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神论,中性知识与Molinism

最近听William Lane Craig讲系统神学发现他是阿明念(Arminian)莫连那(Molinism)主义者。这样一个称呼看起来并不正统,但是Molinism确实是早已出现在基督教哲学界的一个热门议题。Molinism得名于16世纪天主教耶稣会士Luis de Molina。他强调上帝并没有直接预定整个人类历史,而是预见整个人类历史。上帝实现了每个人所处的环境,而上帝预先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中会作出什么抉择。虽然某人选择了犯罪,但是上帝并没有预定他犯罪,或者说上帝并不是导致他犯罪的原因。而某人仍然是自由地决定他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说上帝拥有中性知识(middle knowledge)或者虚拟知识(counterfactual knowledge),他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会作出何种抉择,但是他没有干预此人作此决定。Molinism之所以重新出现在哲学和神学界的讨论中是因为基督教哲学家试图解决上帝的全能和罪恶的存在以及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之间的关系的问题。而这样一种哲学思潮进一步蔓延到神学领域,进而成为加尔文主义和阿明念主义争论的焦点之一。William Lane Craig认为Molinism可以调和加尔文主义和阿明念主义或者说调和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之间的表面矛盾。虽然Molinism强调人的自由意志,但是这种自由意志是在上帝主权的护理之下,而且上帝是预知人的自由选择的。但是开放神论认为上帝甚至不知道人的选择,也就是说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绝对的自由。

但是Molianism的这种调和是否成功呢?首先,上帝的这种中性知识不具有真理价值。也就是说,上帝预先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中会作出某决定,哪怕此人还没有出生,甚至宇宙还没有存在。但是上帝拥有的这个中性知识是以某人的存在为前提的,也就是说,上帝的这种知识不具有真理价值,因为此人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而在此人存在之前,该知识没有价值。另外,如果上帝知道某人在某环境必然会作出何种决定,那么人的决定还是自由的吗?如果是,那么我们得搞清楚什么是自由。

传统改革宗认为上帝的预知和预定是同一回事,上帝预定才能预知,上帝预知表明了祂的预定(参以弗所书第一章)。而在圣经中,我们处处看到了对上帝预定和预知的启示。但是改革宗认为上帝预定一个人得救但是却没有预定一个人灭亡,而是容许一个人灭亡。或者说,上帝在人灭亡的事情上时消极的,而在人得救的事情上是积极的。但是上帝既然是全能的,那么祂消极或者积极的作为是否有本质的区别呢?这进一步牵涉到上帝与恶的问题,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为什么不能拯救所有人呢?祂为什么允许罪恶的存在呢?Alvin Plantinga指出上帝也许不能创造一个让所有人得救的宇宙,因为这样的宇宙可能在逻辑上不可能存在(参”The Nature of Necessity”)。也就是说上帝也许愿意所有人得救,但是在允许人有自由意志的前提下,不可能所有人都自由地选择接受上帝的恩典。在这一点上,Plantinga并不算是加尔文主义者,因为他认为人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意志。

那么到底上面哪种观点是正确的呢?或者所有观点都只是抓住了真理的一部分呢?圣经科学也许可以给这个议题提出建设性意见。从我个人的信仰历程来看,我比较赞同改革宗的看法,就是人是全然败坏的,人没有能力主动地自由地接受福音,除非圣灵首先重生这个人。虽然圣经中处处强调我们要有信心,但是圣经也处处强调这信心是出于神。所以,至少在人得救的事情上,人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意志,所以,我否定开放神论并怀疑Molinism。不过,圣经中确实启示人有某种程度上的自由意志,而这种意志,在改革宗看来,只有堕落性的自由没有救赎性的自由。而上帝又不是决定人犯罪的原因,那么所有这些到底如何统一于上帝的护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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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随机森林来模拟人类抉择问题

首先,如我在之前博文中所说,量子物理的诡异性可能是解决这一难题的切入点。我在这里进一步说明这个模型。人的灵魂和肉体处于一种纠缠状态,人的大脑产生一个个随机点,如同一个个小山坡,而人的灵魂可以选择神经态处于哪一个态(山坡的某一边)。这种决定过程可以用随机森林(Random Forest)来模拟,也就是人的灵魂可以决定神经网络所提供的随机序列,进而形成意志,决定神经脉冲,产生行动。但是由于人类的神经形成了一个网络,所以这些树形结构应该是彼此联通的,也就是说,灵魂对一个神经态的选择往往同时影响了对其他神经树形结构的选择。不仅如此, 我们有理由相信量子物理的诡异性可以体现在神经网络层面,那么人类灵魂对神经态的选择不是决定性的,而是有一个概率分布的。但是由于人类的堕落,人类已经丧失了选择正确回应上帝启示的那个神经态,于是人只能自由地选择违背上帝的神经态。这种能力的丧失不应该是生理层面的,而应该是灵魂层面的,因为耶稣的身体和我们一样,但是他却没有犯罪,因为他的灵魂没有堕落。

如此看来, 我们的灵魂或者意识会产生一系列的选择犯罪的可能,上帝可以介入在人类灵魂所产生的这些罪恶态进而引导人类的历史进程。正如约瑟的弟兄把约瑟卖到埃及是出于他们自己产生的神经态,但是上帝选择了某些特殊的态产生了某些特殊的行动进而引导了约瑟被卖的过程,并且主动地介入到约瑟的人生抉择过程之中让约瑟成为了埃及的宰相,进而拯救了雅各的家族,让以色列人迁徙到埃及。在整个过程中,人又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但是上帝却施行祂拯救的大能。这就好比很多人扔了一大堆垃圾,而有一个人选择了一些垃圾并进而将其改造组装成了一架飞机。上帝就像这样一个人,祂虽然可以主动地决定性地改变人的决策,但是大多数时候祂似乎是在隐秘地借着人的自由意志来达成祂自己的目的。

同样,我们也可以借助另外一个概念来理解上帝的引导,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棋局理论。上帝如同一个下棋的人在历史这个棋局中按照一定的规则行走并达成祂的目的。或者上帝的护理如同一个随机过程,在人类随机决定中引导人类的历史进程。如果把人的决定比喻为一个似然函数的概率分布的话,那么上帝的意图有点像先验概率,虽然人可以决定似然函数,但是最终人的选择却是由先验概率限制的。上帝并没有决定一个罪人会选择哪种恶,而是让人的选择过程随从某种后验概率的分布,而这个后验概率是和该决定与上帝应许的远近成正比的。正如在Markov Chain Morte Carlo过程中,一个随机点可以随机地选择下一步,但是该步骤是否可取是由下一步的后验概率统计性地决定的。同样,人的灵魂在上帝所塑造的环境中做相对自由的选择,这些选择却趋向于上帝应许的实现。上帝当然可以运用一些神迹奇事来达成祂的应许,但是上帝通常的手段是借助人的自由选择来达成祂的目的。也许Molinism也有某些可取的地方,因为上帝知道人的被造,所以祂当然知道人在某环境中很可能会作出何种选择,所以祂并不是预定了法老的悖逆,而是知道法老会悖逆。

