

如今,据我观察,保守改革宗越来越远离学术界,忽视乃至反对基督教学术或者文化使命。也许改革宗牧师更注重对真理的传讲,对信徒成圣的关注,但是这不能取代对传福音和普世宣教的专注,而后者常常有益于成圣和归正。在清教徒那个年代,改革宗的基督徒曾经通过他们的信仰实践影响了那个时代。如今,我们改革宗信徒能否为了上帝的荣耀去研究上帝的创造呢?我们能否在坚持圣经前设的同时,积极地通过寻找和发现证据的途径影响这个反基督教的文化并为福音的传播铺平道路呢?我们能否在坚持基本信仰的前提下多去寻求与其他教会在护教学和福音运动上的合一并为赢得福音未及之民贡献力量呢?盼望改革宗教会在护教学和福音事工上不再落后于其他教会,我想这也是主在启示录2章中对以弗所教会的劝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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