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引力波的神学意义

最近引力波的发现是大家谈论的热门话题,就连一向不怎么关注科学进展的我的妻子也跟我谈论起来相关话题。但是当她问我引力波的发现有什么神学意义的时候,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引力波和神学怎么扯上关系了呢?不过她问这个问题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我经常试图把信仰和科学拉上关系。现在细想起来,觉得引力波和信仰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首先,我要谈谈引力波的发现到底有什么科学意义。引力波就像电磁波一样是引力场的一种震荡,其源头要么是大质量天体的加速运动或者碰撞,要么是宇宙大爆炸后的余波,要么是一些宇宙缺陷诸如宇宙弦的碰撞引起的。这次发现的引力波是由两个黑洞的并合产生的。这就好比一个水塘,当没有任何扰动的时候,水面是平静的。但是当有一个石头丢进去的时候,水面就产生波浪,石头越大,波浪越明显,传播得越远,也越容易察觉。同样的道理,引力波就是引力源扰动时空所产生的涟漪。引力波的发现印证了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更重要的是它打开了一扇了解宇宙起源的窗户。现代天文学或者宇宙学的研究是基于观测天体的电磁波获得有用信息。而引力波的发现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探测引力波直接研究天体的引力特性。相比于电磁波,探测引力波对研究黑洞和宇宙起源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因为吸积盘以及周围的恒星的阻挡,我们很难对黑洞进行高精度的电磁波探测。但是透过引力波,我们可以避开电磁波的干扰,而直接研究黑洞的动力学。这就好比有一块大石头掉在水里,周围的水草无法阻挡波浪的扩散。引力波对于宇宙学的研究更是意义非凡。当今我们对早期宇宙的了解主要是透过对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研究获得的。而引力波将让我们看到宇宙引力背景,这将让我们看到宇宙在普朗克尺度上的图像,进而检验各种暴涨理论,对宇宙大爆炸理论乃至其他的宇宙模型作出最严格的限制和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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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O

那么引力波的发现有什么神学意义呢?它的神学意义是透过它所带来的科学发现实现的。如果引力波宇宙学可以确认宇宙的确有一个起点,并且排除其他永恒宇宙模型,这对上帝从无到有的创造是一个极好的印证。如果黑洞的信息缺失问题可以透过引力波的探测得以解决,这对了解上帝如何透过话语创造宇宙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黑洞往往是星系中恒星形成的助推器和加速器,对黑洞的产生及其本质的认识将改变我们对星系以及恒星形成的认识。而在我看来,上帝在创世记中所说的透过话语创造星体本质上就是透过某些机制(比如黑洞)在宇宙中输入信息来创造天体。而科学家的任务,从这个角度看,本质上就是寻找那原初的上帝所输入的信息。这种信息存在于宇宙诞生的时刻,存在于星系诞生的时刻,存在于地球诞生的时刻,存在于生命诞生的时刻,存在于人类诞生的时刻。而这种信息的发现将让我们更深领悟上帝创造的次序和救赎的次序,发现圣经所言不虚。更重要的是,这些信息的发现让我们更对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无可推诿,预示着上帝终极审判的来临。

引力波的发现正在上帝的旨意之中,因为历史中任何事件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是上帝为着实现祂永恒的定旨而预定其发生的。上帝希望我们了解祂的创造,正如祂希望我们透过圣经认识祂自己一样。上帝让引力波得以发现正是让我们透过这一扇窗户洞悉祂创世的奥秘,进而对祂产生由衷的敬拜。愿祂的名得荣耀!

显明世界,隐藏世界,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

当我走在大学校园里面,看到风吹动树叶,每片树叶都按着它自己的方式摆动。然而树叶没有自由意志,它受限于自然定律,但是又不完全受限于自然定律。因为量子物理告诉我们自然界可以有无数种展现的方式,我们观察到的世界只是其中一种可能。而混沌理论告诉我们,哪怕我们知道一切的物理定律,但是我们却无法精确地知道一切现象的初始条件,于是我们无法预言将要发生什么。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一个开放的世界,虽然我们的过去无法改变,但是未来的确是开放的。还句话说,我们只能观察到一个显明出来的世界,而无法知道隐藏或者潜在的世界,也无法精确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用圣经的话说,风随着意思吹,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圣灵也是如此。然而,我们知道风是有起因的,乃是源自于大气的湍动。但是,由于大气的湍流是一种高度非线性的动力学过程,所以,我们无法精确预言风的方向和大小。于是,风好像是随着自己的意思在吹。不仅如此,整个地球也似乎在随着自己的意思在运转,诸如变换无常的地震,雷电,飓风,火山等等。地理学和气象学不可能精确预言天气和地质灾害,因为这一切本身就是不可预言,正如我们无法预测股票的涨落一般。进而言之,整个宇宙也似乎也在随着自己的意志在运转。

你或许会说,怎么可能,如果什么都没法预测,我们还需要科学干什么?是的,我们由于被物理课本中美丽的公式所迷惑,以为这些公式可以解释并预言所有的自然现象。这是一种典型的还原主义的认识论,认为自然现象可以被解构成一些基本元素,只要研究清楚这些基本元素,我们就可以预言一切。然而这种理论在很多复杂现象的研究中已经被摒弃。比如像地震这种复杂现象,我们绝不会狂妄到要预言每个地震的发生时间和地点。与之相反,科学家们所做的是统计性地研究这些现象发生的可能性。科学也只能统计性地研究一个个自然现象。哪怕是粒子物理,诸如希格斯粒子的发现也是一种统计现象。也就是说,在CERN所探测的衰变粒子当中,有一部分粒子的产生很大程度上可以由希格子机制来解释。再比如,典型的电子双缝干涉,我们无法预测电子将出现在屏幕中哪个位置,但是我们知道它在哪些位置出现的几率高,在哪些位置几率低。总而言之,科学的任务不是去精确预言下一刻将要发生什么,而是预言下一刻有可能发生什么。然而,如果我们的知识仅仅限于下一刻可能发生什么,我们很可能对下下一刻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下一刻的不确定性往往导致下下一刻极大的不确定性,因为自然界是非线性的,它可以将不确定性以指数形式放大,正如所谓的蝴蝶效应所描述的。

那么,这种不确定性是否给我们什么暗示呢?它暗示了一个隐藏的世界,是我们无法透知的,我们只能知道显明出来的世界。隐藏的事属乎耶和华,显明的事属于我们和我们的子孙。但是,这个显明的世界给我们的感觉又好像那个隐藏的世界是可以预知的,比如,我们开门,门就开了;我们开车,必须准确感知车距和查看路标;我们看到一切都是有规律的,不是杂乱无章的。我们时时刻刻在感受引力的作用,电磁力的作用以及我们身体里面神经系统的电化学。这个很重要,因为这种世界的可被认知性和可认知性正是我们回应上帝启示的前提,是我们和上帝建立关系的必要条件。在这个基础之上,圣经说,神的永能和神性藉着所造之物是明明可知的,是无可推诿的。因为除了承认有一位理性的至高主宰上帝之外,人的任何哲学和科学理论都无法解释这个世界为什么可被认知和可认知。这就好比,我渴了,所以我要喝水,但是现在正好有一杯水在那儿让我喝。首先,我得感觉口渴并且有喝水的能力,这本身是非同寻常的。因为也许有一种机制可以产生一种可以喝水的物种以及产生这种物种喝水的愿望,但是这本身不是必要这样的;其次,想喝水了,并不一定就能喝到水,因为外部世界并不一定就马上满足我们喝水的愿望。而这一切都在我们的宇宙发生了,我们渴望认识一个理性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是理性的。虽然我们知道逻辑和数学是必然存在的,但是这并不表示,我们就一定会运用那个逻辑和数学来认知一个被逻辑和数学掌控的世界。正如有一种机制可以产生有喝水能力的物种,并不表示这种机制就一定要产生这个物种,并且这个物种就一定能喝到水。

虽然上帝的普遍启示是可以被理性认知的,但是又不能完全被认知,因为未来是向上帝开放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未来也是向我们人类开放的。因为只有人类似乎有某种能力来主动地用意识来控制物质进而达到改变未来的目的,这是一种惊人的能力。换句话说,人类可以选择不同的世界,因为他可以随着自己的意思决定一些事情。虽然风似乎是随着它自己的意思吹,但是那一半是基于我们对它初始条件的不了解,一半是基于量子世界的诡异性。我们不可能说风有自由意志,因为风这种现象是可以被物理定律解释的。我们之所以说人有自由意识,很大程度上是我们觉得人的意识是无法精确用物理定律描述的。当然对于乐观的物理学家而言,人的行为和风的运动没有什么两样,自由意志只是一种虚幻的概念,没有实质的含义,正如燃素和以太一样,将最终被人们所遗忘。这种乐观的科学观往往与当代的神经科学研究悖道而驰。现代的生物学研究已经不再奢望能够从基因学的基础研究一步步解析人体的结构以致能明白脑神经系统。特别是,神经科学大量借助复杂性理论来研究意识的产生,而复杂性科学本身是一种统计科学,在我看来。所以,人的大脑显然是一种特殊的构造,需要特殊的科学语言来描述,比如信息,网络和混沌。

撇开当代科学理论不谈,圣经告诉我们,人是除天使以外唯一可以和上帝建立关系的拥有上帝形象的活物。这也是为什么耶稣基督是道成肉身,而不是成为别的什么东西。上帝和这个世界的互动从某种程度上是由人和这个世界的互动反映出来的。人如何控制身体来完成各种动作反映了上帝如何控制宇宙来成就祂的旨意。人如何将意识中的概念通过创造发明实现在现实世界中模拟了上帝如何将祂的想法变成现实。换句话说,人简直就是上帝的模拟,的确是上帝创作的高峰。正如上帝创造了祂自己的形象,同样我们每天也在创造自己的形象。我们不断地创造各种虚拟现实,来模拟现实世界;我们发明各种电脑终端来提供智能服务以模拟人的服务;我们也不断创作艺术和文学来模拟人的形象。而人所发明的所有技术中唯有电脑最能够反映人和世界互动的模式,也最能反映上帝和世界互动的模式。唯一不同的是,电脑似乎是决定性的,因为你输入什么命令,电脑就输出什么结果。当然,严格来说,电脑也是不确定的,因为它的电子元件也服从量子不确定性原理。而且,它的机构也是高度非线性的。正如我们可以在电脑中产生一个虚拟世界,这一点和上帝创造世界有很大的相似性。这种想法现在在网络上传播很广,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tMuFCpxnUQ 和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nETCBOlzJs 。但是相似并不代表等同于,因为上帝的手段和人的手段,上帝自己和人自己有本质的不同。我们只能从人的已经扭曲的本性和行为中看到上帝形象的影儿,而耶稣基督才是那本体的真像。那么耶稣到底怎样反映上帝的形象呢?进一步说,从耶稣和世界的互动这个层面如何来看上帝与世界的互动呢?

