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因的回归

我们通常认为过去会影响未来,但是其实我们每天都在经历未来对过去的影响。如果一个小孩坚信只要努力学习就会考上好大学,然后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那么,他很有可能经过长期的努力奋斗,确实考上了好大学,也最终得到了一份高薪的工作。我们可以认为这个人童年时的信念导致了他的行为,进而产生了这样的结果。然而,我们也可以认为这个人的将来决定了他的过去,因为他对将来的规划和目的“导致”了他过去的努力。这其实就是亚理斯多德提出的四因说中的目的因。四因说提出了这个世界运动和变化的四种原因,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和目的因。比如一张饭桌的质料因是木头,形式因由一张饭桌的图纸所呈现,动力因是木匠,目的因是用餐。自然科学一般只研究了质料因和动力因,并不探讨形式因和目的因。形式因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信息,但是这种信息有点像计算机软件又像DNA里面的信息,它不是热力学信息,不是平衡态信息,而是功能性的信息,是为了实现某种目的和功能的信息。所以,形式因和目的因是紧密相关的。中世界神学巨擘托马斯阿奎纳认为,目的因是一切原因之冠,因为无形的物质(你可以认为是某种原子、分子等)只有通过形式(你可以认为是信息或者某种设计)才能被赋予“形体”,然而物质和形式,只有通过某种外在的动力因才能被结合在一起成为现实,而这个有了形式的物体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存在,只有它的目的被达到,它才实现了它被造的价值。所以,目的因是众因之首。

然而,唯物主义认为这个世界是“偶然”形成的,不存在目的,每个人可以赋予自己人生的目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缺乏理想的原因,因为没有所谓的宇宙性的普适性的目的存在。其实,自然科学并不必然要和唯物主义联姻,相反,现代科学的发展正在呼唤目的因的回归。在贝叶斯统计中,我们知道先验和后验,为了实现一个模型的参数推断,我们通常需要通过一些“随机过程”的算法来计算模型和数据的后验分布。这些随机过程看似随机,实则是为了探索整个模型的后验分布,达到某种后验概率的最大值。这就像一个军队为了寻找敌人,需要派遣所有的士兵根据敌人最有可能藏匿的地点去搜寻,但是这种搜寻最开始看似任意,但是最终却根据所搜集的线索慢慢收敛于某一个区域。同样,整个宇宙乃至物种的演化在某种意义上很可能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宇宙的规律被精调到无与伦比的精度,比如宇宙学常数被精调到10的负120次方,才能够产生适合生命存在的宇宙。同样地球产生于银河系中年时期,处于银河系偏外围地带,并且在太阳系这样一个多个巨行星系统以及拥有70%的海洋都为生命的产生和繁衍预备了条件。然后,生命在地球诞生不久的几亿年时间里面就产生了,这个过程极其复杂,目前仍然无法在实验室里面实现。但是如果生命的产生和演化并非随机,而是像贝叶斯后验采样一样是统计性地为了达到最大后验或者达到某种目的,那么生命的产生就有足够大的概率,以至于可以在地球诞生之初就得以实现。同样,如果地球生命在过去50亿年的演化不是随机的,而是为了达到产生智能生命的目的,我们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需要那么多的原始物种改造地球大气,那么多的物种灭绝成为化石和石油,小行星撞击地球导致了恐龙灭绝,使得哺乳动物可以取代爬行动物成为地球新的霸主,并最终在某个环境中诞生了会说话和使用工具的物种——人类。

宇宙学常数在宇宙演化中的决定性作用

这种目的因的回归同样可见于量子物理。无论是在杨氏干涉实验所揭示的波粒二象性还是在贝尔实验中揭示的量子纠缠,都表明量子世界要么是内秉的不确定的,要么是存在某种超距关联,这些解释往往要牺牲因果律的局域性,或者光速不变等以及量子态的真实性等物理学基本假设。然而,最近一批科学家开始探讨通过将来影响过去的颠倒的因果律来拯救量子世界局域性和真实性的基本假设(https://theconversation.com/quantum-mechanics-how-the-future-might-influence-the-past-199426)。如果两个纠缠的粒子将来被测量的自旋态会影响到他们现在正在纠缠时的态,那么就可以顺利成章地解释为什么它们相隔很远仍然在统计上保持关联。当然,这个理论仍然需要进一步解释如何避免时间旅行所带来的因果律矛盾,比如一个外孙是否可以写信给外祖母使得她不与外公结婚,如果成功他自己也不能存在。当然,如果我们考虑到量子力学中不能同时精确测量两个共轭的量,比如动量和位置,那么我们这个例子中的外祖母很可能读不到外孙的信,因此可以避免矛盾。

颠倒因果律的插画(https://theconversation.com/quantum-mechanics-how-the-future-might-influence-the-past-199426)