我把以上的这两个模型称为量子模型和随机模型,这两个模型可以同时使用来解释上帝的护理过程。这些模型并没有否定上帝的主权,但是同时又给人的自由意志很大的空间。现在我要把这两者应用到上帝的限定性救赎当中。一个人得救与否取决于他/她对上帝恩典的回应,但是如果一个人不重生,他/她则没有回应的能力。所以,上帝拣选了某个人,并且让此人听到了福音(塑造了救赎的环境或者所谓外在呼召),但是此人神经所产生的态有救赎性的态,但是人堕落的灵魂给人的抉择一个很强的先验概率,让灵魂选择救赎态的可能为零。在这种情况下,上帝的圣灵则介入到了人类灵魂的抉择当中,让人的灵魂选择了那些救赎态。这被称为内在的呼召,是不可抗拒的。但是上帝也要求人要悔改相信,原因是人的神经需要产生某些救赎性的态。而大脑神经是否产生救赎态是由上帝是否拣选了这个人后验性(a posteriori)地决定的。这样看来,上帝拣选了一个人,此人必然得救,但是此人有责任以信心来回应外在呼召,此回应之所以是后验性的而非决定性的是因为在随机模型中,上帝以随机过程来达成祂的目的,而这种随机过程在上帝的设计下必定达到祂的目的。这种随机性也可以从耶稣基督自己的话语看出来,“ 你 想 , 我 不 能 求 我 父 现 在 为 我 差 遣 十 二 营 多 天 使 来 么?若 是 这 样 , 经 上 所 说 , 事 情 必 须 如 此 的 话 怎 麽 应 验 呢 ?”(马 太 福 音 26:53-55)也就是说,耶稣承认上帝的应许是有可能不应验的,但是这种可能只有在圣子那里才不为零,在罪人那里则为零,因为上帝的手始终隐藏在人的自由选择之后,所以罪人一直在不情愿地成就上帝的旨意。

同样,一个人如果没有被上帝拣选,上帝也要求这个罪人悔改,因为这是上帝对所有人的一般呼召。而且此罪人的身体可以产生某些救赎态,所以这种一般性呼召依然是真诚的。而上帝在圣经中也启示祂不愿一人沉沦,乃愿人人悔改,祂不喜悦恶人灭亡。这种意愿很可能是一般性的意愿,就像太阳照好人也照歹人。如果这些经文确实对应于上帝永恒的意愿,那么祂很可能不能实现一个人人得救的世界,如同Plantinga所言。也就是说,这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祂大概不可能创造一个人人得救的世界而同时让人有自由意志。在随机模型的框架中,上帝可能找不到一条逻辑允许的随机过程来达到人人得救的结局。简言之,在量子模型的框架中,在环境A中,甲可以产生救赎态而乙则不能,在环境B中,甲不能而乙能。如果没有一个环境C可以导致甲乙都产生救赎态,那么两者不能同时得救。当然,上帝可能根本没有愿意所有人得救,而是如改革宗所言,限定性地救赎一些人。总之,结合量子模型,随机模型以及Plantinga的理论,我们可以更容易明白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的关系。

而另外一个解释方式是从逻辑本身的永恒性着手。我们认为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是矛盾的,这种矛盾是基于我们对逻辑和理性的绝对信心。但是正如三位一体本身是对逻辑的超越,同样,我们有理由相信一些看似与逻辑违背的启示。如果逻辑不是永存的,矛盾律不是必然的,那么,我们以逻辑来理解圣经必然会产生看似矛盾的教义,但是,这恰恰是圣经超验启示的最好证据。无论哪一种解释都不是完美的,而信心是上帝所要求的一种美德,这表明以理性彻底地分析上帝的启示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以简单的信心回应上帝的启示则是每个人的责任。

数学的灵魂

从前读过“科学的灵魂”这本书,但是我却没有发现类似叫做“数学的灵魂”的书。数学的本质一直以来是一个哲学问题,有的人认为数学中的集合,数字乃至几何都是形上世界中的真实存在,这是典型的柏拉图式的观点。有的人认为数学并不对应于真实的实体,而是一种描述物质世界的语言,是一种抽象的存在。但是如果这种存在是抽象的,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是关系性的吗还是实体性的?如果数学不是真实的存在,我们如何能够有那么多的数学发现正如自然科学的发现一样呢?如果数学中的概念不存在,我们就应该摒弃数学,乃至摒弃自然科学,因为自然科学是由数学来描述的。而数学如果以抽象的形式存在,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呢?如果它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那么物质就不是唯一的存在形式。问这样的问题让我们对唯物主义有一种基本的免疫力和批判精神。

同样我们要问的是我们人类所感受到的爱,怜悯,信心,公义等等美德是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如果它们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而是一种进化而来的人类所拥有的幻觉,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为之生为之死,为什么我们的良心告诉我们这些美德都是值得追求的,是具有永恒价值的?相比于物质财富,我们更看重这些普世道德,这和进化论所倡导的优胜劣汰的原则格格不入。这也是为什么共产主义运动失败的原因,因为共产主义所提倡的那些普世美德和它所依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是不自洽的。道德存在的问题和数学存在的问题一样让我们思考这个世界的终极现实。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所提到的,这两个问题也许有很强的关联性。如果道德是比数学更高的现实,那么我们如今所学习的数学很可能不是必然的存在。也就是说,1+1=2不一定是普适的真理。在物理科学当中的量子纠缠已经让我们发现了经典逻辑的一些缺陷,比如纠缠粒子可以在无限远保持关联,比如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处在两个态。特别是量子纠缠让一些人提出了所谓的holism(整合主义),也就是说两个纠缠粒子所遵行的概率并不能由两个经典粒子的概率来描述,或者说两个纠缠粒子是不能在空间上分开的。这些哲学映射来自于一些基本的物理定律,比如所谓的Bell 和CHSH不等式等。这种纠缠特性如今更是被用来构建新的时空理论和黑洞理论。而这些新的物理暗示了一个超越传统的数学的数学,而这种数学是否是必然的呢?这种数学是否与道德实体有关呢?

在基督教世界观里面,道德律和自然律具有至少同等地位,而道德更是被视为上帝自己的属性。上帝本身就是道德性的存在,而三位一体本身就是对数学的超越。而圣经中丝毫没有提及数学具有永恒特质,而是将数学视为一种描述自然世界的工具。如果数学和上帝一样具有永恒的本质,那么圣经中忽视对数字的启示就很难理解。虽然圣经中偶尔说到7是完全数,但是类似的启示毕竟非常稀少。而且如果数字具有与神同等的永恒性,那么对数字的崇拜看起来就没那么迷信了。总而言之,圣经,上帝的特殊启示,对数学的沉默似乎表明数学的非永恒特质。而圣经对道德和信仰的强调表明这些存在比数学和物质世界更重要,而且具有永恒的特质。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中提到的, 也许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灵性科学来超越物质数学和物质科学。我们存在于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之间,我们的感官用于感应物质世界,而我们的意识用于感知灵性世界。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对于灵性世界的知觉是麻木的,我们灵性的眼睛是瞎的,腿是瘸的。而唯有圣灵的重生让我们对于灵性世界有真实的知觉或感受。如此看来,我们需要具有真正的信仰来研究灵性科学。虽然神学本身就是一门灵性科学,但是它显然忽视了灵性世界本身的规律性,因为它限于特殊启示。既然启示圣经和创造宇宙的是同一位上帝,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祂创造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原则是相同的或者至少是相似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可能像研究物质世界一样来研究灵性世界,虽然灵性世界的实体是道德性的,是灵性的,是意识的。这并非表明灵性世界是单调的,枯燥的,乏味的,因为我们已经从人类历史中看到了人类意识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任何自然规律的复杂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个科学家可以发现很多自然定律,但他很可能难以理解他妻子的内心世界。灵性科学并非心理学,灵性科学将人类意识或者灵魂视为一种高于自然世界的独立存在,而心理学常常以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来研究灵魂,这本身是不科学的。这就好比电脑科学不是研究电脑的制造和运行过程,而是那些电脑所能实现的程序和功能。

所以,人类意识本身很可能是与物质世界并驾齐驱的一种实体,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科学来研究灵性世界。而只有耶稣基督透过祂的圣灵医治我们对灵性世界的麻木,进而促进我们对终极现实的认识,并进入这终极现实,就是天堂。

 

