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的灵魂

从前读过“科学的灵魂”这本书,但是我却没有发现类似叫做“数学的灵魂”的书。数学的本质一直以来是一个哲学问题,有的人认为数学中的集合,数字乃至几何都是形上世界中的真实存在,这是典型的柏拉图式的观点。有的人认为数学并不对应于真实的实体,而是一种描述物质世界的语言,是一种抽象的存在。但是如果这种存在是抽象的,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是关系性的吗还是实体性的?如果数学不是真实的存在,我们如何能够有那么多的数学发现正如自然科学的发现一样呢?如果数学中的概念不存在,我们就应该摒弃数学,乃至摒弃自然科学,因为自然科学是由数学来描述的。而数学如果以抽象的形式存在,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呢?如果它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那么物质就不是唯一的存在形式。问这样的问题让我们对唯物主义有一种基本的免疫力和批判精神。

同样我们要问的是我们人类所感受到的爱,怜悯,信心,公义等等美德是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如果它们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而是一种进化而来的人类所拥有的幻觉,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为之生为之死,为什么我们的良心告诉我们这些美德都是值得追求的,是具有永恒价值的?相比于物质财富,我们更看重这些普世道德,这和进化论所倡导的优胜劣汰的原则格格不入。这也是为什么共产主义运动失败的原因,因为共产主义所提倡的那些普世美德和它所依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是不自洽的。道德存在的问题和数学存在的问题一样让我们思考这个世界的终极现实。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所提到的,这两个问题也许有很强的关联性。如果道德是比数学更高的现实,那么我们如今所学习的数学很可能不是必然的存在。也就是说,1+1=2不一定是普适的真理。在物理科学当中的量子纠缠已经让我们发现了经典逻辑的一些缺陷,比如纠缠粒子可以在无限远保持关联,比如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处在两个态。特别是量子纠缠让一些人提出了所谓的holism(整合主义),也就是说两个纠缠粒子所遵行的概率并不能由两个经典粒子的概率来描述,或者说两个纠缠粒子是不能在空间上分开的。这些哲学映射来自于一些基本的物理定律,比如所谓的Bell 和CHSH不等式等。这种纠缠特性如今更是被用来构建新的时空理论和黑洞理论。而这些新的物理暗示了一个超越传统的数学的数学,而这种数学是否是必然的呢?这种数学是否与道德实体有关呢?

在基督教世界观里面,道德律和自然律具有至少同等地位,而道德更是被视为上帝自己的属性。上帝本身就是道德性的存在,而三位一体本身就是对数学的超越。而圣经中丝毫没有提及数学具有永恒特质,而是将数学视为一种描述自然世界的工具。如果数学和上帝一样具有永恒的本质,那么圣经中忽视对数字的启示就很难理解。虽然圣经中偶尔说到7是完全数,但是类似的启示毕竟非常稀少。而且如果数字具有与神同等的永恒性,那么对数字的崇拜看起来就没那么迷信了。总而言之,圣经,上帝的特殊启示,对数学的沉默似乎表明数学的非永恒特质。而圣经对道德和信仰的强调表明这些存在比数学和物质世界更重要,而且具有永恒的特质。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中提到的, 也许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灵性科学来超越物质数学和物质科学。我们存在于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之间,我们的感官用于感应物质世界,而我们的意识用于感知灵性世界。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对于灵性世界的知觉是麻木的,我们灵性的眼睛是瞎的,腿是瘸的。而唯有圣灵的重生让我们对于灵性世界有真实的知觉或感受。如此看来,我们需要具有真正的信仰来研究灵性科学。虽然神学本身就是一门灵性科学,但是它显然忽视了灵性世界本身的规律性,因为它限于特殊启示。既然启示圣经和创造宇宙的是同一位上帝,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祂创造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原则是相同的或者至少是相似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可能像研究物质世界一样来研究灵性世界,虽然灵性世界的实体是道德性的,是灵性的,是意识的。这并非表明灵性世界是单调的,枯燥的,乏味的,因为我们已经从人类历史中看到了人类意识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任何自然规律的复杂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个科学家可以发现很多自然定律,但他很可能难以理解他妻子的内心世界。灵性科学并非心理学,灵性科学将人类意识或者灵魂视为一种高于自然世界的独立存在,而心理学常常以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来研究灵魂,这本身是不科学的。这就好比电脑科学不是研究电脑的制造和运行过程,而是那些电脑所能实现的程序和功能。

所以,人类意识本身很可能是与物质世界并驾齐驱的一种实体,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科学来研究灵性世界。而只有耶稣基督透过祂的圣灵医治我们对灵性世界的麻木,进而促进我们对终极现实的认识,并进入这终极现实,就是天堂。

 

活在两个世界之间

最近看到一些科学家开始探讨灵魂和量子的问题,我觉得很有意思。量子力学的诡异性使得人们重新思考什么是终极的现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现实世界吗?如果是,有没有比这个物质世界更高的现实呢?这样的问题不再只是哲学的问题,我们对量子物理的阐释已经上升的哲学层面。我们询问宇宙的开端已经是在追问终极的现实。如果科学的目标是追求终极真理,那么科学必定应该去探讨哲学问题和灵性问题。如果这个物质世界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自然主义必然阻挡科学发展的进程,以致于在各个领域形成一团团的乌云如同上个世纪初漂浮在物理学家之上两朵乌云,光速不变和紫外灾难。如今,我们已然看到这些乌云,比如暗能量和暗物质,量子纠缠,生命起源和宇宙起源等问题。

如今, 我们已然透过量子物理的诡异性看到了人的意识不可思议的现实性。虽然有很多种对量子概率波的解释,但是每种解释或多或少都牵扯到我们所看不到的世界。比如多重宇宙的解释,就是我们所观测到的只是概率波的一个态,而其他态存在在其他的宇宙中。我们每次的观测都导致了多重宇宙的形成。而且无论哪种解释,我们都难以避免人的意识(或者灵魂)的关键作用。所以,量子物理是一个窗口,让我们看到了高于物质世界的现实。而圣经早已告诉我们,终极的现实不是物质的,而是灵性的。在物质世界之上有一个灵性世界,而圣经已经描述了这个灵性世界的基本图景。这种双重世界的看法不仅仅是基督教所独创,而是存在于人类历史中不同的文化之中。比如埃及人通过木乃伊表达对身体复活的盼望,中国人祭拜祖先的传统等等。也就是说,物质主义或者唯物主义主要是启蒙运动之后的产物,是近代自然科学发展的产品。自然科学认为自然主义正是祛除愚昧和迷信的最好工具,而自然科学的成功近一步深化了人们对自然主义的崇拜。但是,这其实是对人性的扭曲,因为人从本性上就盼望认识灵性世界,因为人本身具有灵魂。

