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事 察 验 , 善 美 的 要 持 守

最近听到基督徒天文学家Hugh Ross信主经历,他特别提到了一段对他很有帮助的经文,就是帖 撒 羅 尼 迦 前 書 5:20-21, “不 要 藐 视 先 知 的 讲 论 。 但 要 凡 事 察 验 , 善 美 的 要 持 守”。 他认为“凡 事 察 验”体现了科学研究的方法论,所以圣经早已对科学方法论有所启示。不过我觉得这段经文与其说是对科学方法论的启示,还不如说是对科学研究的心态的一种引导。这段经文在圣经的语境中当然不是指的科学研究,而是指的基督徒要防备假先知的教导,要对使徒的教导用信心持守。我在这篇博文中要探讨的是作为一个有信仰的科学家,如何与其他科学家一起探索上帝的普遍启示,就是自然界。

第一个原则就是,“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自然科学家在这个时代确实扮演着先知的角色。无论是在有关气候变暖的问题上,还是在世界观的问题上,政治家和哲学家以及媒体都喜欢把自然科学的发现作为最高的权威来支持自己的观点。自然科学家俨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祭司”阶层。在德国的时候我认识一个神学生,他要申请博士项目,而他居然要说明他的研究有什么科学意义。也就是说,神学如果不被包装成科学,就不值得得到政府的资助。这种尴尬的处境同样适用于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既然科学家的言论是如此“神圣”,显然圣经中的这段经文适用于当今科学。虽然科学家的言论并非无误,但是圣经教导我们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如今的教会对自然科学的态度有两种极端,一种是避而远之,认为自然科学都被进化论扭曲了,基督徒不应该相信科学家的言论。另一种是完全拥抱自然科学,认为两者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自然科学管现象界,神学或哲学管理念界。这两种观点显然都藐视了自然科学的预言,前者忽视自然科学的发现所依赖的自然界的证据,后者忽视自然科学发现后面的哲学假设。所以,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意味着去尊重自然科学家的发现,这并不表示你要完全赞同,但是起码你要对于那些发表在权威杂志上通过同行评审过的文章以及文章作者的努力研究有起码的尊重。他们所研究的是上帝在自然界中的启示,也是非常神圣的工作。而且大多数情况下,科学研究的结论是非常可靠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更加有信心地去以基督教的世界观解读这些发现,进而发现上帝创造的智慧以及祂的本性。比如发现一个新的系外行星,发现引力波等等,这些发现不仅具有科学价值,也具有美学乃至神学价值。

第二个原则就是“凡 事 察 验”。英文版圣经说的更加清楚,就是要验证所有的预言,然后相信那些正确的。这节经文具有非常震撼的力量,因为它揭示了基督教世界观是基于人对上帝启示的理性思考的基础之上的。圣经中从来都是教导我们要思考上帝的道,要慎思明辨,要验证各种道理,分辨是非,不要盲目相信。所以,同样在科学研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法论就是要验证科学结论的可靠性。我们需要以不同的方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数据来验证一个结论的可靠性。但是,事实上,现在发表的大多数文章的结论很难乃至无法验证,一方面是文章的数据和方法或者源代码没有公开,别人无法验证,另一方面,就算这些都给出了,也很少有人具有时间和精力和动力去验证。大家都不想重复别人的东西,而对于那些大的发现,比如引力波的发现,都具有某种膜拜态度,而非批判精神。比如,我现在发现很多人都在用高斯过程来模拟天文学数据里面的噪声,但是很少有人去真正检验这种模型的可靠性,大多数人只是看到这个模型很流行,然后就开始去用。但是我之前的研究发现这个模型有很大的问题,它很容易把信号解释为噪声。虽然,我已经有一篇文章发表批判这个模型的弊端,但是仍然有大批学者使用。我想一方面的原因是他们自己没有精力去验证,所以就为我所用,另一方面是,当一个理论和想法太流行了,所有批判的声音都会被过滤掉,因为很多文章都用了这些方法和想法。所以,如今的科学研究需要回到科学诞生之初的批判精神,而这也正是圣经所启示的。

第三个原则就是要持守美善的预言。当我们验证了一个理论发现它确实经得住考验,我们就应该去相信。比如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就经受了各种实验和观测的检验成为当今科学最成功的理论。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就应该去欣赏上帝所使用的这些创造方法,并在此之上思考上帝的智慧。当然,也许有更深刻的理论超越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去欣赏那终极理论以不完美的如今的形式展现在我们面前。这就好像我们不需要一定要去卢浮宫才能欣赏蒙娜丽莎的画像,而在画册上我们也可以欣赏。同样,我们的神学都是不完美的,但是我们依然拥抱传统教义,因为它们反映了那终极真理。所以,基督徒不能只拥抱自己深爱的神学教义,而对自然科学家发现的自然规律却呲之以鼻,这并不符合圣经的教导。

