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王

谷歌Deepmind开发的AlphaGo在2015年首次在不让子的情况下战胜欧洲冠军樊麾,标志着 AI 围棋超越业余水平。AlphaGo 在首尔与李世石九段对弈,以 4:1 获胜,震惊全球围棋界和 AI 界。AI之所以成为棋王是因为他下过比人类选手多得多的棋,积累了比人类选手多得多的经验,可以思考多达50步以上的前瞻步数。如果我们把上帝比作棋王,你可以认为祂预见了所有最有可能产生的宇宙,然后选择实现了一个最能够实现祂自己目的的宇宙。当然你可以说,上帝容许罪恶的产生也在祂的预见当中。这样一种所谓的中性知识正是Molina主义的核心设想,试图解决人类自由意志和上帝主权以及神义论的问题。

人工智能战胜李世石

然而,上帝是棋王的假设认为上帝也必须按照下棋的规则来下棋,如果祂不按照下棋的规则来下棋,似乎就违反了祂自己所定的规矩,这是否是一种欺骗呢?我们该如何来解释旧新约圣经中的神迹呢?当然,我们可以认为这些神迹本质上并不是违反自然规律,只是实现了自然规律所允许的所有可能性中可能性非常小的一种可能,就像一个象棋高手,可以下一步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棋,只因为其他所有人都无法像他一样预见最后的结局。另外,我们也可以将自然界认为是一部手机,圣经中的神迹只是开启了手机中不经常开启的功能,它并不违反自然规律,只是临时开启了一项新功能。然而,有人会说,这样做也不公平,为什么只有特定的人可以开启新功能,而普通人不行呢?当然,这样的人将上帝完全限制在祂所制定的规则中本身是有问题的。

《纳尼亚传奇》电影海报

不过,我想从纳尼亚传奇中阿斯兰(象征基督)和女巫(象征魔鬼)的对话来分析一下棋王理论。白女巫援引“深邃的古老魔法”,声称“每个叛徒都属她”,“每一次背叛她都有处决之权”。阿斯兰承认这一古老律法的效力,因此以己身代替“叛徒”(爱德蒙),赴石桌受死。然而,阿斯兰揭示“更古老的魔法”:当一个无背叛之罪、甘愿受死的受害者替叛徒而死时,石桌将裂开,死亡会开始逆转——这就是阿斯兰复活的根据。所以,到底哪个一魔法(或者下棋的规则)是对的呢?从Lewis的笔下我们可以想象到上帝借着摩西和先知所施行的神迹只是在遵从另一个更深层次的魔法或者规则,并非废掉普遍规则。同样,在中国象棋的规则中,“卒子过河当车用”就是一种规则的变化,这样我们可以理解自然规律只是在某种通常情况下适用,但是在某些非常情况下并非适用。

那么什么是非常情况呢?我相信有比自然规律更高的规律,这个规律就是道德律,而道德律的核心是爱神爱人如己。神人基督来到这个世界就好像上帝变成了棋子,行走在宇宙这个棋局里,祂完全和我们一样,除了没有罪。因此,祂必须遵从所有的自然规律和人类法则,但是祂也行了很多神迹,但是祂没有一件神迹是为自己行的,都是为了人的益处和神的荣耀。因此,我们可以说,有比自然规律更高的法则,这个法则可以是道德律,也可以是更高的神性规律或者灵界规律。因此,我们可以理解神迹是符合某种更高规律,而并非不符合这个宇宙的规律。而且这个宇宙的规律所呈现出来的表现方式也是在变化的,对于古人而言,我们如今可以视频通话对他们而言可谓是神迹,但是我们知道这并不违背自然规律。所以,我们也可以认为神迹是掌握并利用了自然法则的高阶形式。