所以,作为人,我们活在灵肉纠缠的身体中,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既然这个物质世界不是永存的,或者不是终极的现实,那么我们去认识灵性世界就是我们认识终极现实的必经之路,正是科学当仁不让的终极使命。虽然,我们活在两个世界之间,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的灵魂对于灵性世界是死的。不仅如此,我们对灵性世界是瞎眼的,而且就算有些人睁开了眼睛,如同佛陀或穆罕默德一样,灵性世界也是黑暗的,他们找不到通往永生的路。所以,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正是针对人类的灵性的黑暗状态所说的。我们之所以觉得耶稣所说的话很难懂,是因为耶稣不仅仅是对我们的肉体说话,而是对我们的灵魂说话,要唤醒我们的灵魂,如同祂在坟墓外唤醒拉撒路的灵魂一样。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耶稣的肉是可吃的,血是可喝的,因为祂就像以色列人所吃的吗那,祂是我们灵魂的粮食,是灵性世界的面包。我们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上帝要塑造犹太人的历史并且记载在旧约中,因为祂可能要藉着一个模版来演示一个灵性世界。出埃及不仅仅是肉身的出埃及,而是灵性脱离罪恶的权势。入迦南不仅仅是身体入迦南,而是灵魂进入灵界永远的安息。吗那,磐石出水,蛇,葡萄树,大卫,摩西,亚伯拉罕等等无不是对灵性世界之主的预表。要真正活在两个世界之间,对两个世界都有知觉,唯一的办法就是圣灵的重生,让我们死去的知觉复苏过来,开始看到灵性世界的景观,开始看到通往终极现实的道路,开始行走在这条路上。如此看来,弥尔顿的诗歌,约翰班扬的《天路历程》等等都不仅仅是一种寓言,而是反映了一种高于物质世界的灵性现实。

那么既然有灵性世界,这对当前的科学有什么意义呢?如果对灵界的认识不能导致我们对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更深刻的认识,那么我们理当质疑灵界是否存在。一个对终极现实有认识的人,必然对物质世界有更深刻的认识,因为物质世界乃是源于灵性世界。上帝是造天然后造地,是先有灵性世界,然后才有物质世界,正如我在前面一篇博文所言。言归正传,灵性世界是否像物质世界一样遵行某种规律呢?诚当如此。上帝是创造规律的上帝,祂不喜欢混沌和无序,祂喜欢秩序和规则。而且我们的古圣先贤早已看到在人的灵魂里有一种道德律,按照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良心。每当我们不遵行道德律,我们的良心就会谴责我们。哪怕我们的良心会沉睡,但是当他苏醒的时候,就会让我们感到不安。那么灵界到底有哪些规律呢?

圣经说,“如今常存的有信, 有望, 有爱, 这三样, 其中最大的是爱”(林前13:13)。 也就是说爱是灵性世界最重要的一种存在,它存在于三位一体的上帝里面,也可以存在于每个灵魂之中。然而,对于居于肉体的灵魂而言,爱不是自存的,而是来自于对基督的信心。圣经说, “惟 独 使 人 生 发 仁 爱 的 信 心 才 有 功 效” (加5:6)。 虽然我们在物质的身体中需要信心,但是当我们复活之后,我们就与基督面对面,不再需要信心。所以,信心从生发仁爱的功用来看是具有永恒价值的,但是它存在的时间却是有限的,这种特点同样适用于盼望。而且,如果单有信心,没有爱,信心就没有任何价值。“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林前13:1)圣经近一步说,“ 不 但 如 此 , 就 是 在 患 难 中 也 是 欢 欢 喜 喜 的 ; 因 为 知 道 患 难 生 忍 耐 ,忍 耐 生 老 练 , 老 练 生 盼 望 ;盼 望 不 至 於 羞 耻 , 因 为 所 赐 给 我 们 的 圣 灵 将 神 的 爱 浇 灌 在 我 们 心 里 。”(罗5:4)也就是说,患难中对基督的信心产生或者坚固了对永生的盼望。同样,罗马书告诉我们,“这 义 是 本 於 信 , 以 致 於 信”。也就是说,信心所产生的仁爱和盼望会进一步增强信心。

如果我们用F来代表信心,用L代表爱,用H代表盼望,那么三者的动态关系就是: F(t0)->L(t0)->F(t1)->L(t1)->F(t2)->…->L(t=死亡时间)->F=0; F(t0)->H(t0)->F(t1)->H(t1)->F(t2)…->H(t=死亡时间)->F=0. 在死亡之后,盼望和信心都为0,但是爱却将继续存在,并且因着与基督的面对面将持续增长,L=at+L(t=死亡时间),a>0。我们姑且用线性关系来表示这种增长,但是也许是指数形式。以上只是一种动态关系,我们不一定要将其量化为方程。而在灵性世界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关系,就是价值关系。爱具有最高的价值,而其他一切如果没有爱就没有价值。如果我们用V来表示价值量,那么V=L(H+L+…)。这里的省略号表示其他除了信,望,爱以外所有的美德。

但是,事实上,灵性的定律不一定能用我们现在的数学语言来描述。爱就超越了数学的公理,比如1+1=2就不成立。因为一个灵是没有爱的(没有爱的对象),两个以上的灵才产生了爱,所以,正确的关系是1=0,1+1>0。如果1代表爱的量,那么这种量必然与信心联系,而耶稣说,芥菜种一样的信心可以移山,表明F=0和F=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进而表明L=0和L=无穷小之间不是连续的,所以灵界的实数并不是连续的。不仅如此,三位一体本身就超越了数学,三位一体的关系是1+1+1=1。从这种意义上讲,我们需要发现灵性世界的数学来描述灵性规律,而在物质世界中,我们认为永存的数学定律并不一定是必然存在的,它只是上帝赐给我们用于描述物质世界的规律。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个体,我们无从知道1意味着什么。而且物质世界没有同样的两个个体,所以1+1=2并没有真正的现实对应物。而量子物理让我们进一步看到传统逻辑的缺陷。