活在两个世界之间

最近看到一些科学家开始探讨灵魂和量子的问题,我觉得很有意思。量子力学的诡异性使得人们重新思考什么是终极的现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现实世界吗?如果是,有没有比这个物质世界更高的现实呢?这样的问题不再只是哲学的问题,我们对量子物理的阐释已经上升的哲学层面。我们询问宇宙的开端已经是在追问终极的现实。如果科学的目标是追求终极真理,那么科学必定应该去探讨哲学问题和灵性问题。如果这个物质世界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自然主义必然阻挡科学发展的进程,以致于在各个领域形成一团团的乌云如同上个世纪初漂浮在物理学家之上两朵乌云,光速不变和紫外灾难。如今,我们已然看到这些乌云,比如暗能量和暗物质,量子纠缠,生命起源和宇宙起源等问题。

如今, 我们已然透过量子物理的诡异性看到了人的意识不可思议的现实性。虽然有很多种对量子概率波的解释,但是每种解释或多或少都牵扯到我们所看不到的世界。比如多重宇宙的解释,就是我们所观测到的只是概率波的一个态,而其他态存在在其他的宇宙中。我们每次的观测都导致了多重宇宙的形成。而且无论哪种解释,我们都难以避免人的意识(或者灵魂)的关键作用。所以,量子物理是一个窗口,让我们看到了高于物质世界的现实。而圣经早已告诉我们,终极的现实不是物质的,而是灵性的。在物质世界之上有一个灵性世界,而圣经已经描述了这个灵性世界的基本图景。这种双重世界的看法不仅仅是基督教所独创,而是存在于人类历史中不同的文化之中。比如埃及人通过木乃伊表达对身体复活的盼望,中国人祭拜祖先的传统等等。也就是说,物质主义或者唯物主义主要是启蒙运动之后的产物,是近代自然科学发展的产品。自然科学认为自然主义正是祛除愚昧和迷信的最好工具,而自然科学的成功近一步深化了人们对自然主义的崇拜。但是,这其实是对人性的扭曲,因为人从本性上就盼望认识灵性世界,因为人本身具有灵魂。

所以,作为人,我们活在灵肉纠缠的身体中,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既然这个物质世界不是永存的,或者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我们去认识灵性世界就是我们认识终极现实的必经之路,正是科学当仁不让的终极使命。虽然,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的灵魂对于灵性世界是死的。不仅如此,我们对灵性世界是瞎眼的,而且就算有些人睁开了眼睛,如同佛陀或穆罕默德一样,灵性世界也是黑暗的,他们找不到通往永生的路。所以,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正是针对人类的灵性的黑暗状态所说的。我们之所以觉得耶稣所说的话很难懂,是因为耶稣不仅仅是对我们的肉体说话,而是对我们的灵魂说话,要唤醒我们的灵魂,如同祂在坟墓外唤醒拉撒路的灵魂一样。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耶稣的肉是可吃的,血是可喝的,因为祂就像以色列人所吃的吗那,祂是我们灵魂的粮食,是灵性世界的面包。我们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上帝要塑造犹太人的历史并且记载在旧约中,因为祂可能要藉着一个模版来演示一个灵性世界。出埃及不仅仅是肉身的出埃及,而是灵性脱离罪恶的权势。入迦南不仅仅是身体入迦南,而是灵魂进入灵界永远的安息。吗那,磐石出水,蛇,葡萄树,大卫,摩西,亚伯拉罕等等无不是对灵性世界之主的预表。要真正活在两个世界之间,对两个世界都有知觉,唯一的办法就是圣灵的重生,让我们死去的知觉复苏过来,开始看到灵性世界的景观,开始看到通往终极现实的道路,开始行走在这条路上。如此看来,弥尔顿的诗歌,约翰班扬的《天路历程》等等都不仅仅是一种寓言,而是反映了一种高于物质世界的灵性现实。

那么既然有灵性世界,这对当前的科学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对灵界的认识不能导致我们对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更深刻的认识,那么我们理当质疑灵界是否存在。一个对终极现实有认识的人,必然对物质世界有更深刻的认识,因为物质世界乃是源于灵性世界。上帝是造天然后造地,是先有灵性世界,然后才有物质世界,正如我在前面一篇博文所言。言归正传,灵性世界是否像物质世界一样遵行某种规律呢?诚当如此。上帝是创造规律的上帝,祂不喜欢混沌和无序,祂喜欢秩序和规则。而且我们的古圣先贤早已看到在人的灵魂里有一种道德律,按照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良心。每当我们不遵行道德律,我们的良心就会谴责我们。哪怕我们的良心会沉睡,但是当他苏醒的时候,就会让我们感到不安。那么灵界到底有哪些规律呢?

圣经说,“如今常存的有信, 有望, 有爱, 这三样, 其中最大的是爱”(林前13:13)。 也就是说爱是灵性世界最重要的一种存在,它存在于三位一体的上帝里面,也可以存在于每个灵魂之中。然而,对于居于肉体的灵魂而言,爱不是自存的,而是来自于对基督的信心。圣经说, “惟 独 使 人 生 发 仁 爱 的 信 心 才 有 功 效” (加5:6)。 虽然我们在物质的身体中需要信心,但是当我们复活之后,我们就与基督面对面,不再需要信心。所以,信心从生发仁爱的功用来看是具有永恒价值的,但是它存在的时间却是有限的,这种特点同样适用于盼望。而且,如果单有信心,没有爱,信心就没有任何价值。“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林前13:1)圣经近一步说,“ 不 但 如 此 , 就 是 在 患 难 中 也 是 欢 欢 喜 喜 的 ; 因 为 知 道 患 难 生 忍 耐 ,忍 耐 生 老 练 , 老 练 生 盼 望 ;盼 望 不 至 於 羞 耻 , 因 为 所 赐 给 我 们 的 圣 灵 将 神 的 爱 浇 灌 在 我 们 心 里 。”(罗5:4)也就是说,患难中对基督的信心产生或者坚固了对永生的盼望。同样,罗马书告诉我们,“这 义 是 本 於 信 , 以 致 於 信”。也就是说,信心所产生的仁爱和盼望会进一步增强信心。

如果我们用F来代表信心,用L代表爱,用H代表盼望,那么三者的动态关系就是: F(t0)->L(t0)->F(t1)->L(t1)->F(t2)->…->L(t=死亡时间)->F=0; F(t0)->H(t0)->F(t1)->H(t1)->F(t2)…->H(t=死亡时间)->F=0. 在死亡之后,盼望和信心都为0,但是爱却将继续存在,并且因着与基督的面对面将持续增长,L=at+L(t=死亡时间),a>0。我们姑且用线性关系来表示这种增长,但是也许是指数形式。以上只是一种动态关系,我们不一定要将其量化为方程。而在灵性世界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关系,就是价值关系。爱具有最高的价值,而其他一切如果没有爱就没有价值。如果我们用V来表示价值量,那么V=L(H+L+…)。这里的省略号表示其他除了信,望,爱以外所有的美德。

但是,事实上,灵性的定律不一定能用我们现在的数学语言来描述。爱就超越了数学的公理,比如1+1=2就不成立。因为一个灵是没有爱的(没有爱的对象),两个以上的灵才产生了爱,所以,正确的关系是1=0,1+1>0。如果1代表爱的量,那么这种量必然与信心联系,而耶稣说,芥菜种一样的信心可以移山,表明F=0和F=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进而表明L=0和L=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所以灵界的实数并不是连续的。不仅如此,三位一体本身就超越了数学,三位一体的关系是1+1+1=1。从这种意义上讲,我们需要发现灵性世界的数学来描述灵性规律,而在物质世界中,我们认为永存的数学定律并不一定是必然存在的,它只是上帝赐给我们用于描述物质世界的规律。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个体,我们无从知道1意味着什么。而且物质世界没有同样的两个个体,所以1+1=2并没有真正的现实对应物。而量子物理让我们进一步看到传统逻辑的缺陷。