总之,帖 撒 羅 尼 迦 前 書这段经文给我很深刻的关于科研的教导,我想这也是所有科研工作者对科学研究应该有的态度。

福音未及之民和星际探险

一直以来,基督教事工最主要的对象是福音未及之民。根据约书亚事工网站,目前全世界有25%的福音未及之民,这18亿人分布在100个不同的族群之中。如果每个族群中1~10万人需要一个宣教士,那么教会得差派3.7万个宣教士去这些族群中。而在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以及ISIS主导的地方,宣教士将面临极大的生命危险,这比那最冒险的运动和探险更加危险。

而纵观人类的整个航海探险史,我们不难发现信仰是探险家的原动力。虽然政府常常为了经济利益支持探险家远航,但是对于那些冒险家个人而言,唯有信仰可以抵消他们对未知的恐惧。比如哥伦布认为他的航海发现是对圣经预言的印证以及麦哲伦的天主教信仰。而相比之下,中国的郑和航海却未能取得更大的突破,因为中国的航海路线是建立在当时中国人所知道的地理知识的前提下,这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动机完全不同。虽然一般基督徒不愿意承认,但是早期欧洲殖民的一个重要因素乃是宗教,特别是天主教因素。而后来的新教宣教士也利用了欧洲殖民的机会进入殖民地宣教。我想这一切都在上帝的护理中,虽然中间有很多邪恶的事情发生。

那么宣教,探险和星际旅行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教会愿意差派一个宣教士冒着生命危险去中东给最多一万个人传福音,教会启不应当至少稍微花点时间关注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性吗?哪怕整个银河系外星智能生命存在的几率只有0.1%,我们也很有可能花了太少的精力去关注那潜在的亿万个灵魂的救恩,我们应该为这样的忽略和无知感到亏欠。如果人类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追踪那只有0.00001%几率撞到地球的近地小行星,人类启不更应该考虑那潜在的亿万灵魂的福祉吗?也许一些基督徒认为圣经100%确定告诉我们外星人不存在,但据我了解,大多数基督徒从圣经中得不出这样的结论。也许保守解经给出0.1%的几率,那么我们也应该为这0.1%的几率去考虑外星人的救恩问题,至少建立外星人的救恩神学。如果我在《如何拯救外星人》一文中的关于亚当成为外星人代表的理论稍微有点可取,我们就应该十分严肃地考虑通过星际航行去传福音给外星人。所以,据我之见,教会至少需要几十个基督徒科学家和神学家花几十年的时间研究外星人存在可能性以及外星人救恩神学的问题。否则,我们就会像当年忽略印第安人的灵魂一样忽略外星人迫切的救恩需要。

也许大多数人觉得外星人问题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不需要考虑。其实不然,如果宇宙中真有智能生命,他们很有可能在一百万年的时间以内发展星际航行技术接触地球上的人类。我们如今之所以还没有接触,要么表明外星人不存在,要么表明人类将是唯一可以进行星际航行的智能生命,而外星人的科技文明可能还比较原始。如今,一些科学家已经开始尝试搜索外星人了,并且一些科学家已经开始担心是否应该接触外星人的问题了。比如最近的一颗名为Oumuamua的第一颗造访太阳系的系外小行星就得到了SETI研究的高度关注,虽然Green Bank Telescope并没有在其表面找到无线电信号。而且随着人类科技的发展,接触外星人的几率将越来越大。如果外星人真的开始接触人类或者人类接触或发现外星生命,那么,最触不及防的将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异教徒或者非信徒,而是基督徒。因为其他宗教对外星人的存在与否并没有太多限制,而基督教中耶稣基督的道成肉身以及亚当的堕落等都是指向人类的,而人类似乎是受造界的中心。所以,基督教神学家有责任对外星生命以及外星人救恩的问题进行系统的研究。

随着系外行星的搜索以及对行星可居性研究更加全面和彻底,我想在最近几十年的时间里面,我们也许会对外星生命存在的问题给出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基督教会都应该早有预备,乃至提供对系外行星研究和星际航行的神学基础,为星际宣教至少做足理论上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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