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和饥饿的人有福了

NVIDIA创始人黄仁勋给斯坦福大学生关于成功的建议是让他们多经历一些痛苦和苦难,因为这些会锻炼他们的韧性,进而使得他们得以成功。这样的观点似乎与人们所期待的铺满鲜花与掌声的成功观格格不入。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成功,怎样才能得到真正的成功。这涉及到人的意义、人为什么活着、人的价值是什么。基督徒相信,人拥有上帝的形象,所以成功意味着活出上帝的形象,即活得像个人。因为只有上帝才能活出祂自己,活出上帝的形象意味着人愿意把自己交给上帝。如果你要把自己交给上帝,意味着你回应祂对你发出的爱的邀请。这正是婚姻所要表达的合一,婚姻的圆满在于双方都把自己交给对方,这就是爱的表达。

黄仁勋近照

然而,圣经说没有一个人从本性上是爱神的,除了耶稣以外。人之所以不爱神是因为爱自己,或者人把自我放在中心,而非上帝。但是人把自我放在中心的时候,人其实是把自我实现或者自己的追求放在首位,人追求的钱财、名誉、地位、权利等成为了人的主宰,人在自我中并没有更加自由,反而被欲望所奴役。所以,当耶稣说贫穷的人和饥饿的人有福了的时候,是让我们摆脱身体和灵魂的锁链,不被外在的物质和内心的私欲所奴役。当我们不再被这些奴役的时候,就可以自由地去爱,爱那些我们本该爱慕的真善美,爱慕至高的善,就是上帝。

最近建立起的跑步习惯让我发现,当自己累得不行的时候反而是自己最释放的时候,是最能够思想永恒的事情的时候。所以,这让我更加体会为什么贫穷和饥饿的人是有福的。有一种真善美是只有当人在苦难中在绝望中才能看见的,这也是为什么贫穷和饥饿的人有福的原因,因为它们在绝望中呼求神的帮助。乞丐拉撒路最后进了天堂,而财主却下了地狱。圣法兰西斯放弃了自己的产业去过清贫的生活,却成为极其快乐圣洁的人。当然,我在这里并不是鼓吹我们每个人都要成为修道士,而是要像诗篇中成为灵性上的穷乏人和困苦人,因为“穷 乏 人 必 不 永 久 被 忘 ; 困 苦 人 的 指 望 必 不 永 远 落 空 。”(诗9:18)当然由于身体会影响灵魂,有时候物质、身体乃至道德和社交上的贫穷和困苦对于我们的灵性也是有益的。在圣经中那些不顾一切向耶稣呼求拯救的往往是灵性和身体极其困苦的税吏、妓女、瞎眼的、瘸腿的、麻风病人等。

圣法兰西斯画像

这个道理不难理解。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吃肉的时候,吃肉的时候我们就会感受到肉的鲜美;当我们饥渴了很久,我们看到水就像看到了生命。我们之所以自认为不需要上帝是因为我们没有感受到灵魂的饥渴,所以,“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 为 他 们 必 得 饱 足。”(太5:6)上帝往往在我们人生低谷的时候,在我们具有强烈罪恶感的时候,在我们身患疾病的时候离我们更近。因为当我们痴迷或者追求这个世界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我们与上帝就隔了千万重屏障。当我们从这些“偶像”或者“依靠”中抽离出来的时候,我们的灵魂便可以呼吸自由的空气,这个时候我们离上帝就只有一层窗户纸那么近。上帝之于人就像一位父亲因为孩子不听话,将他禁闭在名为“世界”的房间,然而父亲并没有离开孩子,就在他隔壁房间。孩子只要回转承认自己的罪呼求父亲,父亲就会迫不及待地进去拥抱他。但是孩子不但不愿意认错,反而迷恋上了这个禁闭房间里的玩具,不仅不去想自己的罪,也最好不要让父亲来“干扰”他,最终他都忘记了他父亲还在隔壁房间。

这就是人类的普遍光景,我们在迷恋这个世界,逃避思想永恒的现实,逃避面对上帝。回到黄仁勋的建议,圣经告诉我们,我们需要在苦难中生出忍耐,忍耐中生出老练,老练中生出盼望(罗5:4),只是这种苦难的经历应该是有方向的,是为了达成那永恒的成功,而不只是获得今世的成功。

论束缚与自由

今天牧师讲道是关于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以及如何得到并持守着真正的自由。根据加拉太书5章一节,真正的自由来自于耶稣基督。他列举了虚假的自由包括物质所带来的自由以及自主的自由。而这两种自由显然是当今社会所崇尚的,但是这两种自由不仅没有给人类带来真正的自由,反而带来了巨大的束缚。虚假的自由就是最大程度满足每个人自己所定义的自由。然而,人往往是通过这种自主的自由在追求某个更大的目标。比如,一个人为了学会游泳,可以规定自己每天在游泳池联系一个小时,最终的目的是能够自由自在地游泳。这个人似乎每天被游泳的练习所束缚,但是他其实是为了得到最终掌控游泳所得到的自由。那么,这个世界为什么人人都在追求更高的自由,却反而处处感觉被束缚呢?

