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未及之民和星际探险

一直以来,基督教事工最主要的对象是福音未及之民。根据约书亚事工网站,目前全世界有25%的福音未及之民,这18亿人分布在100个不同的族群之中。如果每个族群中1~10万人需要一个宣教士,那么教会得差派3.7万个宣教士去这些族群中。而在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以及ISIS主导的地方,宣教士将面临极大的生命危险,这比那最冒险的运动和探险更加危险。

而纵观人类的整个航海探险史,我们不难发现信仰是探险家的原动力。虽然政府常常为了经济利益支持探险家远航,但是对于那些冒险家个人而言,唯有信仰可以抵消他们对未知的恐惧。比如哥伦布认为他的航海发现是对圣经预言的印证以及麦哲伦的天主教信仰。而相比之下,中国的郑和航海却未能取得更大的突破,因为中国的航海路线是建立在当时中国人所知道的地理知识的前提下,这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动机完全不同。虽然一般基督徒不愿意承认,但是早期欧洲殖民的一个重要因素乃是宗教,特别是天主教因素。而后来的新教宣教士也利用了欧洲殖民的机会进入殖民地宣教。我想这一切都在上帝的护理中,虽然中间有很多邪恶的事情发生。

那么宣教,探险和星际旅行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教会愿意差派一个宣教士冒着生命危险去中东给最多一万个人传福音,教会启不应当至少稍微花点时间关注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性吗?哪怕整个银河系外星智能生命存在的几率只有0.1%,我们也很有可能花了太少的精力去关注那潜在的亿万个灵魂的救恩,我们应该为这样的忽略和无知感到亏欠。如果人类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追踪那只有0.00001%几率撞到地球的近地小行星,人类启不更应该考虑那潜在的亿万灵魂的福祉吗?也许一些基督徒认为圣经100%确定告诉我们外星人不存在,但据我了解,大多数基督徒从圣经中得不出这样的结论。也许保守解经给出0.1%的几率,那么我们也应该为这0.1%的几率去考虑外星人的救恩问题,至少建立外星人的救恩神学。如果我在《如何拯救外星人》一文中的关于亚当成为外星人代表的理论稍微有点可取,我们就应该十分严肃地考虑通过星际航行去传福音给外星人。所以,据我之见,教会至少需要几十个基督徒科学家和神学家花几十年的时间研究外星人存在可能性以及外星人救恩神学的问题。否则,我们就会像当年忽略印第安人的灵魂一样忽略外星人迫切的救恩需要。

也许大多数人觉得外星人问题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不需要考虑。其实不然,如果宇宙中真有智能生命,他们很有可能在一百万年的时间以内发展星际航行技术接触地球上的人类。我们如今之所以还没有接触,要么表明外星人不存在,要么表明人类将是唯一可以进行星际航行的智能生命,而外星人的科技文明可能还比较原始。如今,一些科学家已经开始尝试搜索外星人了,并且一些科学家已经开始担心是否应该接触外星人的问题了。比如最近的一颗名为Oumuamua的第一颗造访太阳系的系外小行星就得到了SETI研究的高度关注,虽然Green Bank Telescope并没有在其表面找到无线电信号。而且随着人类科技的发展,接触外星人的几率将越来越大。如果外星人真的开始接触人类或者人类接触或发现外星生命,那么,最触不及防的将不是科学家,也不是异教徒或者非信徒,而是基督徒。因为其他宗教对外星人的存在与否并没有太多限制,而基督教中耶稣基督的道成肉身以及亚当的堕落等都是指向人类的,而人类似乎是受造界的中心。所以,基督教神学家有责任对外星生命以及外星人救恩的问题进行系统的研究。

随着系外行星的搜索以及对行星可居性研究更加全面和彻底,我想在最近几十年的时间里面,我们也许会对外星生命存在的问题给出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基督教会都应该早有预备,乃至提供对系外行星研究和星际航行的神学基础,为星际宣教至少做足理论上的功课。

从SETI到GOD

众所周知,SETI是天文学里的一个科学门类,专门寻找地外文明和他们所产生的可探测信号。然而,这方面的科学努力常常遭人诟病,因为它似乎舍弃了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自然主义。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是所有的自然现象都需要根据自然定律来解释,不能引入任何智能中介。但是SETI似乎违反了这一原则,把一些自然现象解释为地外文明的信号,进而导致一些争议。但是SETI的目的和动机并非不科学,SETI假设了人类并非宇宙中的唯一智能存在,所以在银河系乃至其他星系寻找地外文明或者地外生命。所以,如果地外文明是存在的,那么我们采取自然主义的假设显然是不科学的。这似乎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一方面自然科学强调自然主义,另一方面,科学家却要在自然现象中寻找非自然因素。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除非自然科学真正摒弃自然主义的假设,否则SETI的研究定然不能成功。而如今的现象是,科学家只给SETI开后门,而对智能设计说No。这显然违背了自然科学的一贯性原则,这种做法凸显了许多科学家的前后矛盾的自然主义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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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I