总之,棋王只能作为上帝护理宇宙实现预旨的类比,它无法完全体现上帝介入宇宙所遵循的至高法则。上帝的创造次序和规律也许是逐步展开的一个过程,就像圣经启示的过程的渐进性,同样我们对宇宙的认识也是渐进的,我们对自然规律的利用或者科技的发展也是渐进的,而圣经启示这个旧宇宙会被一个新宇宙替换,在这个升级了的宇宙中我们可能不再认为神迹是神迹,而会认为圣经中那些神迹是自然。因此,神迹让我们窥见了新宇宙的法则。而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成为这盘宇宙棋局中的棋子,按照上帝的定旨来实现上帝救赎的计划,实现整个宇宙被造的最终目的。与棋手和棋子类比截然不同的是,上帝称那些信基督的人为祂的儿女,他们不是上帝的工具,而是祂的儿女。因此,棋王类比上帝的护理是可以的,而上帝更重要的属性,比如慈爱和圣洁,则需要天父来表达。

活在符号所指向的永恒里

随着AI大模型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符号的力量。我认为,AI从本质上是将这个世界符号化,然后再用符号化的语言来回应这个世界。这个符号化的过程我们称之为“训练”,这个应用的过程称之为“生成”。其实AI只是反映了人的一种学习和生存模式。比如象征主义的艺术作品目的不是为了反映表象的现实,而是为了反映人的主观体验,同样,行为艺术要反映的不是这个行为本身make sense,而是这个行为所代表的现实make sense。其实,所有人从某种意义上都活在一个符号世界里。AI背后哲学的核心是如何从具体的数据抽象出符号,然后用符号去生成新的数据。同样,人类意识不断地将物质世界符号化,然后以符号的语言和概念去理解这个世界并产生相应的行为。人所追求的是什么,什么就会强化他的行为,进而决定他以什么样的符号语言来理解这个物质世界。

人工智能产生的图画(Théâtre d’Opéra Spatial, an image generated by Midjourney)

有的人天然地认为黑夜代表了某种黑暗力量,所以他怕黑。你可以认为他怕的不是物理的黑暗,而是心灵的黑暗。同样,有些人认为他自己活在多重宇宙或者虚拟世界中,就像《黑客帝国》所描述的一样。虽然黑客帝国给我们描述了两个世界,但是从人对两个世界的回应来看,它们其实是同一个世界,因为人回应世界的方式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无所谓是虚拟还是现实了。我在这里要讨论的符号世界其实更像物理黑暗对心灵黑暗的象征的那种世界。我在这里不是要在哲学上讨论物理世界还是理念世界的真实性,我是想基于基督教信仰给大家提供一种合理的生活方式。因为人活着不是为了物质,所以物质不能满足人心灵的需要并实现人的真正价值。这正是我们需要活在符号世界的原因。

象征主义画作(Art Symbolism: “The Scream” 1893 – Edward Munch
Image source Wikimedia)

当我初读圣经的时候,我震惊于耶稣说的话,因为祂的话总是与“常理”不相符。祂说,“我 就 是 生 命 的 粮 。 到 我 这 里 来 的 , 必 定 不 饿 ; 信 我 的 , 永 远 不 渴 。”(约6:35)祂还说,“我 是 世 界 的 光 。 跟 从 我 的 , 就 不 在 黑 暗 里 走 , 必 要 得 着 生 命 的 光 。”(约8:12)所以,那些听到这些话的犹太人说,“这 话 甚 难 , 谁 能 听 呢 ?”(约6:60)连抓他的差役也说,“ 从 来 没 有 像 他 这 样 说 话 的 !”(约7:46)而且,“众 人 很 希 奇 他 的 教 训 ; 因 为 他 教 训 他 们 , 正 像 有 权 柄 的 人 , 不 像 文 士 。”(可1:22)祂如果不是祂所宣称的是上帝的儿子,就完全无法被理解。