上帝让人类拥有上帝的形象实在是给人类极大的恩典,人类具有比天使更加尊贵的身份。但是人的灵魂却对它本身的居所,灵性世界麻木无知,任凭他自己所拥有的宝贵灵魂以物质的暂存的世界为满足,而对灵性世界沉睡,死去。实在是没有比这种无知更愚昧的无知了。我们毕一生之心血经营我们的物质财富,而对另一个世界的财富一无所知,实在是极大的浪费和荒谬投资。而在自然科学中,我们满以为认识了宇宙的全部,但是这种高傲让我们嘲笑和否定灵性世界的存在,这实在是愚不可及。圣经说的没错,我们今天崇拜的著名大学所产生出来的学问只是世上的小学,那些有点滴基督信仰的下里巴人远比谈经论道的灵性沉睡的精英们更加智慧。耶稣对犹太人中的自以为是的文士和法利赛人说,“你 们 若 瞎 了 眼 , 就 没 有 罪 了 ; 但 如 今 你 们 说 我 们 能 看 见 , 所 以 你 们 的 罪 还 在 。”(约9:41)我们都是瞎眼的,唯有祂可以让我们睁开眼睛,看见那比这个宇宙最壮美的景观要美妙无数倍的另一个世界的景观。

自组织和自相似的上帝

以下是转载我在google+上发表的一些感悟。

最近想到箴言里面关于自组织理论的经文:
懒 惰 人 哪 , 你 去 察 看 蚂 蚁 的 动 作 就 可 得 智 慧 。蚂 蚁 没 有 元 帅 , 没 有 官 长 , 没 有 君 王 ,尚 且 在 夏 天 预 备 食 物 , 在 收 割 时 聚 敛 粮 食 。(箴6:6-8)
蚂蚁以及蜜蜂这些动物都有很强的群体协作能力,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首领带领它们。它们只需要遵行一些简单的规则就可以进行协作,比如蚂蚁寻找食物。蚂蚁之所以可以找到捷径寻找到食物乃是由于跟随同伴的气味。同样候鸟可以一起迁徙,鱼儿可以成群乃是由于自组织。自组织是上帝造物的方式,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上帝用来护理人类社会的方式,比如所谓的资本主义中的自由市场的概念就是基于自组织理论。虽然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是结果却是整个社会的资源的合理分配和社会的发展。更进一步,教会历史也与自组织有关。虽然每个信徒或教派都在追求真理,导致了基督教会的不断分裂和分化。但是,正是在这种教会的发展进程中,我们看到了整全的平衡的基督教神学。所以,自组织是上帝所使用的一种创造和护理的手段,来利用个体发展出一种荣耀的整体,达成祂的目的。
自然界还是最好的蒙特卡罗模拟。在科研中,我们经常使用蒙特卡罗的方法来进行参数估计和模型比较。最常用的方法是通过使用一些随机算法来寻找参数空间中的最优解。而自然界在我看来就像是一种随机过程。虽然宏观物理定律是决定性的,但是复杂系统的非线性过程导致了系统的随机性。比如行星的系统往往是混沌的,那么模拟无法重现系统的长期演化。但是行星在形成过程中不断通过各种作用寻找最稳定的位置,以至于优化整个系统。这正是蒙特卡罗算法的本质,所以这些算法是取之于自然用之于自然。不仅如此,星系的演化和宇宙的演化也有这个特点,这就导致了宇宙看起来是自相似的,也就是说,宇宙没有浪费空间,因为自相似的结构是对空间最好的利用,比如树形结构,神经网络,血液系统等。这说明上帝倾向于最大程度地最优的创造宇宙。所以创世记说,上帝看这一切都是好的。不仅是受造物本身是好的,而且是它们在宇宙中的分布。按照自然主义的说法,这点是很难解释的。因为自然界的这种分形结构并非是生命所必需的,而我们却看到了这种结构出现在自然界的各个层面,说明这些受造物存在的目的性。换句话说,一种更合理的自然主义假设是自然定律随机出现,而这些定律生成一个各向异性的非均匀的宇宙,而智能生命观测到的是孤立系统,即所谓玻尔兹曼大脑理论。故此,自然界的高度优化特点是对创造的极好证明。

创世六日的科学模型

在基督教世界里,有诸多关于创世记第一章的解释。这些解释试图调和创世记第一章字面意思和自然科学理论的冲突。而很多权威创造论者认为,这种调和没有必要,因为自然科学理论始终是发展的,不是真理本身。但是,这同样适用于神学。因为神学乃是我们对神的系统性的认识,而这种认识始终是不彻底甚至是歪曲的,哪怕圣灵会光照人的理性使得人有得救的信心和知识。所以,我也认同这种调和始终是不足够的,甚至是误导性的。那么,我们能否基于创世记第一章的记载和我们已知对自然界最成功的科学理论来建立一个创世模型,进而解释从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这两本书而来的数据呢?这是可能的。这种结合信仰与科学的模式可以避免形而上的争论,而对科学和信仰产生实质影响。

在关于创世记第一章乃至第二章的争论中,最主要的问题乃是关于创世六日的解释,也就是关于“日”的解释。年轻地球论认为是24小时,而古老地球论认为是很长时间。我想这两者可能都是对的,但是是基于不同的参考系统。一个是参考灵界的时间坐标,一个是参考物质界的时间坐标。很有可能的是灵界的时间和物质界的时间尺度是不一样的,于是灵界的6日对应于物质界的亿万年。虽然灵界可能是和物质界一起被造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灵界的时间和物质界的时间是一样的。这种考虑可以激发我们建立一个科学模型来类比乃至解释创世记的时间问题。

上帝的创世过程可以用一个计算机模型来解释。正如我们写程序来模拟各种物理现象,同样上帝也可以在灵界构造程序来创造物质界,哪怕灵界和物质界是一起被造的。首先,我们在创世记开头看到,上帝创造天地,这里的天很可能不只是指这个宇宙中的天体,而更是指灵界。这样看来,上帝的第一条程序命令和该程序所产生的结果——时空的被造是不分先后的。也就是说,宇宙大爆炸伴随着灵界的产生,在此之前除上帝以外一无所有。但是在此之后的时间分为两个尺度,一个是物质界尺度,一个是灵界尺度。