一个反对SETI的声音来自费米和Hart。费米在他的午餐谈话中提到如果地外文明是普遍的,为什么他们没有接触我们。Hart在1975年系统地论述了为什么人类很可能是银河系乃至宇宙中唯一的智能生物。他列出了这一论点的几大反论,并对其一一驳斥。

反论一:物理因素——外星人之所以没有能够殖民银河系并殖民地球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法发展有效的星际飞船进行长途的星际旅行。然而,人类在短短一百年时间实现了登陆月球,发射科学卫星如旅行者号到达太阳系的边缘。这表明科技的进步足以克服速度极限。或者外星人的寿命太短不足以进行长途旅行?在一群地外文明中,总有一些外星人的寿命高于人类,足以进行星际旅行。即便外星人寿命短,几代人足以完成星际航行。而且一个文明能够发展到星际航行的水准,他们的心理和寿命定然不会输于人类。而且在接近光速的太空旅行中,根据狭义相对论,飞船里的时间是延缓的,在地球看来时一百年,在旅行者看来也许只有十几年。所以,生理因素不是障碍。

反论二:社会因素——外星人没有星际殖民时因为他们不想。也许一些外星人不想,但是并非所有外星部落都不想。假设所有外星人都不想显然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外星部落也许一段时间不想,但是这并不代表该部落永远不想星际殖民。这就像中国有一段时间闭关锁国,并不代表她任何时期都是闭关锁国。也许欧洲大部分人不喜欢航海冒险,但这并没有阻止一些欧洲亚文明不去航海发现,如哥伦布和麦哲伦。有人认为星际殖民的唯一动机是因为原住星球资源匮乏,环境恶化等。但是通观人类全球化历史,很少航海发现或者太空探索是因为地球资源匮乏的原因。在美国移民史上我们反而发现最重要的移民是那些寻找信仰自由的清教徒,信仰才是建立殖民地的首要因素。

反论三:时间因素——外星人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太空技术来进行星际旅行。这涉及到外星人殖民银河系的时间尺度问题。设想一个外星部落和人类的科技水平类似,它可能最多花一千年的时间发展科技能够在一百年内到达下一个星球。一旦它发展到如此高的科技水平,那么殖民下一个星球就不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些小的殖民星球会不断进行新的殖民,那么该文明的扩展速度以指数增长,可以在一百万年的时间内殖民银河系。另一个因素是银河系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可居星球。但是如之前所言,近光速旅行中,旅行者的时间是延迟的,所以,到达下一个可居星球对于旅行者而言时间并不长。

反论四:可能他们来过了,只是没有让我们观察他。他们可能把地球当成动物园,喜欢观察我们。这和之前那个社会因素有一样的问题。他们有时候不喜欢接触地球人,并不表示他们永远不。一个部落不,并不代表所有部落不接触。

所以,Hart的结论是,人类是银河系中唯一的智能生命。而且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完全有能力殖民其他星系,所以,Hart的更强的结论是,宇宙中不存在人类以外的智能生命。所以,SETI研究没有什么价值,而人类的首要使命是去星际殖民,而不是去发现外星人。

然而,Hart的假设并非没有问题。他假设了银河系有很多可居星球,然后他假设了这些星球都会产生生命,并且会产生智能生命。但这些假设并非没有问题。如今对地外行星可居性的定义是有表面液态水的存在,然而,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可居性,比如磁场,地壳运动,大气,轨道稳定性等。而生命的诞生更不是那么自然的事情,否则生物学家早已能够在实验室中创造生命了。而人类的产生更是奇迹,所以Hart的结论虽然是对的,但是他的假设很可能是不对的。然而,现在大多数科学家支持Hart的假设,认为可居星球是普遍的,地外生命是普遍的,生命一旦产生必然进化到如人类一样的智能存在。所以,很多科学家似乎是自砸脚跟,智能生命的普遍性证明了人类的唯一性。

然而,我要说的并不是Hart理论或者SETI研究,我要说的是外星人研究值得基督徒学习。SETI假设了外星人是存在的,然后在自然界中去寻找证据。同样,护教学家相信上帝的存在,然后去自然界中寻找证据表明上帝的存在,比如智能设计研究和Reasons to Believe机构的研究。我要说的是,基督徒应该更加激进,应该像SETI一样进一步在自然科学的主流中寻找立足之地。Hart的论据可以作为一个很强的人类唯一性的证明。如果我们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最简单自然的结论就是人类是独一的;如果我们不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可居星球将是稀少的,智能存在将更加稀少,也证明了人类的独特性。而人类的独特性正是圣经所预言的,这岂不是很强的上帝存在的证据吗?我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一个护教学家用这个证据。

如此看来,我们要效法SETI,学习Hart,进行圣经科学和护教学的研究。而且上帝不像外星人一样无迹可寻,上帝在圣经中启示他自己,我们岂不更应该去在自然科学中揭示上帝的作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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