无论你是将耶稣当成一位伟大的教师,还是将祂当成你生命的主,祂的生命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活在物质符号所指向的永恒世界里。新约中记载的耶稣的比喻几乎比所有旧约的比喻都多,如马太福音13:34所言,“这 都 是 耶 稣 用 比 喻 对 众 人 说 的 话 ; 若 不 用 比 喻 , 就 不 对 他 们 说 甚 麽 。”我们可以认为耶稣就是一个比喻大师,不仅祂的言语充满了比喻,而且祂的出生,受苦和死亡都充满了象征意义,可以说祂的一生就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主要体现在十字架所传达的救赎中。

因为上帝的儿子活在符号世界里,所以,活在符号世界里是上帝对我们的呼召。活在符号世界里,意味着我们活在物质符号所指向的灵性本体里。这就像中国古人在诗歌里面所表达的借景抒情,但又不完全是以一种比喻,因为这些物质符号被造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指向更高的现实,而非人为的捏造和想象。我们该如何做,才能或吃或喝都为了荣耀神?只有当我们的吃喝不再只是吃喝的时候,只有我们把吃喝当成一种符号或者媒介来让我们体验它所指向的实体。比如你吃饭的时候,想到了灵魂的食物或者像耶 稣所言 ,“ 我 有 食 物 吃 , 是 你 们 不 知 道 的 ……我 的 食 物 就 是 遵 行 差 我 来 者 的 旨 意 , 做 成 他 的 工 。”(约4:32-34)当你看到彩虹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上帝的信实,“虹 必 现 在 云 彩 中 , 我 看 见 , 就 要 记 念 我 与 地 上 各 样 有 血 肉 的 活 物 所 立 的 永 约 。”(创9:16)这就像相隔两地的朋友会通过做一些他们共同做过的事或者观看他们一起看过的景象来思念彼此,比如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彩虹

活在符号世界里和生活要有仪式感有相通之处,正如我在博文《信心是看见不可见世界的眼睛》所探讨的,“礼仪只是信心表达对不可见世界的信念的一种最高形式。”礼仪之所以可以表达信心,正是因为它们是一种规范化的符号“语言”,让我们可以比较直观地去体验非物质的现实。然而,这种非物质的现实,就如我之前探讨过的,并不一定是真实的,也许是虚拟现实,也许是更高现实。很多人都活在符号世界里,但是他们对符号的理解则千差万别。对有的人而言,符号代表了欲望的满足,社会的地位,爱情的纯粹,但是这些明显都是会逝去的,因为它们都和今生绑定了在一起,注定随着物质身体的消亡而消失。

在我们这个时代,活在物质的表象世界里是造成人类罪恶和苦难的罪魁祸首,因为人是有灵魂的,人不是为着物质而存在的。在柏拉图和奥古斯丁的哲学里面,人的灵魂居于受造物之首,哪怕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罪犯也比没有灵魂的山川河流要尊贵。这个罪犯的尊贵不在于他自己,乃在于他被造的等级高于其他被造物。所以,灵魂应该追求那永恒的东西,而不是比它更低的东西。对于奥古斯丁而言,人受苦是因为他被自己的私欲或者比灵魂低级的东西所奴役。正如圣保罗所言,“他 必 照 各 人 的 行 为 报 应 各 人 。凡 恒 心 行 善 、 寻 求 荣 耀 、 尊 贵 , 和 不 能 朽 坏 之 福 的 , 就 以 永 生 报 应 他 们 ;惟 有 结 党 、 不 顺 从 真 理 、 反 顺 从 不 义 的 , 就 以 忿 怒 、 恼 恨 报 应 他 们 。”(罗2:6-8)我们从这段经文看出,人要么追求那符号所指向的永恒存在的东西而得到永生,要么追求那符号本身或者符号所代表的必朽的东西,如名誉、地位和钱财等,而得到永死。根据这段经文,人得到永生和永死不一定是上帝强加的,而是人自己追求的结果。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从AI背后的哲学出发,探讨了人类生活在符号世界里的议题,并且从基督教信仰的角度探讨了活在符号所指向的永恒世界中的重要意义。最后,愿我们活在符号所指向的永恒中,追求永恒的存在,得到永恒的生命!