耶稣无论施行什么神迹,都似乎伴随着祂的话语。也就是说,完美的人,耶稣,通过祂的话语来掌控自然。这一点正是三位一体上帝本身与世界互动的方式,上帝用祂全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上帝不是用祂的意志,而是由祂的意志发出来的话语来创造并托住万有。而基督本身就是上帝的话语的肉身形式,也就是说话语成了肉身,即道成肉身。道成肉身实在是极大的奥秘,耶稣的话,“我就是生命的粮,我就是活水,我就是生命”,的确难懂,但却是真理。我们用计算机术语来类比一下。道成肉身的计算机含义就是,我们现实当中的人进入了一个虚拟世界并和虚拟世界的人产生了真实的互动,并且体验虚拟世界中人的一切感受,进而通过死而复活来拯救虚拟世界中的人进入现实世界。耶稣通过话语改变自然,和现实中的人通过输入一个命令改变虚拟世界不是很相似吗?虚拟世界的人会感受到他们的世界不合逻辑吗?不会,因为虚拟世界的一切现象都是由有理性的人由公式产生出来的。虚拟世界的人会感受到自己有自由意志吗?这个就不一定了。如果他们要拥有自由意志如同现实当中的人一样,那么我们的程序必须是开放的,但又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说下一刻虚拟世界发生什么,不是由程序完全决定的,而是由虚拟或者现实当中的人决定的。那么一个最好的程序就是量子理论,如果我们将量子物理植入到虚拟世界,那么虚拟人就可能拥有自由意志,而现实人则可随时改变虚拟世界却不导致虚拟世界的混乱。进一步来说,现实当中的人可以通过输入信息来选择实现某种虚拟世界,也就是显明给虚拟人的虚拟世界,进而虚拟人根据他们观察到的显明的世界对现实人输入的信息作出回应。这实在是人对上帝的回应或者量子概率波在人的意识那里坦缩为一个特征值再好不过的解释了。

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这不正符合以上的类比吗?虚拟世界中的人认为他们的问题是他们物质的身体和物质的世界,而现实人则知道,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对显明世界的回应错了。他们应该像现实人那样来回应显明的世界,因为他们在虚拟世界中代表了现实人。既然他们没有按照他们本来被造的样子来回应现实人输入的信息(在虚拟人看来是启示),那么他们就被赋予死亡和疾病。而解决死亡和疾病唯一的方式,按照现实人的本性,就是现实人亲自进入虚拟世界来告诉他们现实人如何回应显明的虚拟世界,并且通过死而复活的方式来告诉那些信他的人,生命在于接受他和他的信息,进而和隐藏在显明世界背后的现实人建立正确的关系。信在这里可以理解为一个虚拟人被赋予现实人的心智(或者说圣灵),所以,祂可以像现实人一样复活。复活对现实人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所设计的,他当然知道何为生何为死。而那些虚拟罪人需要的正是现实人自己,只有那些通过信心拥有现实人之灵的人可以进入到现实世界而被现实人所接纳。

当然,这种类比只是非常拙劣的,意思是要明白上帝如何与世界互动,而我们该如何看待我们和世界以及上帝之间的关系。然而,我们知道就算现实世界是模拟的,那对我们而言也是真实的,因为耶稣这个超越虚拟与现实的真理的主曾经来到我们中间,表明我们面对的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我们也要为我们的所有行为负责。如果耶稣只是一个普通的和我们一样的人,如果圣经只是一本人写的书,那么我们就真的不知道我们是生活在虚拟还是现实当中了,因为我们除了虚拟世界对现实世界一无所知。所以,上帝的特殊启示以及道成肉身的基督才是那真光和真信息,要引导我们进入那个超越这个显明世界之上的天国世界。

科学,科幻和耶稣

当今多元社会似乎有很多新的创造和发明是古代社会所没有的,我们有各种交通工具,有高楼大厦,有各种电子产品。在这个多元文化里,科学和艺术以及文学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后现代特有的如同钢筋混凝土式的复合式结构。在这样一个复合式,多元化的文化里,作为一个基督徒如何宣告耶稣乃是全地的主呢?耶稣是科学的主吗?耶稣是文学之王吗?耶稣是音乐的主吗?耶稣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是的,主的国不属这世界,主的国是天国。天国如同珍珠在地里,如同面酵在面团里,如同丢失的钱在黑暗里。天国隐藏在世俗的世界里,天国在我们心里。天国是隐藏的,也是显露的。如同耶稣有时隐藏,有时显露。福音既是隐藏在我们内心,又是我们天天宣扬的。而这个时代,福音正需要被大大宣扬,因为这个世代是黑暗的,需要有明灯照亮黑暗。既然文化是多元的,那么这种黑暗则笼罩在多元的复合的文化当中。上帝启示的光要照到那些以前没照到的地方,要照到当今社会新发明的黑暗的地方。主耶稣来到世界不是去象牙塔里谈经论道,不是去知识分子中高谈阔论,而是去罪人家中,去医治病人,他说,“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我來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

那么这个时代有哪些黑暗的角落呢?有哪些领域看似和耶稣无关的呢?那我们就要搜罗耶稣和哪些话题不容易联系在一起。耶稣和体育,耶稣和自然科学,耶稣和心理学,耶稣和房地产,耶稣和炒股……是啊,耶稣怎么能和这些东西有关联呢?耶稣是高高在上的主,怎么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呢?圣经里的耶稣确实没有和这些东西有关系,但是耶稣和罪人有关系,而这些东西都是罪人产生出来的,所以耶稣就和这些东西关联起来了。不对,这些东西很多都是中性的,没有好坏,都是人类发明的工具或者方法或者是客观知识。既然耶稣是来对付罪恶的,祂就和这些中性的文化产物没关系。但是,正如前面博文所言,连自然科学乃至数学都不可谓没有前设或者说非中性,我们又怎能说我们每天所面对的事情是中性的呢?有人说就算耶稣和这些事情有关系,那也只是间接的,因为耶稣是来拯救罪人,进而间接拯救文化。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信仰与科学,但决不能说耶稣与科学,因为拿撒勒人耶稣懂什么科学呢?这岂不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对耶稣的认识吗?如果基督徒谈论耶稣和自然科学的话题,别人肯定说你疯了;就像你说释迦牟尼和科学有关系一样。因为自然科学是近代社会的产物,怎么和古代人物有什么关联呢?

但是耶稣可从来没有避讳谈任何话题,耶稣是人,也是神,所以,谈论耶稣这位真理的主和罪人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就是文化,正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文化正是罪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反映,或者说是一种人对真理的反应,而耶稣就是那真理。所以,文化其实就是人对耶稣基督的反应。哦,你是不是把耶稣抬得太高了?怎么能和这么大的词,文化,相提并论呢?因为耶稣乃是上帝的儿子,是神本身。将耶稣和这些词放在一起实在是大词小用。

言归正转,我今天要谈的是科学,科幻和耶稣的关联,以及圣经真理如何光照这些领域。随着上个世纪初两个科学理论——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出现,科学带给人们巨大的想象空间,从而激发起人们的艺术灵感。最近十几年的时空穿越电影就是一个真实写照。而这些物理科学理论也同时带来了其他科学和技术的突飞猛进,如今我们已经可以囚禁单个光子,我们可以探测宇宙诞生时的信号,我们可以研究基因密码。于是,科学越来越成为大众谈论话题的焦点。今天报道一个地球2.0,明天鼓吹一下量子计算机,这些都在激发人们对未来的想象,创造一种新的末世论。人们开始想象未来的人应该像超人一样,无所不能,长生不老,无处不在,如同上帝一样。瞧,多么像魔鬼在伊甸园中诱惑亚当和夏娃时做的广告。是啊,魔鬼从来不止息地在人类的文化中树立一个个广告,引诱人来跟随牠。但是,在这个文化中依然有上帝拯救的轨迹,如同上帝在罪恶的时代拣选祂的百姓以色列一样。

别忘了,伊甸园中除了分别善恶树,还有生命树,那树就预表了耶稣自己,祂就是人类的盼望,是生命的源头。那么在我们的文化中,有没有生命树的影子呢?上帝可以利用罪恶的文化来为祂自己所用,为着彰显祂自己的荣耀。基督徒不需要害怕这些文化,因为这些文化都是人们扭曲的对上帝的认识的反应,而基督徒应该戴上圣经的眼镜乃至上帝救赎历史的3D眼镜来看清楚它们真实的面貌。说了那么多,我到底要说什么呢?有点语无伦次了。好吧,接着好好写。