在创造了两个时间之后,上帝的创世程序在灵界运行了6天;但是程序实现在物质界的时间,按照当今宇宙学的说法,却是大约138亿年。这就好像我们写程序来模拟星系的演化,我们可以花一个小时写程序,但是程序运行的时间却是一个星期,而程序产生的结果却是几亿年的星系演化。正如狭义相对论发现了物质界的时间尺度的相对性,同样,在这个计算机模型中,我们看到上帝创世过程中的三重时间。虽然上帝也可以在灵界花6日来设计祂的程序,但是上帝决非人类,祂的创造蓝图早已在祂的旨意之中,不需要在时间中构思,只需要在时间中展开。所以,更合理的假设是上帝在灵界中花了6日来运行祂的创世程序,而实现的却是整个宇宙138亿年的形成和演化历史。

如果这个创世模型的类比是恰当的(虽然可以是恰当的,但是这种模型不太可能是准确的,因为上帝有无数种创世的方式,而我们所能想到的只是有限的方式。而且,就算我们可以想到正确的创世机制,我们也很难有足够精确的语言来描述这机制。),那么灵界很可能对应于现实世界,而物质世界对应于虚拟世界。因为上帝是个灵,所以祂也特别地临在于灵界。那么灵界为什么一定会有时间呢?因为从圣经中我们知道魔鬼乃是堕落的天使,所以灵界很可能有某种和时间对应的来度量灵界变化的量,我们姑且称之为时间。而物质界的被造是源于灵界实现了创世程序,也就是说,灵界就像一个超级计算机,可以实现上帝的创世命令。如果灵界是一个超级计算机,那么我们所居住的物质宇宙就是储存在这个超级计算机里面的信息或者比特。我们之所以看不到灵界是因为我们就在灵界里面,此乃,“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么上帝创世的程序和宇宙演化的次序是否是一样的呢?宇宙的次序是先有了基本作用力和基本粒子,然后产生了星系,恒星和行星,然后有了生命,有了人类。我想创世程序的次序和程序实现的次序并非完全一致。作为写程序的人,我们知道,一个基本的程序需要有一个框架,然后设定各种变量,最后让这些变量在这个框架或者规律中运行来实现程序。同样创世记中,我们看到上帝创造了框架,天地海,然后输入了初始条件或者变量,就是祂的命令,然后这些命令在这个框架里面产生了物种乃至人类。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道成肉身做预备。

这种计算机模型可以合理地解释创世记的字面意思,也可以产生具有科学预见性的洞见。而此类模型的完善需要更多的更细致的对圣经和自然的研究,而这正是科学家基督徒的使命,借此来荣耀上帝。

神迹的科学预见性

在无神论与有神论的对话中,无神论者最常鼓吹的就是科学的成功和宗教的无能。科学的成功确实导致了原始宗教的衰落,但是同样,基督教的成功也导致了罗马偶像崇拜的衰落。科学确实可以帮助我们认识这个世界,从而消除迷信和偶像崇拜。但是科学并不能真正捣毁人内心深处的偶像崇拜,比如拜金主义,对名誉或权利的崇拜。而在科学发展的进程中,科学并没有丝毫减弱人们相信基督教的一些基本动机,比如人的负罪感和道德感,人们对于自然界背后某种神秘主宰的敬畏,以及人对于自由和爱的渴望。这些动机一直是促使人悔改归信的基本原因,而科学并没有削若,有时反而增强了这种动机。也就是说,信仰基督教的动机是非物质性的。原始宗教对被造物的崇拜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对狭缝中上帝的崇拜。而基督教在发展中也同样使用了某些证据来为狭缝中的上帝来辩护,比如罗马教廷对托勒密学说的盲目推崇就是由于对自然界的无知而采取哲学和神学来代替自然科学解释自然现象。而从某种意义上,在进化论和创造论的论战中,创造论者也常常论证狭缝中上帝来为信仰辩护,比如通过揭露进化论的缺陷来论证设计者的存在。总而言之,这种狭缝中上帝的论证方法不仅不能促进我们对于信仰和科学的理解,反而迫使我们要么委屈传统的圣经诠释来迁就当代科学发现,要么反其道而行之。这正是权威创造论和神导进化论这两个极端所表现出来的特征。

那么如何避免为狭缝中的上帝辩护呢?而更进一步,如何让信仰和科学可以真正对话,如何建立圣经科学的理论框架呢?关键在于我们需要用双方都能明白的语言对话。与其在自然科学中寻找漏洞,还不如另立门户,这正是很多有争议的科学理论的套路。比如生物灭绝的原因,有的人认为是低外小行星或者彗星导致的,有的人认为是火山喷发引起的,而双方都会根据自己的论点来提出论据,并提出对自然现象的预测。地外成因说所预测的应该是同样质量的小行星撞击地球也应该出现大致同样规模的生物灭绝。而火山成因说所预测的大气成份的变化必须得到观测证据的支持。我认为圣经科学也需要同样具有预测性,这正是圣经本身所具备的特征。在圣经中随处可见先知的预言,无论是对国家兴衰的预言还是对弥赛亚的预言,都得到很好的应验。那么圣经科学也必须具备同样的特质,这正是避免为罅隙中上帝辩护的唯一方法。虽然Reasons to Believe 的创始人Hugh Ross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观测这些缝隙随着科学的发展是在扩大还是在减少来判断上帝论据是否可靠,但是如何衡量缝隙的大小很难有个标准。所以,整合信仰与科学的关键在于让圣经具有科学预见性。虽然圣经由于其超验本质本身就具有预见性,但是这种预见性需要翻译成科学的语言而成为一种科学理论或者模型,进而产生圣经科学。比如上帝从无到有地创造世界预测了宇宙有个开始,但这本身并非科学理论。要让其成为科学理论,我们必需用科学的语言来翻译圣经这个预言。我们需要知道宇宙有个开端的物理意义,这意味着时间和空间有个起始,意味着宇宙随时间很可能是在变化的,意味着宇宙与自然定律在本质上并不是物质的,因为上帝是用话语创造了宇宙。如果我们可以用当今的科学理论来论证宇宙必需有个开端,那么这就是对圣经科学的一种莫大的贡献。然而,这类理论已经被勤劳的自然主义科学家提出,比如Borde Guth Vilenkin Theorem。