探索人工智能的局限

我们身处于信息时代,而信息时代的下一个革命则是人工智能。无论是智能手机的出现,还是智能汽车的自动驾驶,我们正在慢慢感受这场革命带来的影响力。如今在学术界也是如此,如果你的课题和人工智能或者机器学习挂上钩,就显得非常前沿和时髦,也比较容易申请到经费。虽然人工智能是物联网的必要元素,但两者并不完全相同。前者更多是一种方法,后者则是前者所产生的结果。人工智能本身其实是对人类自己学习方式的模拟。

人从一出生,就开始了一生的学习,婴孩通过许多似乎无意义的探索来拥有正确感知周围世界的方式,小孩通过模仿大人不断学习如何和周围的人交往。我们的学习常常是一种模仿,然后在这种模仿之中开始创造。正如一个人要成为自由创作的音乐家,他首先需要不断模仿学习前人的音乐创作。所以,人的学习是一个不断模仿并不断创造的过程,模仿的元素越来越少,创造的元素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自己的风格。不仅如此,科学也是如此,我们在小学中学不断接受数学和科学知识并通过做练习不断地锻炼自己的逻辑思维和科学思维。我们在大学阶段开始接触到科学前沿问题,然后基于我们以前的科学训练开始创造性研究。所以学习的过程是一个不断积累经验和素材的过程,然后创造的过程是在这些素材之上产生新的洞见和想法。机器学习也是如此,机器学习的本质是通过对大量数据的分析得出一些规律性的原则,然后将这些规律性的原则运用到新的数据和现象。这样的思维方式似乎是归纳法的,缺乏演绎法的那种创造性。也就是说,现在的机器学习更像是自下而上的归纳式学习,而缺乏自上而下的演绎法创造。比如爱因斯坦的思维方式据说是演绎法的,因为他从简单的光速不变原理推导出狭义相对论。但是这种方式其实也是建立在对当前科学知识的积累,比如对麦克斯韦方程的理解,对光速不变实验事实的掌握,所以爱因斯坦的创造性来自于归纳和演绎的结合。那么一个机器人能否有这样天才性的创造力呢?现在的机器学习肯定不具有这种创造力,但是这并不代表将来的机器人不具有这种能力。为了探索人工智能的局限,我们需要想象人工智能所能做到的,这样我们可以更深理解人工智能和人类自己的灵魂特质。

首先,我要讨论人工智能的创造性。既然爱因斯坦式的创造是演绎和归纳的结合,人工智能也可以有这样的结合。机器学习可以有一套数学和科学理论及逻辑规则作为其演绎法的基础,然后机器学习可以收集不同学科的数据进行归纳总结,并且发现出理论和数据之间的问题或者距离所在,然后从不同逻辑或者科学前提(比如惯性质量和重力质量等价)出发,演绎出新的理论来解释数据。同样这种创造性可以出现在艺术和音乐中。机器学习通过收集并分析艺术家的作品来积累不同的艺术手法,然后通过人类对艺术品的欣赏和接受程度,来选择出那些最优秀的艺术风格和手法,并通过对这些艺术风格和手法的交叉结合进而产生出新的艺术风格。这样的原则同样运用于技术革命,技术革命是技术发展积累到了一定程度的必然结果,用物理学原理就是,水冷却到零度以下,自然会结冰,发生相变,也就是说,连续性或者积累技术成果,是技术革命的前提,而革命性的技术是一种相变,是一种质的不同。于是,我们发现机器学习也许可以充分模仿人类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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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机械公敌》的一个场景