科学给我们提供了一种认识耶稣的辅助途径,或者反过来说更恰当,耶稣基督的光继续光照现代科学的全新进展。我们既然有理由相信科学所激发的各种科幻设想,我们就有理由相信造物主耶稣基督所行的那些神迹。我们相信时间可以逆转,我们为什么不相信超越时间,预定历史的创造主呢?我们既然相信量子体的非局域性,我们为什么对上帝的无所不在感到难以想像呢?我们既然对计算机乃至机器人可以发展到对抗人类有那么多的想象,我们为什么对上帝创造人的灵魂和身体觉得不可思议呢?我们觉得耶稣的话不可信,但是我们就觉得外星人很可信,但是这在理性上并没有本质区别。我们可以想象外星人有超常的技术,可以客服重力,可以隐身,可以进入人的意识,但是人们却难以想象耶稣施行神迹,医治病人,使人死里复活。但从圣经我们看到,耶稣不仅是超能力的人,而且是超灵魂的人,祂的生命光照了周围的人,祂的话语重生了一代代的灵魂。

也就是说,科学让我们看到圣经中创造,护理和救赎的神迹以及圣经其他的宣告完全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们已经发明了一些极好的词汇来理解,比如信息,时空,量子。而圣经中启示的拿撒勒人耶稣让我们更看清楚了当今科学中那个生命树的果子,那是指向永恒的。量子现象让我们看到原来非局域性是可能的,也就是说一个物体可以在地点A,也可以同时在地点B。耶稣基督的中保性的代祷,和圣灵的运行,难道不都有这种非局域性吗?耶稣基督说,祂就是生命的粮,祂的话语就是生命,难道不正光照了基因学和生命起源的研究吗?这两者都在见证耶稣所言属实。因为生命正是起源于信息,生命的维系也正是得益于信息。人的罪恶正是破坏了这信息,而耶稣乃是那真正信息的原本,是生命的本源。耶稣说,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这话诚然可信。如果一个人没有圣灵给他的灵魂换一个新的信息版本,他真的是无药可救。耶稣基督乃是世上的光,告诉我们物质世界的光正是那将来世界中永恒之光的一种预兆,光的各种属性,无论是其波粒二相性还是其波色子的本性都指向那位超越之主耶稣基督的独一无二和神人二性。

世界上没有一样事物在上帝的国中是没有地位的,上帝不会浪费一寸土地不为着祂自己的荣耀而存在。如果我们这样思想,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笼罩着上帝荣耀的光环,作为基督徒,我们更感到主耶稣基督恩典的环绕。好吧,上帝既然让我做一个博后,就好好去做,看看能不能找到地外行星,看看地外行星到底和地球有什么不同,看看这一切和耶稣有什么关系。

上帝与统计力学

我们生活在时间和空间之中,所以我们知道何为生何为死。也许时间和空间本身并不真实存在,而只是我们为了描述这个世界而使用的一种数学概念。但无论如何我们有一种很好的工具可以来描述这个物理世界。也许人类的始祖并没有这些概念,但他们仍然可以感慨时间的流逝,生命的无常。正如孔子所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换句话说,时间是一只飞行的箭,一去不返。物理学把这种单向的时间箭头用热力学第二定律来描述。也就是说,和时间的本性最相近的一个基本物理学概念就是熵。熵被定义为对一个系统处在所有可能状态的几率的描述。也就是说,熵越大,表明我们对一个系统的态的了解越少,而这个系统可以处在非常多的态,虽然在某一时刻,它只能处在某个态。熵,描述了我们对一个系统的无知,它和信息是一个相对的概念。熵越大,我们从系统中所获得的信息越少。那么熵和时间有什么关系呢?

时间箭头
三种时间箭头:热力学,心理学,宇宙学。它们之间是彼此紧密关联的,都与信息有密切联系。

时间不断流逝,人不断地经历生老病死,都和热力学熵不可分割。热力学第二定律认为任何一个封闭的物理系统,它的熵总是随时间不断增大的。只有一种情况下,系统的熵是不变的,那就是热力学平衡状态。热力学平衡态就是一个系统经历了无限长的时间所能达到的一种平衡态,这个和数学中的无限趋近有点相似。但是在现实中,我们只能近似认为一个系统是平衡态,比如一个封闭房间里的空气或者一个和外部有良好通风的房间也是平衡态,因为能量的输入和输出是平衡的。

事实上,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斥了非热力学平衡态,最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生命体。比如活着的人就是一个高度非平衡系统,人体包含了各种机构,包括细胞,组织,器官和神经网络等。但是当人死了之后,人就慢慢趋向于热力学平衡,最终如同圣经所言,归于尘土。而在自然界中还有其他的一种非热力学的平衡态,就是引力系统。一般的非长程力所主导的系统,粒子与粒子间的力可以被忽略,所以可以被视为理想气体来研究。但是在恒星,行星以及星系系统中,引力是占主导作用的。当一团宇宙尘埃或者气体足够大的时候,它在引力的作用,就会不稳定并进而坍塌,最终变为一种结构,如星系,恒星系统等。虽然这种引力结构也可以达到平衡状态,但是这却不是热力学平衡的。比如中子星的结构取决于玻色子统计以及广义相对论。引力是一种可以暂时克服热力学熵的过程。当引力将物质挤压到一个恒星里面的时候,温度达到核聚变的要求,核聚变就得以将物质转换成能量,进而给周围的行星系统供应能量。我们的地球就围绕着太阳这样一颗恒星。但是,太阳的能量必将消耗殆尽,然后演变为白矮星。有的恒星将坍缩为黑洞。所有星系内的物质最终被星系中心的黑洞吸积,在霍金辐射的作用下变为纯辐射。但是在所有物质最终变为辐射之前,我们暂时居住在引力所形成的行星上,并由恒星供应能量来克服耗散。

黑洞
黑洞视界以及黑洞所产生的引力透镜效应。

地球提供了生命必须的外在环境,而生物学家认为自然环境也提供了生物产生和进化的动力。生命的非热力学平衡态结构并不违背热力学第二定律,因为生命体并非一个封闭的系统。现在科学家普遍认为生命的复杂性结构是涌出来的,就像飞鸟可以成群地迁徙,蚂蚁聚集形成一个网络,同样生命的产生和演化也许是一种非线性过程涌现出来的过程。不过,这些复杂性网络的出现很多时候似乎是生命体的一种共性,而不是非生命体所具有的。很少见到有人用网络理论来研究天文现象。原因是,生命系统是一种复杂系统,我们无法用决定论式的哲学去研究复杂系统。系统一点点的变化也许会引起巨大的后果,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很多复杂性理论的研究受进化论研究影响很深,因为进化论就是一种将简单的机制运用到复杂性系统极成功的理论。

那么复杂性理论会不会像进化论一样被用来解决任何问题,包括意识的产生,语言的产生和生命的起源。这两种理论的相似点是,它们都有一定的解释力,而且都被普遍推广到其他领域,但是它们并不是什么基本的物理定律。而且这两个理论都是试图用来解释与热力学第二定律所适用的相反的熵减系统。在这些理论中,一个最重要的概念就是信息,因为只有信息才能有效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限制。这个观点最开始是由麦克斯韦提出的。他提出一个理想实验来支持他的理论。一个盒子有一个隔层,隔层两边有两种不同温度的气体,当隔层被挪开之后,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气体会混合,最终熵增加。但是如果把隔层重新放回去,而且有一个精灵在隔层旁边可以控制隔层的开关。当他探测到粒子的速度和方向后,他可以决定是否把粒子放进来。这样,他一直这样做就可以最终将气体重新分成高温和低温的。这样做并不违背牛顿力学或者量子力学,但是似乎表明热力学第二定律并不是一个基本定律,只是一种统计上的对物理世界的解释。但其实这也确实是对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肯定,因为熵本身被定义为我们对系统的无知程度。简而言之,获取信息可以使得系统熵减。但是量子物理告诉我们,我们不可能获得系统的准确信息而不破坏其原来的状态。要么我们保持对系统的无知,要么我们探测到的只是变了样的信息,因为我们无论怎样探测量子,量子的态终会坍缩为一个具体的值,而非量子原来的态。如果上帝可以完全知道蕴藏在量子中的信息,那么祂理所当然地可以改变系统的熵。

麦克斯韦妖
麦克斯韦妖可以分开温度高的气体和温度低的气体或者两种不同的气体。而且这个理想实验后来得以发展到可以不改变系统能量而只需获取信息就可以产生这种逆转。

如果上帝可以通过获取系统的信息而改变系统的熵,祂就完全可以将时间的箭头翻转,或者保持不变。当然,上帝没必要局限于热力学第二定律来介入这个世界或者创造新天新地。但是我们得建立一种上帝介入世界的模型,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效地和其他知识分子分享上帝和世界互动的可能模式。那么,上帝获取物理世界的信息将如何改变物理世界呢?我想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应用。第一,上帝可以利用信息护理宏观世界。第二,上帝可以利用信息创造新天新地。第三,上帝可以利用信息使人复活,战胜死亡。

上帝可以通过获取信息护理宏观世界。上帝没必要改变物理定律就可以施行神迹,因为祂知道所有的量子态,所以,祂可以通过获取红海的水分子的信息使红海分开,就是让红海的熵减小,进而出现干地。不仅如此,上帝可以阅读人灵魂里面的思想而魔鬼不能,因为上帝可以完全知道人的灵魂每时每刻在大脑中所产生和读取的信息而不改变这量子信息的内容。所以,我们可以默祷,因为上帝察验人心,甚至人隐藏的心思意念,祂都知道。哪怕那信息是隐藏在我们意识或者潜意识中的某种心思意念,祂都能读取。因为祂所知道的不仅仅是我们灵魂所产生的已经坍缩了的量子态,而且是我们灵魂所产生的还没有被神经系统读取的未坍缩的量子态。

上帝可以通过获取信息创造新天新地。既然在上帝那里并没有时间箭头,那么上帝当然可以让时间停止不动,或者让时间反演。既然如此,一切万物不再服从热力学第二定律趋于耗散,于是万有都可以永存不朽。不仅如此,上帝在审判人的时候,也可以利用祂所获取的信息来反演一切,让我们活生生地看到比电影更真实的对我们罪行的再现。在这样的审判面前,我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因为神已经将我们至深的罪孽摆在我们眼前,我们将无话可说,只能说,愿你因着耶稣基督的宝血赦免我们。

