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科学的释经原理

上帝给我们启示了两本书,一本书是普遍启示或者叫自然界,一本书是特殊启示或者叫圣经。这两种启示不仅是独立的,而且是互动的。比如我们在约翰福音中看到约翰借用希腊哲学中的“道”(罗格斯,Logos)来代表耶稣作为神话语的神性本质。这种和世俗文化的互动也表现在中文和合本圣经当中,比如我们用“上帝”这个中文词汇来指称神。虽然圣经可以借用一些世俗文化的观念来表达圣经里面的观念,但是我们相信圣经是自足的,圣经自己阐释自己。所以,这些所借用的词汇在圣经里面得到了新的圣经含义。同样,在世俗文化当中,圣经的观念也不断地渗透到各个领域,比如人人平等和法制这些深受基督教影响的观念已经成为西方文明的核心价值。既然自然启示和普遍启示有这些互动,那么我们该如何恰当地解释圣经和自然来明白上帝的启示呢?

经典的释经学方法是以经解经,也就是说以圣经来解释圣经。圣经自己自成体系,正如自然界自身自成体系。这种方法论强调了圣经的自足性,而自然科学的自然主义假设也强调了自然界的自足性。也就是说,自然界的奥秘由自然界其他的现象来解释,人凭着自己的天然理性就可以发现规律来解释自然界的一切奥秘。这样看来,以经解经和自然主义似乎有某种相似性,前者强调圣经的自足,而后者强调自然的自足。而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观念可能阻碍了对两种启示的充分理解。我们解释圣经的时候,当然需要明白经文对当时的写作对象所表达的意思,然而这本身是一种历史的重构,我们需要借用一些历史学的发现来充分展现经文的原貌。就算我们对圣经所要传达给圣经时代的人的含义有充分的理解,也并不表明圣经的作者——上帝——不会传达更丰富更超越的含义。比如旧约先知经常不区分耶稣的拯救和审判而将两者一起传达给当时的读者,而这些旧约经文的含义到了新约时代才充分得以展现。当然,这并非表明圣经不是足够清晰的,圣经对于那些关键教义的启示一直是非常清晰的,这也是教会合一的关键。圣经中启示的渐进性和自然科学发展中我们对自然理解的渐进性是一致的,同样这种渐进性也体现在神学的发展中。自然科学对自然启示的不断揭示和神学对特殊启示的不断揭示是相似的。

那么既然这两本书都是一个作者启示的,它们其实可以视为一个统一的启示。为了更好地体现这种启示观,我们应该以二维启示来理解一维启示。传统的以经解经可以被称为一维释经系统,而自然科学的自然主义假设也是一维方法论。两者都在自己的启示维度来解释自己,但是二维的启示观在于以二维的视野来解释一维的现象。这并不表明一维的释经和一维的科学不重要,这些都很重要,因为二维启示观的出发点在于我们充分理解一维启示。为了充分说明这种二维启示模型,我将其以坐标显示展现在下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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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二维启示观中,上帝原本的意思被投影到特殊启示和普遍启示这两个维度,而圣经科学的目的在于最大程度地还原上帝启示的本来含义。比如圣经创世记当中对“日”的解释就是一例。无论是古代的教父还是进化论出现之前的改革宗神学家对此字眼的含义都有多重解释,而大多数神学家认为第一章的一“日”就是24小时。虽然如此,我们可以用一个概率分布来表示各种解释的可取度。而在天文学和地质学中,科学家普遍认为地球和宇宙的古老。那么如果用科学的理论来解释圣经中的日必然导致对日的非字面意思解释,比如一段不确定的时间长度。那么既然科学和神学对圣经的启示给出了看似不同的答案,我们该如何理解这种表面矛盾呢?我们要避免用一维启示的眼光来看待问题,比如简单地将科学理论套用到圣经经文,或者完全忽视从普遍启示而来的证据。我们需要二维启示的眼光。我在之前的博文中已经给出了一种可能的二维启示的对“日”的解释,我将圣经中的日解释为灵界的时间,或者灵界的24小时,而圣经中创造的次序仍然保持原样。那么这样既没有迁就科学理论也没有忽视科学发现,而是让圣经经文的含义还原到它本来的世界观体系中。而且这种解释进一步对自然科学提出预见性的理论,这正是圣经科学所要达成的目标。

这种二维启示的释经理论让我们更有兴趣去研究那些圣经中看似与常识相违背的经文,因为这些经文隐藏着超验的含义,这正是建立圣经科学的重要根基。而且二维启示理论所呈现的复杂度是一维启示科学和神学理论所无法企及的。二维启示的神学和科学视野是如此的广阔,以致于它需要发展自己的一套特殊的语言来将一维启示中的语言统合起来。这就像我们引入虚数的理念来丰富我们对数的理解。上帝的启示是丰富的,二维启示观正是我们洞悉这一丰富启示的一个切入点。

数学的灵魂

从前读过“科学的灵魂”这本书,但是我却没有发现类似叫做“数学的灵魂”的书。数学的本质一直以来是一个哲学问题,有的人认为数学中的集合,数字乃至几何都是形上世界中的真实存在,这是典型的柏拉图式的观点。有的人认为数学并不对应于真实的实体,而是一种描述物质世界的语言,是一种抽象的存在。但是如果这种存在是抽象的,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是关系性的吗还是实体性的?如果数学不是真实的存在,我们如何能够有那么多的数学发现正如自然科学的发现一样呢?如果数学中的概念不存在,我们就应该摒弃数学,乃至摒弃自然科学,因为自然科学是由数学来描述的。而数学如果以抽象的形式存在,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呢?如果它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那么物质就不是唯一的存在形式。问这样的问题让我们对唯物主义有一种基本的免疫力和批判精神。

