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不 是 死 人 的 神 , 乃 是 活 人 的 神

在圣经马可福音中记载,耶稣时代的一个犹太教派称为撒都该人不相信死人复活的事情,所以他们询问耶稣关于复活的事情。具体经文如下:

“撒 都 该 人 常 说 没 有 复 活 的 事 。 他 们 来 问 耶 稣 说 :夫 子 , 摩 西 为 我 们 写 着 说 : 人 若 死 了 , 撇 下 妻 子 , 没 有 孩 子 , 他 兄 弟 当 娶 他 的 妻 , 为 哥 哥 生 子 立 後 。有 弟 兄 七 人 , 第 一 个 娶 了 妻 , 死 了 , 没 有 留 下 孩 子 。第 二 个 娶 了 他 , 也 死 了 , 没 有 留 下 孩 子 。 第 三 个 也 是 这 样 。那 七 个 人 都 没 有 留 下 孩 子 ; 末 了 , 那 妇 人 也 死 了 。当 复 活 的 时 候 , 他 是 那 一 个 的 妻 子 呢 ? 因 为 他 们 七 个 人 都 娶 过 他 。耶 稣 说 : 你 们 所 以 错 了 , 岂 不 是 因 为 不 明 白 圣 经 , 不 晓 得 神 的 大 能 麽 ?人 从 死 里 复 活 , 也 不 娶 也 不 嫁 , 乃 像 天 上 的 使 者 一 样 。论 到 死 人 复 活 , 你 们 没 有 念 过 摩 西 的 书 荆 棘 篇 上 所 载 的 麽 ? 神 对 摩 西 说 : 我 是 亚 伯 拉 罕 的 神 , 以 撒 的 神 , 雅 各 的 神 。神 不 是 死 人 的 神 , 乃 是 活 人 的 神 。 你 们 是 大 错 了 。”(马可福音12:18-27)

耶稣的回答不仅在犹太人看来难以理解,而且按照现代人的逻辑更是难以理解。虽然我们知道耶稣的回答是有智慧的,但是我们很难明白这个回答到底智慧在哪儿。当我首次读到这段经文的时候,也非常惊奇,耶稣使用了撒都该人最尊崇的摩西五经来堵住他们的嘴,让他们无言以对。从语法角度讲,当人们把“我 是 亚 伯 拉 罕 的 神 , 以 撒 的 神 , 雅 各 的 神 。”理解为过去时的时候,耶稣认为这是一般现在时。从时空角度讲,当我们用过去,现在,和将来理解宇宙历史的时候,耶稣将暂存和永存通过复活联系起来。从上帝与创造的关系来讲,耶稣否定了上帝的永恒和被造物暂存对立的观点,并肯定了受造物通过复活反映上帝永恒本性的观点。耶稣以上帝的永恒性来证明作为上帝形象承受者的人类的永恒存在,因而也就证明了复活。正如托马斯-阿奎纳所言,上帝并不是有了一个idea然后通过创造宇宙来实现祂的idea的上帝。上帝和祂的idea不是分开的,上帝在永恒中知道祂自己,并在所有的世界中选择创造一个最能彰显祂自己本性的世界,这个世界所有被造物从本质上来讲都具有上帝的“形象”或者是从不同侧面来描摹上帝的形象,而上帝特别选择了人类来彰显祂最本质的某些本性,而人性被造本质上是为了耶稣能够披上人性而完全彰显上帝的形象,所以祂被希伯来书称为是“神 荣 耀 所 发 的 光 辉 , 是 神 本 体 的 真 像 ”(来1:3)。

无论是天主教还是新教都继承了早期教父的观点,认为人之所以称为人是因为有身体和灵魂的联合,没有身体的灵魂虽然存在但是不能称之为完整的人,正如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后书中说,“我 们 在 这 帐 棚 里 叹 息 , 深 想 得 那 从 天 上 来 的 房 屋 , 好 像 穿 上 衣 服 ; 倘 若 穿 上 , 被 遇 见 的 时 候 就 不 至 於 赤 身 了 。”(林后5:2-3)这里天上的房屋是指荣耀的复活的身体,而地上的房屋是地上的必朽的身体,而“赤身”的状态就是灵魂离开身体的状态。从这个比喻我们看到,保罗认为人死后在还没有复活之前是处于灵魂裸露的状态。如阿奎纳所言,哪怕灵魂因为某些独特的能力比如理性思考仍然可以脱离身体而存在,但是灵魂的很多功用都是和身体的感官相关的,比如意志,当灵魂脱离了身体后,灵魂处在一个不完全的状态。所以,使徒保罗继续说,“我 们 在 这 帐 棚 里 叹 息 劳 苦 , 并 非 愿 意 脱 下 这 个 , 乃 是 愿 意 穿 上 那 个 , 好 叫 这 必 死 的 被 生 命 吞 灭 了 。”(林后5:4)可见,灵魂裸露的状态在上帝看来并不是一种好的状态,灵魂必需“穿上”复活的身体才是一个完整的荣耀的人,进入荣耀的新天新地。

resurrection

所以,耶稣跟撒都该人讲的是身体的复活,是复活后的人永存的一种状态,只有这种永存的人性才能够称得上是上帝的形象,这也是为什么上帝在造了亚当后,说“甚好”。如果人死如灯灭,一点也不好。如果亚当夏娃和他们的子孙犯罪进入地狱,一点也不好。如果上帝拣选的民族以色列一直悖逆没有得到拯救,一点也不好。如果这个世界的灾难和罪恶得不到惩罚,一点也不好。然而,耶稣从死里复活改变了这一切。因着耶稣的死里复活,我们也要和祂一起从死里复活,在基督里面的死亡不再是人类的终点和惩罚,而是进入永生的入口。虽然人类犯罪,但是耶稣担当了我们的罪,显明了上帝的恩典和慈爱,这是再好不过了。虽然以色列悖逆失败,但是这一切是为了预备基督成为真犹太人的王,带来天国的得胜。不仅如此,整个受造界因着耶稣的复活有了盼望,“但 受 造 之 物 仍 然 指 望 脱 离 败 坏 的 辖 制 , 得 享 神 儿 女 自 由 的 荣 耀 。”(罗8:21)

所以复活的教义与创世同龄,当上帝按照祂自己形象造人的时候就已经启示了复活的必然,因为永恒性是祂“形象”的一部分。而耶稣的复活是“初熟的果子”(林前15:20)实现了上帝关于复活的应许(来11:19),不仅带来了人类复活的盼望,战胜了死亡对人的辖制,而且给整个宇宙带来了“复活”的盼望,就是不再受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辖制,进入信息掌控物质的新天新地的荣耀状态。当我们相信这样一种福音,我们没有理由惧怕冠状病毒,因为它虽能夺走人的身体,但是不能夺去这样的基于上帝启示的荣耀盼望。瘟疫所代表的死亡的权势已经被耶稣复活的大能吞灭(林后5:4)。所以,复活节所代表的永恒生命是当前全世界被病毒所代表的死亡力量辖制的人们最需要思想和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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