量子信息
单光子用于量子信息的处理。

上帝可以利用信息来使人复活并战胜死亡。哪怕上帝不改变任何的物理定律,只是将从物质世界获取的信息用于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人的身体就可以永存。身体不再依靠太阳来获得减缓熵增的能力,而是直接通过上帝的话语来克服衰老和死亡。圣经中有一些死人复活的例子,比如以利沙救治书念妇人的儿子,拉撒路的复活等。这些复活的人终将死亡,也就是说神的信息只是暂时地使他们的身体反演到健康的状态,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在热力学第二定率的作用下走向死亡。但是,耶稣基督的复活却具有本质的差异,祂复活的身体是我们将来复活身体的第一次彰显。耶稣复活后的身体是不朽的,也就是说,祂作为神的话语本身就可以胜过时间,因为信息(生命)本身已经掌权,已经得胜死亡。换句话说,哪怕在天堂所有物理定律完全不变,只要神利用祂的权能获取天堂中所有的信息并利用这信息,祂就可以使得万有永存,包括人复活后的身体。所以,我们在启示录中看到这样的话并不是没有深意的,“那 城 内 又 不 用 日 月 光 照 ; 因 有 神 的 荣 耀 光 照 , 又 有 羔 羊 为 城 的 灯 ”。(启示录23:24)如今我们虽然要靠太阳的光来维持生命,但是在天堂我们完全靠神的光(信息的媒介)来维持生命。太阳在这种意义上正是对上帝自己的一种预表。

也许有人会说,上帝很可能不是按照这种方式来创造新天新地或者使死人复活的,我很赞同。以上的这种方式只是上帝一切手段中的可能性不大的一种,因为祂可以有无数种选择。但是,对于我们基督徒而言,我们需要有一种运用信仰的能力,我们需要有某种对信仰的解释来引导我们的思想,并进而产生某种整合的世界观。这样做并没有消解上帝话语中的奥秘和神秘的因素。其实护教学本身就是对神学的运用,同样,基督教科学也是对神学的运用。我们完全可以运用圣经的思想来引导我们的学术探索,因为上帝启示的奥秘已经给予了这探索足够的空间,也给了探索充分的引导。神的话语是一盏明灯,祂引导我们走义路,同时也是走一条探索的路。

变革自然科学的几个圣经原则

虽然很多的神学家善于调和自然科学和圣经之间的表面矛盾或者发现圣经与自然科学以及数学之间的和谐关系,但是这个时代缺乏的是一些善于发现某些圣经原则并用于发展当今自然科学的神学家和科学家。如果我们有一批很好的神学家和很认真很专业的科学家合作,那么我想圣经当中的思想对当今科学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当很多基督徒对自然科学的认识仍然停留在进化论和经典物理的水准的时候,科学家们已经开始探讨新的问题了,这些问题不再只是自然现象中的规律而已。这些新的探索已经开始敲开哲学和宗教紧闭的大门。比如,现在的科学研究已经不再局限于对细胞和器官组织如何运作的研究,而是开始用进化的思想和生物信息的思想来探索疾病,死亡和生命的成因。而且现在生命起源的研究已然是一门前沿科学,是生物,天文,化学和地球科学等多个学科门类共同研究的热门课题。不仅如此,人们已经在量子科学里面发现了经典逻辑所无法解释的现象,所以,现在有一批物理学家所从事的研究是设计实验来检验传统逻辑,哲学和世界观的正确性。如果基督教思想家只是一味地去努力地调和或者欣赏那些经典的科学理论,最终我们可能会发现这种努力始终是过时的。虽然很多的护教学者声称不再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但是对于无神论者而言,这些护教学家就是在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为什么呢?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宇宙的精细调节问题。对于基督徒而言,这是一个上帝创造适合人类居住的宇宙的最佳证明,但是对于无神论科学家而言,这只是意味着还有更好的理论来解释这个宇宙的起源。对于这些科学家而言,通过精细调节问题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就是在找科学的漏洞,就是在证明缝隙中的上帝。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迎合无神论者的观点,正如RTB的创始人Hugh Ross所言,如果精细调节问题慢慢被解决了,那么就证明这种精细调节的论据是不对的;如果精细调节问题越来越棘手,那么就证明这确实是上帝的作为。而这样一种模型验证显然有点模糊不清。比如如何定义精细调节,有的人说这些参数是精细调节的,有的人说那些,有的人干脆说没有任何参数是基本的。所以,如果科学家基督徒要发展本于圣经的科学模型,一方面得了解当今科学的前沿课题(state of the art),另一方面得明白圣经的思想如何切入到这些研究当中。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想分享一些重要的圣经思想以及如何用于建立科学模型。

第一,人是由灵魂和身体组成的。这种二元论的思想不仅在圣经中启示,而且也启示在一般的哲学和宗教思想当中。所以,我们在各个文化当中都观察到这种思想的存在。那么,这种灵体二元的思想如何切入到当今的生物学研究当中呢?如何为灵魂建立一个科学模型呢?既然灵魂是属于灵界的,那么我们又如何在物质界探测到它的存在呢?既然灵魂是无法探测的,我们又如何来用它建立一个科学模型呢?这些问题实在都是很棘手的问题。但是,我要说的是,科学模型中的很多参数都不是那么容易定义的,因为它们不能很直观地对应于物体的某些状态。比如对能量的定义就很曲折,最开始人们认识到热是一种能量,为了解释热能,人们使用了燃素这个概念来量化热。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摩擦生热不能用燃素来解释,于是人们慢慢认识到燃素并不存在,热能只是一种能量形式,它可以和机械能相互转化。最后人们意识到能量不仅包括机械能,势能和热能,还包括物体的化学能乃至静止质量。当今对能量的认识已经更加深入,甚至认为真空由于充满了量子涨落,所以它也是一种能量的形式,甚至这种能量很可能是导致宇宙加速膨胀的原因。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虽然能量可以有很多表现形式,但是我们不能直观地去观察它。那么灵魂是否也是如此呢?我认为灵魂对于人体的作用和能量对于物理世界的作用很相似。灵魂虽然不能被探测,但是它每时每刻都在藉着人体产生作用。所以,与Paul Davies的观点不一样(他在和Hugh Ross的辩论中认为上帝不应该具有人那样的位格,因为上帝是超越的),我认为人的灵魂的价值远超越于物质世界的价值,人的灵魂本身就是最有价值的存在,是整个宇宙的焦点。

那么到底该如何给灵魂建立一个模型呢?按照我之前博文中所描述的,我们可以用一种类似计算机软件和硬件之间的关系来模拟灵魂和肉体的相互作用。正如软件的作用是给电脑输入命令并让电脑执行命令,同样灵魂也支配肉体并让肉体产生行动。但是这两者并不是那么独立的。正如电脑的硬件必须运转正常而且必须支持软件的语言和精度要求,同样,身体也必须拥有相应的结构和基因来容许灵魂将其支配。正如软件可以离开硬件而依然以另外的形式存在,同样灵魂也可以离开身体以另外的形式存在(比如耶稣复活之后的身体)。如果我们要用这种计算机模型来类比地模拟人的灵魂和肉体的关系,我们就必须进一步去了解灵魂是怎样储存的(如何建立在大脑的记忆中的),灵魂的语言是如何被肉体识别的(或者它的驱动和借口是什么),灵魂又是如何自我更新的(如同软件更新一样)等。记住,这里对灵魂的建模并不代表我们真正明白灵魂是什么,正如我们知道万有引力的公式并不代表我们知道引力本身是什么一样。所以,虽然我们不能彻底地明白灵魂本身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明白它是如何运作的,如何和身体纠缠的。我们可以进一步比较这种二元论的模型(物质和灵魂)和一元论模型(只有物质)的优劣,并进而促进更多的科学研究。

第二,神用话语创造并护理整个宇宙。我觉得这个最普通的圣经原则也是最被人忽略的深刻思想。我们知道这话语是与基督联系在一起,或者说就是基督,我们也发现圣经启示万有都是本于祂,依靠祂,并归于祂。而祂就是道。所以更大胆的说,祂就是这个宇宙的灵魂,这和上一个圣经思想紧密关联。不过,我并没有深入研究基督论,若要继续探究下去,恐怕陷入异端的思想。但我要坚持的是,这个宇宙的根基在于上帝的话语,无论是它的被造,还是它现在的运行,都在于上帝的话语。这话语表现在诸多的科学研究中,比如精细调节问题,太阳系起源问题,生命起源问题,DNA信息等。而现在的量子物理最前沿的研究就是量子信息,所以,这话语很可能是借着量子系统表达出来的,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量子可以像电子一样用于计算。这种话语控制物理世界不是和人的灵魂控制身体很相似吗?这种思想并不是泛神论,因为它截然区分了信息和物质,灵魂和肉体。那么我们该如何描述上帝的话语呢?如何建立模型呢?这也是我想发展的一个研究方向。

首先,我们要识别哪种结构里面可能有上帝创世的信息。比如地球产生的初始条件中可能有上帝话语的输入。其次,我们要研究这种信息怎样地透过量子系统放大到宏观系统。量子信息只存在于量子耦合的系统中,一旦量子系统与经典系统接触,量子信息要么被抹去,要么被读取并且放大为一种初始条件(比如量子计算机运算结果的输出)。所以,研究这种信息从量子系统到经典系统的转变是问题的关键。然后,我们要知道如此微小的量子信息该如何放大到宏观乃至宇观世界。正如DNA信息可以表达出一个生命系统,同样,上帝信息如何表达出一个宇观结构呢?我觉得一个很可能的机制就是相变。只有在相变的过程中,微观的信息才可能发展成宏观的初始条件。最后,这种宏观的初始条件经过一系列的非线性过程发展出宇观的结构。当然,上帝除了可以借用量子系统来输入信息,祂也可以借用混沌现象来输入信息。动力学混沌现象就是系统的输出非常敏感于系统的输入,哪怕这种输入变动非常的微小,也会导致结果谬以千里(著名的蝴蝶效应)。