同样我们要问的是我们人类所感受到的爱,怜悯,信心,公义等等美德是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如果它们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而是一种进化而来的人类所拥有的幻觉,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为之生为之死,为什么我们的良心告诉我们这些美德都是值得追求的,是具有永恒价值的?相比于物质财富,我们更看重这些普世道德,这和进化论所倡导的优胜劣汰的原则格格不入。这也是为什么共产主义运动失败的原因,因为共产主义所提倡的那些普世美德和它所依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是不自洽的。道德存在的问题和数学存在的问题一样让我们思考这个世界的终极现实。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所提到的,这两个问题也许有很强的关联性。如果道德是比数学更高的现实,那么我们如今所学习的数学很可能不是必然的存在。也就是说,1+1=2不一定是普适的真理。在物理科学当中的量子纠缠已经让我们发现了经典逻辑的一些缺陷,比如纠缠粒子可以在无限远保持关联,比如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处在两个态。特别是量子纠缠让一些人提出了所谓的holism(整合主义),也就是说两个纠缠粒子所遵行的概率并不能由两个经典粒子的概率来描述,或者说两个纠缠粒子是不能在空间上分开的。这些哲学映射来自于一些基本的物理定律,比如所谓的Bell 和CHSH不等式等。这种纠缠特性如今更是被用来构建新的时空理论和黑洞理论。而这些新的物理暗示了一个超越传统的数学的数学,而这种数学是否是必然的呢?这种数学是否与道德实体有关呢?

在基督教世界观里面,道德律和自然律具有至少同等地位,而道德更是被视为上帝自己的属性。上帝本身就是道德性的存在,而三位一体本身就是对数学的超越。而圣经中丝毫没有提及数学具有永恒特质,而是将数学视为一种描述自然世界的工具。如果数学和上帝一样具有永恒的本质,那么圣经中忽视对数字的启示就很难理解。虽然圣经中偶尔说到7是完全数,但是类似的启示毕竟非常稀少。而且如果数字具有与神同等的永恒性,那么对数字的崇拜看起来就没那么迷信了。总而言之,圣经,上帝的特殊启示,对数学的沉默似乎表明数学的非永恒特质。而圣经对道德和信仰的强调表明这些存在比数学和物质世界更重要,而且具有永恒的特质。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中提到的, 也许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灵性科学来超越物质数学和物质科学。我们存在于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之间,我们的感官用于感应物质世界,而我们的意识用于感知灵性世界。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对于灵性世界的知觉是麻木的,我们灵性的眼睛是瞎的,腿是瘸的。而唯有圣灵的重生让我们对于灵性世界有真实的知觉或感受。如此看来,我们需要具有真正的信仰来研究灵性科学。虽然神学本身就是一门灵性科学,但是它显然忽视了灵性世界本身的规律性,因为它限于特殊启示。既然启示圣经和创造宇宙的是同一位上帝,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祂创造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原则是相同的或者至少是相似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可能像研究物质世界一样来研究灵性世界,虽然灵性世界的实体是道德性的,是灵性的,是意识的。这并非表明灵性世界是单调的,枯燥的,乏味的,因为我们已经从人类历史中看到了人类意识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任何自然规律的复杂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个科学家可以发现很多自然定律,但他很可能难以理解他妻子的内心世界。灵性科学并非心理学,灵性科学将人类意识或者灵魂视为一种高于自然世界的独立存在,而心理学常常以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来研究灵魂,这本身是不科学的。这就好比电脑科学不是研究电脑的制造和运行过程,而是那些电脑所能实现的程序和功能。

所以,人类意识本身很可能是与物质世界并驾齐驱的一种实体,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科学来研究灵性世界。而只有耶稣基督透过祂的圣灵医治我们对灵性世界的麻木,进而促进我们对终极现实的认识,并进入这终极现实,就是天堂。

 

活在两个世界之间

最近看到一些科学家开始探讨灵魂和量子的问题,我觉得很有意思。量子力学的诡异性使得人们重新思考什么是终极的现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现实世界吗?如果是,有没有比这个物质世界更高的现实呢?这样的问题不再只是哲学的问题,我们对量子物理的阐释已经上升的哲学层面。我们询问宇宙的开端已经是在追问终极的现实。如果科学的目标是追求终极真理,那么科学必定应该去探讨哲学问题和灵性问题。如果这个物质世界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自然主义必然阻挡科学发展的进程,以致于在各个领域形成一团团的乌云如同上个世纪初漂浮在物理学家之上两朵乌云,光速不变和紫外灾难。如今,我们已然看到这些乌云,比如暗能量和暗物质,量子纠缠,生命起源和宇宙起源等问题。

如今, 我们已然透过量子物理的诡异性看到了人的意识不可思议的现实性。虽然有很多种对量子概率波的解释,但是每种解释或多或少都牵扯到我们所看不到的世界。比如多重宇宙的解释,就是我们所观测到的只是概率波的一个态,而其他态存在在其他的宇宙中。我们每次的观测都导致了多重宇宙的形成。而且无论哪种解释,我们都难以避免人的意识(或者灵魂)的关键作用。所以,量子物理是一个窗口,让我们看到了高于物质世界的现实。而圣经早已告诉我们,终极的现实不是物质的,而是灵性的。在物质世界之上有一个灵性世界,而圣经已经描述了这个灵性世界的基本图景。这种双重世界的看法不仅仅是基督教所独创,而是存在于人类历史中不同的文化之中。比如埃及人通过木乃伊表达对身体复活的盼望,中国人祭拜祖先的传统等等。也就是说,物质主义或者唯物主义主要是启蒙运动之后的产物,是近代自然科学发展的产品。自然科学认为自然主义正是祛除愚昧和迷信的最好工具,而自然科学的成功近一步深化了人们对自然主义的崇拜。但是,这其实是对人性的扭曲,因为人从本性上就盼望认识灵性世界,因为人本身具有灵魂。