那么除了对宇宙开端有预言,圣经是否还对其他自然科学有话可说呢?这正是我这个博客已经并且将继续探讨的话题。在以前的博文中,我已经对圣经在天文,宇宙学,生物学,地球科学中的可能应用作了初步探讨。而圣经很可能对化学,地质学,心理学和脑科学乃至数学中有很多的暗示。这些暗示很可能存在在神迹当中。大多数人认为神迹是超自然的,是不能重复的,不具有任何科学价值,因为科学所研究的是自然界可以重复实验或者观测的现象。按照基督教传统观点,神迹是上帝超自然地介入到自然界而产生的一种超自然的现象。但是这种解释似乎将上帝的护理和创造的手段人为地区分开来了。上帝是用话语创造,也是用话语护理,创造和护理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上帝不护理了,那么宇宙就不存在了。上帝只创造不护理,世界不能存在;上帝只护理不创造,世界也不能存在。上帝必需创造并且护理,世界才存在。而在上帝那里并没有时间,所以创造和护理对祂而言也许是一样的。这好比一个人拿一根木棍,在木棍一端拿着和在中间拿着本质上是一样的。而如果那人放手,木棍就会掉下去。我们可以论证宇宙有个开端,但我们同样应该论证宇宙当下应该有个支撑点,而我认为信息就是切入点。

言归正传,神迹如何具有科学预见性呢?我认为我们首先得换一种对神迹的认识,那就是神迹是对自然定律的操控,所以其并不违反自然定律。神迹看起来是反自然的原因是我们并没有找到真正开启自然的钥匙。这就好比我们欣赏科隆大教堂,我们看到它外表的巍峨壮观,但是如果我们不进去,我们就不知道它里面的神圣和庄严。同样,神迹就如同自然界内部的景观,我们不明白不认识它正是因为我们没有进去,我们没有找到打开自然界的钥匙。比如耶稣的第一个神迹就是变水为酒,除了其神学意义,它应该还具有某种科学预见性。耶稣通过一句话就将水变成了酒,这给我们的暗示是水和酒的本质不是化学的或者物质的。耶稣这一句话和我们在电脑里面输入一条命令是类似的。我们可以通过输入一条命令更换电脑桌面背景,同样耶稣也可以对自然界这个大程序输入信息而变水为酒。那么这对自然科学或者化学有什么预见性呢?这意味着自然界也许是一套程序,人的知觉也被编码在这套程序里面了。哪怕水并没有变成酒,但是上帝可以改变人的知觉,而让所有人认为这水就是酒的味道。如果自然界和人的意识是一种特别的程序,科学研究就应该去揭示这个程序是用什么语言写的,人的意识在这个程序中扮演什么角色。这样,如果我们认为神迹就是自然界的内部,那么我们就会看到神迹的宝贵科学价值。我们不认识不相信神迹,是因为我们对自然界的无知,对上帝语言的无知,和对当今某些科学理论的盲目崇拜。而神迹的施行正是对自然界具有超验认识的表现。

根据以上这个观点,摩西的神迹,以利亚的神迹,耶稣基督的神迹就是建立圣经科学的宝贵资源。为什么风可以将红海分开呢,风和水在地球科学中的角色是怎样的呢?为什么耶稣让风浪平静,风浪就平静了呢?为什么约书亚叫日头停住日头就停住了呢?这对天文学特别是对太阳系的研究有什么特别意义呢?为什么死人可以复活,驴子可以说话呢?这和生物学与脑科学的研究有什么联系呢?为什么寡妇的油没有减少,五饼二鱼可以喂饱五千人呢?这和能量守恒有什么联系呢?物质和能量可以凭空产生吗?所有这些都是圣经科学的研究对象,是研究圣经科学预见性的重要课题。

如果我们透过圣经科学得以揭示自然界的内部,那么如何拥有打开自然界大门的钥匙乃是下一个议题。而这个钥匙很可能在于人的意识里,因为自然界如果是一个信息系统,那么要改变这个系统的唯一通道也应该是信息的。圣经告诉我们这个钥匙就是信心,耶稣具体地说,芥菜种一样的信心就可以移山,而信心的这种神秘能量来自于圣灵。

 

 

夸克禁闭与三位一体

在希腊古典哲学中,德谟克利特就提出了它著名的原子论,认为这个宇宙是由一些不可分割的原子组成的,这也是这一名词继续被粒子物理学家沿用的原因。而随着上个世纪粒子物理的发展,特别是量子电动力学和色动力学的发展,人们对基本粒子的认识可谓渐趋完善。物理学家普遍认为自然界存在4种基本相互作用力,由玻色子传递作用力,而所有粒子由轻子和夸克组成。夸克之间通过胶子传递强相互作用力,由正负夸克组成介子,由三种色荷的夸克可以组成重子。我们日常生活中所接触到的化学元素都是由重子和轻子组成的。而标准粒子模型也提出奇异夸克可以存在,也就是超过三个夸克的重子可以存在,但是目前尚存争论。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夸克不能单独存在。也就是说,夸克只能被禁闭在重子和介子内部。当强子对撞机试图通过高能碰撞将单个夸克从重子中分离出来的时候,这些能量被胶子吸收产生了正反夸克对,并以胶子的形式被探测到,而重子仍然没有改变。这种奇特的现象就是所谓的夸克禁闭。而根据所谓的渐近自由的理论,夸克之间的距离越近,它们所受的力就越小,就越自由。而当外力试图将其中一个夸克分离出去的时候,夸克之间的作用力会非常强,以至于可以产生新的夸克来补偿分离出去的夸克。