所以,无论是从整个宇宙的宏观演化和生命的产生还是从微观量子世界出发,我们都能看到古典哲学中的目的因很可能是解决这些领域谜题的钥匙。虽然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卡尔-萨根不信人格化的上帝,但是他却坚信宇宙和人类的目的性,“The cosmos is within us. We are made of star-stuff. We are a way for the universe to know itself.”(宇宙在我们里面,我们由星尘所造,我们是宇宙认识它自己的一种方式。)这种看似泛神论的思想实质上是肯定了人类和宇宙存在的目的性。然而,哪怕这种经过科学包装后的人本主义也在这个时代失落了,我们已经无法感知这个宇宙的荣耀,美丽与目的。

卡尔-萨根

如果这个宇宙是有目的的,那么我们的人生就有了意义,这个意义就在于将人生的目的统一于宇宙性的目的。在萨根那里,人类被认为是宇宙自我实现的一种方式,但是这种世界观显然把目的因的问题抛给了人类自己,也就是说宇宙是以人为目的,那么人以什么为目的呢?人如果是以自我实现为目的,那么要实现什么样的自我呢?是希特勒的那种自我实现还是孔子的那种自我实现?所有这些问题是人类自身无法回答的,人类只有在宇宙之外寻找意义,宇宙不能赋予宇宙自己意义。同样,人类也不能赋予自己意义。因此,造物主上帝必需要告诉我们宇宙和人类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就像餐桌的制造者才能赋予餐桌被造的目的。上帝作为所有原因的原因,不是因果链条中的一环,所以祂不是缝隙中的上帝。上帝是因果关系得以成立的原因,祂托住了因果链条,所以祂是纵向而非横向的原因,是超越因果链的原因。这就好像你写了一个程序实现了贝叶斯后验取样,但是你本人并没有成为某个随机行走的过程,也没有直接参与到后验取样的过程中,因为你是整个程序的原因,而非程序的一部分。同样,我们说人工智能本质上是一种复杂模型的拟合过程,人工智能的随机性仍然是程序员所赋予的“特定的”随机性,是有目的的随机性。从这些统计工具中我们可以认识到上帝作为众因之因并非要取代这个宇宙本身的因果关系,而是要成全这个因果关系,并且达成祂赋予所有受造物的目的。

颠倒的因果律

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前一刻的事件会影响下一刻的事件,但是基本上没有人会认为下一刻的事件会影响前一刻的事件。我在前面一篇文章提到,按照现代物理理论这种时间的单向性或者因果律的单向性看起来似乎是涌现出来的一种非基本的现象。然而,时间的单向性和因果律的单向性是否是一致的呢?这要看我们如何定义时间和因果关系。按照亚理斯多德的四因说,任何事件的发生都是由四种原因导致,即质料因,形式因,动力因和目的因(或称为终极因)。我们可以认为前面三种原因是同时的或者是在这个事件发生之前,但是目的因不一定是在事件发生之前。对于人造的物品和事件,目的因看起来是在事件发生之前,因为人首先有了一个蓝图和计划,然后主动地运用自己的能力去改造物体,实现这个目的。比如我们要造一个宇宙飞船,这个宇宙飞船的被建造过程就是实现工程师对这个飞船最初的设计的过程,所以应该是一种正向的因果关系。

然而,非人造的物体和事件的产生是否也是符合正向因果关系呢?我想表面看起来也是。一个种子长成大树,好像是为了长成将来的大树,它去吸收养分和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但是这一切都已经在种子的DNA里面存储起来了,后天的过程只是一个对这个DNA信息的表达。那么在日常生活中或者古典哲学系统里面,我们基本上可以认为因果律都是有正向的时间先后次序的。

在经典物理理论中,我们知道所有基本物理定律的时间都是可逆的,也就是说无所谓时间和因果律的先后。给定一个粒子的初始状态,我们既可以知道这个粒子过去的轨迹,也可以知道它以后的运动。你不能说是这个粒子前一刻的状态决定了它下一刻的状态,因为时间在这里并没有方向性。如果把宇宙视为一个四维物体, 那么“前一刻”的事件和“后一刻”的事件只是这个物体的不同切片而已。这是所谓的牛顿-拉普拉斯决定论。但是量子物理让我们看到波函数坍塌的不可逆性,于是如我在上一篇博文中所提出的,时间有了方向性,于是因果律似乎也有了方向性。