但也许你要问,为什么上帝要输入这些微观的信息,而不直接创造一个太阳系呢?我认为原因至少有两个。第一,祂要人去了解祂创造的一切,正如祂让亚当给动物命名一样。只有人去探索万物运行的原理,人才能治理万物。而如果上帝直接而且频繁地超自然地不藉着手段地介入到这个宇宙,我们就难以认识它和治理它。第二,祂要隐藏在这个罪恶的世界背后。上帝是圣洁的,所以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无法察觉祂直接的干预(除非是祂用于救赎目的的神迹)。按照圣经的说法就是,我们是在死荫的幽谷中,除了圣经,没有从自然而来的特殊启示。值得注意的是,如同上帝创造时的话语可以在自然的结构中去探索以外,上帝护理的话语(即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去了解。然而,也许我们最终并不能弄清楚上帝到底说了什么话,如同破解计算机密码一样。但是,我们需要明白的是这个宇宙肯定有信息的输入,而这种信息不是宇宙和物理定律本身所能解释的。注意,这并不是另一个“缝隙中的上帝”的论据,因为这种信息宇宙的模型本身就是基于上帝用话语创世的思想,所以,直接验证了圣经思想的真确性。于是,我们不再自下而上地去论证哪种自然现象可能是上帝做的,而是自上而下地预言哪些现象是上帝话语的宏观表现。

第三,这个宇宙是为了道成肉身的基督而存在。圣经说,万有都是本于祂,依靠祂,并且归于祂。这就表明,这个宇宙存在的终极原因是为了基督,具体而言,就是为了基督道成肉身。因为只有基督是神本体的真像,只有基督的道成肉身完美地彰显了上帝的荣耀。一旦我们知道这个宇宙的终极目的,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去追问一些自然现象的终极原因,同时也为探索宇宙的运作方式提供了重要线索。正如一个建筑师在建造房屋之前会画图纸,同样上帝也按照祂的道成肉身的救恩蓝图去建造宇宙。正如我在前面一篇博文中谈到的,如果我们以道成肉身作为第一公理,我们就可能推导出为什么这个宇宙是这样子的,而不是别样的。正如莱布尼兹所言,这个宇宙是上帝所创造最好的宇宙。为什么有死亡和自然灾难呢,因为没有死亡和灾难我们不知道罪的结果,也就不明白基督受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为什么量子世界有不确定性呢?因为道成肉身的宇宙必然是一个罪恶的世界,所以,这个罪恶的世界必然有一种机制允许上帝继续护理,但同时又不与罪人相交。我们可以运用同样的逻辑去追问更多的自然和人文现象。所以,基督的道成肉身可以称为这个宇宙的第一公理。一旦这个模型得以建立,我们不仅可以去解释宇宙现象存在的必要性,也可以去解释物理定律的必需性并建立一些模型去预言一些现象。比如我们明白死亡是道成肉身的必需,我们就可以预言科学无法解决死亡的问题,死亡根深蒂固地根植于人的身体中。这种预言虽然是负面的,但是我们可以由这种思想继续探索哪些人体的构造或者基因导致了死亡的必然性。正如爱因斯坦假设光速是恒定的,进而推导出狭义相对论;同样,我们也可以假定死亡是必然的,进而推导出生物学的定律。

第四,这个宇宙中存在某种指向天堂的结构。在上一个思想中,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构造是人犯罪的一种表现,也就是说,这个宇宙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但是为了容许人犯罪并且基督道成肉身,这个宇宙就被造成这样了。但是这个宇宙也同样地在盼望一个更美的世界,这就是罗马书所言的,“被造之物都热切盼望,热切等待着神的儿女显现出来……我们知道,所有被造之物都一同呻吟、同受阵痛,直到如今”。是的,它们在叹息,但是它们同时也在盼望,因为上帝在第七天进入了祂的安息,而且按照圣经神学的说法,天堂一直以喻体的形式被我们认识,最开始是伊甸园,后来是约柜,后来是会幕,圣殿,最后是基督,教会,最终是荣耀的天堂,和上帝同在的地方。那么在这个宇宙中必然也设立了某种次序,这种次序让我们看到将来的荣耀。安息日很可能不只是一种上帝给人的一种任意的规定,而是上帝设立在受造之物当中的一种时间次序。也就是说,上帝设立了两种次序,一种是以七为标准的时间次序,另外一种是以地球为标准的空间次序。只有这样去设想,我们似乎才能想得明白为什么受造之物也在叹息和盼望。而且,上帝不仅让人守安息日,也让地守安息日。不仅如此,上帝也将7视为完全数。也就是说,这种次序甚至存在于数学当中。当然,这些都是需要继续研究并探索的思想。我可以设想的一个应用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其实,热力学第二定律本身是从微观世界涌现出来的一个定律,这个定律告诉我们一切的秩序都将变为混乱无序,生命将变为死亡,但是天堂并没有热力学第二定律,否则天堂也有死亡了。那么如何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呢?麦克斯维前瞻性地提出麦克斯维妖来解决这一问题。只要有一个精灵可以探测粒子的信息而对其进行分类,那就可以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也就是说,热力学第二定律中的熵和信息具有某种等价性,获取信息就可以阻止熵增,进而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所以,我想上帝的话语正是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最好选择,因为正是由于这种信息,我们才看到了结构,生命和希望。所以,基督说,祂的话就是生命,这一点也不是类比,而是事实。

我想也许有更多的圣经原则有待我们去发现和运用。神的话语不断更新我们的生命,也不断震撼我们的头脑。我们并不必去发明新的教义,而是圣灵可以藉着那古旧的启示来更新我们的生命,来拓展祂的国度。愿我们都进入那上帝的国与安息中!

你的话语安定在天

上帝创造时所说的话产生了作用,而上帝的话本身是一种特殊的信息,那么,这个自然界肯定保存了这些信息。如果没有这些信息,要么宇宙不存在,要么我们不存在。这种信息肯定不是热力学的信息,因为热力学的信息必然被热力学过程抹去;那么这种信息肯定是非热力学的,肯定是非平衡态的,甚至是量子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种信息的存在,很可能我们见不到如今的宇宙结构,特别是不可能见到我们所居住的地球和太阳系,于是也就没有我们。 上帝的话语立定在天,这是圣经里面的话。如果上帝创造完了,他的话也没有保留在天上,那这句话似乎就说不通。这样看来,上帝的话语肯定仍然透过受造之物保留并彰显出来了或者上帝一直在用祂的话语托住万有。于是,圣经本身就在指教我们去发现这话语,去明白这话语,这本来就是圣经已经启示过的,只是我们并不明白它是怎么运作的。而且诗篇也说,从这夜到那夜发出言语,从这日到那日传出知识。这明显就是在指上帝在创造时的话语如今仍然有效,而且祂随时可以向自然界说话。但是为什么要明白上帝到现在仍然是护理的上帝,是说话的上帝对如今的基督教那么重要呢?为什么我们要了解上帝如何去护理这个世界呢?动机是什么呢?原因在于我们如今和非基督徒的对话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如果护教学出现了问题,势必基督教的世界观也会出现问题,因为护教学本质上就是对基督教世界观的辩护。

Greg Bahnsen 是Cornelius Van Til的学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辩手。
Greg Bahnsen

现在有很多神学家或者哲学家试图通过自然神论来证明基督教上帝的存在,这种证明很多都是哲学意义上的,比如宇宙论论据,智慧设计论据,道德论据等。但是这些论据很多时候给人一种感觉是证明一个非基督教的上帝,是证明一个创造了宇宙就不管的上帝,是一个钟表匠上帝。当然,这种自然神论也是有一定存在的必要性,但是如果不是在圣经启示的前提下去使用这些证据,我们本身就是在摧毁圣经的权威。这种自然神论式的证明一般出现在证据派护教学中,而那种高举圣经权威和上帝特殊启示权威的辩论一般出自前设派护教学家。许多证据派护教学家是很好的辩手,很多前设派护教学家是很好的神学家但却不是很好的辩手。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为什么不能有一种集前设派和证据派优势的护教学呢?我最近看了Greg Bahnsen和一个无神论的辩论。在我看来,Bahnsen确实是前设派护教学中一个很好的辩手,他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死穴,就是无神论者无法解释为什么非物质的逻辑具有普适性,为什么这个物质性的宇宙可以用逻辑和数学来解释,为什么人可以拥有这样的能力来解释这个物质性的宇宙。他认为这种超验论据就是对上帝最好的证明。所以,在这种护教思想中基本上看不到一些具体的证据,因为我们所看到的,所经历到的都是证据。我们为什么可以思考,为什么可以认知,为什么可以产生信仰,全都在乎有一位超验的理性的存在。我们的经验来自于超验,我们的知识来自于启示,我们的理性来自于神的形象。这种论据让无神论者感到非常沮丧,一方面他们又没法给出自己对这些经验的解释,一方面他们又觉得这种超验的论据本身缺乏说服力。原因在于,无神论的世界是一个不确定的世界,他们始终期盼在他们封闭的物质世界中给出所有答案,所以很多无神论科学家习惯于鼓吹批判精神和不确定性以及好奇心是如何成就了科学的辉煌。虽然,在哲学式的辩论中,无神论者一般是下风,因为他们无法给出终极的答案,因为他们本身鼓吹的就是不确定性;但是在具体经验性的论据的争辩中,比如对神迹的争辩,对上帝护理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般占优势,因为这是基督教世界需要去解释的。这样看来,基督教世界观的证据包袱是形而下的,而无神论世界观的包袱是形而上的。所以,对于前设派护教学而言,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解决形而下的问题,就是不仅解决为什么的问题,也解决怎么样的问题。不仅问道德为什么具有客观性,而且具体地建构基督教世界观中的道德是如何在圣经旧约和新约贯彻始终的,是如何贯彻在基督徒和非基督徒生命中的。不仅要解决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的问题,而且要探索这个世界怎样存在的问题。不仅回答人为什么存在的问题,而且回答人怎样存在的问题。总而言之,前设派护教学或者基督教世界观要回答的是上帝如何创造和护理的问题,而这正是科学所研究的对象。

