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然界中,有一些受造物有着惊人的美丽,其中,DNA就是其中一例。DNA的美在于它是信息的携带者,拥有孕育生命的潜能。而DNA的信息经过RNA的传递,细胞的复制来形成各种器官和结构,进而形成生命。虽然人类和老鼠之间的DNA相似程度高达95%,但是两者之间却又本质的差异。DNA分子构成了基因,而人类大概有25000个基因。如果将每个基因,视为一个字母,那么人的基因可以写成一篇科研论文。老鼠和人的基因虽然如此相似,也就是说字母和用词如此接近,但是两者却如此不同,表明生命的差异更多是由基因与基因之间的排列决定的。换句话说,两篇文章虽然用词和字母都一样,但是它们的意思却可以截然不同。而DNA作为信息的携带者,它本身也是信息的执行者,因为它将信息传递给RNA,进而通过一系列过程进一步表达。这整个过程如同一个流水线,首先有一套程序,然后通过电子系统来控制流水线将原材料加工成一个个产品。然而DNA和程序不一样的是,它在细胞复制的过程中不断地被复制,以致于每个细胞(除了生殖细胞外)都有同样的一套基因。也就是说,生命形成的过程是信息不断被复制和表达的过程,而DNA的信息不仅被复制,DNA本身也被复制。换句话说,DNA本身就是信息,信息和实体是不可分的,DNA的信息只能以DNA的形式被复制,而不能复制到其他生物大分子。虽然RNA有着信使分子的称号,但是它所转录的也只是部分DNA信息。这样看来,DNA确实承载着上帝的语言,如同人类基因组工程首席科学家Francis Collins所言。
DNA的这种信息与实体不可分割的特征和上帝的儿子道成肉身有着惊人的相似。在希腊哲学中,理念或者道是形而上的,是不能与实体混淆的。哪怕在当今科学中,信息和实体不是同一个东西,比如我们可以用纸记录一篇讲话,也可以将其以MP3格式放在移动硬盘里。也就是说信息的储存介质和信息本身没必要联系。但是根据我们以上的分析,DNA却具有道成肉身的特质。基督的道成肉身乃是上帝自己成为人的样式,拥有和人一样的肉身,有情感,理智和意志。而这种上帝和希腊哲学中的上帝是完全不同的。这种道成肉身的精神体现在上帝所创造的DNA分子中。基督不仅在过去以肉身形式存在并且复活,而且现在和将来都将以可见的身体的形式存在在灵界。虽然上帝的儿子并不一定要取耶稣那个相貌或者身体,但是祂所要代表的是整个人类,所以从人与上帝的关系来看,基督所成的肉身是独特的。也就是说,基督成了人而非别的动物。
基督就是上帝肉身的话语,正如使徒约翰所言,“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而这个话语在两千多年前却取了人的身体,成为了肉身的道。基督虽然在成为肉身之前没有肉身,但是祂在道成肉身之后却永恒的以身体的形式存在。这种道与肉身不可分割的关系正好可以用DNA来类比。而圣经告诉我们,这不仅仅是类比,而是比类比有着更深层次的关系。耶稣说,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祂就是生命的源头,是生命的粮。也就是说DNA和上帝的第二个位格之间有着密切联系,DNA所承载的信息就是上帝创造的话语,是圣子发出的。而且这话语透过圣灵的作用形成了实体,就是DNA。所以,我们研究DNA本身就是在研究上帝的话语,在研究道成肉身的神学。
如果这个宇宙之所以如此的本质原因是为了让道成肉身得以实现,那么我们在DNA中看到道成肉身的预演就不足为奇了。我们可以进一步类比,DNA信息的复制和基督徒有着一定的关联。基督徒的意思就是效法基督,就是copy基督,就是表达基督的性情,就是不断地拓展基督的国度,建立教会。这和DNA不断表达自己,复制自己并且形成身体有着惊人的相似。所以,耶稣说教会就是祂的身体,这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仅如此,道成肉身的记号也许存在于受造物的每个层面。如果我们将行星的形成视为类似于身体的形成,而将行星形成时的吸积盘与人类胎盘类比,我们也许会发现行星系统的结构是由某些类似于DNA信息的信息所决定的。也就是说在恒星形成初期,有某些“信息分子”决定了行星的形成。我们可以这样来看,一些分子由于某种量子纠缠的作用形成了初期的团块,而这些团块像滚雪球一样吸附越来越多的物质进而形成了行星。或者这些信息编码在恒星的磁场中,磁场可以调控行星形成的过程进而决定行星结构。正如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的基因差异甚小,同样太阳系和其他恒星系统的信息或者结构也许并无太大差异,但是信息的顺序和表达决定了太阳系的独特性。如果我们可以发现这些行星形成初期的信息携带者,这无疑给行星科学带来一次革命,如同DNA给生物学所带来的变革。而且这也符合圣经的观点,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创造的信息不仅存在于生命中,而且存在于非生命体中。那么发现天体形成的信息无疑是与圣经观点相符的,而且非生物信息和生物信息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将对生命起源有极大的启发作用。
从道成肉身这个普适定律出发,我们应该可以在每个受造物中发现信息的踪影,而且应该可以发现信息的携带者与信息的不可分割性。也就是说某类信息只能由某类物质或者能量形式来携带。于是生物学的研究成果可以应用到天文,地球,宇宙学和粒子物理学领域。这正是基督教科学所预言的,道成肉身或许可以作为第一原理来推测并发现更普适的自然定律。
也许有人说这信息是自然涌现出来的,就像我们观察云朵的时候也会偶尔发现一些有意思的形状,就像某些动物或者符号。但是,我们在基因世界里看到的不仅是或是或非的符号,而是一系列存于不同染色体中的DNA分子的有机并且精确的表达。这就好比计算机程序,如果出现一个小错误,或者各个部分不能按次序彼此协作运行都会出现bug,甚至死机。但是我们发现新生儿的健康出生在任何时代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我在这里并非要支持“智慧设计论”的方法,但我支持他们的结论,那就是这个宇宙乃是由上帝用言语从无中创造出来的。这也是人类基因组首席科学家Francis S. Collins在他的“The Language of God”中所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