这种奇特的物理现象可以用来很好的类比上帝自己的三位一体属性。如同三位一体由三个位格组成,同样,重子粒子也由三个夸克组成。正如三个位格不可分离,不可混淆,同样,三个夸克也有不同色荷,却不可分离。如同三个位格有同样的神性本质,同样,三个夸克也有同样的本质。三位一体的教义源于圣经,但此教义的形成得益于阿塔拿修的辩护,其结果,乃是阿塔拿修信经的形成。其中关于三位一体的描述是:父一位,子一位,圣灵亦一位。然而父子圣灵同一神性,同一荣耀,亦同一永恒之尊严。父如何,子如何,圣灵亦如何。父不受造,子不受造,圣灵亦不受造。父无限,子无限,圣灵亦无限。父永恒,子永恒,圣灵亦永恒。非三永恒者,乃一永恒者。非三不受造者,非三无限者,乃一不受造者,一无限者。如此,父全能,子全能,圣灵亦全能。然而,非三全能者,乃一全能者。如是,父是神,子是神,圣灵亦是神。然而,非三神,乃一神。如是,父是主,子是主,圣灵亦是主。然而,非三主,乃一主。依基督真道,我等不得不认三位均为神,均为主。依大公教,我等亦不得谓神有三,亦不得谓主有三。父非由谁作成:既非受造,亦非受生。子独由于父:非作成,亦非受造;而为受生。圣灵由于父和子:既非作成,亦非受造,亦非受生;而为发出。如是,有一父,非三父,有一子,非三子,有一圣灵,非三圣。且此三位无分先后,无别尊卑。三位乃均永恒,而同等。

如果我们将三位一体的教义和粒子物理关于夸克禁闭的描述进行对比,我们就会发现它们惊人的相似。所以,上帝无疑在祂的创造当中彰显了祂三位一体的神性本质。

DNA与道成肉身

在自然界中,有一些受造物有着惊人的美丽,其中,DNA就是其中一例。DNA的美在于它是信息的携带者,拥有孕育生命的潜能。而DNA的信息经过RNA的传递,细胞的复制来形成各种器官和结构,进而形成生命。虽然人类和老鼠之间的DNA相似程度高达95%,但是两者之间却又本质的差异。DNA分子构成了基因,而人类大概有25000个基因。如果将每个基因,视为一个字母,那么人的基因可以写成一篇科研论文。老鼠和人的基因虽然如此相似,也就是说字母和用词如此接近,但是两者却如此不同,表明生命的差异更多是由基因与基因之间的排列决定的。换句话说,两篇文章虽然用词和字母都一样,但是它们的意思却可以截然不同。而DNA作为信息的携带者,它本身也是信息的执行者,因为它将信息传递给RNA,进而通过一系列过程进一步表达。这整个过程如同一个流水线,首先有一套程序,然后通过电子系统来控制流水线将原材料加工成一个个产品。然而DNA和程序不一样的是,它在细胞复制的过程中不断地被复制,以致于每个细胞(除了生殖细胞外)都有同样的一套基因。也就是说,生命形成的过程是信息不断被复制和表达的过程,而DNA的信息不仅被复制,DNA本身也被复制。换句话说,DNA本身就是信息,信息和实体是不可分的,DNA的信息只能以DNA的形式被复制,而不能复制到其他生物大分子。虽然RNA有着信使分子的称号,但是它所转录的也只是部分DNA信息。这样看来,DNA确实承载着上帝的语言,如同人类基因组工程首席科学家Francis Collins所言。

DNA的这种信息与实体不可分割的特征和上帝的儿子道成肉身有着惊人的相似。在希腊哲学中,理念或者道是形而上的,是不能与实体混淆的。哪怕在当今科学中,信息和实体不是同一个东西,比如我们可以用纸记录一篇讲话,也可以将其以MP3格式放在移动硬盘里。也就是说信息的储存介质和信息本身没必要联系。但是根据我们以上的分析,DNA却具有道成肉身的特质。基督的道成肉身乃是上帝自己成为人的样式,拥有和人一样的肉身,有情感,理智和意志。而这种上帝和希腊哲学中的上帝是完全不同的。这种道成肉身的精神体现在上帝所创造的DNA分子中。基督不仅在过去以肉身形式存在并且复活,而且现在和将来都将以可见的身体的形式存在在灵界。虽然上帝的儿子并不一定要取耶稣那个相貌或者身体,但是祂所要代表的是整个人类,所以从人与上帝的关系来看,基督所成的肉身是独特的。也就是说,基督成了人而非别的动物。

基督就是上帝肉身的话语,正如使徒约翰所言,“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而这个话语在两千多年前却取了人的身体,成为了肉身的道。基督虽然在成为肉身之前没有肉身,但是祂在道成肉身之后却永恒的以身体的形式存在。这种道与肉身不可分割的关系正好可以用DNA来类比。而圣经告诉我们,这不仅仅是类比,而是比类比有着更深层次的关系。耶稣说,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祂就是生命的源头,是生命的粮。也就是说DNA和上帝的第二个位格之间有着密切联系,DNA所承载的信息就是上帝创造的话语,是圣子发出的。而且这话语透过圣灵的作用形成了实体,就是DNA。所以,我们研究DNA本身就是在研究上帝的话语,在研究道成肉身的神学。

如果这个宇宙之所以如此的本质原因是为了让道成肉身得以实现,那么我们在DNA中看到道成肉身的预演就不足为奇了。我们可以进一步类比,DNA信息的复制和基督徒有着一定的关联。基督徒的意思就是效法基督,就是copy基督,就是表达基督的性情,就是不断地拓展基督的国度,建立教会。这和DNA不断表达自己,复制自己并且形成身体有着惊人的相似。所以,耶稣说教会就是祂的身体,这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不仅如此,道成肉身的记号也许存在于受造物的每个层面。如果我们将行星的形成视为类似于身体的形成,而将行星形成时的吸积盘与人类胎盘类比,我们也许会发现行星系统的结构是由某些类似于DNA信息的信息所决定的。也就是说在恒星形成初期,有某些“信息分子”决定了行星的形成。我们可以这样来看,一些分子由于某种量子纠缠的作用形成了初期的团块,而这些团块像滚雪球一样吸附越来越多的物质进而形成了行星。或者这些信息编码在恒星的磁场中,磁场可以调控行星形成的过程进而决定行星结构。正如人类和其他哺乳动物的基因差异甚小,同样太阳系和其他恒星系统的信息或者结构也许并无太大差异,但是信息的顺序和表达决定了太阳系的独特性。如果我们可以发现这些行星形成初期的信息携带者,这无疑给行星科学带来一次革命,如同DNA给生物学所带来的变革。而且这也符合圣经的观点,因为圣经告诉我们上帝创造的信息不仅存在于生命中,而且存在于非生命体中。那么发现天体形成的信息无疑是与圣经观点相符的,而且非生物信息和生物信息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将对生命起源有极大的启发作用。