所以,作为人,我们活在灵肉纠缠的身体中,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既然这个物质世界不是永存的,或者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我们去认识灵性世界就是我们认识终极现实的必经之路,正是科学当仁不让的终极使命。虽然,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的灵魂对于灵性世界是死的。不仅如此,我们对灵性世界是瞎眼的,而且就算有些人睁开了眼睛,如同佛陀或穆罕默德一样,灵性世界也是黑暗的,他们找不到通往永生的路。所以,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正是针对人类的灵性的黑暗状态所说的。我们之所以觉得耶稣所说的话很难懂,是因为耶稣不仅仅是对我们的肉体说话,而是对我们的灵魂说话,要唤醒我们的灵魂,如同祂在坟墓外唤醒拉撒路的灵魂一样。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耶稣的肉是可吃的,血是可喝的,因为祂就像以色列人所吃的吗那,祂是我们灵魂的粮食,是灵性世界的面包。我们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上帝要塑造犹太人的历史并且记载在旧约中,因为祂可能要藉着一个模版来演示一个灵性世界。出埃及不仅仅是肉身的出埃及,而是灵性脱离罪恶的权势。入迦南不仅仅是身体入迦南,而是灵魂进入灵界永远的安息。吗那,磐石出水,蛇,葡萄树,大卫,摩西,亚伯拉罕等等无不是对灵性世界之主的预表。要真正活在两个世界之间,对两个世界都有知觉,唯一的办法就是圣灵的重生,让我们死去的知觉复苏过来,开始看到灵性世界的景观,开始看到通往终极现实的道路,开始行走在这条路上。如此看来,弥尔顿的诗歌,约翰班扬的《天路历程》等等都不仅仅是一种寓言,而是反映了一种高于物质世界的灵性现实。

那么既然有灵性世界,这对当前的科学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对灵界的认识不能导致我们对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更深刻的认识,那么我们理当质疑灵界是否存在。一个对终极现实有认识的人,必然对物质世界有更深刻的认识,因为物质世界乃是源于灵性世界。上帝是造天然后造地,是先有灵性世界,然后才有物质世界,正如我在前面一篇博文所言。言归正传,灵性世界是否像物质世界一样遵行某种规律呢?诚当如此。上帝是创造规律的上帝,祂不喜欢混沌和无序,祂喜欢秩序和规则。而且我们的古圣先贤早已看到在人的灵魂里有一种道德律,按照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良心。每当我们不遵行道德律,我们的良心就会谴责我们。哪怕我们的良心会沉睡,但是当他苏醒的时候,就会让我们感到不安。那么灵界到底有哪些规律呢?

圣经说,“如今常存的有信, 有望, 有爱, 这三样, 其中最大的是爱”(林前13:13)。 也就是说爱是灵性世界最重要的一种存在,它存在于三位一体的上帝里面,也可以存在于每个灵魂之中。然而,对于居于肉体的灵魂而言,爱不是自存的,而是来自于对基督的信心。圣经说, “惟 独 使 人 生 发 仁 爱 的 信 心 才 有 功 效” (加5:6)。 虽然我们在物质的身体中需要信心,但是当我们复活之后,我们就与基督面对面,不再需要信心。所以,信心从生发仁爱的功用来看是具有永恒价值的,但是它存在的时间却是有限的,这种特点同样适用于盼望。而且,如果单有信心,没有爱,信心就没有任何价值。“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林前13:1)圣经近一步说,“ 不 但 如 此 , 就 是 在 患 难 中 也 是 欢 欢 喜 喜 的 ; 因 为 知 道 患 难 生 忍 耐 ,忍 耐 生 老 练 , 老 练 生 盼 望 ;盼 望 不 至 於 羞 耻 , 因 为 所 赐 给 我 们 的 圣 灵 将 神 的 爱 浇 灌 在 我 们 心 里 。”(罗5:4)也就是说,患难中对基督的信心产生或者坚固了对永生的盼望。同样,罗马书告诉我们,“这 义 是 本 於 信 , 以 致 於 信”。也就是说,信心所产生的仁爱和盼望会进一步增强信心。

如果我们用F来代表信心,用L代表爱,用H代表盼望,那么三者的动态关系就是: F(t0)->L(t0)->F(t1)->L(t1)->F(t2)->…->L(t=死亡时间)->F=0; F(t0)->H(t0)->F(t1)->H(t1)->F(t2)…->H(t=死亡时间)->F=0. 在死亡之后,盼望和信心都为0,但是爱却将继续存在,并且因着与基督的面对面将持续增长,L=at+L(t=死亡时间),a>0。我们姑且用线性关系来表示这种增长,但是也许是指数形式。以上只是一种动态关系,我们不一定要将其量化为方程。而在灵性世界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关系,就是价值关系。爱具有最高的价值,而其他一切如果没有爱就没有价值。如果我们用V来表示价值量,那么V=L(H+L+…)。这里的省略号表示其他除了信,望,爱以外所有的美德。

但是,事实上,灵性的定律不一定能用我们现在的数学语言来描述。爱就超越了数学的公理,比如1+1=2就不成立。因为一个灵是没有爱的(没有爱的对象),两个以上的灵才产生了爱,所以,正确的关系是1=0,1+1>0。如果1代表爱的量,那么这种量必然与信心联系,而耶稣说,芥菜种一样的信心可以移山,表明F=0和F=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进而表明L=0和L=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所以灵界的实数并不是连续的。不仅如此,三位一体本身就超越了数学,三位一体的关系是1+1+1=1。从这种意义上讲,我们需要发现灵性世界的数学来描述灵性规律,而在物质世界中,我们认为永存的数学定律并不一定是必然存在的,它只是上帝赐给我们用于描述物质世界的规律。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个体,我们无从知道1意味着什么。而且物质世界没有同样的两个个体,所以1+1=2并没有真正的现实对应物。而量子物理让我们进一步看到传统逻辑的缺陷。