最重要的原因是人梦想的为所欲为的自由是不存在的。第一,人是被造物,处处受到自然规律的约束。第二,人被造是拥有上帝的形象。堕落后的人类按照自己的罪性所追求的自由一定是和自己的本性违背的,因而反而成了束缚和奴役。人们所追求的物质、荣誉、地位、权力、美色等等都不是人灵魂真正满足感的来源。这些都是那个终极被造目的在罪恶世界的投射。我们用这些假的“偶像”来填补上帝才能填补的心灵黑洞,最终带来的却是虚空、绝望和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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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人如何得到真正的自由呢?真正的自由和人被造目的的实现是分不开的。我们不能脱离目的去谈论自由。一个漫无目的的行走虽然看起来自由,但是却不能到达目的地。真正的自由是朝着正确的目的地迈进。所以,真自由首先需要有正确的目的地;其次需要有达到目的地的自由。圣经所启示的正是这样一种自由,首先,圣经启示了人终极的需要是认识那独一的造物主上帝;然后,圣经启示了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成为人的样式,来拯救堕落后的罪人。因此,跟随耶稣是通往人类真正被造目的的唯一道路。

在这样一个圣诞节,东西方世界充满了各样的圣诞树和圣诞老人,但是唯独忘记了这个节日真实的目的,乃是纪念耶稣的诞生。这是何等可悲的现象,人类用各种圣诞礼物和喜乐的节日气氛替代了耶稣,那个出生在马槽里的木匠的儿子,才是人类的救主,才是带领人类通往自由之天国的唯一道路的福音。所以,在中国,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也不怎么过圣诞节,因为如今的圣诞节完全面目全非,成了满足人物质需要和心灵寄托的工具。

如果作为特殊启示的圣经不能让我们信服,也许我们可以从受造之物来学习这样一个从束缚到自由的功课。我在之前博文中提到太阳系的例子,地球必须在其既定的轨道上运动才能接受适合的阳光,进而孕育生命。所以,地球在轨道上的束缚成为地球生命自由繁衍的前提。一个电子在其既定的能级才能够与原子核组成一个稳定的分子,进而与其他分子作用形成不同的材料和多元的结构。而所有的物质都服从最基本的物理规律,这些规律本身如同道德律一样是受造物必须服从的。不同的是,其他被造物都是绝对地服从这些规律进而产生了如此多样、丰富和“自由”的宇宙,而人类却违背道德律,进而陷入到自己所编制的网罗当中。

也许你要说,受造物是决定性地服从自然规律,而人类有自由意志可以选择违反道德律。所以,人类才如此痛苦。是的,人类痛苦的根源是违反道德律所导致的罪,进而冒犯了道德律的制定者——上帝,并遭受了上帝的咒诅。但是,其他受造物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拥有“自由意志”,因为它们拥有量子世界内在的不确定性。与人类自由不同的是,它们的“自由运动”完全符合上帝创造它们的目的,为了达成上帝终极的目的。在某种意义上,这些受造物和天使一样都是上帝的仆役,比如巴兰的驴和天使一样都可以阻挡先知巴兰的狂妄。所以,真正的自由是成全上帝造人的目的,就是荣耀上帝自己,并以祂为我们的满足和喜乐的源头。这也是为什么在天国里的人是完全自由的,这种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他们不再违背道德律而被罪恶束缚和辖制,他们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新的本性去遵守道德律,天然地喜欢和渴望神的同在。

所以,我们要相信,一个在基督里面因为爱神而用圣经的话来约束自己行为和思想和心灵的人才可以得到真自由。你希望天空、海洋、陆地不再成为阻挡你自由的疆界,而是做你的朋友乃至仆人吗?去信靠耶稣吧,因为神叫“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祂的人得益处”(罗8:28)。你希望每一天你都可以按照自己被造的本性去自由地生活吗?去信靠耶稣吧,因为祂就是“真理”,而“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8:31-32);你希望自由地达成你最高的人生目的吗?来信靠耶稣吧,因为他来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10:10)。

涌现与自由

如今在物理学乃至整个自然科学中间一个很流行的词汇是“涌现”,什么是涌现呢?简而言之,就是很多个体所呈现出来的整体行为。也就是说整体不能解构为个体,或者说还原论(“reductionism”)是不对的。比如一个人的行为和一个社会的行为虽然是相关的,但是你绝对不可能通过将社会完全解构为一个个个体。同样,你不可能通过研究地球的每一个板块和海洋的构造进而得到地球的气候和地质演化。你也不能把化学还原为量子物理,把生物学完全还原为化学。正因为涌现,我们才需要在每个现实层面建立科学来了解每个层面的真理。这有点像量子物理中的托马斯-杨干涉实验,粒子穿过两个狭缝的干涉行为不能还原为粒子分别穿过每个狭缝的行为的叠加。也就是整体不能还原为部分。同样,两个粒子的量子纠缠使得当它们分隔很远的时候仍然保持了一种相关性,虽然一个粒子被探测到的量子态是随机的,但是一旦我们观测到一个粒子的量子态,那么与它纠缠的另外一个粒子的量子态也随之被决定。这样,我们要么牺牲光速不变,认为两者可以超光速传输信号;要么牺牲客观现实的局域性(locality)。显然前者得到了很多的验证难以颠覆,那么后者是比较可能的,也就证明了整体不能分解为部分的假设,从量子层面支持了涌现的理论。