从道成肉身这个普适定律出发,我们应该可以在每个受造物中发现信息的踪影,而且应该可以发现信息的携带者与信息的不可分割性。也就是说某类信息只能由某类物质或者能量形式来携带。于是生物学的研究成果可以应用到天文,地球,宇宙学和粒子物理学领域。这正是基督教科学所预言的,道成肉身或许可以作为第一原理来推测并发现更普适的自然定律。

 

 

 

光是不可见的

我们常常说我看见了阳光,我看见了灯光,其实我们并没有看见光,而是光让我们看见了别的东西。正如宇航员在太空由于没有尘埃而看不见光一样,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所看见的不是光,而是光所显明的物体。光是一种媒介,是一种获取信息的手段。我们之所以看见是因为有这个媒介,但是这个媒介本身并没有真正被我们感知。如果我们要感知光本身,那么必然有一种与光不同的媒介让我们探测光,比如能量。我们之所以感受到火的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红外线作用在我们身上的原因。但是这只是光的一种属性,我们可以感知这一种属性。我们之所以可以感知光的波长属性乃是因为物体反射了光,让我们感知到颜色。但是如果我们用一块黑布反射光,我们绝不会知道光的颜色。也就是说,虽然光本身有丰富的属性,但是必须藉着正确的媒介才能被我们感知。物体有形状,而光却没有形状。光是一种波,是用场来描述的,但是我们却不能精确地捕捉到它的位置。一旦光进入我们的眼睛,它就转换成了化学能并且产生了神经脉冲,产生了视觉。虽然光的属性是可以被探测的,但是我们只能借助其他媒介来探测它,而非它自己。这就是我们为什么在太空看不见光的原因。

光的这种属性和上帝的某些属性非常的一致。虽然我们看不见上帝,但是藉着祂,我们洞见一切。没有上帝,我们在黑暗中,没有永恒,没有意义,没有道德,没有爱,没有真理。一切都将随时间而流逝,一切都是暂存的,一切都豪无意义,虚空的虚空。有了祂,一切都豁然开朗,因为祂就是爱,是真理,是意义。上帝看起来是隐藏的,其实是显明的。祂显明在祂所创造的宇宙中,祂显明在人的良知中。上帝没有被我们的仪器探测到,是因为祂就是那唯一创造宇宙的媒介。但是上帝却愿意与那些亲近祂的人交往,乃是透过灵魂这个媒介。所以,祂说,你们要作光明之子,因为神就是光。

 

外星人与基督教

自古以来,人们都有关于地外生命的种种猜想。然而,是不是每个人都准备好了接受外星人存在的事实呢?如果外星人真的存在,它将对我们的世界观产生何种挑战呢?它带来的不仅仅是头脑的风暴,更是存在主义式的危机。而对于基督教世界观而言,尤其如此。传统基督教对外星人的存在是非常保守的,因为圣经没有一处提及地外生命的存在。圣经开头明显是一则上帝创造地球上的人类的故事,而2000多年前上帝是成为人的样子来单单救赎人类。虽然圣经没有明确提及外星人是否存在,但是由圣经所衍生的世界观明显排斥外星人存在的观点。

如果外星人存在,会给基督教带来以下这些难题。第一,这些智能生命是否像人一样堕落或者有罪。如果堕落,应该以何种方式堕落。他们的始祖也有善恶树上的果子吗?第二,如果这些智能生命是有罪的,那么上帝会救赎他们吗?上帝将以何种方式救赎。上帝会成为外星人的样子进入他们的历史救赎他们吗?第三,如果基督只是救赎人类,那么人类为何如此特殊,以致于上帝要遗弃其他智能生物呢?第四,如果我们发现外星人,我们是否有义务去给他们传福音呢?我们该如何将福音以可以理解的方式来传达给他们呢?我们如何进行星际航行。

诸如这些问题都让基督教对外星人存在的可能性强烈地质疑。然而,如果外星人真的存在,那么基督教无疑面临着自达尔文进化论以来最严峻的考验。不过,对外星人存在存悲观态度的不仅有基督徒,也有很多的科学家。比如,著名的粒子物理学家恩里科·费米(Enrico Fermi)在一段非正式的谈话中提及,如果他们都存在,那么现在都去哪儿了呢?我们为什么没有发现地外生命的踪迹呢?虽然有一些关于UFO的目击,但是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证据,比如发现地外生命或者找到UFO的残骸。而更重要的是,如果外星文明真的存在,而且发达到可以进行星际航行,那么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建立联系,正如现在的SETI所做的一样呢?这一切都似乎表明地外智能生命是不存在的。而达尔文的进化论认为如果地外生命存在,那么地外智能生命应该很普遍才对。如果外星人不存在,那么地外生命也应该不存在。但是这并不是那么容易证实的。虽然我们可以证实地外生命存在,但是我们却很难证实地外生命不存在,因为我们不可能穷尽整个宇宙去排除每个星球周围存在地外生命的可能。所以,很多天文学家对寻找地外生命的搜寻存非常乐观的态度。

那么在基督教世界观里,除了有对地外文明存在的消极立场,是否有关于其他星球的积极立场呢?第一个积极立场在于基督的救赎不仅是对地球和人类的救赎,而且是宇宙性的救赎,也就是所谓的新天新地。也就是说其他星球都会改变。虽然我们不知道其他星球将如何改变,起码有一点就是其他星球所遵从的定律和地球上的一样。如果地球的环境不再具有灾难性,那么其他星球也有可能如此。而且在创造亚当的时候,上帝给人类的任务是生养众多,遍满地球。也就是说人类有义务去建立上帝的“殖民地”。而如果在新天新地的阶段,光速不再是速度极限,那么在天堂里的各个星球很可能都充满了被救赎的人类。第二个积极立场在于地外生命的不存在正是证明了地球上生命的独一无二。这更是对自然主义最有力的反击。如果地外生命是罕有的,那么达尔文的关于生命起源和演化的理论很可能是错误的,而其背后所依靠的自然主义假设就不攻自破了。地球生命之所以得以产生乃是由于信息,这正是创世之初上帝所输入的信息。不仅如此,地外生命的罕有表明了类地行星的罕见,也表明地球的独特性,也是对上帝以言语创造地球的基督教论点的有效证明。所以,虽然地外生命很可能不存在,但是我们有必要去研究其他的行星及其存在生命的可能性,进而对类地行星及生命存在的可能性作统计性研究。并且在将其他行星和地球和地球生命系统的比较中发现地球及其生态系统形成和演化的独特性。