上帝让人类拥有上帝的形象实在是给人类极大的恩典,人类具有比天使更加尊贵的身份。但是人的灵魂却对它本身的居所,灵性世界麻木无知,任凭他自己所拥有的宝贵灵魂以物质的暂存的世界为满足,而对灵性世界沉睡,死去。实在是没有比这种无知更愚昧的无知了。我们毕一生之心血经营我们的物质财富,而对另一个世界的财富一无所知,实在是极大的浪费和荒谬投资。而在自然科学中,我们满以为认识了宇宙的全部,但是这种高傲让我们嘲笑和否定灵性世界的存在,这实在是愚不可及。圣经说的没错,我们今天崇拜的著名大学所产生出来的学问只是世上的小学,那些有点滴基督信仰的下里巴人远比谈经论道的灵性沉睡的精英们更加智慧。耶稣对犹太人中的自以为是的文士和法利赛人说,“你 们 若 瞎 了 眼 , 就 没 有 罪 了 ; 但 如 今 你 们 说 我 们 能 看 见 , 所 以 你 们 的 罪 还 在 。”(约9:41)我们都是瞎眼的,唯有祂可以让我们睁开眼睛,看见那比这个宇宙最壮美的景观要美妙无数倍的另一个世界的景观。

夸克禁闭与三位一体

在希腊古典哲学中,德谟克利特就提出了它著名的原子论,认为这个宇宙是由一些不可分割的原子组成的,这也是这一名词继续被粒子物理学家沿用的原因。而随着上个世纪粒子物理的发展,特别是量子电动力学和色动力学的发展,人们对基本粒子的认识可谓渐趋完善。物理学家普遍认为自然界存在4种基本相互作用力,由玻色子传递作用力,而所有粒子由轻子和夸克组成。夸克之间通过胶子传递强相互作用力,由正负夸克组成介子,由三种色荷的夸克可以组成重子。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接触到的化学元素都是由重子和轻子组成的。而标准粒子模型也提出奇异夸克可以存在,也就是超过三个夸克的重子可以存在,但是目前尚存争论。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夸克不能单独存在。也就是说,夸克只能被禁闭在重子和介子内部。当强子对撞机试图通过高能碰撞将单个夸克从重子中分离出来的时候,这些能量被胶子吸收产生了正反夸克对,并以胶子的形式被探测到,而重子仍然没有改变。这种奇特的现象就是所谓的夸克禁闭。而根据所谓的渐近自由的理论,夸克之间的距离越近,它们所受的力就越小,就越自由。而当外力试图将其中一个夸克分离出去的时候,夸克之间的作用力会非常强,以至于可以产生新的夸克来补偿分离出去的夸克。

这种奇特的物理现象可以用来很好的类比上帝自己的三位一体属性。如同三位一体由三个位格组成,同样,重子粒子也由三个夸克组成。正如三个位格不可分离,不可混淆,同样,三个夸克也有不同色荷,却不可分离。如同三个位格有同样的神性本质,同样,三个夸克也有同样的本质。三位一体的教义源于圣经,但此教义的形成得益于阿塔拿修的辩护,其结果,乃是阿塔拿修信经的形成。其中关于三位一体的描述是:父一位,子一位,圣灵亦一位。然而父子圣灵同一神性,同一荣耀,亦同一永恒之尊严。父如何,子如何,圣灵亦如何。父不受造,子不受造,圣灵亦不受造。父无限,子无限,圣灵亦无限。父永恒,子永恒,圣灵亦永恒。非三永恒者,乃一永恒者。非三不受造者,非三无限者,乃一不受造者,一无限者。如此,父全能,子全能,圣灵亦全能。然而,非三全能者,乃一全能者。如是,父是神,子是神,圣灵亦是神。然而,非三神,乃一神。如是,父是主,子是主,圣灵亦是主。然而,非三主,乃一主。依基督真道,我等不得不认三位均为神,均为主。依大公教,我等亦不得谓神有三,亦不得谓主有三。父非由谁作成:既非受造,亦非受生。子独由于父:非作成,亦非受造;而为受生。圣灵由于父和子:既非作成,亦非受造,亦非受生;而为发出。如是,有一父,非三父,有一子,非三子,有一圣灵,非三圣。且此三位无分先后,无别尊卑。三位乃均永恒,而同等。

如果我们将三位一体的教义和粒子物理关于夸克禁闭的描述进行对比,我们就会发现它们惊人的相似。所以,上帝无疑在祂的创造当中彰显了祂三位一体的神性本质。

创造和救赎的统一性

当我搬到英国的时候,最让我头疼的事情就是找房子。我一方面要考虑到离工作地点的远近,还要考虑价格高低,同时由于我没有车,还得考虑是否在火车站附近,附近是否有大学公交的站点。这样的要求已经算是很苛刻,而我找到的满足这些要求的房子大多很小,不适合像我这种有两个小孩的家庭。于是我又得多加一些条件,比如房子至少有60平米,最好附近有花园和游乐场,而且最好有好的幼儿园等等。这样下来,我在网上基本上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最后只能委曲求全找到不能马上入住的房子。而当我们经过一番折腾搬进去之后,我们还需要购买一些家具,布置小孩房间。所以,现在我所住的房子及其地点以及房子里的家具和物品都具有目的性,其目的就是给家人创造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不仅如此,这样的安排也体现了我自己的性格特点,所以不仅具有目的性,也具有独特性。