虽然以上的量子和涌现有诸多相似,但是话说回来,涌现和量子有什么本质关系呢?涌现出现在物理世界的各个层面,但是量子纠缠等现象只出现在量子微观世界。我要说,这两者都体现了客观现实的本质。客观现实不能被解构成局域或者基本粒子,而是应该在不同层面上来理解。原因在于客观现实不是封闭系统,因果链不是封闭链条,这不仅适用于宏观世界的涌现,也适用于微观世界的量子。比如,我们可以理解一篇文章的每一个字,但是对这篇文章却一无所知;我们可以理解一个笑话的每个词,但是却找不到为什么这个笑话好笑;哪怕你用放大镜仔细观摩梵高画作的每一个部分,但是却对正副画茫然无知。所以,由部分涌现出来的意义往往不是部分所完全决定的,而是由整体以及整体所处的文化和物理环境所决定的。我们可以理解一个人的个体行为,但是要理解整个社会的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发展必须从宏观的角度来研究。同样,在量子世界里,因果链条是开放的,因为我们只能概率性地知道粒子的量子态,于是整体性也体现在了量子诡异的行为中。

那么为什么现实拥有这样一种涌现的特征呢?原因在于这种涌现所需要的因果律的开放性是保证受造物自由的前提。按照贝叶斯统计的说法是,上帝是后验性地创造了这个宇宙,而非先验性地创造了宇宙。上帝设定了宇宙被造的目的和结果和意义,但是这些结果目的和意义的实现过程却不是完全决定性的,是容许有自由的被造物存在的,比如人类和天使。另外一个原因在于上帝对代表性原则的钟爱。亚当代表人类犯罪,基督代表选民称义。以色利代表上帝的国度,伊甸园代表上帝的教会。这些原型和代表都是涌现出来的结果,比如以色列的历史就是不同的民族与上帝的选民交融过程所产生的一部历史,而这种涌现出来的历史恰好又成了耶稣基督的原型,因为“我从埃及召出我的儿子来”(太2:15),这里的儿子既是旧约的以色列也是耶稣基督。上帝利用涌现引导历史的进程,使得人类的自由意志被上帝所引导达成祂的预旨。同样,我们可以认为进化论也是一种涌现,上帝通过这种方式创造了人类。当然,涌现并没有排除神迹的可能,比如亚当夏娃就是上帝通过特别的手段创造出来的。涌现恰恰为神迹或者神特别的引导提供了机会,因为涌现是从大量事例产生的一种现象,这有点像随机突变和自然选择,只是这里的选择从自然选择变成了目的导向。所有涌现的结果是由上帝对宇宙的预旨所决定的。

涌现其实是上帝创造和救赎的一种过程,是上帝护理宇宙的方式并赋予它的受造物自由的一种方式。虽然地球好像是严格周期地绕着太阳转的,其实太阳系的轨道长时间是不可预知的,或者说是混沌的。这也许就像牛顿所说的,虽然其他行星和太阳自身的不稳定性会对地球产生扰动,但是地球之所以一直在它预定的轨道上乃是上帝的作为。牛顿的世界观绝对不是机械世界观,他反而承认这个宇宙的因果律不是封闭的,不是决定性的,而是向上帝开放的。上帝如果允许每个微观粒子都好像有自由,更何况祂所造的人类呢?正是基于上帝是绝对自由的这样一种对绝对真理的认识,我们才可以从最本质的角度来认识涌现以及在其之上所建立的所有对真理的科学知识。

开放神论,中性知识与Molinism

最近听William Lane Craig讲系统神学发现他是阿明念(Arminian)莫连那(Molinism)主义者。这样一个称呼看起来并不正统,但是Molinism确实是早已出现在基督教哲学界的一个热门议题。Molinism得名于16世纪天主教耶稣会士Luis de Molina。他强调上帝并没有直接预定整个人类历史,而是预见整个人类历史。上帝实现了每个人所处的环境,而上帝预先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中会作出什么抉择。虽然某人选择了犯罪,但是上帝并没有预定他犯罪,或者说上帝并不是导致他犯罪的原因。而某人仍然是自由地决定他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说上帝拥有中性知识(middle knowledge)或者虚拟知识(counterfactual knowledge),他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会作出何种抉择,但是他没有干预此人作此决定。Molinism之所以重新出现在哲学和神学界的讨论中是因为基督教哲学家试图解决上帝的全能和罪恶的存在以及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之间的关系的问题。而这样一种哲学思潮进一步蔓延到神学领域,进而成为加尔文主义和阿明念主义争论的焦点之一。William Lane Craig认为Molinism可以调和加尔文主义和阿明念主义或者说调和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之间的表面矛盾。虽然Molinism强调人的自由意志,但是这种自由意志是在上帝主权的护理之下,而且上帝是预知人的自由选择的。但是开放神论认为上帝甚至不知道人的选择,也就是说人在某种程度上有绝对的自由。