上帝让人类拥有上帝的形象实在是给人类极大的恩典,人类具有比天使更加尊贵的身份。但是人的灵魂却对它本身的居所,灵性世界麻木无知,任凭他自己所拥有的宝贵灵魂以物质的暂存的世界为满足,而对灵性世界沉睡,死去。实在是没有比这种无知更愚昧的无知了。我们毕一生之心血经营我们的物质财富,而对另一个世界的财富一无所知,实在是极大的浪费和荒谬投资。而在自然科学中,我们满以为认识了宇宙的全部,但是这种高傲让我们嘲笑和否定灵性世界的存在,这实在是愚不可及。圣经说的没错,我们今天崇拜的著名大学所产生出来的学问只是世上的小学,那些有点滴基督信仰的下里巴人远比谈经论道的灵性沉睡的精英们更加智慧。耶稣对犹太人中的自以为是的文士和法利赛人说,“你 们 若 瞎 了 眼 , 就 没 有 罪 了 ; 但 如 今 你 们 说 我 们 能 看 见 , 所 以 你 们 的 罪 还 在 。”(约9:41)我们都是瞎眼的,唯有祂可以让我们睁开眼睛,看见那比这个宇宙最壮美的景观要美妙无数倍的另一个世界的景观。

变革自然科学的几个圣经原则

虽然很多的神学家善于调和自然科学和圣经之间的表面矛盾或者发现圣经与自然科学以及数学之间的和谐关系,但是这个时代缺乏的是一些善于发现某些圣经原则并用于发展当今自然科学的神学家和科学家。如果我们有一批很好的神学家和很认真很专业的科学家合作,那么我想圣经当中的思想对当今科学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当很多基督徒对自然科学的认识仍然停留在进化论和经典物理的水准的时候,科学家们已经开始探讨新的问题了,这些问题不再只是自然现象中的规律而已。这些新的探索已经开始敲开哲学和宗教紧闭的大门。比如,现在的科学研究已经不再局限于对细胞和器官组织如何运作的研究,而是开始用进化的思想和生物信息的思想来探索疾病,死亡和生命的成因。而且现在生命起源的研究已然是一门前沿科学,是生物,天文,化学和地球科学等多个学科门类共同研究的热门课题。不仅如此,人们已经在量子科学里面发现了经典逻辑所无法解释的现象,所以,现在有一批物理学家所从事的研究是设计实验来检验传统逻辑,哲学和世界观的正确性。如果基督教思想家只是一味地去努力地调和或者欣赏那些经典的科学理论,最终我们可能会发现这种努力始终是过时的。虽然很多的护教学者声称不再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但是对于无神论者而言,这些护教学家就是在为“缝隙中的上帝”辩护,为什么呢?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宇宙的精细调节问题。对于基督徒而言,这是一个上帝创造适合人类居住的宇宙的最佳证明,但是对于无神论科学家而言,这只是意味着还有更好的理论来解释这个宇宙的起源。对于这些科学家而言,通过精细调节问题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就是在找科学的漏洞,就是在证明缝隙中的上帝。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迎合无神论者的观点,正如RTB的创始人Hugh Ross所言,如果精细调节问题慢慢被解决了,那么就证明这种精细调节的论据是不对的;如果精细调节问题越来越棘手,那么就证明这确实是上帝的作为。而这样一种模型验证显然有点模糊不清。比如如何定义精细调节,有的人说这些参数是精细调节的,有的人说那些,有的人干脆说没有任何参数是基本的。所以,如果科学家基督徒要发展本于圣经的科学模型,一方面得了解当今科学的前沿课题(state of the art),另一方面得明白圣经的思想如何切入到这些研究当中。根据我自己的经验,我想分享一些重要的圣经思想以及如何用于建立科学模型。

第一,人是由灵魂和身体组成的。这种二元论的思想不仅在圣经中启示,而且也启示在一般的哲学和宗教思想当中。所以,我们在各个文化当中都观察到这种思想的存在。那么,这种灵体二元的思想如何切入到当今的生物学研究当中呢?如何为灵魂建立一个科学模型呢?既然灵魂是属于灵界的,那么我们又如何在物质界探测到它的存在呢?既然灵魂是无法探测的,我们又如何来用它建立一个科学模型呢?这些问题实在都是很棘手的问题。但是,我要说的是,科学模型中的很多参数都不是那么容易定义的,因为它们不能很直观地对应于物体的某些状态。比如对能量的定义就很曲折,最开始人们认识到热是一种能量,为了解释热能,人们使用了燃素这个概念来量化热。但是,后来人们发现摩擦生热不能用燃素来解释,于是人们慢慢认识到燃素并不存在,热能只是一种能量形式,它可以和机械能相互转化。最后人们意识到能量不仅包括机械能,势能和热能,还包括物体的化学能乃至静止质量。当今对能量的认识已经更加深入,甚至认为真空由于充满了量子涨落,所以它也是一种能量的形式,甚至这种能量很可能是导致宇宙加速膨胀的原因。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虽然能量可以有很多表现形式,但是我们不能直观地去观察它。那么灵魂是否也是如此呢?我认为灵魂对于人体的作用和能量对于物理世界的作用很相似。灵魂虽然不能被探测,但是它每时每刻都在藉着人体产生作用。所以,与Paul Davies的观点不一样(他在和Hugh Ross的辩论中认为上帝不应该具有人那样的位格,因为上帝是超越的),我认为人的灵魂的价值远超越于物质世界的价值,人的灵魂本身就是最有价值的存在,是整个宇宙的焦点。

那么到底该如何给灵魂建立一个模型呢?按照我之前博文中所描述的,我们可以用一种类似计算机软件和硬件之间的关系来模拟灵魂和肉体的相互作用。正如软件的作用是给电脑输入命令并让电脑执行命令,同样灵魂也支配肉体并让肉体产生行动。但是这两者并不是那么独立的。正如电脑的硬件必须运转正常而且必须支持软件的语言和精度要求,同样,身体也必须拥有相应的结构和基因来容许灵魂将其支配。正如软件可以离开硬件而依然以另外的形式存在,同样灵魂也可以离开身体以另外的形式存在(比如耶稣复活之后的身体)。如果我们要用这种计算机模型来类比地模拟人的灵魂和肉体的关系,我们就必须进一步去了解灵魂是怎样储存的(如何建立在大脑的记忆中的),灵魂的语言是如何被肉体识别的(或者它的驱动和借口是什么),灵魂又是如何自我更新的(如同软件更新一样)等。记住,这里对灵魂的建模并不代表我们真正明白灵魂是什么,正如我们知道万有引力的公式并不代表我们知道引力本身是什么一样。所以,虽然我们不能彻底地明白灵魂本身是什么,但是我们可以明白它是如何运作的,如何和身体纠缠的。我们可以进一步比较这种二元论的模型(物质和灵魂)和一元论模型(只有物质)的优劣,并进而促进更多的科学研究。

第二,神用话语创造并护理整个宇宙。我觉得这个最普通的圣经原则也是最被人忽略的深刻思想。我们知道这话语是与基督联系在一起,或者说就是基督,我们也发现圣经启示万有都是本于祂,依靠祂,并归于祂。而祂就是道。所以更大胆的说,祂就是这个宇宙的灵魂,这和上一个圣经思想紧密关联。不过,我并没有深入研究基督论,若要继续探究下去,恐怕陷入异端的思想。但我要坚持的是,这个宇宙的根基在于上帝的话语,无论是它的被造,还是它现在的运行,都在于上帝的话语。这话语表现在诸多的科学研究中,比如精细调节问题,太阳系起源问题,生命起源问题,DNA信息等。而现在的量子物理最前沿的研究就是量子信息,所以,这话语很可能是借着量子系统表达出来的,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量子可以像电子一样用于计算。这种话语控制物理世界不是和人的灵魂控制身体很相似吗?这种思想并不是泛神论,因为它截然区分了信息和物质,灵魂和肉体。那么我们该如何描述上帝的话语呢?如何建立模型呢?这也是我想发展的一个研究方向。