由于圣经本身并没有启示太多上帝如何护理的信息,所以很多人认为我们不应该去追问这些问题。是的,对于很多基督徒而言,也许知道为什么就已经足够了。但是对于护教学家或者科学家基督徒而言,知道上帝如何护理对于整合并辩护他们的世界观是非常重要的。想想,既然圣经早就启示这个宇宙是有开端的,为什么却很少有人去追问,上帝是如何创造并护理整个宇宙直到如今的。很少有人去追问创世记第一章第一节到底对各个领域有什么深刻影响。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追问,第一个发现宇宙膨胀的应该不是Edwin Hubble而是一个基督徒。因为前者是无目的性的,后者是有目的性的。信念往往指引科学的发现,所以信仰理所当然地应该对科学产生影响。但是如今之所以不是如此,是不是我们对上帝的话语不够认真呢?或者我们认为上帝的话语全都是指向我们,所以,我们把自我为中心的意思读进了圣经。不管怎样,我们专注于神学研究的同时,应该同时注重如何将神学研究的成果应用到各个行业和领域,这种互动也会让我们对神的话语有更深的认识。我觉得这个任务不仅是神学家的事情,而是我们每个基督徒的使命,在我们的专业中见证上帝话语的能力。

言归正传,上帝到底如何护理这个宇宙呢?如果进化不是盲目的,是由上帝引导的,那么上帝到底如何引导呢?我们当然不能从圣经直接知道上帝如何护理的,但是我们知道一些原则。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原则建立模型,进而去做一些科学性的预测。首先,我们知道上帝的护理并不一定违反自然定律,虽然祂的护理是指向祂的目的的。比如,约瑟被卖到埃及,然后做埃及人的管家,进而成为宰相。这整个过程看起来并不那么不自然,相比于现在一夜暴富的土豪而言。特别是在上帝停止了特殊启示的当今时代,上帝的护理更是隐藏的。上帝之所以要隐藏,部分是因为祂希望人对自然有理性的认识。如果受造物变幻莫测,那么人就没法认识世界,也就没法治理世界。然后,上帝护理的全能是无孔不入的,否则祂就不能说我们的每一根头发祂都数算,要是祂不允许,都不会掉在地上。所以,这意味着宇宙中没有任何一个角落的自然定律是完全自足的或者是封闭的。也就是说,所有的自然定律都是向造物主开放的。简而言之,就是造物主可以随时改变物体的运行状态而并不违背自然定律。让我感觉非常有联系的经文是,万物在我们的神面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我觉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上帝可以随时随处鉴察并改变受造物的状态。最后,上帝的护理有一般性的和特殊性的。祂一般是采用方式来护理,特殊的护理也可以不采用方式,但这也不一定会违反自然定律,因为上帝当然可以输入能量和信息来改变某种物质状态。而且他的护理并不夺去人的自由意志,人仍然要为自己的罪负责。

当今科学的一些定律已经暗示了这些护理的原则的可能性与可行性。最重要的暗示就是来自量子物理,因为量子物理是对决定论式的世界观最彻底的颠覆,所以被称为新物理。正如我在前面的博文中讨论的,上帝可以在量子系统中输入信息并且透过一些非线性作用来放大这些信息进而影响宏观结构。这样的机制可以用来护理也可以用来创造,所以我认为我们观测到的恒星系统和星系系统中一定暗含了上帝某种信息的输入,而且宇宙学中的精细调节问题本身就暗示了信息的存在。不仅如此,上帝的护理并不影响人的自由意志,因为人的灵魂本身就可以透过输入信息来指挥自己的身体。所有生命的特点在于信息可以控制物质而非物质控制信息。所以在上帝护理这个大的前提下,人仍然可以自己输入信息并为自己所输入的信息负责,因为人的灵魂是这个信息的源头和作者。那么我们如何根据这些量子信息的护理机制来建构上帝护理的科学模型呢?

我在这里并不是要预测上帝的护理到底要指向哪种目的,因为我们并不能知道上帝隐秘的旨意。我觉得这个模型所要建构的是量子系统如何允许信息的输入和转换和输出。具体而言,我觉得可以从人体入手,人是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如果我们可以理解人的灵魂是如何控制人物质的身体的,那么我们就可以透过认识上帝的形象进而认识上帝自己的护理机制。所以,关键是认识人的意识是如何与他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并进而达到意识控制身体的地步的。有的人认为,人的灵魂或者意识只是人物质的身体,是蛋白质或者神经元结构之上涌现出来的一种现象。但是圣经启示告诉我们,人的灵魂与身体是相对独立的。这种二元论的思想其实是一种很重要的科学思想,如果能够把这种二元论的思想自洽地贯彻到科学研究中,这对科学的影响将是不可估量的。这种思想不仅影响我们对意识的认识,也影响我们对脑科学的认识,影响我们对生命底部结构DNA遗传系统的认识。也就是说,上帝创造的人的身体是一个可以让灵魂掌控的躯体,这难道不是革命性的思想吗?什么样的结构,什么样的物质性的身体可以让信息成功地掌控呢?换句话说,如果我有一个软件,我需要什么样的电脑才能运行它呢?也许我这个软件是用某种语言写成的,只适合在拥有64位的linux系统的苹果电脑上运行等等。具体而言,我们可以建构一个计算机模型来用软件和硬件模拟灵魂和身体的二元结构,这恰恰也是当前生命起源发展的一个新方向。

图灵机
图灵计算机模型的一个样本

所以,我呼吁有更多的基督徒来做科学,正如现在有很多基督徒搞哲学一样,我们应该对自然科学燃起像对人文科学那样的热情。让我们不要惧怕进化论对圣经权威的摧毁,因为圣经所启示的真理是超越的,是多面的,是不会被摧毁的,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惧怕呢。如果进化论是错的,我们就去证明它的谬误;如果它是对的,我们就去拥抱它,因为上帝正是借着这种方式来创造世界。而圣经里面的科学原则远超越当前的进化论思想以及各种自然主义式的科学理论,于是我们就更应该去彻底地在自然科学中运用神的话语。 所以,一旦我们对圣经的话语认真起来,我们一定会思想这些话语具有怎样的永恒含义,这种含义可以超越于圣经时代人的理解,而对当今的世界产生革命性的影响。上帝的话语不是盾牌,而是利剑。我们不应只是用圣经的话语来抵挡敌人的攻击,而是用它来改变人,来改变这个世界。虽然上帝的话语常常是透过人心来改变文化,但是神的话也透过改变人脑来改变世界。现代科学起源于拥有浓厚基督教传统的西方世界就是一个最有利的佐证。

我们如今生活在一个启示已经完全但是我们对启示的理解在不断发展并将最终完全的时代。在这信息爆炸的后现代时代,我们该如何去依靠圣灵理解这些信息,如何让神话语的权能运行在我们的生命中是我们基督徒的使命。也许最终我们在天上会发现我们现在的这些探索充满了曲折乃至败坏,但是,基督的恩典覆盖了我们肉体的软弱,以及我们在祂的恩典中对祂启示不完全的回应。所以,我们虽然探索,但是我们是在对将来确定性的盼望中探索现在,于是更有激情,更有力量,更有盼望。阿门!

基督教科学设想之二——宇宙学

在这一篇博文中,我想谈谈如何根据圣经进行宇宙学的研究。在William Lane Craig和Sean Carroll的辩论中,Carroll说当今宇宙学家中没有一个是因为研究宇宙学而成为基督徒的。我对他说的并不感到吃惊,因为无论是宇宙学还是其他自然科学领域,即便有学者是基督徒,也一般不会在公共场合发表自己的宗教观点。当我知道宇宙学家当中有一些还是有信仰的,比如最早提出宇宙大爆炸理论的乔治-勒梅特神父以及南非著名宇宙学家George F. R. Ellis(贵格会)。其实,我觉得一般得过Templeton奖的科学家都有一定的信仰。不过,包括勒梅特在内的宇宙学家中,据我所知,没有一个宣称圣经对他们的科学成就有显著影响的。所以,也难怪很多宇宙学同行认为他们的领域中只有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 那么,宇宙学,这个兴起于上个世纪中叶的学科分支,能否从圣经得到养分来突破当今的瓶颈呢。我之所以说宇宙学有瓶颈是因为我们已经到了精确宇宙学的时代,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宇宙的组分和年龄等参数测量到非常精细的程度。一旦一个学科到了这种阶段,就表明它已经很成熟或者(负面地讲)已经止步不前了。无论是暗物质还是暗能量,无论是超弦理论还是暴涨学说,宇宙学的观测数据似乎已经不能带来进一步的突破。相比于之前的COBE和WMAP卫星,现在的Planck卫星所得到的CMB观测数据已经很难做出之前两个卫星所做出的突破。Planck所要做出的重大发现将是引力波的发现和非高斯扰动的量化。而这两个发现都将是为了验证暴涨理论,但据我所知,暴涨理论只是一个图景或者现象学理论,也就是说,这个理论太复杂而繁多,而不能被观测证实或者证伪。那么这个理论最终变成了一种哲学假说。而对于宇宙学那些关键问题,也绝对不是一个暴涨理论所能解决的。所以,我想从圣经的科学观来提出一些有关宇宙学的研究方向。