我为自己的家庭预备一个好的家居环境花了很多心思,而上帝为人类预备的环境则更是独具匠心,只是没有像我一样那么艰难,因为祂说有就有,命立就立。虽然上帝不仅给我们预备了宇宙环境,还拯救我们脱离罪恶和死亡,但是我们并不是那么容易地将创造的上帝和救赎的上帝视为同一个上帝。我们观察到的自然似乎是残酷的,是弱肉强食的,是优胜劣败的;而我们在圣经中看到的上帝却像是一个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却充满了对人类的怜悯和关爱。如果上帝存在,这两个上帝是同一个上帝吗?这个问题也等同于全能全善的上帝为什么会允许恶的存在,只是这里的恶指的是自然界的恶。有很多基督徒认为,自然界是在亚当堕落之后才出现自然性的恶的,正如人类的罪恶是从亚当的堕落开始存在一样。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自然性的恶在亚当堕落以前就存在了。具体理由可以参看RTB的网站:http://www.reasons.org/articles/animal-death-before-the-fall-what-does-the-bible-say

在我看来,自然性的恶的存在至少有两个原因。第一,自然性的恶让我们知道死亡。亚当和夏娃如何知道死亡的可怕呢,我想自然界当中的死亡就可以做最好的教材。第二,自然性的恶让我们知道上帝的审判。如果我们看不到自然灾难,我们就难以明白上帝审判的可怕。而且圣经多处显示上帝的审判和自然灾难是紧密相连的。

不过我现在要讨论的并不是自然性的恶与人类堕落的关系,我要探讨的是关于上帝在救赎历史和自然历史当中所体现的上帝本性的一致性。这就正如我之前举的例子,一个父亲在为其孩子预备住处和与他的孩子一起玩耍的过程当中所体现的是同一个父亲的性情。我认为在自然历史和圣经历史当中有如下一些基本原则是上帝一直使用的,而且也体现了上帝自己的属性。

第一,上帝的创造和救赎是历史性的。这一点常常被人忽略,也就是说上帝首先拣选了亚伯拉罕的后裔,塑造了犹太民族,然后借着耶稣基督这个犹太人来拯救人类。耶稣基督大约33年短暂的生命与从亚当到亚伯拉罕到犹太民族的几千年的历史跨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而自然历史所体现的是同样的创世原则。按照当今科学理论,宇宙大约有137亿年的历史,而地球大概已经有45亿年的历史,但是人类大概只有10万年左右(虽然这里的“人”也许只是和现代人类相似的一个物种,不具有亚当所拥有的灵性),而亚当的诞生大概在更近的一个时刻(姑且认为一万年之前)。如果这些科学理论是正确的,我们从自然历史当中看到的是同样的创世原则,也就是说上帝花了100多亿年的时间为仅仅存在了1万年的人类预备住处。这种创世和救赎的历史性原则非常值得我们思想。按照圣经神学的观点,圣经的启示是渐进的,就像一粒种子慢慢发芽,长成树苗并且成为参天大树。这种历史性启示的必要性在于我们可以在历史当中看清楚救赎的必要性和充足性。如果没有亚当堕落的历史,我们就不知罪的源头;如果没有摩西的律法,我们可能就不明白上帝的公义与圣洁;如果没有大卫的存在,我们也不明白上帝为什么或者何以作王。同样,我们研究自然历史也看到宇宙是如何从存辐射演化成星系,恒星和地球的。我们看到上帝的目光在创造的过程中一直在聚焦,直到看到地球的出现,看到人类的诞生。如果没有这样的历史性过程,我们就无法研究自然历史,也无法获取知识,因为神迹如果不借助手段是无法产生真正的对神的智慧/属性的认识的。而上帝在整个救赎和创造的过程当中都不是袖手旁观的,是主导整个过程的,虽然祂的参与往往并不是那么显而易见的。

第二,上帝的创造和救赎是无中生有(Ex nihino)的。这一点体现的是上帝的全能。上帝从无中创造了万有,也从一个空空的子宫中孕育了救世主。一个古老的问题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而非一无所有。答案是上帝是自有永有的。虽然物质世界可以无中生有,正如当今宇宙学所暗示的,但是无论是其背后的物理规律还是其本身的依赖性(contingency)都表明这个“无”并非一无所有,而是有一位超越物质,时间与空间的自由永有的上帝存在。这种无中生有似乎也体现在量子物理当中,按照现今的量子场论,真空中也充满了能量,也有量子涨落,也有一定的几率产生物质粒子,这正是暴涨理论的前提,也是物质产生的原因和宇宙加速膨胀的原因。这里的“无”并非一无所有,而是有场的存在。虽然我们看不见场,但是我们看见它所产生的效应。比如我们知道磁场的作用使得磁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而在圣经当中,我们也看到上帝的救赎性作为常常体现了祂从无到有创造的全能。上帝让亚伯拉罕从年迈的撒拉得了以撒,耶稣五饼二鱼和变水为酒的神迹等。而耶稣的死里复活以及将来圣徒的死而复活本身也是具有从无到有的特性。因为人的经验性认识是人死就归于虚空,那么死后重生无疑是生命从无到有的再现。虽然以上这些救赎和创造的无中生有的例子中的“无”都是某种程度上的有,但是这里的“有”往往并非物质的,并非我们可以经验的,而从本质上而言是上帝这个“有”创造了所有的“有”。

第三,上帝的创造和救赎是话语性的。上帝通过话语创造了宇宙,而上帝的道救赎了人类。诸天述说神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正如我在之前的许多博文中提到的,上帝用话语创世正是引导下一个科学革命的指导性原则。话语或者信息普遍存在于各种自然现象中,在生物学中体现为DNA密码,在宇宙学中体现为精细调节,在天文学中体现为太阳系的行星系统结构上,在物理学中体现在量子力学的量子特性上。而上帝的话语在救赎历史中更是举足轻重。上帝的成文启示圣经本身就是上帝的话语,而上帝的肉身启示耶稣本身就是上帝的道。耶稣的无数神迹乃是借着话语成就的。正如约翰福音所言,“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6:63)。话语本身就是生命的源头,是生命的本质。所以,从一点来看,上帝的道耶稣基督是真正的救主就顺理成章了。