首先,我们要识别哪种结构里面可能有上帝创世的信息。比如地球产生的初始条件中可能有上帝话语的输入。其次,我们要研究这种信息怎样地透过量子系统放大到宏观系统。量子信息只存在于量子耦合的系统中,一旦量子系统与经典系统接触,量子信息要么被抹去,要么被读取并且放大为一种初始条件(比如量子计算机运算结果的输出)。所以,研究这种信息从量子系统到经典系统的转变是问题的关键。然后,我们要知道如此微小的量子信息该如何放大到宏观乃至宇观世界。正如DNA信息可以表达出一个生命系统,同样,上帝信息如何表达出一个宇观结构呢?我觉得一个很可能的机制就是相变。只有在相变的过程中,微观的信息才可能发展成宏观的初始条件。最后,这种宏观的初始条件经过一系列的非线性过程发展出宇观的结构。当然,上帝除了可以借用量子系统来输入信息,祂也可以借用混沌现象来输入信息。动力学混沌现象就是系统的输出非常敏感于系统的输入,哪怕这种输入变动非常的微小,也会导致结果谬以千里(著名的蝴蝶效应)。

但也许你要问,为什么上帝要输入这些微观的信息,而不直接创造一个太阳系呢?我认为原因至少有两个。第一,祂要人去了解祂创造的一切,正如祂让亚当给动物命名一样。只有人去探索万物运行的原理,人才能治理万物。而如果上帝直接而且频繁地超自然地不藉着手段地介入到这个宇宙,我们就难以认识它和治理它。第二,祂要隐藏在这个罪恶的世界背后。上帝是圣洁的,所以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无法察觉祂直接的干预(除非是祂用于救赎目的的神迹)。按照圣经的说法就是,我们是在死荫的幽谷中,除了圣经,没有从自然而来的特殊启示。值得注意的是,如同上帝创造时的话语可以在自然的结构中去探索以外,上帝护理的话语(即用祂权能的命令托住万有)也可以用类似的方式去了解。然而,也许我们最终并不能弄清楚上帝到底说了什么话,如同破解计算机密码一样。但是,我们需要明白的是这个宇宙肯定有信息的输入,而这种信息不是宇宙和物理定律本身所能解释的。注意,这并不是另一个“缝隙中的上帝”的论据,因为这种信息宇宙的模型本身就是基于上帝用话语创世的思想,所以,直接验证了圣经思想的真确性。于是,我们不再自下而上地去论证哪种自然现象可能是上帝做的,而是自上而下地预言哪些现象是上帝话语的宏观表现。

第三,这个宇宙是为了道成肉身的基督而存在。圣经说,万有都是本于祂,依靠祂,并且归于祂。这就表明,这个宇宙存在的终极原因是为了基督,具体而言,就是为了基督道成肉身。因为只有基督是神本体的真像,只有基督的道成肉身完美地彰显了上帝的荣耀。一旦我们知道这个宇宙的终极目的,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去追问一些自然现象的终极原因,同时也为探索宇宙的运作方式提供了重要线索。正如一个建筑师在建造房屋之前会画图纸,同样上帝也按照祂的道成肉身的救恩蓝图去建造宇宙。正如我在前面一篇博文中谈到的,如果我们以道成肉身作为第一公理,我们就可能推导出为什么这个宇宙是这样子的,而不是别样的。正如莱布尼兹所言,这个宇宙是上帝所创造最好的宇宙。为什么有死亡和自然灾难呢,因为没有死亡和灾难我们不知道罪的结果,也就不明白基督受难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为什么量子世界有不确定性呢?因为道成肉身的宇宙必然是一个罪恶的世界,所以,这个罪恶的世界必然有一种机制允许上帝继续护理,但同时又不与罪人相交。我们可以运用同样的逻辑去追问更多的自然和人文现象。所以,基督的道成肉身可以称为这个宇宙的第一公理。一旦这个模型得以建立,我们不仅可以去解释宇宙现象存在的必要性,也可以去解释物理定律的必需性并建立一些模型去预言一些现象。比如我们明白死亡是道成肉身的必需,我们就可以预言科学无法解决死亡的问题,死亡根深蒂固地根植于人的身体中。这种预言虽然是负面的,但是我们可以由这种思想继续探索哪些人体的构造或者基因导致了死亡的必然性。正如爱因斯坦假设光速是恒定的,进而推导出狭义相对论;同样,我们也可以假定死亡是必然的,进而推导出生物学的定律。

第四,这个宇宙中存在某种指向天堂的结构。在上一个思想中,我们看到这个世界的构造是人犯罪的一种表现,也就是说,这个宇宙本来可以不用这样的,但是为了容许人犯罪并且基督道成肉身,这个宇宙就被造成这样了。但是这个宇宙也同样地在盼望一个更美的世界,这就是罗马书所言的,“被造之物都热切盼望,热切等待着神的儿女显现出来……我们知道,所有被造之物都一同呻吟、同受阵痛,直到如今”。是的,它们在叹息,但是它们同时也在盼望,因为上帝在第七天进入了祂的安息,而且按照圣经神学的说法,天堂一直以喻体的形式被我们认识,最开始是伊甸园,后来是约柜,后来是会幕,圣殿,最后是基督,教会,最终是荣耀的天堂,和上帝同在的地方。那么在这个宇宙中必然也设立了某种次序,这种次序让我们看到将来的荣耀。安息日很可能不只是一种上帝给人的一种任意的规定,而是上帝设立在受造之物当中的一种时间次序。也就是说,上帝设立了两种次序,一种是以七为标准的时间次序,另外一种是以地球为标准的空间次序。只有这样去设想,我们似乎才能想得明白为什么受造之物也在叹息和盼望。而且,上帝不仅让人守安息日,也让地守安息日。不仅如此,上帝也将7视为完全数。也就是说,这种次序甚至存在于数学当中。当然,这些都是需要继续研究并探索的思想。我可以设想的一个应用就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其实,热力学第二定律本身是从微观世界涌现出来的一个定律,这个定律告诉我们一切的秩序都将变为混乱无序,生命将变为死亡,但是天堂并没有热力学第二定律,否则天堂也有死亡了。那么如何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呢?麦克斯维前瞻性地提出麦克斯维妖来解决这一问题。只要有一个精灵可以探测粒子的信息而对其进行分类,那就可以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也就是说,热力学第二定律中的熵和信息具有某种等价性,获取信息就可以阻止熵增,进而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所以,我想上帝的话语正是克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最好选择,因为正是由于这种信息,我们才看到了结构,生命和希望。所以,基督说,祂的话就是生命,这一点也不是类比,而是事实。

我想也许有更多的圣经原则有待我们去发现和运用。神的话语不断更新我们的生命,也不断震撼我们的头脑。我们并不必去发明新的教义,而是圣灵可以藉着那古旧的启示来更新我们的生命,来拓展祂的国度。愿我们都进入那上帝的国与安息中!