我觉得一个很重要的方向就是重新定义精细调节问题。宇宙学的精细调节问题一般被定义为一系列的基本物理学常数必须被精细调节到一定程度才能允许生命的存在,而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就是一个精细调节的宇宙。为了解释这个问题,一般宇宙学家会引入多重宇宙学说。也就是说除了我们这个有生命存在的宇宙,还有很多其他宇宙可能没有生命的存在,因为它们拥有不允许生命存在的物理定律。受“Counting To God”的作者Douglas Ell启发,精细调节问题其实可以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定义,也就是说这种小几率的物理学参数的存在与信息的存在是等价的。想想,如果我们的宇宙的存在只有10的100次方分之一的几率,那么这可以理解为随机产生100个英语字母而产生一个有意义的句子的几率。也就是说精细调节本质上表明了信息的存在,而如果这个信息的存在本身是不能约化的,也就是说它是不能由其他的信息或者定律所导出的,那么这个信息就是“不可约信息”或者“原初信息”。这和创世纪中上帝用言语创造世界有惊人的吻合。而这信息可以在量子物理中得到合适的诠释,所以如何将量子信息引入到早期宇宙的研究,特别是对CMB的解读当中,是研究这种宇宙信息的关键。

另外一个宇宙学的重要课题是理解暗物质,暗能量和黑洞。到目前为止CERN并没有发现暗物质粒子,这让人们重新猜测暗物质的本质,很有可能它并不存在,而是暗示了当前引力理论的缺陷。很有可能引力本身是不存在的,而是一种涌现出来的现象。因为在小尺度里我们只看到量子物理的作用,但是从量子世界到宏观世界,我们存在理论上的空白。我们很难从量子物理来导出经典物理,包括化学和生物学的现象,乃至天体的运行。而如果我们可以从量子物理导出宏观物理定律,也许我们会发现引力作用只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是量子纠缠系统中纠缠粒子的相关性会产生比单个粒子叠加起来要多的信息,这就是所谓的量子信息的整体性——“Holism”。另外,我们从麦克斯韦妖的理想实验可以得出结论,信息可以从一个系统提取功或者能量,而能量又等同于质量,那么信息必然与质量有某种等价性。结合量子信息的整体性和信息与质量的等价性,我们可以提出理论构想暗物质和暗能量是一种从微观世界涌现出来的量子信息。

也许还有很多宇宙学的课题可以从这“道”的科学得到启发,但是上面两个,在我看来是很有代表性的。这些宇宙学课题的一个重要目的是为了发现宇宙诞生时的“不可约信息”以及宇宙结构中的信息。

基督教科学设想之一 —— 范式

既然这个宇宙是上帝创造的,而人堕落之后又无法借着这个受造界去认识上帝,因为人的理性也是堕落的,那么当一个人认识上帝,确实重生之后,他能否在科学研究中体现他的信仰呢?换一句话说,基督徒能否在科学研究中做神的见证呢?基督徒能否做出比非信徒更好的科学呢?基督徒也许可以做出很好的科学,然而,他的科学方法和思想是否受到圣经的深刻影响呢?这是我一直思考的问题,我相信在实证主义和理性主义至上的科学领域,这个问题对每一个基督徒科学家都是一个拷问?如果我的信仰和我的工作是分开的,我又怎能说我是在尽心尽意尽力地在爱上帝呢。也许我可以说我在我的工作中为人谦卑,温柔,也尽力去爱人,但是我的科学成果却不能体现出信仰的影响,我就没有尽意去爱祂。如果一个基督徒从事生物学研究而理所当然地认为唯物进化论及其背后的自然主义是正确的,却罔顾创世纪第一章中上帝在创造过程中的超自然作为,他又怎能得上帝的喜悦呢?最起码他应该像神导进化论者一样经过详细的圣经研究而做出合乎理性和良心指引的选择。那么究竟一个基督徒如何在科研中荣耀上帝呢?我在之前的一篇博文中已经讨论过一些与信仰一致的科研方法,在这里我想提出一个范式来讨论基督教科学的内容。这个范式就是“道”的科学,这种基督教科学是“本于道,依靠道,归于道”,这与圣经中所说的万物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并归于祂”是一致的。 https://i0.wp.com/www.pewforum.org/files/2012/07/biblescience.jpg 这种基督教科学的设想是受创世记第一章的启发。上帝在六日内阶段性地创造出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姑且不论这里的“日”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还是24小时,我们可以肯定地是上帝借他的话语阶段性地创造了这个世界。那么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在无神论或者自然主义的封闭式的科学体系中是不可能真正解决起源问题的,这些问题包括宇宙的起源,银河系和太阳系的起源,地球的起源,生命的起源以及人的起源。有很多基督徒认为基督徒不应该去研究起源问题,因为那是神迹,是我们用科学方法无法研究的。他們人为基督徒只能研究实验科学,比如传统的电磁学,力学等。但是这种将实验科学于起源科学截然分开的说法是肤浅的。比如在病毒学研究中,我们需要知道病毒的起源和传播途径才能有效地研究出解决办法。如果我们不去追究起源问题,我们也无法真正找到突破口。同样地,如果我们对地球起源一无所知,而只是把化石当成一堆死了的动物遗体而不去追究其原因,最终我们也无法理解现在地球的气候问题和物种灭绝问题。而上帝给亚当,也就是给人类的一个首要使命就是去治理万物。如果我们不懂这个世界是如何产生的,又怎能明白该如何管理它呢? https://i0.wp.com/asa3.org/zine/wp-content/uploads/2011/01/originoflife2.jpg 但是在研究起源问题的过程中,我们势必考虑到上帝的话语。也就是说,在自然主义的封闭体系中不可能解决起源问题,因为他們没有考虑超自然的因素。有人说,科学只讨论自然的问题,不讨论超自然的问题,这确实是很多科学研究的理论前提。不过,我们也当注意到现在的地外生命的搜索就已经超出了这个前提。在我看来研究超自然的信号在自然界中的遗迹和研究外星人在地外行星乃至地球上产生的信号并没有本质区别。理论上,我们可以认为上帝就是一个外星人,只是这个外星人的智慧和能力远远超越我们。 https://i0.wp.com/img2-1.timeinc.net/people/i/2014/sandbox/news/140609/et-600x450.jpg 那么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进行这道的研究呢?我提出一个6阶段创世模型,这六个阶段是:宇宙创生,银河系形成,太阳系形成,地球系统的形成,第一个生命的产生,人类的出现。这六个阶段大致地与上帝六日创造相对应。上帝在每个阶段中输入了不同程度的信息,进而产生了我们所观测到的宇宙-银河系-太阳系-地球-生命-人类的层级结构。上帝通过量子系统输入信息,进而通过系统的“相变”放大这些信息并产生各个系统的结构。各个系统的演化并其与环境的互动都在上帝的护理中,这种护理可以通过自然定律进行研究乃至反演。但是各个系统的初始阶段不能由上一级系统的状态完全决定。 https://i0.wp.com/new.huji.ac.il/files/fcc920070e411ff81e2a1142181ce54b/styles/half-page-image-short/public/field/image/qua_1.jpeg 在我看来,宇宙早期微波背景辐射,银河系的结构,太阳系的结构以及DNA, RNA所蕴含的信息都是上帝所输入信息的外在表现。这只是一个非常粗略的设想,目的是为了激发更多基督徒科学家去思考这些问题。

电影《接触》与基督教科学的类比

我第一次接触《接触》這個电影是通过一个电视节目的介绍。原以为這個电影和诸多科幻电影一样只是以场面取胜而没有内涵,但看完以后我对這個早期的科幻电影有极大的好感。也许这种好感不完全是导演罗伯特·泽米基斯(Robert Zemeckis)有意为之,而是我个人的联想所致。影片主要情节是从一个天文学家艾丽的科學梦想展开的,具体的情节可以参看wiki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zh-cn/%E8%B6%85%E6%99%82%E7%A9%BA%E6%8E%A5%E8%A7%B8 。不管怎样,我要来分享一些有趣的类比。 首先,帕尔默·乔斯,一个基督教哲学家,和艾丽的关于科學与信仰的辩论。影片试图缓和宗教与科學的冲突,把这两个领域进行方法论式的区分:科學重理性,信仰重经验; 科學是客观的,而信仰是主观的,等等。这从导演所安排的结局可以看出:后来艾丽奇妙地进入时空隧道进入织女星球的经历因為证据不足而无法说服公众,似乎与基督徒信仰上帝而无法证明上帝很相似。这种宗教与科學的关系和康德的两个世界的划分有关,也一直主导着启蒙后的学术界对宗教的看法。但事实上,台面上的这种宗教与科學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首先,很多科学家的哲学观念或者宗教信仰对他们的研究有很大影响。爱因斯坦对马赫的深入思考导致他发展了相对论; 玻尔对东方思想的研究对他所发展的哥本哈根量子学派有很大贡献; 更不用说20世纪之前一些有信仰的科学家,比如开普勒对天体运行的研究很大程度上是起因于他对太阳系和上帝自己的形象的类比性思考。而科学研究本身之所以在西方世界产生正是因為基督教世界观,特別是新教世界观,对人们认识自然界所产生的影响。哪怕是现代科學,世界观对科学家的影响也是无处不在。大多数人受卡尔·萨根的影响从事地外行星和生命的探索,这本身就是受了无神论大师萨根的影响,他要将人类和地球的独特性彻底地排除,从而排除人类在上帝救赎中的独一性。另外一个例子是宇宙学研究,很多人认为宇宙本是就是永恒的,是自恰的。所以为了解释宇宙中物理参数精细调节而适合人类的问题而提出多重宇宙,永恒暴涨理論等。其次,科研经费的申请很大程度上与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有关,所以科学家从来都不是象牙塔里的独行侠,反而是一群了解公众心理并具有雄辩能力的说客。这样的科學所产生的成果理所当然地染上了现代思潮的病毒。 其次,对外星人发射给地球的信号地探索和解读。艾丽幼时的科學憧憬使得她把她对父亲的失恋融入到她的科研方向中,所以她最终选择了去寻找人类的同伴。这样一種动机最终让她执著地朝着地外文明的科研方向发展,最终利用甚大望远镜得到了一组有意义的信号。而這個信号居然是希特勒的一个讲话,但后来一个盲人科学家发现這個信号后面有密码,通过解决重重困难,艾丽终于知道了最後的信号--一个制造时间机器的工程图纸。这一系列的信号探索和解读过程形象地描述了科学研究的整个过程。比如,科学家通过X射线发现了DNA双螺旋结构并进而开启了人类基因组工程以及对生命起源的研究。我们通过各种技术得到来了生物信息,宇宙微博背景信号,量子纠缠系统的量子比特信号以及地球气候系统在冰核中遗留的信号等。我们继续研究这些信号对生命发展,宇宙进化,量子通讯和地球气候变化的主导作用,但是我们却无法真正明白这些信息的起源。正如那个古老的问题一样,“为什么有這個世界存在而不是一无所有”,同样,“为什么這個随机的物理世界会产生这些信息并产生出可以解读这些信息的人类”。这种起源科學,在我看来,正如艾丽对外星人信号的解读一样。既然我们可以解读外星生命的信号,为什么我们却不能从这些受造物的信号中解读上帝创世的密码呢?也许上帝已经在圣经中告诉我们答案,在创世纪第一章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上帝用祂的话语(信息)阶段性地创造了宇宙,地球和生命。而起源科學的任务就是去发现上帝在创造中向受造界所说的这些话或者“信息”,并归榮耀给祂。 primeva2.jpg (23130 bytes) 最后,我要说,我们应该毫不犹豫地去从事起源科學的研究,因為这正是榮耀上帝的科學,而且也是在无神论世界观中不可能真正得到解决的科學难题。然而,我们也当谨慎和谦卑,因為我们乃是在为上帝在圣经所启示的创造和护理作科学注脚。