上帝在创造和救赎中的作为始终是我们每一个人思考的永恒主题,无论是无神论者,不可知论者还是有神论者,他们都在有意或者无意地对上帝的启示作出回应。作为基督徒,认识神的救赎和创造的统一性就是认识神的独一性,使得我们可以整合信仰和理性形成一个自洽的基督教世界观。

因果律与上帝的预定

上帝的预定和人的自由意志的关系在神学发展的过程中一直是许多争论的焦点。强调任意一方都有可能导致信仰的偏差甚至走向异端。像这样的看似悖论的教义还有三位一体,基督神人二性等。这些教义让许多人觉得圣经不可信,也让许多基督徒头疼。但是这些教义却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每一个基督徒每一天的信仰操练不可或缺的真理根基。这些教义超越人的理性,所以正是基督教超验启示的一个最好印证。如果圣经的启示都是人靠着自己天然理性可以获得的,那么圣经就变成多余的了。这篇博文的目的是在于通过对因果律的重新诠释进而对上帝的预定有更深入的理解。

首先,我们需要思考的是上帝的预定是否是在时间中。我们知道整个宇宙都是上帝创造的,而时间是宇宙的一个基本元素,所以时间显然也是被造的。我们一般认为时间先后和因果关系存在着必然联系,比如我是由我母亲生的,我母亲当然在我之前就存在了。但是圣经中的因果律似乎并不是这样的。耶稣曾引用大卫的诗篇证明祂就是大卫的子孙和预言中的弥赛亚, “主 对 我 主 说 : 你 坐 在 我 的 右 边 , 等 我 把 你 仇 敌 放 在 你 的 脚 下”(马太福音22:44)。耶稣进一步说在没有大卫之前就有了祂,也就是说并不是大卫的存在导致了耶稣的存在,也不是大卫的预言先于耶稣的存在,而事实是恰恰相反,耶稣的降生才是大卫预言以及大卫作王的原因。虽然上帝的救赎计划实现在人类历史当中,但是这并不表示历史当中的因果律和上帝永恒计划当中的因果关系等同。

然后,我们需要知道上帝如何超越时间地预定人类历史。这涉及到上帝如何介入历史,如何护理这个世界。一种看法是钟表匠的上帝,上帝就像一个钟表匠,创造了整个宇宙就让其自己按照一定的法则运行。另一种看法是上帝偶尔介入到历史当中,偶尔会施行神迹,为实现祂的目的。最后一种看法是,这个世界的运转一直有上帝的介入,也就是说自然定律本身不足以让宇宙运转。第一种看法并不只是自然神论的看法,很多基督徒也有类似的看法。特别在涉及到自然现象的问题上,大多数人认为上帝是借着自然定律来产生这些现象。比如神导进化论的一种看法就是上帝利用进化论来创造物种,上帝并不是超验地进行创造的工作。第二种观点和第一种是类似的,但是侧重于强调上帝偶尔的介入。因为圣经记载了很多神迹,我们理所当然地相信上帝会介入自然界当中。这两种观点的差异在于前者强调上帝借着自然定律护理宇宙,而后者强调上帝可以自由地不借助手段地介入历史。但这两种观点都对上帝介入历史的方式保持沉默,认为上帝介入历史的轨迹是奥秘,是超自然超理性的。上帝虽然可以“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但是祂只是创造了规律,然后让规律托住万有。换句话说,自然界的运行完全由自然规律掌控。于是 一个人得救与否,上帝在创造的时候(没有之前,因为没有时间)已经预定好了。这种绝对的预定论可以用因果链来表示:————-> 也就是说,宇宙历史当中发生的每个事件都是由该时刻之前的事件完全决定的(考虑到广义和狭义相对论的因果律),没有任何在宇宙之外的原因。

但是,这种因果链导致的结果就是忽略了上帝的永恒性或者超越时空的本性。对于上帝而言,在创造之初预定和在历史当中的每个现在预定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祂在时间之外。这就好像我在伦敦决定在火车到达巴黎的时候下车和我在快到巴黎的时候决定在巴黎下车一样,结果都是我在巴黎下车。我个人认为第三种关于上帝护理的观点是合乎圣经的,也就是上帝随时介入历史不仅是超验的,而且是经验的;不仅是偶尔的,而且是恒常的;不仅是间接的,而且是直接的。这种介入模式可以用如下因果链表示:|_|_|_|_|_|_|_|_|_|_|_|_|_|_|_|_>。这个图示显示了历史的因果链不是向祂的创造主封闭的,而是实时开放的。换句话说,自然界不是自足的,而是需要上帝话语的介入。自然规律在描述自然现象方面是成功的,因为自然定律本身就是由研究一系列自然现象而由人发明的。所以神导进化论和创造论的区别就在于此,神导进化论把自然定律视为自洽和自足的,而创造论认为上帝是所有事件发生的重要因素。虽然上帝可以在创造之初就决定历史的进程,但在圣经当中我们看到是上帝在历史当中完成祂的预定,而基督耶稣的道成肉身就是最好证明。

那么上帝到底如何介入历史而人觉得好像历史是由自然定律决定的呢?量子物理告诉我们宇宙中每个事件的发生都不是决定性的,是偶然性的,虽然这种偶然性服从某种概率分布。上帝通过选择量子态就可以决定历史的轨迹。换句话说,上帝在不断地通过量子态向宇宙输入这种护理性的信息。上帝这种创造和护理的模式和人类的创造和护理何其相似。我们为什么可以开汽车,因为有人发明并制造汽车。我们难以想象自然界会自动组装一个汽车出来。但是汽车的存在和运转完全符合自然规律。既然符合自然规律,为什么我们却认为它的存在与人有关呢?因为它是一种复杂系统,这种复杂系统和信息的输入紧密相连。然而,我们可以说每辆汽车的制造过程是自然而然的,因为它们可能都是由流水线上自动组装而成的,而流水线作业符合物理规律。我们进而可以说流水线也是由其他机器制造的,人可以完全不介入整个过程。但是我们可以发现整个生产汽车的过程并不是完全物理的,而是需要有一套信息系统的参与。因为每个流水作业环节都需要信息的调控直到恰到好处地组装一个车辆。同样,上帝也在历史这个流水线中也输入信息来引导历史进程。