但是我们知道上帝通过“观察”宇宙的量子态使得潜在的宇宙态实现为现实宇宙,而祂所选择的宇宙量子态取决于祂对宇宙的设想,即宇宙的将来状态。这有点像量子物理的多重宇宙解释,多重宇宙解释认为量子波函数没有坍塌为一个量子态,而是实现在了不同的宇宙中,也就是说下图中所呈现的所有历史轨迹(包括黑色和红色的宇宙历史)都是真实的。但是,如此多的宇宙态对我们来讲是不可思议的。我认为还是传统的哥本哈根解释更为直观。但是传统的哥本哈根解释不能有效定义什么是“观测”,即是仪器,还是人,还是动物,还是环境促使了波函数的坍塌。通过托马斯-杨双缝干涉实验我们似乎可以认为人类意识是波函数坍塌的一个重要因素。然而,正如我之前讨论过的,所有的观测者最终都是由别的观测者实现,也就必然有一个不被量子物理限制的观测者,即上帝。而上帝是根据祂的本性对整个宇宙的设想来决定历史的进程,但是这个设想不是决定性的,而是考虑到了人类意识的自由性和能动性。所以,祂是在人类意识所导致的所有可能的潜在宇宙历史中实现了一个宇宙历史。

上帝决定的因果方向和人类感知的因果方向

从这种意义上讲,量子物理的不确定性完美地实现了人类自由意志和上帝主权预定。这也正是普兰丁格等基督徒哲学家所提出的所有可能宇宙的量子版本,他们为了调和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提出了上帝中性知识的理论。其实,从上图中我们可以看到,上帝无疑知道所有的潜在宇宙历史,但是祂选择了最符合祂本性的宇宙历史。于是,上帝是根据哪一个宇宙历史的终极状态最能彰显祂自己的荣耀来选择显明一个宇宙历史。所以,上帝更多是从将来看过去,而我们是从过去看将来。

那么如果这个宇宙模型是正确的,它可以帮助我们如何来明白圣经呢?我认为一个重要的应用在于帮助我们理解创世记。年轻地球论和年老地球论以及其他创造论都在试图调和这个宇宙的古老和进化以及创世记中创造的阶段性和短暂性。通过这个理论,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在亚当犯罪之前,我们看到这么多的动物的死亡和自然的灾难。如果从颠倒的因果律我们就知道,亚当的犯罪不仅导致了人类自己的堕落,而且导致了整个宇宙也反映了这种堕落的状态,即在他堕落之前的宇宙也出现了死亡及弱肉强食等。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认同年轻地球论者所提倡的人类的堕落不仅导致人类的死亡,也导致了在他之前的动物的死亡乃至自然界的“叹息”(罗马书8:22)。

这个理论也可以帮助我们理解人的自由意志。人通过自由意志的作用在不断地产生各种潜在的宇宙,但是哪一种宇宙是可以实现的,取决于上帝主权的选择。这样,上帝并没有决定人类的选择,而是选择了人类的所有可能选择。这样,不是上帝预定一个人犯罪,而是一个人在他的意念中产生了很多犯罪的可能,那么上帝选择实现了一种最能实现祂美善目的并彰显祂荣耀的罪行。同样,一个人按照其本性是不可能产生信心相信耶稣的拯救,那么上帝也选择实现了一个宇宙,在这个宇宙中,祂主动地介入历史来赐给这些人圣灵,并且祂在这些得救的人因着顺从圣灵所产生的所有可能的美善行为中选择了一个行为实现。另外,如果一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这件事已经发生,他的祷告是否还有效呢?颠倒的因果律告诉我们,他的祷告是有效的,因为在上帝那里将来和过去一样真实。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通过量子物理理解这种潜在和显明宇宙的关系,以及因果律在人类和上帝眼中的相对性,并且帮助我们明白人类堕落带来的自然界的影响,以及人的自由意志在上帝绝对主权中的位置。

因果律与上帝的预定

上帝的预定和人的自由意志的关系在神学发展的过程中一直是许多争论的焦点。强调任意一方都有可能导致信仰的偏差甚至走向异端。像这样的看似悖论的教义还有三位一体,基督神人二性等。这些教义让许多人觉得圣经不可信,也让许多基督徒头疼。但是这些教义却是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是每一个基督徒每一天的信仰操练不可或缺的真理根基。这些教义超越人的理性,所以正是基督教超验启示的一个最好印证。如果圣经的启示都是人靠着自己天然理性可以获得的,那么圣经就变成多余的了。这篇博文的目的是在于通过对因果律的重新诠释进而对上帝的预定有更深入的理解。

首先,我们需要思考的是上帝的预定是否是在时间中。我们知道整个宇宙都是上帝创造的,而时间是宇宙的一个基本元素,所以时间显然也是被造的。我们一般认为时间先后和因果关系存在着必然联系,比如我是由我母亲生的,我母亲当然在我之前就存在了。但是圣经中的因果律似乎并不是这样的。耶稣曾引用大卫的诗篇证明祂就是大卫的子孙和预言中的弥赛亚, “主 对 我 主 说 : 你 坐 在 我 的 右 边 , 等 我 把 你 仇 敌 放 在 你 的 脚 下”(马太福音22:44)。耶稣进一步说在没有大卫之前就有了祂,也就是说并不是大卫的存在导致了耶稣的存在,也不是大卫的预言先于耶稣的存在,而事实是恰恰相反,耶稣的降生才是大卫预言以及大卫作王的原因。虽然上帝的救赎计划实现在人类历史当中,但是这并不表示历史当中的因果律和上帝永恒计划当中的因果关系等同。