预定论和人的自由意志的量子阐释

在基督教神学史上最有名并持续至今的争论是关于上帝的主权或者预定预知和人的自由意志的争论。这事实上也关乎到救恩论,也就是说人得救是因为自己自由地选择了福音还是因为上帝主权的拣选,人有没有不由上帝决定的自由。而这个议题其实又与上帝的創造和护理联系在一起,因为上帝的预定必然通过上帝的护理来实现。我在这里并不是要解决这样的问题,而是提供一个可能的上帝护理的途径来看待人的自由和上帝的主权。

二十世纪初逐步建立并完善的量子力学对科学乃至哲学的影响极为深刻。在量子的世界里,我们无法决定性地观测到一个粒子的所有物理量,进一步说,我们所观测的是一堆沙子中的一粒沙,所有态中的一个态。但当我们观测到这一个态的时候,所以态都将消失。而如果我们设计同样的实验不断反复统计粒子的这个态,我们最多只能得到这个粒子所有态的一个统计效果,而且前提是所有实验中粒子的环境都是一样的。薛定谔的猫是给这种观测者对量子态的影响的一个极好阐释。以下内容是我在维基百科上摘录下来的:

實驗者甚至可以設置出相當荒謬的案例来。把一只猫關在一個封闭的鐵容器裏面,並且裝置以下仪器(注意必須保固這儀器不被容器中的貓直接干擾):在一台蓋革 計數器內置入極少量放射性物質,在一小時內,這个放射性物質至少有一個原子衰變的機率為50%,它沒有任何原子衰變的機率也同樣為50%;假若衰變事件發 生了,則蓋革计数管會放電,通過繼電器啟動一個榔頭,榔头会打破裝有氰化氫的燒瓶。經過一小時以後,假若沒有發生衰變事件,則貓仍舊存活;否則发生衰变, 這套機構被觸發,氰化氫揮發,導致貓随即死亡。用以描述整個事件的波函數竟然表達出了活貓與死貓各半糾合在一起的狀態。
類似這典型案例的眾多案例裏,原本只局限於原子領域的不明確性被以一種巧妙的機制變為宏觀不明確性,只有通過打開這個箱子來直接觀察才能解除这样的不明確 性。它使得我們難以如此天真地接受採用這種籠統的模型來正確代表實體的量子特性。就其本身的意義而言,它不會蘊含任何不清楚或矛盾的涵義。但是,在一張搖 晃或失焦的圖片與雲堆霧層的快照之間,實則有很大的不同之處。——埃尔温·薛定谔, Die gegenwärtige Situation in der Quantenmechanik (The present situation in quantum mechanics)

至于薛定谔的猫意味着波函數在观测者观测的时候坍塌还是在仪器探测的时候坍塌我觉得并不那么重要,因为仪器也是观测者感官的一种延续。而薛定谔猫的思想实验还意味着观测会带来信息的损失,也就是说,我们无法知道一个充分相干的量子系统的全部信息,观测或者实验本身就意味着信息的流失。当然,如果按照贝叶斯统计的理论,事后概率变得尖锐(观测到的猫的生或死的概率)与模型的似然函数(可能是另外一种信息的输入)和事先概率(猫在未被观测时的生死二重态)的乘积有关。但事实上,如果我们能够进行许多次这种实验,我们也许仍然可以统计到猫生和猫死的概率基本持平。也就是说,模型的似然函数可以为1或者不存在一个偏好猫死或猫活的信息输入,那么我们在一个实验中仍然可以同等几率地观测到猫生或者猫死的概率。但是,如果有一个信息的输入偏向于猫生,那么我们很可能就只能观测到猫生的状态。而如果这个信息的输入是决定性的,那么我们就只能决定性地观测到猫生的状态。

言归正传,薛定谔猫与上帝的预定有什么关系呢?我看是很有关系的。根據传统改革宗的看法,上帝的预知和预定是联系起来的,不是分开的。有的人说上帝是因为预知人会悔改,所以才预定人得救。但事实上,上帝如果不预定就无法预知。如果把上帝的预知视为一种信息,那么从上面的量子角度来说,如果上帝不预知就无法预定。也就是说,上帝可以通过输入信息来决定一个系统被观测到的量子态,因为这个系统已经被另外一个观测者——“上帝”——观测过了。而这信息的输入往往无法察觉,因为无论观测者观测到何种状态,从物理的角度来讲,都是合理的,因为严格来说它是不可重复的。更进一步,如果一个信息输入到一个量子系统,而这个量子系统的态(比如少量放射性物质)与一个宏观系统(比如猫)产生纠缠,那么当观测者观测到这个宏观系统的态(比如猫生或猫死)的时候,那个量子系统的态就得到了高度放大並且被观测者感知。如果把人看作是那个宏观系统,而某个神经点看作是一个量子系统,那么上帝完全有可能以输入最少量的信息来决定人的行为(被观测到的态)。当然,事实上上帝也可以不输入任何信息,即使是这样,人也并不完全是自由的,因为人的选择只有在物理系统自身所规定的”神经态“的几率中产生选择。当然,这种量子观念似乎忽略了人灵魂的作用,而灵魂可以和信息进行类比,或者说,灵魂具有输入信息的作用(比如圣经中记载被鬼附的人的行为完全由鬼的灵所掌控)。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讲,人的行为是由上帝所输入的信息和人灵魂所产生的信息共同作用的结果。但是如果上帝的信息有质的不同(就像英语语法规定了英语的结构,所以可以被称为信息的信息。)或者可以产生主导作用,那么人的选择更是有限的,但是从表面上来看,人仍然可以作出某种选择,但这选择绝对不是独立于上帝之外的。
那么如果上帝预定人的行为是否意味着人不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呢?从神学上来说,当然不是的。而从量子理论的角度,我们可以作一些进一步的讨论。根据圣经的记载,人类始祖亚和夏娃犯罪之前是有能力选择善恶的,但是他们仍然听从了魔鬼的话选择悖逆上帝。从量子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说人在上帝所规定的选择的自由(或者选择顺从或者悖逆的态)中,选择了悖逆。虽然这个时候上帝没有强加给人信息(主导性的信息),但是上帝规定了人作出选择的范围和充分的能力可以自己输入信息作出正确的选择。也就是说,其实上帝从外部世界和内部世界所给人的”似然函数“或者额外信息乃是人应该去顺服神。但是人却自己依靠自己的灵魂输入了信息,选择了背离神的态,所以,最终导致了上帝与亚当所立之约当中所规定的咒诅临到人类身上。这可以算是最影响深远的一次量子放大。既然所有人都从亚当拥有了原罪,以至于没有一个行善的,没有一个寻求神的,于是神就任凭他们存虚妄悖逆的心。或许有人问为什么圣经说,”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隴溝的水隨意流轉。“(箴21:1)我认为当神发现(永恒中发现)人所能产生的任何行为都是处于罪恶的那个态的时候,上帝就开始(根據永恒的蓝图)在某些人身上主导性的输入信息並且产生救赎歷史。也就是说,法老犯罪或者心刚硬确实有上帝的信息输入,但是上帝只是在法老所有罪恶的态中选择了某些态来彰显他救赎以色列民的大能,上帝并没有产生这些罪恶的态,而是法老的灵魂输入信息并产生了这些罪恶的意念。

信息传播的途径:信息经过某个量子系统(转换器)得到放大,並且由人的感官(有噪声的信道)感知,并由人的大脑(接收器)进行处理。

当然,我们永远无法透知上帝的护理和预定,但是我们可以透过科学的视角来探索上帝护理的途径,並且相信这个宇宙并不是封闭的,乃是向它的造物主开放的,以至于我们人类的歷史也是一个向那个终极的观察者开放的系统。与其说科学帮我们认识神,还不如说科学在为上帝在圣经中所启示的话作注脚。因为我们首先相信了圣经的无误启示,不管我们的头脑能否想通,然后我们通过科学发现看到我们以前不能理解的,现在可以稍微理解多一点了並且更信靠神。这就是保罗所说的,本于信以至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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