但是Molianism的这种调和是否成功呢?首先,上帝的这种中性知识不具有真理价值。也就是说,上帝预先知道某人在某环境中会作出某决定,哪怕此人还没有出生,甚至宇宙还没有存在。但是上帝拥有的这个中性知识是以某人的存在为前提的,也就是说,上帝的这种知识不具有真理价值,因为此人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而在此人存在之前,该知识没有价值。另外,如果上帝知道某人在某环境必然会作出何种决定,那么人的决定还是自由的吗?如果是,那么我们得搞清楚什么是自由。

传统改革宗认为上帝的预知和预定是同一回事,上帝预定才能预知,上帝预知表明了祂的预定(参以弗所书第一章)。而在圣经中,我们处处看到了对上帝预定和预知的启示。但是改革宗认为上帝预定一个人得救但是却没有预定一个人灭亡,而是容许一个人灭亡。或者说,上帝在人灭亡的事情上时消极的,而在人得救的事情上是积极的。但是上帝既然是全能的,那么祂消极或者积极的作为是否有本质的区别呢?这进一步牵涉到上帝与恶的问题,如果上帝是全能的,祂为什么不能拯救所有人呢?祂为什么允许罪恶的存在呢?Alvin Plantinga指出上帝也许不能创造一个让所有人得救的宇宙,因为这样的宇宙可能在逻辑上不可能存在(参”The Nature of Necessity”)。也就是说上帝也许愿意所有人得救,但是在允许人有自由意志的前提下,不可能所有人都自由地选择接受上帝的恩典。在这一点上,Plantinga并不算是加尔文主义者,因为他认为人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意志。

那么到底上面哪种观点是正确的呢?或者所有观点都只是抓住了真理的一部分呢?圣经科学也许可以给这个议题提出建设性意见。从我个人的信仰历程来看,我比较赞同改革宗的看法,就是人是全然败坏的,人没有能力主动地自由地接受福音,除非圣灵首先重生这个人。虽然圣经中处处强调我们要有信心,但是圣经也处处强调这信心是出于神。所以,至少在人得救的事情上,人没有绝对意义上的自由意志,所以,我否定开放神论并怀疑Molinism。不过,圣经中确实启示人有某种程度上的自由意志,而这种意志,在改革宗看来,只有堕落性的自由没有救赎性的自由。而上帝又不是决定人犯罪的原因,那么所有这些到底如何统一于上帝的护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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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随机森林来模拟人类抉择问题

首先,如我在之前博文中所说,量子物理的诡异性可能是解决这一难题的切入点。我在这里进一步说明这个模型。人的灵魂和肉体处于一种纠缠状态,人的大脑产生一个个随机点,如同一个个小山坡,而人的灵魂可以选择神经态处于哪一个态(山坡的某一边)。这种决定过程可以用随机森林(Random Forest)来模拟,也就是人的灵魂可以决定神经网络所提供的随机序列,进而形成意志,决定神经脉冲,产生行动。但是由于人类的神经形成了一个网络,所以这些树形结构应该是彼此联通的,也就是说,灵魂对一个神经态的选择往往同时影响了对其他神经树形结构的选择。不仅如此, 我们有理由相信量子物理的诡异性可以体现在神经网络层面,那么人类灵魂对神经态的选择不是决定性的,而是有一个概率分布的。但是由于人类的堕落,人类已经丧失了选择正确回应上帝启示的那个神经态,于是人只能自由地选择违背上帝的神经态。这种能力的丧失不应该是生理层面的,而应该是灵魂层面的,因为耶稣的身体和我们一样,但是他却没有犯罪,因为他的灵魂没有堕落。

如此看来, 我们的灵魂或者意识会产生一系列的选择犯罪的可能,上帝可以介入在人类灵魂所产生的这些罪恶态进而引导人类的历史进程。正如约瑟的弟兄把约瑟卖到埃及是出于他们自己产生的神经态,但是上帝选择了某些特殊的态产生了某些特殊的行动进而引导了约瑟被卖的过程,并且主动地介入到约瑟的人生抉择过程之中让约瑟成为了埃及的宰相,进而拯救了雅各的家族,让以色列人迁徙到埃及。在整个过程中,人又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但是上帝却施行祂拯救的大能。这就好比很多人扔了一大堆垃圾,而有一个人选择了一些垃圾并进而将其改造组装成了一架飞机。上帝就像这样一个人,祂虽然可以主动地决定性地改变人的决策,但是大多数时候祂似乎是在隐秘地借着人的自由意志来达成祂自己的目的。