你的话语安定在天

上帝创造时所说的话产生了作用,而上帝的话本身是一种特殊的信息,那么,这个自然界肯定保存了这些信息。如果没有这些信息,要么宇宙不存在,要么我们不存在。这种信息肯定不是热力学的信息,因为热力学的信息必然被热力学过程抹去;那么这种信息肯定是非热力学的,肯定是非平衡态的,甚至是量子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种信息的存在,很可能我们见不到如今的宇宙结构,特别是不可能见到我们所居住的地球和太阳系,于是也就没有我们。 上帝的话语立定在天,这是圣经里面的话。如果上帝创造完了,他的话也没有保留在天上,那这句话似乎就说不通。这样看来,上帝的话语肯定仍然透过受造之物保留并彰显出来了或者上帝一直在用祂的话语托住万有。于是,圣经本身就在指教我们去发现这话语,去明白这话语,这本来就是圣经已经启示过的,只是我们并不明白它是怎么运作的。而且诗篇也说,从这夜到那夜发出言语,从这日到那日传出知识。这明显就是在指上帝在创造时的话语如今仍然有效,而且祂随时可以向自然界说话。但是为什么要明白上帝到现在仍然是护理的上帝,是说话的上帝对如今的基督教那么重要呢?为什么我们要了解上帝如何去护理这个世界呢?动机是什么呢?原因在于我们如今和非基督徒的对话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如果护教学出现了问题,势必基督教的世界观也会出现问题,因为护教学本质上就是对基督教世界观的辩护。

Greg Bahnsen 是Cornelius Van Til的学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辩手。
Greg Bahnsen

现在有很多神学家或者哲学家试图通过自然神论来证明基督教上帝的存在,这种证明很多都是哲学意义上的,比如宇宙论论据,智慧设计论据,道德论据等。但是这些论据很多时候给人一种感觉是证明一个非基督教的上帝,是证明一个创造了宇宙就不管的上帝,是一个钟表匠上帝。当然,这种自然神论也是有一定存在的必要性,但是如果不是在圣经启示的前提下去使用这些证据,我们本身就是在摧毁圣经的权威。这种自然神论式的证明一般出现在证据派护教学中,而那种高举圣经权威和上帝特殊启示权威的辩论一般出自前设派护教学家。许多证据派护教学家是很好的辩手,很多前设派护教学家是很好的神学家但却不是很好的辩手。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为什么不能有一种集前设派和证据派优势的护教学呢?我最近看了Greg Bahnsen和一个无神论的辩论。在我看来,Bahnsen确实是前设派护教学中一个很好的辩手,他死死地抓住对方的死穴,就是无神论者无法解释为什么非物质的逻辑具有普适性,为什么这个物质性的宇宙可以用逻辑和数学来解释,为什么人可以拥有这样的能力来解释这个物质性的宇宙。他认为这种超验论据就是对上帝最好的证明。所以,在这种护教思想中基本上看不到一些具体的证据,因为我们所看到的,所经历到的都是证据。我们为什么可以思考,为什么可以认知,为什么可以产生信仰,全都在乎有一位超验的理性的存在。我们的经验来自于超验,我们的知识来自于启示,我们的理性来自于神的形象。这种论据让无神论者感到非常沮丧,一方面他们又没法给出自己对这些经验的解释,一方面他们又觉得这种超验的论据本身缺乏说服力。原因在于,无神论的世界是一个不确定的世界,他们始终期盼在他们封闭的物质世界中给出所有答案,所以很多无神论科学家习惯于鼓吹批判精神和不确定性以及好奇心是如何成就了科学的辉煌。虽然,在哲学式的辩论中,无神论者一般是下风,因为他们无法给出终极的答案,因为他们本身鼓吹的就是不确定性;但是在具体经验性的论据的争辩中,比如对神迹的争辩,对上帝护理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般占优势,因为这是基督教世界需要去解释的。这样看来,基督教世界观的证据包袱是形而下的,而无神论世界观的包袱是形而上的。所以,对于前设派护教学而言,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解决形而下的问题,就是不仅解决为什么的问题,也解决怎么样的问题。不仅问道德为什么具有客观性,而且具体地建构基督教世界观中的道德是如何在圣经旧约和新约贯彻始终的,是如何贯彻在基督徒和非基督徒生命中的。不仅要解决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的问题,而且要探索这个世界怎样存在的问题。不仅回答人为什么存在的问题,而且回答人怎样存在的问题。总而言之,前设派护教学或者基督教世界观要回答的是上帝如何创造和护理的问题,而这正是科学所研究的对象。

由于圣经本身并没有启示太多上帝如何护理的信息,所以很多人认为我们不应该去追问这些问题。是的,对于很多基督徒而言,也许知道为什么就已经足够了。但是对于护教学家或者科学家基督徒而言,知道上帝如何护理对于整合并辩护他们的世界观是非常重要的。想想,既然圣经早就启示这个宇宙是有开端的,为什么却很少有人去追问,上帝是如何创造并护理整个宇宙直到如今的。很少有人去追问创世记第一章第一节到底对各个领域有什么深刻影响。如果我们有这样的追问,第一个发现宇宙膨胀的应该不是Edwin Hubble而是一个基督徒。因为前者是无目的性的,后者是有目的性的。信念往往指引科学的发现,所以信仰理所当然地应该对科学产生影响。但是如今之所以不是如此,是不是我们对上帝的话语不够认真呢?或者我们认为上帝的话语全都是指向我们,所以,我们把自我为中心的意思读进了圣经。不管怎样,我们专注于神学研究的同时,应该同时注重如何将神学研究的成果应用到各个行业和领域,这种互动也会让我们对神的话语有更深的认识。我觉得这个任务不仅是神学家的事情,而是我们每个基督徒的使命,在我们的专业中见证上帝话语的能力。

言归正传,上帝到底如何护理这个宇宙呢?如果进化不是盲目的,是由上帝引导的,那么上帝到底如何引导呢?我们当然不能从圣经直接知道上帝如何护理的,但是我们知道一些原则。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原则建立模型,进而去做一些科学性的预测。首先,我们知道上帝的护理并不一定违反自然定律,虽然祂的护理是指向祂的目的的。比如,约瑟被卖到埃及,然后做埃及人的管家,进而成为宰相。这整个过程看起来并不那么不自然,相比于现在一夜暴富的土豪而言。特别是在上帝停止了特殊启示的当今时代,上帝的护理更是隐藏的。上帝之所以要隐藏,部分是因为祂希望人对自然有理性的认识。如果受造物变幻莫测,那么人就没法认识世界,也就没法治理世界。然后,上帝护理的全能是无孔不入的,否则祂就不能说我们的每一根头发祂都数算,要是祂不允许,都不会掉在地上。所以,这意味着宇宙中没有任何一个角落的自然定律是完全自足的或者是封闭的。也就是说,所有的自然定律都是向造物主开放的。简而言之,就是造物主可以随时改变物体的运行状态而并不违背自然定律。让我感觉非常有联系的经文是,万物在我们的神面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我觉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上帝可以随时随处鉴察并改变受造物的状态。最后,上帝的护理有一般性的和特殊性的。祂一般是采用方式来护理,特殊的护理也可以不采用方式,但这也不一定会违反自然定律,因为上帝当然可以输入能量和信息来改变某种物质状态。而且他的护理并不夺去人的自由意志,人仍然要为自己的罪负责。

当今科学的一些定律已经暗示了这些护理的原则的可能性与可行性。最重要的暗示就是来自量子物理,因为量子物理是对决定论式的世界观最彻底的颠覆,所以被称为新物理。正如我在前面的博文中讨论的,上帝可以在量子系统中输入信息并且透过一些非线性作用来放大这些信息进而影响宏观结构。这样的机制可以用来护理也可以用来创造,所以我认为我们观测到的恒星系统和星系系统中一定暗含了上帝某种信息的输入,而且宇宙学中的精细调节问题本身就暗示了信息的存在。不仅如此,上帝的护理并不影响人的自由意志,因为人的灵魂本身就可以透过输入信息来指挥自己的身体。所有生命的特点在于信息可以控制物质而非物质控制信息。所以在上帝护理这个大的前提下,人仍然可以自己输入信息并为自己所输入的信息负责,因为人的灵魂是这个信息的源头和作者。那么我们如何根据这些量子信息的护理机制来建构上帝护理的科学模型呢?