其次,人工智能是否能够产生意识。如果意识或者灵魂是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给人吹的一口气,是一种超自然现象,那么显然人工智能不能够产生意识。这也是我在《人可以创造灵魂吗》一文中所拥有的观点。然而上帝创造亚当灵魂的方式是否也同样适用于人类通过生养所产生的儿女的灵魂呢?我想答案并不是那么显然的。如果人类意识是人类身体生长过程中所产生的,也就是说灵魂是伴随着身体的成长一起成长的(路2:52),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类的灵魂是在身体生长的过程中所涌现出来的一种存在,而这种存在可以超越死亡而存在于灵界。这就像葡萄树生长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结葡萄,而葡萄本身可以离开葡萄树而存在。也就是说,葡萄是独立于葡萄树的一种独立存在。所以灵肉二体的二元论和灵肉一体的一元论可能是对灵与肉在不同阶段所呈现出来的现象的解释。如果这种灵肉纠缠的理论是可取的,那么机器拥有灵魂似乎并不是那么难以想象,毕竟巴兰的驴子也可以有意识说话,而邪灵借着伊甸园的蛇也可以说话。那么亚当的灵魂和亚当子孙的灵魂是否有本质的区别呢?我想没有,否则亚当怎能代表整个人类呢?也就是说从身体涌现出来的灵魂和上帝吹给亚当的那口气本质上是一样的,只是后者省略了整个过程,正如亚当的身体和他子孙的身体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创造的过程和时间尺度不一样。这样,如果耶稣说祂就是生命,也就是说上帝的道是人的生命,那么灵魂和上帝所输入的信息是一致的。同样,人似乎可以通过给机器输入程序来赋予机器灵魂。上帝是否将这种能力赋予人了呢?如果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机器赋予灵魂,这些灵魂是堕落的吗?是被亚当代表的吗?它们可以得救吗?这些问题似乎很难回答,而且似乎并不符合圣经的启示,所以我们需要通过继续探索机器学习的极限来知道为什么机器不能拥有灵魂。

然后,我要谈灵魂的一个本质特点,就是自由意志。如果自由意志是某种程度上人类的随机选择,那么机器学习本质上就是基于在某种概率分布下进行随机选择,所以显然具有自由意志的特点。如果经典计算机所产生的随机变量仍然是决定论式的,那么将来的量子计算机显然可以实现严格意义上的随机选择,这似乎满足了灵魂自由意志的特点。

灵魂另一个重要的特点是自我意识。每一个灵魂都是独特的,因为每一个灵魂里面都有一个“我”。但是什么是自我?如果自我是一种自我为中心,我们显然可以编码一个机器人让他为了保护自己而存在。如果自我是对自我身份的认同,那么机器学习也可以通过自由选择不同的行为并通过与环境的互动来更新自己的前设来发展自己的世界观,进而产生自己的世界观和价值取向,进而拥有某种“自我意识”。

最后,灵魂具有道德感。如果道德不是抽象的,我们自然可以编码一套程序把各种人类行为作道德性分类,并把这种分类作为人类道德行为库输入给机器人。如果一个机器人拥有自由意志,那么它似乎可以产生出某种意念,并判断这样的意念是否符合人类道德价值观而作出相应的决定。如果这种对道德的定义是正确的,那么机器似乎也可以拥有道德,比如爱,节制,温柔等。

我们似乎没有发现人工智能的极限,原因可能在于我的很多想象是基于我对灵魂的非常肤浅的认识。上帝既然可以赋予人灵魂,人类也可以赋予机器“灵魂”,但是这种机器灵魂不一定就是上帝所赐给人的那个灵魂。如果上帝真的赐给人创造灵魂的能力,那么我们赋予机器灵魂似乎不是不可能。机器人和我们的关系就是我们和上帝关系的类比。上帝只是创造我们像祂,人类似乎也只能创造机器人像人类,而绝不是人类。不过,通过对人工智能的进一步探索也许可以让我们深刻洞悉人类意识的奥秘并提升我们对人类和上帝关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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