同样,我们也可以借助另外一个概念来理解上帝的引导,就是我之前所提到的棋局理论。上帝如同一个下棋的人在历史这个棋局中按照一定的规则行走并达成祂的目的。或者上帝的护理如同一个随机过程,在人类随机决定中引导人类的历史进程。如果把人的决定比喻为一个似然函数的概率分布的话,那么上帝的意图有点像先验概率,虽然人可以决定似然函数,但是最终人的选择却是由先验概率限制的。上帝并没有决定一个罪人会选择哪种恶,而是让人的选择过程随从某种后验概率的分布,而这个后验概率是和该决定与上帝应许的远近成正比的。正如在Markov Chain Morte Carlo过程中,一个随机点可以随机地选择下一步,但是该步骤是否可取是由下一步的后验概率统计性地决定的。同样,人的灵魂在上帝所塑造的环境中做相对自由的选择,这些选择却趋向于上帝应许的实现。上帝当然可以运用一些神迹奇事来达成祂的应许,但是上帝通常的手段是借助人的自由选择来达成祂的目的。也许Molinism也有某些可取的地方,因为上帝知道人的被造,所以祂当然知道人在某环境中很可能会作出何种选择,所以祂并不是预定了法老的悖逆,而是知道法老会悖逆。

我把以上的这两个模型称为量子模型和随机模型,这两个模型可以同时使用来解释上帝的护理过程。这些模型并没有否定上帝的主权,但是同时又给人的自由意志很大的空间。现在我要把这两者应用到上帝的限定性救赎当中。一个人得救与否取决于他/她对上帝恩典的回应,但是如果一个人不重生,他/她则没有回应的能力。所以,上帝拣选了某个人,并且让此人听到了福音(塑造了救赎的环境或者所谓外在呼召),但是此人神经所产生的态有救赎性的态,但是人堕落的灵魂给人的抉择一个很强的先验概率,让灵魂选择救赎态的可能为零。在这种情况下,上帝的圣灵则介入到了人类灵魂的抉择当中,让人的灵魂选择了那些救赎态。这被称为内在的呼召,是不可抗拒的。但是上帝也要求人要悔改相信,原因是人的神经需要产生某些救赎性的态。而大脑神经是否产生救赎态是由上帝是否拣选了这个人后验性(a posteriori)地决定的。这样看来,上帝拣选了一个人,此人必然得救,但是此人有责任以信心来回应外在呼召,此回应之所以是后验性的而非决定性的是因为在随机模型中,上帝以随机过程来达成祂的目的,而这种随机过程在上帝的设计下必定达到祂的目的。这种随机性也可以从耶稣基督自己的话语看出来,“ 你 想 , 我 不 能 求 我 父 现 在 为 我 差 遣 十 二 营 多 天 使 来 么?若 是 这 样 , 经 上 所 说 , 事 情 必 须 如 此 的 话 怎 麽 应 验 呢 ?”(马 太 福 音 26:53-55)也就是说,耶稣承认上帝的应许是有可能不应验的,但是这种可能只有在圣子那里才不为零,在罪人那里则为零,因为上帝的手始终隐藏在人的自由选择之后,所以罪人一直在不情愿地成就上帝的旨意。

同样,一个人如果没有被上帝拣选,上帝也要求这个罪人悔改,因为这是上帝对所有人的一般呼召。而且此罪人的身体可以产生某些救赎态,所以这种一般性呼召依然是真诚的。而上帝在圣经中也启示祂不愿一人沉沦,乃愿人人悔改,祂不喜悦恶人灭亡。这种意愿很可能是一般性的意愿,就像太阳照好人也照歹人。如果这些经文确实对应于上帝永恒的意愿,那么祂很可能不能实现一个人人得救的世界,如同Plantinga所言。也就是说,这在逻辑上是行不通的,祂大概不可能创造一个人人得救的世界而同时让人有自由意志。在随机模型的框架中,上帝可能找不到一条逻辑允许的随机过程来达到人人得救的结局。简言之,在量子模型的框架中,在环境A中,甲可以产生救赎态而乙则不能,在环境B中,甲不能而乙能。如果没有一个环境C可以导致甲乙都产生救赎态,那么两者不能同时得救。当然,上帝可能根本没有愿意所有人得救,而是如改革宗所言,限定性地救赎一些人。总之,结合量子模型,随机模型以及Plantinga的理论,我们可以更容易明白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的关系。

而另外一个解释方式是从逻辑本身的永恒性着手。我们认为上帝的主权和人的自由意志是矛盾的,这种矛盾是基于我们对逻辑和理性的绝对信心。但是正如三位一体本身是对逻辑的超越,同样,我们有理由相信一些看似与逻辑违背的启示。如果逻辑不是永存的,矛盾律不是必然的,那么,我们以逻辑来理解圣经必然会产生看似矛盾的教义,但是,这恰恰是圣经超验启示的最好证据。无论哪一种解释都不是完美的,而信心是上帝所要求的一种美德,这表明以理性彻底地分析上帝的启示是不可能实现的,而以简单的信心回应上帝的启示则是每个人的责任。