然后,我们需要知道上帝如何超越时间地预定人类历史。这涉及到上帝如何介入历史,如何护理这个世界。一种看法是钟表匠的上帝,上帝就像一个钟表匠,创造了整个宇宙就让其自己按照一定的法则运行。另一种看法是上帝偶尔介入到历史当中,偶尔会施行神迹,为实现祂的目的。最后一种看法是,这个世界的运转一直有上帝的介入,也就是说自然定律本身不足以让宇宙运转。第一种看法并不只是自然神论的看法,很多基督徒也有类似的看法。特别在涉及到自然现象的问题上,大多数人认为上帝是借着自然定律来产生这些现象。比如神导进化论的一种看法就是上帝利用进化论来创造物种,上帝并不是超验地进行创造的工作。第二种观点和第一种是类似的,但是侧重于强调上帝偶尔的介入。因为圣经记载了很多神迹,我们理所当然地相信上帝会介入自然界当中。这两种观点的差异在于前者强调上帝借着自然定律护理宇宙,而后者强调上帝可以自由地不借助手段地介入历史。但这两种观点都对上帝介入历史的方式保持沉默,认为上帝介入历史的轨迹是奥秘,是超自然超理性的。上帝虽然可以“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但是祂只是创造了规律,然后让规律托住万有。换句话说,自然界的运行完全由自然规律掌控。于是 一个人得救与否,上帝在创造的时候(没有之前,因为没有时间)已经预定好了。这种绝对的预定论可以用因果链来表示:————-> 也就是说,宇宙历史当中发生的每个事件都是由该时刻之前的事件完全决定的(考虑到广义和狭义相对论的因果律),没有任何在宇宙之外的原因。

但是,这种因果链导致的结果就是忽略了上帝的永恒性或者超越时空的本性。对于上帝而言,在创造之初预定和在历史当中的每个现在预定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祂在时间之外。这就好像我在伦敦决定在火车到达巴黎的时候下车和我在快到巴黎的时候决定在巴黎下车一样,结果都是我在巴黎下车。我个人认为第三种关于上帝护理的观点是合乎圣经的,也就是上帝随时介入历史不仅是超验的,而且是经验的;不仅是偶尔的,而且是恒常的;不仅是间接的,而且是直接的。这种介入模式可以用如下因果链表示:|_|_|_|_|_|_|_|_|_|_|_|_|_|_|_|_>。这个图示显示了历史的因果链不是向祂的创造主封闭的,而是实时开放的。换句话说,自然界不是自足的,而是需要上帝话语的介入。自然规律在描述自然现象方面是成功的,因为自然定律本身就是由研究一系列自然现象而由人发明的。所以神导进化论和创造论的区别就在于此,神导进化论把自然定律视为自洽和自足的,而创造论认为上帝是所有事件发生的重要因素。虽然上帝可以在创造之初就决定历史的进程,但在圣经当中我们看到是上帝在历史当中完成祂的预定,而基督耶稣的道成肉身就是最好证明。

那么上帝到底如何介入历史而人觉得好像历史是由自然定律决定的呢?量子物理告诉我们宇宙中每个事件的发生都不是决定性的,是偶然性的,虽然这种偶然性服从某种概率分布。上帝通过选择量子态就可以决定历史的轨迹。换句话说,上帝在不断地通过量子态向宇宙输入这种护理性的信息。上帝这种创造和护理的模式和人类的创造和护理何其相似。我们为什么可以开汽车,因为有人发明并制造汽车。我们难以想象自然界会自动组装一个汽车出来。但是汽车的存在和运转完全符合自然规律。既然符合自然规律,为什么我们却认为它的存在与人有关呢?因为它是一种复杂系统,这种复杂系统和信息的输入紧密相连。然而,我们可以说每辆汽车的制造过程是自然而然的,因为它们可能都是由流水线上自动组装而成的,而流水线作业符合物理规律。我们进而可以说流水线也是由其他机器制造的,人可以完全不介入整个过程。但是我们可以发现整个生产汽车的过程并不是完全物理的,而是需要有一套信息系统的参与。因为每个流水作业环节都需要信息的调控直到恰到好处地组装一个车辆。同样,上帝也在历史这个流水线中也输入信息来引导历史进程。

这样的护理过程让我们知道上帝的护理是何等地及时和超越,也让我们重新审视我们人的责任,因为每个历史事件的进程和人的决定是密切相关的。我们之所以祷告,我们传福音,我们悔改,是因为我们在每一个当下与上帝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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