这样的护理过程让我们知道上帝的护理是何等地及时和超越,也让我们重新审视我们人的责任,因为每个历史事件的进程和人的决定是密切相关的。我们之所以祷告,我们传福音,我们悔改,是因为我们在每一个当下与上帝相遇。

 

显明世界,隐藏世界,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

当我走在大学校园里面,看到风吹动树叶,每片树叶都按着它自己的方式摆动。然而树叶没有自由意志,它受限于自然定律,但是又不完全受限于自然定律。因为量子物理告诉我们自然界可以有无数种展现的方式,我们观察到的世界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混沌理论告诉我们,哪怕我们知道一切的物理定律,但是我们却无法精确地知道一切现象的初始条件,于是我们无法预言将要发生什么。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开放的世界,虽然我们的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未来的确是开放的。还句话说,我们只能观察到一个显明出来的世界,而无法知道隐藏或者潜在的世界,也无法精确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用圣经的话说,风随着意思吹,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圣灵也是如此。然而,我们知道风是有起因的,乃是源自于大气的湍动。但是,由于大气的湍流是一种高度非线性的动力学过程,所以,我们无法精确预言风的方向和大小。于是,风好像是随着自己的意思在吹。不仅如此,整个地球也似乎在随着自己的意思在运转,诸如变换无常的地震,雷电,飓风,火山等等。地理学和气象学不可能精确预言天气和地质灾害,因为这一切本身就是不可预言,正如我们无法预测股票的涨落一般。进而言之,整个宇宙也似乎也在随着自己的意志在运转。

你或许会说,怎么可能,如果什么都没法预测,我们还需要科学干什么?是的,我们由于被物理课本中美丽的公式所迷惑,以为这些公式可以解释并预言所有的自然现象。这是一种典型的还原主义的认识论,认为自然现象可以被解构成一些基本元素,只要研究清楚这些基本元素,我们就可以预言一切。然而这种理论在很多复杂现象的研究中已经被摒弃。比如像地震这种复杂现象,我们绝不会狂妄到要预言每个地震的发生时间和地点。与之相反,科学家们所做的是统计性地研究这些现象发生的可能性。科学也只能统计性地研究一个个自然现象。哪怕是粒子物理,诸如希格斯粒子的发现也是一种统计现象。也就是说,在CERN所探测的衰变粒子当中,有一部分粒子的产生很大程度上可以由希格子机制来解释。再比如,典型的电子双缝干涉,我们无法预测电子将出现在屏幕中哪个位置,但是我们知道它在哪些位置出现的几率高,在哪些位置几率低。总而言之,科学的任务不是去精确预言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而是预言下一刻有可能发生什么。然而,如果我们的知识仅仅限于下一刻可能发生什么,我们很可能对下下一刻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下一刻的不确定性往往导致下下一刻极大的不确定性,因为自然界是非线性的,它可以将不确定性以指数形式放大,正如所谓的蝴蝶效应所描述的。

那么,这种不确定性是否给我们什么暗示呢?它暗示了一个隐藏的世界,是我们无法透知的,我们只能知道显明出来的世界。隐藏的事属乎耶和华,显明的事属于我们和我们的子孙。但是,这个显明的世界给我们的感觉又好像那个隐藏的世界是可以预知的,比如,我们开门,门就开了;我们开车,必须准确感知车距和查看路标;我们看到一切都是有规律的,不是杂乱无章的。我们时时刻刻在感受引力的作用,电磁力的作用以及我们身体里面神经系统的电化学。这个很重要,因为这种世界的可被认知性和可认知性正是我们回应上帝启示的前提,是我们和上帝建立关系的必要条件。在这个基础之上,圣经说,神的永能和神性藉着所造之物是明明可知的,是无可推诿的。因为除了承认有一位理性的至高主宰上帝之外,人的任何哲学和科学理论都无法解释这个世界为什么可被认知和可认知。这就好比,我渴了,所以我要喝水,但是现在正好有一杯水在那儿让我喝。首先,我得感觉口渴并且有喝水的能力,这本身是非同寻常的。因为也许有一种机制可以产生一种可以喝水的物种以及产生这种物种喝水的愿望,但是这本身不是必要这样的;其次,想喝水了,并不一定就能喝到水,因为外部世界并不一定就马上满足我们喝水的愿望。而这一切都在我们的宇宙发生了,我们渴望认识一个理性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是理性的。虽然我们知道逻辑和数学是必然存在的,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就一定会运用那个逻辑和数学来认知一个被逻辑和数学掌控的世界。正如有一种机制可以产生有喝水能力的物种,并不表示这种机制就一定要产生这个物种,并且这个物种就一定能喝到水。

虽然上帝的普遍启示是可以被理性认知的,但是又不能完全被认知,因为未来是向上帝开放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未来也是向我们人类开放的。因为只有人类似乎有某种能力来主动地用意识来控制物质进而达到改变未来的目的,这是一种惊人的能力。换句话说,人类可以选择不同的世界,因为他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思决定一些事情。虽然风似乎是随着它自己的意思吹,但是那一半是基于我们对它初始条件的不了解,一半是基于量子世界的诡异性。我们不可能说风有自由意志,因为风这种现象是可以被物理定律解释的。我们之所以说人有自由意识,很大程度上是我们觉得人的意识是无法精确用物理定律描述的。当然对于乐观的物理学家而言,人的行为和风的运动没有什么两样,自由意志只是一种虚幻的概念,没有实质的含义,正如燃素和以太一样,将最终被人们所遗忘。这种乐观的科学观往往与当代的神经科学研究悖道而驰。现代的生物学研究已经不再奢望能够从基因学的基础研究一步步解析人体的结构以致能明白脑神经系统。特别是,神经科学大量借助复杂性理论来研究意识的产生,而复杂性科学本身是一种统计科学,在我看来。所以,人的大脑显然是一种特殊的构造,需要特殊的科学语言来描述,比如信息,网络和混沌。