上帝护理的数学原理

有一个英国科学家写了一本护教学的书叫《谁创造了上帝》,书里面一个观点我觉得很新颖。他把自然定律比喻为国际象棋的规则。规则虽然是恒定的,但是却没有决定下棋者下一步该如何走。是的,自然界就像一个棋局,而上帝就像一个下棋的人,他总可以通过一定的步骤,达到祂的目的。或者,自然定律就像一个软件,虽然软件本身是不变的,但是上帝却可以使用这个软件实现祂所要实现的功能。自然定律不是主宰,而是仆人,正如圣经所言,神“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篇104章第4节或诗104:4)。 更进一步,人的自由意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上帝自由意志的类比,人可以相对自由地做出对未来的选择,这一切乃在于自然定律的开放性。而上帝和人为什么可以自由地利用自然定律并支配自然呢,原因在于上帝将自然定律造成了非决定性的,这种非决定性表现在量子力学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理论里的非线性效应。

我最近在写软件来进行数据处理,软件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可以自由输入不同的参数进而得到不同的结果。虽然软件本身是固定不变的(在没有被更新的情况下),但是用户可以通过选择不同的参数来产生不同的结果。如果上帝是这样与世界相互作用的话,那么微观世界的量子态就像不同的参数,而自然界的非线性特征则像软件一样宏观地实现这些量子态进而产生一定的自然现象。量子的不连续性或者离散性保证了上帝可以输入数码信息或者不同参数,而自然界的高度非线性保证了这些微观信息可以有效地放大为宏观现象。这就好像一个球在一个山坡的顶端,该球是向左还是向右滑下完全是随机的,而上帝在该点选择向左还是向右完全不违背任何物理定律,也就是说,上帝在遵行着自然规则下棋。又比如,水的沸腾和结冰都是一种相变,而相变的一个很重要特征乃是对称性的破缺。在水结冰以前,任何一点水分子的分布都是各向同性的,而在结冰之后,水分子则是各向异性分布。而相变之所以得以发生乃在于其中一小撮分子产生了一种有序结构,这种有序结构进而扩大其范围,使得整个结晶过程得以实现。而行星形成也是如此,最开始有一小撮尘埃形成了团块,团块不断吸附尘埃进而形成原始行星。这些过程都让我们看到自然现象的非决定性,并且看到微观物态如何通过相变这种非线性效应放大为宏观现象。正如我在之前的博文所言,上帝很可能使用了自然定律这种特征来达到祂的目的。

但是,我在这里不是为了“空隙中的上帝”辩护,我的论证是演绎的,而非归纳的。我首先相信了上帝的存在及其创造和护理,然后思考上帝如何创造和护理。这种思考方式正是贝叶斯统计的精髓所在。贝叶斯统计告诉我们,我们在做任何判断之前都有自己的前设和模型,而数据是在某个前设下来检验一个模型的解释力是否优于其他模型。我相信以上帝作为前设来建立科学模型对自然现象的解释力远高于自然主义前设下的模型。而大多数人反对将上帝引入到科学建模的过程当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神学本身的非科学特质。神学没有一个精确地关于上帝作为的描述。如果把上帝比喻为一个艺术家或音乐家,那么神学很可能只是在研究上帝浪漫主义的一面,而忽略了描述其古典主义的一面。也就是说,神学的语言不够精确,如今的神学就像欧陆哲学一样,有很多浪漫主义式的对圣经的解释,但是缺少古典主义式的对教义的呈现。圣经中的上帝既是浪漫主义式的,也是古典主义式的;这位上帝既是独行其事的神,也是有迹可循的神。耶稣将听道比喻为撒种,将信心比喻为芥菜种无疑是让我们看到灵性世界里面也有灵性定律。言归正传,上帝的护理到底有怎样的轨迹呢?

我上面的论述谈到了上帝可以利用自然定律达到祂的目的,但是上帝达到祂的目的的过程是怎样的呢?换句话说,如果上帝是棋手,祂是如何下棋进而屡屡得胜的呢?我在这里要引入所谓的随机过程来解释上帝护理的轨迹。在圣经当中,我们屡屡看到,上帝是在与人下历史这盘棋。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本意不是为了让他们犯罪承受地狱的咒诅,但是亚当和夏娃却是犯罪了。上帝虽然预知他们犯罪,但是上帝却没有决定他们的犯罪的行为。同样,上帝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进入迦南地,但是以色列人屡屡试探上帝,本来只有几个月的行程走了整整40年。也就是说,上帝虽然知道人下一步会怎么走,但是祂可以不干涉人的选择。这样,由于人的选择的随机性,上帝的护理也看起来具有随机性,但是这种随机性不是绝对的,而是在上帝引导之下。

