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的神学家善于调和自然科学和圣经之间的表面矛盾或者发现圣经与自然科学以及数学之间的和谐关系,但是这个时代缺乏的是一些善于发现某些圣经原则并用于发展当今自然科学的神学家和科学家。如果我们有一批很好的神学家和很认真很专业的科学家合作,那么我想圣经当中的思想对当今科学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当很多基督徒对自然科学的认识仍然停留在进化论和经典物理的水准的时候,科学家们已经开始探讨新的问题了,这些问题不再只是自然现象中的规律而已。这些新的探索已经开始敲开哲学和宗教紧闭的大门。比如,现在的科学研究已经不再局限于对细胞和器官组织如何运作的研究,而是开始用进化的思想和生物信息的思想来探索疾病,死亡和生命的成因。而且现在生命起源的研究已然是一门前沿科学,是生物,天文,化学和地球科学等多个学科门类共同研究的热门课题。不仅如此,人们已经在量子科学里面发现了经典逻辑所无法解释的现象,所以,现在有一批物理学家所从事的研究是设计实验来检验传统逻辑,哲学和世界观的正确性。如果基督教思想家只是一味地去努力地调和或者欣赏那些经典的科学理论,最终我们可能会发现这种努力始终是过时的。虽然很多的护教学者声称不再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但是对于无神论者而言,这些护教学家就是在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为什么呢?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宇宙的精细调节问题。对于基督徒而言,这是一个上帝创造适合人类居住的宇宙的最佳证明,但是对于无神论科学家而言,这只是意味着还有更好的理论来解释这个宇宙的起源。对于这些科学家而言,通过精细调节问题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就是在找科学的漏洞,就是在证明缝隙中的上帝。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迎合无神论者的观点,正如RTB的创始人Hugh Ross所言,如果精细调节问题慢慢被解决了,那么就证明这种精细调节的论据是不对的;如果精细调节问题越来越棘手,那么就证明这确实是上帝的作为。而这样一种模型验证显然有点模糊不清。比如如何定义精细调节,有的人说这些参数是精细调节的,有的人说那些,有的人干脆说没有任何参数是基本的。所以,如果科学家基督徒要发展本于圣经的科学模型,一方面得了解当今科学的前沿课题(state of the art),另一方面得明白圣经的思想如何切入到这些研究当中。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想分享一些重要的圣经思想以及如何用于建立科学模型。
在这一篇博文中,我想谈谈如何根据圣经进行宇宙学的研究。在William Lane Craig和Sean Carroll的辩论中,Carroll说当今宇宙学家中没有一个是因为研究宇宙学而成为基督徒的。我对他说的并不感到吃惊,因为无论是宇宙学还是其他自然科学领域,即便有学者是基督徒,也一般不会在公共场合发表自己的宗教观点。当我知道宇宙学家当中有一些还是有信仰的,比如最早提出宇宙大爆炸理论的乔治-勒梅特神父以及南非著名宇宙学家George F. R. Ellis(贵格会)。其实,我觉得一般得过Templeton奖的科学家都有一定的信仰。不过,包括勒梅特在内的宇宙学家中,据我所知,没有一个宣称圣经对他们的科学成就有显著影响的。所以,也难怪很多宇宙学同行认为他们的领域中只有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 那么,宇宙学,这个兴起于上个世纪中叶的学科分支,能否从圣经得到养分来突破当今的瓶颈呢。我之所以说宇宙学有瓶颈是因为我们已经到了精确宇宙学的时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宇宙的组分和年龄等参数测量到非常精细的程度。一旦一个学科到了这种阶段,就表明它已经很成熟或者(负面地讲)已经止步不前了。无论是暗物质还是暗能量,无论是超弦理论还是暴涨学说,宇宙学的观测数据似乎已经不能带来进一步的突破。相比于之前的COBE和WMAP卫星,现在的Planck卫星所得到的CMB观测数据已经很难做出之前两个卫星所做出的突破。Planck所要做出的重大发现将是引力波的发现和非高斯扰动的量化。而这两个发现都将是为了验证暴涨理论,但据我所知,暴涨理论只是一个图景或者现象学理论,也就是说,这个理论太复杂而繁多,而不能被观测证实或者证伪。那么这个理论最终变成了一种哲学假说。而对于宇宙学那些关键问题,也绝对不是一个暴涨理论所能解决的。所以,我想从圣经的科学观来提出一些有关宇宙学的研究方向。
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方向就是重新定义精细调节问题。宇宙学的精细调节问题一般被定义为一系列的基本物理学常数必须被精细调节到一定程度才能允许生命的存在,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就是一个精细调节的宇宙。为了解释这个问题,一般宇宙学家会引入多重宇宙学说。也就是说除了我们这个有生命存在的宇宙,还有很多其他宇宙可能没有生命的存在,因为它们拥有不允许生命存在的物理定律。受“Counting To God”的作者Douglas Ell启发,精细调节问题其实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定义,也就是说这种小几率的物理学参数的存在与信息的存在是等价的。想想,如果我们的宇宙的存在只有10的100次方分之一的几率,那么这可以理解为随机产生100个英语字母而产生一个有意义的句子的几率。也就是说精细调节本质上表明了信息的存在,而如果这个信息的存在本身是不能约化的,也就是说它是不能由其他的信息或者定律所导出的,那么这个信息就是“不可约信息”或者“原初信息”。这和创世纪中上帝用言语创造世界有惊人的吻合。而这信息可以在量子物理中得到合适的诠释,所以如何将量子信息引入到早期宇宙的研究,特别是对CMB的解读当中,是研究这种宇宙信息的关键。
實驗者甚至可以設置出相當荒謬的案例来。把一只猫關在一個封闭的鐵容器裏面,並且裝置以下仪器(注意必須保固這儀器不被容器中的貓直接干擾):在一台蓋革 計數器內置入極少量放射性物質,在一小時內,這个放射性物質至少有一個原子衰變的機率為50%,它沒有任何原子衰變的機率也同樣為50%;假若衰變事件發 生了,則蓋革计数管會放電,通過繼電器啟動一個榔頭,榔头会打破裝有氰化氫的燒瓶。經過一小時以後,假若沒有發生衰變事件,則貓仍舊存活;否則发生衰变, 這套機構被觸發,氰化氫揮發,導致貓随即死亡。用以描述整個事件的波函數竟然表達出了活貓與死貓各半糾合在一起的狀態。
類似這典型案例的眾多案例裏,原本只局限於原子領域的不明確性被以一種巧妙的機制變為宏觀不明確性,只有通過打開這個箱子來直接觀察才能解除这样的不明確 性。它使得我們難以如此天真地接受採用這種籠統的模型來正確代表實體的量子特性。就其本身的意義而言,它不會蘊含任何不清楚或矛盾的涵義。但是,在一張搖 晃或失焦的圖片與雲堆霧層的快照之間,實則有很大的不同之處。——埃尔温·薛定谔, Die gegenwärtige Situation in der Quantenmechanik (The present situation in quantum mechan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