撇开当代科学理论不谈,圣经告诉我们,人是除天使以外唯一可以和上帝建立关系的拥有上帝形象的活物。这也是为什么耶稣基督是道成肉身,而不是成为别的什么东西。上帝和这个世界的互动从某种程度上是由人和这个世界的互动反映出来的。人如何控制身体来完成各种动作反映了上帝如何控制宇宙来成就祂的旨意。人如何将意识中的概念通过创造发明实现在现实世界中模拟了上帝如何将祂的想法变成现实。换句话说,人简直就是上帝的模拟,的确是上帝创作的高峰。正如上帝创造了祂自己的形象,同样我们每天也在创造自己的形象。我们不断地创造各种虚拟现实,来模拟现实世界;我们发明各种电脑终端来提供智能服务以模拟人的服务;我们也不断创作艺术和文学来模拟人的形象。而人所发明的所有技术中唯有电脑最能够反映人和世界互动的模式,也最能反映上帝和世界互动的模式。唯一不同的是,电脑似乎是决定性的,因为你输入什么命令,电脑就输出什么结果。当然,严格来说,电脑也是不确定的,因为它的电子元件也服从量子不确定性原理。而且,它的机构也是高度非线性的。正如我们可以在电脑中产生一个虚拟世界,这一点和上帝创造世界有很大的相似性。这种想法现在在网络上传播很广,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tMuFCpxnUQ 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nETCBOlzJs 。但是相似并不代表等同于,因为上帝的手段和人的手段,上帝自己和人自己有本质的不同。我们只能从人的已经扭曲的本性和行为中看到上帝形象的影儿,而耶稣基督才是那本体的真像。那么耶稣到底怎样反映上帝的形象呢?进一步说,从耶稣和世界的互动这个层面如何来看上帝与世界的互动呢?

耶稣无论施行什么神迹,都似乎伴随着祂的话语。也就是说,完美的人,耶稣,通过祂的话语来掌控自然。这一点正是三位一体上帝本身与世界互动的方式,上帝用祂全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上帝不是用祂的意志,而是由祂的意志发出来的话语来创造并托住万有。而基督本身就是上帝的话语的肉身形式,也就是说话语成了肉身,即道成肉身。道成肉身实在是极大的奥秘,耶稣的话,“我就是生命的粮,我就是活水,我就是生命”,的确难懂,但却是真理。我们用计算机术语来类比一下。道成肉身的计算机含义就是,我们现实当中的人进入了一个虚拟世界并和虚拟世界的人产生了真实的互动,并且体验虚拟世界中人的一切感受,进而通过死而复活来拯救虚拟世界中的人进入现实世界。耶稣通过话语改变自然,和现实中的人通过输入一个命令改变虚拟世界不是很相似吗?虚拟世界的人会感受到他们的世界不合逻辑吗?不会,因为虚拟世界的一切现象都是由有理性的人由公式产生出来的。虚拟世界的人会感受到自己有自由意志吗?这个就不一定了。如果他们要拥有自由意志如同现实当中的人一样,那么我们的程序必须是开放的,但又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说下一刻虚拟世界发生什么,不是由程序完全决定的,而是由虚拟或者现实当中的人决定的。那么一个最好的程序就是量子理论,如果我们将量子物理植入到虚拟世界,那么虚拟人就可能拥有自由意志,而现实人则可随时改变虚拟世界却不导致虚拟世界的混乱。进一步来说,现实当中的人可以通过输入信息来选择实现某种虚拟世界,也就是显明给虚拟人的虚拟世界,进而虚拟人根据他们观察到的显明的世界对现实人输入的信息作出回应。这实在是人对上帝的回应或者量子概率波在人的意识那里坦缩为一个特征值再好不过的解释了。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这不正符合以上的类比吗?虚拟世界中的人认为他们的问题是他们物质的身体和物质的世界,而现实人则知道,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对显明世界的回应错了。他们应该像现实人那样来回应显明的世界,因为他们在虚拟世界中代表了现实人。既然他们没有按照他们本来被造的样子来回应现实人输入的信息(在虚拟人看来是启示),那么他们就被赋予死亡和疾病。而解决死亡和疾病唯一的方式,按照现实人的本性,就是现实人亲自进入虚拟世界来告诉他们现实人如何回应显明的虚拟世界,并且通过死而复活的方式来告诉那些信他的人,生命在于接受他和他的信息,进而和隐藏在显明世界背后的现实人建立正确的关系。信在这里可以理解为一个虚拟人被赋予现实人的心智(或者说圣灵),所以,祂可以像现实人一样复活。复活对现实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所设计的,他当然知道何为生何为死。而那些虚拟罪人需要的正是现实人自己,只有那些通过信心拥有现实人之灵的人可以进入到现实世界而被现实人所接纳。

当然,这种类比只是非常拙劣的,意思是要明白上帝如何与世界互动,而我们该如何看待我们和世界以及上帝之间的关系。然而,我们知道就算现实世界是模拟的,那对我们而言也是真实的,因为耶稣这个超越虚拟与现实的真理的主曾经来到我们中间,表明我们面对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我们也要为我们的所有行为负责。如果耶稣只是一个普通的和我们一样的人,如果圣经只是一本人写的书,那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我们是生活在虚拟还是现实当中了,因为我们除了虚拟世界对现实世界一无所知。所以,上帝的特殊启示以及道成肉身的基督才是那真光和真信息,要引导我们进入那个超越这个显明世界之上的天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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