换言之,上帝的目的,比如耶稣的降生,就像贝叶斯统计里面的最高后验概率(即对数据的最佳模型拟合),而整个历史就是一个随机过程,这个随机过程的每一步怎么走是由一定的概率决定的。比如历史的时间点处在约瑟被卖个埃及人的时候,那么约瑟被卖之后的下一个历史事件是什么呢?是约瑟做了埃及财政大臣的仆人,然后由于被陷害下在监狱里,这样的历史事件和上帝应许亚伯拉罕得着迦南地似乎没有任何联系,而进一步,我们虽然看到约瑟后来做了埃及的二把手,而且和雅各相认,而以色列人在埃及繁衍,但是以色列人被埃及人奴役,与得胜迦南这样的辉煌历史事件相去甚远,哪怕是以色列人被带出了埃及,他们仍然是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迦南各族抗衡。但是,我们看到历史的轨迹一步步在逼近那个应许的中心,这个随机过程从下图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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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机过程的步长以及下一步的方向及其概率都是由下一步和此步与应许的远近决定的,而这种过程由于人的参与而变成了一种随机过程,但是总的方向是朝向应许的实现。但是,有时候上帝需要施行神迹来改变人的意图,比如法老阻止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意图,进而实现祂的旨意。因为人的意图常常与上帝的意图相反,所以,这种随机过程若非上帝的引导,绝对不可能到达上帝应许的中心点。如此看来,神迹的施行在某种意义上反映了人类的悖逆程度,比如耶稣施行如此多的神迹的可能原因在于当时的人对弥赛亚有太多的误解和抵挡,人们的灵性如此悖逆,以至于耶稣要用如此多的神迹来证明祂就是弥赛亚。但是在上帝和人类的互动当中,我们看到了上帝允许人类犯错,然而这些错也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

这样一个数学模型的目的是让我们对上帝的作为的认识更加精确,并且用于辨识神迹的历史背景和上帝作为的规律性。而进一步量化这种神导历史的随机过程,比如步长(或者每一步的时间间隔),则会让我们更加明白上帝护理的性情。

预定论和人的自由意志的量子阐释

在基督教神学史上最有名并持续至今的争论是关于上帝的主权或者预定预知和人的自由意志的争论。这事实上也关乎到救恩论,也就是说人得救是因为自己自由地选择了福音还是因为上帝主权的拣选,人有没有不由上帝决定的自由。而这个议题其实又与上帝的創造和护理联系在一起,因为上帝的预定必然通过上帝的护理来实现。我在这里并不是要解决这样的问题,而是提供一个可能的上帝护理的途径来看待人的自由和上帝的主权。

二十世纪初逐步建立并完善的量子力学对科学乃至哲学的影响极为深刻。在量子的世界里,我们无法决定性地观测到一个粒子的所有物理量,进一步说,我们所观测的是一堆沙子中的一粒沙,所有态中的一个态。但当我们观测到这一个态的时候,所以态都将消失。而如果我们设计同样的实验不断反复统计粒子的这个态,我们最多只能得到这个粒子所有态的一个统计效果,而且前提是所有实验中粒子的环境都是一样的。薛定谔的猫是给这种观测者对量子态的影响的一个极好阐释。以下内容是我在维基百科上摘录下来的:

實驗者甚至可以設置出相當荒謬的案例来。把一只猫關在一個封闭的鐵容器裏面,並且裝置以下仪器(注意必須保固這儀器不被容器中的貓直接干擾):在一台蓋革 計數器內置入極少量放射性物質,在一小時內,這个放射性物質至少有一個原子衰變的機率為50%,它沒有任何原子衰變的機率也同樣為50%;假若衰變事件發 生了,則蓋革计数管會放電,通過繼電器啟動一個榔頭,榔头会打破裝有氰化氫的燒瓶。經過一小時以後,假若沒有發生衰變事件,則貓仍舊存活;否則发生衰变, 這套機構被觸發,氰化氫揮發,導致貓随即死亡。用以描述整個事件的波函數竟然表達出了活貓與死貓各半糾合在一起的狀態。
類似這典型案例的眾多案例裏,原本只局限於原子領域的不明確性被以一種巧妙的機制變為宏觀不明確性,只有通過打開這個箱子來直接觀察才能解除这样的不明確 性。它使得我們難以如此天真地接受採用這種籠統的模型來正確代表實體的量子特性。就其本身的意義而言,它不會蘊含任何不清楚或矛盾的涵義。但是,在一張搖 晃或失焦的圖片與雲堆霧層的快照之間,實則有很大的不同之處。——埃尔温·薛定谔, Die gegenwärtige Situation in der Quantenmechanik (The present situation in quantum mechanics)