我在这里并不是要预测上帝的护理到底要指向哪种目的,因为我们并不能知道上帝隐秘的旨意。我觉得这个模型所要建构的是量子系统如何允许信息的输入和转换和输出。具体而言,我觉得可以从人体入手,人是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如果我们可以理解人的灵魂是如何控制人物质的身体的,那么我们就可以透过认识上帝的形象进而认识上帝自己的护理机制。所以,关键是认识人的意识是如何与他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并进而达到意识控制身体的地步的。有的人认为,人的灵魂或者意识只是人物质的身体,是蛋白质或者神经元结构之上涌现出来的一种现象。但是圣经启示告诉我们,人的灵魂与身体是相对独立的。这种二元论的思想其实是一种很重要的科学思想,如果能够把这种二元论的思想自洽地贯彻到科学研究中,这对科学的影响将是不可估量的。这种思想不仅影响我们对意识的认识,也影响我们对脑科学的认识,影响我们对生命底部结构DNA遗传系统的认识。也就是说,上帝创造的人的身体是一个可以让灵魂掌控的躯体,这难道不是革命性的思想吗?什么样的结构,什么样的物质性的身体可以让信息成功地掌控呢?换句话说,如果我有一个软件,我需要什么样的电脑才能运行它呢?也许我这个软件是用某种语言写成的,只适合在拥有64位的linux系统的苹果电脑上运行等等。具体而言,我们可以建构一个计算机模型来用软件和硬件模拟灵魂和身体的二元结构,这恰恰也是当前生命起源发展的一个新方向。

图灵机
图灵计算机模型的一个样本

所以,我呼吁有更多的基督徒来做科学,正如现在有很多基督徒搞哲学一样,我们应该对自然科学燃起像对人文科学那样的热情。让我们不要惧怕进化论对圣经权威的摧毁,因为圣经所启示的真理是超越的,是多面的,是不会被摧毁的,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惧怕呢。如果进化论是错的,我们就去证明它的谬误;如果它是对的,我们就去拥抱它,因为上帝正是借着这种方式来创造世界。而圣经里面的科学原则远超越当前的进化论思想以及各种自然主义式的科学理论,于是我们就更应该去彻底地在自然科学中运用神的话语。 所以,一旦我们对圣经的话语认真起来,我们一定会思想这些话语具有怎样的永恒含义,这种含义可以超越于圣经时代人的理解,而对当今的世界产生革命性的影响。上帝的话语不是盾牌,而是利剑。我们不应只是用圣经的话语来抵挡敌人的攻击,而是用它来改变人,来改变这个世界。虽然上帝的话语常常是透过人心来改变文化,但是神的话也透过改变人脑来改变世界。现代科学起源于拥有浓厚基督教传统的西方世界就是一个最有利的佐证。

我们如今生活在一个启示已经完全但是我们对启示的理解在不断发展并将最终完全的时代。在这信息爆炸的后现代时代,我们该如何去依靠圣灵理解这些信息,如何让神话语的权能运行在我们的生命中是我们基督徒的使命。也许最终我们在天上会发现我们现在的这些探索充满了曲折乃至败坏,但是,基督的恩典覆盖了我们肉体的软弱,以及我们在祂的恩典中对祂启示不完全的回应。所以,我们虽然探索,但是我们是在对将来确定性的盼望中探索现在,于是更有激情,更有力量,更有盼望。阿门!

在上帝救赎蓝图中的宇宙

在这耶稣基督受难日的前夕,我思想着应该怎样度过,怎样去默想上帝的救赎宏恩。我们可以有很多方式去思考十字架对我们自己的巨大意义,我们可以去教会听道,再次聆听耶稣受难的圣经章节,再次去回想我们如何得救,如何重生,如何在成圣的道路当中经历上帝的恩典;我们也可以传统性地去听一些受难曲,或者借着这些机会去传福音。无论如何,我们基督徒都把这个耶稣受难当作一个重要的日子,我们认为耶稣的受难不是悲剧,而是我们的福音,所以我们称这一天为“好的星期五”或者“good Friday”。 这个日子对于我们每个基督徒既是一种个人性的信仰历程的回顾和将来盼望的展望,也是对圣经中宏大的拯救历史的更深理解和思考。我觉得这两方面的思考都很重要,特别是第二方面的思考对当下的信徒特别重要,因为上帝的救恩蓝图是为着祂自己的荣耀,我们的历史是祂的历史的一部份,我们的得救是祂的计划的一部份,我们一切的敬拜都是与众圣徒一起向上帝献上,这样才得以完全。那么,如果在拯救中彰显祂自己的荣耀是祂最终极的目的,那么祂创造这个世界,任凭人的堕落,以及耶稣基督的拯救和我们的成圣都在祂的救赎蓝图当中,都为那一个终极的目的效力,就是祂自己的荣耀。而祂得荣耀最重要的方式就是透过耶稣基督的救赎,在祂的受难中,我们看到上帝的无限慈爱和无限公义。耶稣基督就是上帝本体的真像,就是上帝的启示,是上帝与人之间的中保。如果说上帝是为着祂自己的荣耀创造并拯救,那么也可以等价地说上帝是为了祂儿子的死与复活创造了这个世界和我们。我们并不是工具,我们藉着耶稣基督与祂一同成为上帝的儿女。那么如果上帝的蓝图是这样的,也就是说上帝要在祂爱子的道成肉身中彰显祂的荣耀,那么祂应该造一个怎样的世界呢?这也是一些神学家和哲学家经常会思考的一个问题,如果这个宇宙有目的,那么目的是什么,这个宇宙如何为这个目的服务。

首先,如果道成肉身得以发生,前提是有一种受造物和上帝相似,这种相似就是圣经里面说的神的形象。最近我们教会在讲创世纪,我刚好听到牧师对神的形象的解释。他说,神的形象不仅仅是我们有思考,自由选择,创造力等能力,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像上帝一样做祂做的事情(当然这里只是相似,而不是我们真的可以做上帝所做的事情)。神创造光,分开光暗;创造世界,从混沌中创造次序。同样,拥有祂形象的受造物也必然应该治理这个世界,并且让这个世界按照上帝的法则运行。这就是亚当在伊甸园中受领受的使命。所以,上帝要造的是一个有能力代表祂去治理宇宙的活物。那么道成肉身之所以必须,必然是因为这个有上帝形象的活物没有按照上帝的吩咐去做,于是他们才需要拯救。那么这个有上帝形象的活物如果可以这样做或者叫犯罪,那么祂一定像上帝一样有自由意志可以进行选择是顺从上帝的吩咐还是违背。所以,这是第一个创世的条件,也就是说,这个宇宙一定得创造一种条件或者环境,让有自由选择能力并且具有上帝形象的受造物可以存在。我们现在称这个受造物为人。

人既然会堕落,那么上帝一定会对人有刑罚,所以一定要让人知道这刑罚是什么,在圣经中上帝让我们看到上帝给人的刑罚就是死亡,而且耶稣在十字架上为我们承受的也是死亡的刑罚,而且肉体的死亡只是地狱的永死的一种喻表或者符号。那么,上帝的世界必然允许死亡的存在,甚至得让人在没犯罪以前就知道死亡的可怕,否则他不知道为何死亡是一种刑罚。这可以被称为第二个条件。

上帝在耶稣基督身上所施行的审判是为了消除对人罪的刑罚就是死亡,那么上帝在这个过程中必然让我们看到死亡的反面,也就是说,上帝给那些遵守祂命令的人的赏赐,就是永生。正如死亡是一种个体的肉体的毁灭,同样生命是一个个体的肉体的存在。那么这个受造的世界必然彰显生命的存在,甚至在亚当和夏娃还没有犯罪之前,他们就知道生命或者永生为什么是上帝的奖赏,是好得无比的。这应该是第三个条件,也就是说上帝必然创造一个有生命而且具有永恒性特点的世界。

上帝所加给亚当和夏娃的命令是让他们生养众多,治理这地,上帝首先自己也要这样做(类似,正如父亲如何教导小孩吃饭一样,他自己首先得示范),否则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既然治理和生养都在纵向上是一种秩序的体现,在横向上是这种秩序的扩张,那么上帝所创造的宇宙也必须有这两种特点:秩序和广阔。而最后一个很重要的元素就是上帝要隐藏在这个世界背后,因为祂是圣洁的,祂不可能再和罪人交往。所以罪人所在的世界一定是上帝所隐藏的。而上帝也必然掌控这个世界来完成祂的救赎计划。所以最后一个元素就是这个宇宙必然是与上帝不同质而且是上帝可以完全掌控的。

然后,我们再来看这个世界,就不难理解了。既然,死亡和生命都是这个世界的必要元素,那么我们看到灾难和死亡以及生命自然在上帝的旨意当中,而且是指向耶稣基督的救赎的。那么要让生命得以存在,这个宇宙需要怎样创造呢?怎样创造一个允许自由意志,允许生命和死亡,具有永恒性和广阔性并且具有高度秩序并且与上帝不同质但向上帝开放的宇宙系统出现呢?我当然不知道真正的答案,但是通过思想我们现在的宇宙,我们也许不难理解。这个宇宙首先要有一种物质,这种物质是与上帝的灵的本质迥异的,也就是说在这个物质的世界是不可能发现或者证明上帝的存在的。宇宙的秩序性要求这些物质必然能够产生结构,所以这些物质必然可以相互作用。但是这些物质不可能和上帝一样是永恒的,所以它们必然有开端。那么这样,我们可以肯定,这个世界必然有一个开端,并且存在两种现象,一种是物质,一种是物质间的作用。

而要产生秩序,需要有特别的作用来联系这些物质。创造的广阔性要求人必须存在在一种空间中,因为只有在这种空间中,人才能感受到广阔。创造的永恒性要求这个世界必然是在时间中,因为只有在时间中,人才能感受到永生和永死。于是这个宇宙必然是有空间与时间有物质与作用,并且都有开端。那么广阔性又要求这种作用需要产生很广阔的结构,最好的方式就是让物质之间产生一种吸引力,而这种吸引力不是太强,因为太强,物质都挤压到一起了,也不是太弱,因为太弱,物质都散开了,不能成团。所以必须有一个常数来衡量这个力的大小。而且需要和物质的某种属性成比例,这样多的物质就能够吸附更多的物质形成打的结构,而少的物质吸附少的结构,形成小的结构。那么这种力,我们姑且把它叫做引力;这种属性就叫质量。引力的作用是让这个宇宙有一种至上而下的秩序,在引力作用下,物质坦缩成星系团,星系,恒星和行星,并且产生宏观的结构是远远超越人的空间体验的。而且要产生比较古老的宇宙,引力比如较弱,弱到一个程度,这些宇观的结构必须在很长的时间来产生并存在,并消亡,这种时间必然超越人的时间体验。于是引力被调节地恰到好处直到所有的结构形成。

如果宇宙中只有引力,那么因为所有物质都是相互吸引,必然导致一个个黑洞的存在,所以必然有一种力与引力相抗衡,这种力又不能产生很长距离的作用以至于让物质不能结团。那么这种力必然和物质的另外一种属性相联系,这种属性只有在小尺度才有效。但是事实上属性和空间与时间没有关系,所以这种属性必然可以被某种东西屏蔽,最好的方式就是创造两种相反的属性,一个正,一个负,这样拥有这种相异性的物质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产生与引力想抗衡的力。但是这些异性的物质如何连在一起而同时避免同性物质不连在一起呢,必然有另外一种作用力,而且这种力在同属性物质间是斥力,在异性物质间是引力,这种力就叫做电磁力,这种属性就叫做电荷。在电磁力作用下,引力就不能挤压物质了,因为在短距离上,电磁力可以与它抗衡。但是这种电磁力必定很强,因为只有很强才能抵挡引力的挤压,所以它必然具有一个很强的电磁力常数。最后在电磁力与引力之间达到一种平衡,就能够产生不同的结构。这就是宏观物体存在的原因,也是行星,恒星以及人与生物存在的原因。

但是有电磁力显然是不够的,因为在异性物质之间既然有很强的电磁吸引力,那么物质还是会被挤压成一点,所以还需要有另外一个力与之抗衡,正如对电磁力的要求,这个力需要在更短的距离内产生作用,但又需要有物质的某些同异属性可以屏蔽它,这就是强力和色荷产生的原因。而上帝既然要有秩序,那么必然有某种可以让人感受到的媒介,而且这个媒介可以很快穿越空间,让我们感受到,这个媒介可以被定义为光,而且光的速度是最快的。但上帝的无限性要求祂的受造物不具有无限性,所以光速是有限的。并且上帝要创造的是一个有次序的宇宙,这个次序中包含了因果次序,所以,光必然有限并且恒常,而且不具有物质的质量属性,否则光都被聚到一处了,就不能让人感知。这种感知也可以被称为是一种能量的注入。但是要产生光必然在以上三种力中再加一种,因为光是一种能量,所以必然要有一种持续产生这种能量的东西,这个东西要高效产生能量。最好就是让物质的某种属性可以直接转变成这种能量,这就是质能方程。而这个东西就是太阳,恒星,这种力就是弱相互作用。

但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用公式写好了,那么上帝又如何掌控呢?其实在强力的演绎中,我们已经看到,为了避免强力将物质挤压,必然存在一种更强的力来抗衡,事实上这种力如今还没有发现。但是上帝也可以不用力来抗衡,而是用祂全能的命令来抗衡,而且他可以在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小到不能再小的尺度里完全掌控祂的世界。这个尺度就是普朗克尺度,这个命令就隐藏在量子力学的不确定性中。而且,这种不确定性使得人的自由意志可以实现,使得上帝的形象藉着人的灵魂得以被赋予来纠缠在肉体当中并且与肉体有相当的独立性,因为灵魂可以掌控肉体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当这些力与物质都就绪之后,这个世界就会有热力学第二定律这种现象存在,也就是物质在不断地耗散,信息在不断地流失,一切都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一切都将过去,这正是罪人的世界的真实写照,这个世界本身就反映了人的罪恶,否则这个世界不会被造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当我们观看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如以色列人在旷野观看被高举的铜蛇一样,我们看到的是罪,我们盼望的是拯救。我们盼望一个完美的世界,一个完全与神同在的世界,这就是天堂。

这样的推导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既不科学,也不神学。事实上,物理学家早有一套理论可以来解释这些力与物质以及时空,那么为什么你还要来这一招呢?因为我要回答的不是这个宇宙是什么和怎么运作的问题,我要回答的是从上帝的第一和最高目的出发,来询问宇宙为什么是这样的。如果这个世界之外有非物质的,属灵的上帝存在,那么自然科学现在的发展是不科学的。这就像一个评论家去研究一个画家的画作,研究颜色,线条,光线等,却从来不问画家的生平和画作的对象,这个评论家够科学吗?如果一个基督徒去做科研,他必然会问为什么上帝这样创造这个世界,祂的心意和目的如何,我应该如何回应。所以,自然主义式的自然科学在自己的黑匣子里面肯定找不到上帝,因为上帝是向罪人隐藏的。但是对于信的人而言,祂就像待摩西一样,面对面与我们说话,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圣洁,而是因为祂看到的是基督。我们藏在基督里面是何等的荣幸与特别,而基督正是这个宇宙真正的焦点与终极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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