至于薛定谔的猫意味着波函數在观测者观测的时候坍塌还是在仪器探测的时候坍塌我觉得并不那么重要,因为仪器也是观测者感官的一种延续。而薛定谔猫的思想实验还意味着观测会带来信息的损失,也就是说,我们无法知道一个充分相干的量子系统的全部信息,观测或者实验本身就意味着信息的流失。当然,如果按照贝叶斯统计的理论,事后概率变得尖锐(观测到的猫的生或死的概率)与模型的似然函数(可能是另外一种信息的输入)和事先概率(猫在未被观测时的生死二重态)的乘积有关。但事实上,如果我们能够进行许多次这种实验,我们也许仍然可以统计到猫生和猫死的概率基本持平。也就是说,模型的似然函数可以为1或者不存在一个偏好猫死或猫活的信息输入,那么我们在一个实验中仍然可以同等几率地观测到猫生或者猫死的概率。但是,如果有一个信息的输入偏向于猫生,那么我们很可能就只能观测到猫生的状态。而如果这个信息的输入是决定性的,那么我们就只能决定性地观测到猫生的状态。

言归正传,薛定谔猫与上帝的预定有什么关系呢?我看是很有关系的。根據传统改革宗的看法,上帝的预知和预定是联系起来的,不是分开的。有的人说上帝是因为预知人会悔改,所以才预定人得救。但事实上,上帝如果不预定就无法预知。如果把上帝的预知视为一种信息,那么从上面的量子角度来说,如果上帝不预知就无法预定。也就是说,上帝可以通过输入信息来决定一个系统被观测到的量子态,因为这个系统已经被另外一个观测者——“上帝”——观测过了。而这信息的输入往往无法察觉,因为无论观测者观测到何种状态,从物理的角度来讲,都是合理的,因为严格来说它是不可重复的。更进一步,如果一个信息输入到一个量子系统,而这个量子系统的态(比如少量放射性物质)与一个宏观系统(比如猫)产生纠缠,那么当观测者观测到这个宏观系统的态(比如猫生或猫死)的时候,那个量子系统的态就得到了高度放大並且被观测者感知。如果把人看作是那个宏观系统,而某个神经点看作是一个量子系统,那么上帝完全有可能以输入最少量的信息来决定人的行为(被观测到的态)。当然,事实上上帝也可以不输入任何信息,即使是这样,人也并不完全是自由的,因为人的选择只有在物理系统自身所规定的”神经态“的几率中产生选择。当然,这种量子观念似乎忽略了人灵魂的作用,而灵魂可以和信息进行类比,或者说,灵魂具有输入信息的作用(比如圣经中记载被鬼附的人的行为完全由鬼的灵所掌控)。那么从这个角度来讲,人的行为是由上帝所输入的信息和人灵魂所产生的信息共同作用的结果。但是如果上帝的信息有质的不同(就像英语语法规定了英语的结构,所以可以被称为信息的信息。)或者可以产生主导作用,那么人的选择更是有限的,但是从表面上来看,人仍然可以作出某种选择,但这选择绝对不是独立于上帝之外的。
那么如果上帝预定人的行为是否意味着人不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呢?从神学上来说,当然不是的。而从量子理论的角度,我们可以作一些进一步的讨论。根据圣经的记载,人类始祖亚和夏娃犯罪之前是有能力选择善恶的,但是他们仍然听从了魔鬼的话选择悖逆上帝。从量子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说人在上帝所规定的选择的自由(或者选择顺从或者悖逆的态)中,选择了悖逆。虽然这个时候上帝没有强加给人信息(主导性的信息),但是上帝规定了人作出选择的范围和充分的能力可以自己输入信息作出正确的选择。也就是说,其实上帝从外部世界和内部世界所给人的”似然函数“或者额外信息乃是人应该去顺服神。但是人却自己依靠自己的灵魂输入了信息,选择了背离神的态,所以,最终导致了上帝与亚当所立之约当中所规定的咒诅临到人类身上。这可以算是最影响深远的一次量子放大。既然所有人都从亚当拥有了原罪,以至于没有一个行善的,没有一个寻求神的,于是神就任凭他们存虚妄悖逆的心。或许有人问为什么圣经说,”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隴溝的水隨意流轉。“(箴21:1)我认为当神发现(永恒中发现)人所能产生的任何行为都是处于罪恶的那个态的时候,上帝就开始(根據永恒的蓝图)在某些人身上主导性的输入信息並且产生救赎歷史。也就是说,法老犯罪或者心刚硬确实有上帝的信息输入,但是上帝只是在法老所有罪恶的态中选择了某些态来彰显他救赎以色列民的大能,上帝并没有产生这些罪恶的态,而是法老的灵魂输入信息并产生了这些罪恶的意念。

信息传播的途径:信息经过某个量子系统(转换器)得到放大,並且由人的感官(有噪声的信道)感知,并由人的大脑(接收器)进行处理。

当然,我们永远无法透知上帝的护理和预定,但是我们可以透过科学的视角来探索上帝护理的途径,並且相信这个宇宙并不是封闭的,乃是向它的造物主开放的,以至于我们人类的歷史也是一个向那个终极的观察者开放的系统。与其说科学帮我们认识神,还不如说科学在为上帝在圣经中所启示的话作注脚。因为我们首先相信了圣经的无误启示,不管我们的头脑能否想通,然后我们通过科学发现看到我们以前不能理解的,现在可以稍微理解多一点了並且更信靠神。这就是保罗所说的,本于信以至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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