如果上帝并没有在其他星球创造生命,那么祂创造那么广阔的空间的目的是什么呢?第一,人类可以知道自己在你被造物中的独特地位,进而知道上帝创造的恩典。人类在和动物的比较中知道自己在地球中的独特,同样人类在寻找地外生命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在宇宙中的独特。上帝定意将人类安置在地球这个惟一的可居星球来彰显祂的权能和祂对人类的眷顾。第二,人类在探索宇宙的过程中因着发现上帝创造的手段而荣耀上帝。星系的退行让我们知道宇宙在膨胀,黑洞的发现让我们知道万有引力和量子物理是将如何统一在一起,地外行星的发现让我们知道行星和恒星是如何形成的。虽然很多人研究宇宙并不是为了荣耀上帝,但是人类发现上帝创世的智慧正是上帝创世的目的之一。然而人堕落以后,倾向于为了自己的荣誉来研究这个被造的世界。这样在审判的时候科学家更是无可推诿,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所研究的宇宙是何等奇特和精妙,虽然这一切的存在都与他们自己无关,但是他们却没有将这一切荣耀归给造物主。

我现在的科研课题正是探测地外行星,虽然平常的活动就是编程,分析数据,但因为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揭示上帝创世的手段,就感到无比荣幸。而能够将自己的工作和自己的信仰整合起来,则是更美的事。有很多人看到那些美妙绝伦的天文图片感到不可思议,认为是假的,但是我想这些图片的直观感受相比于我们亲眼目睹而来的震撼就显得不足为道了。这也正是上帝将亚伯拉罕从帐篷里带到星空下与他立约给他所带来的震撼。

黑洞,信息和上帝

如今我们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有太多的资讯,有太多创造资讯的人,有太多获取资讯的人。而自然科学在这个庞大的资讯市场中扮演着不可忽视的角色。不仅如此,自然科学在某种意义上讲不是在创造资讯,而是在发现资讯的源头,知识。比如发现一颗新的行星,发现新的定律等。自然科学之所以有这种创造知识的能力,乃是源于它所研究的对象的不变性和规律性。不仅如此,自然科学之所以如此的迷人也在于它的美和简洁,万千世界可以由简单的一些数学公式来描述,生命的密码储存在小小的DNA和RNA中,物体之间的相互作用由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来描述,而这一切体现了高度的对称性和美学特征。自然科学不仅具有美学特质,而且具有极强的神秘性。有人认为自然科学似乎在解构古老的神话,将一切还原为数学规律,毁灭一切对自然诗意的想象。其实不然,如今的自然科学不是在解构神话,而是在引导人们的想象去创造新的神话。虽然DNA似乎解答了生命何以如此复杂,但是它引导我们去思考这DNA中的信息从何而来,第一个储存生命信息的分子从何而来。虽然宇宙学解释了我们的星系如何演化,宇宙如何膨胀,但是它引导我们去追问为何自然规律在整个宇宙如此适用,为何宇宙中大部分物质和能量是我们不能用电磁波探测的。而我在这里要探讨的则是另外一个激发人们想象空间的天体,黑洞。

在科学意义上,黑洞是什么呢?简而言之,就是当一个天体内没有任何力可以抗衡引力的时候,引力将天体挤压为一个奇点,就是黑洞。在奇点那里,所有的物理定律不在适用,因为其尺度已经小于普朗克尺度,于是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都不再适用。而黑洞之所以被称之为黑洞,乃是由于在奇点外围有一个视界,在视界及其以内,没有任何物体或者光子可以逃出视界。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得到关于黑洞视界以内的任何信息。而伯恩斯坦和霍金告诉我们黑洞的熵是有限的,与其视界面积成正比。但是在经典统计力学里,熵应该和体积成正比。于是Maldacena,Leonard Susskind和Gerard ‘t Hooft用全息理论来解决这一难题。他们认为黑洞的信息全部编码在黑洞的视界当中,也就是说三维的黑洞可以完全由二维的视界来描述,这就是为什么称之为全息原理的原因。而霍金早在1975年就提出了黑洞的信息丢失问题,也就是说说物质当中的信息或者量子态在进入黑洞之后就丢失了。虽然黑洞视界处可以产生虚粒子进而产生霍金辐射,但是这辐射本身不带有掉入黑洞的物质的信息。这个与量子力学里量子算符和量子态的幺正性产生矛盾。但是如果黑洞的信息都编码在视界中,那么霍金辐射本身就复制了黑洞内物质的全部信息,所以不存在信息丢失问题。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个问题。由于霍金辐射源自于一对正反粒子,而这对粒子是处于纠缠态。如果一个掉到奇点,一个作为被辐射到无限远,那么这两个粒子怎么保持纠缠呢?按照全息原理,黑洞内粒子的信息被编码到视界,所以被辐射的粒子应该和视界发生纠缠。不仅如此,由于在该辐射粒子之前辐射出去的粒子也和视界发生纠缠,那么该粒子也要和之前的辐射发生纠缠。但是量子力学不允许一个量子系统同时和两个独立的量子系统发生最大程度的纠缠,于是就产生了悖论。于是有人提出防火墙(firewall)理论来解决这个悖论,也就是,正反粒子之间的纠缠在视界附近被切断,但是代价是需要大量的能量,这就是防火墙这个名词的来源。但是按照广义相对论的等效原理,在引力场中自由降落的参考系和一般惯性参考系中物理定律是不变的。也就是说一个掉入黑洞的粒子不应该发现在视界附近有任何异常,这是时空的本性。所以防火墙理论需要牺牲广义相对论的基本假设。而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是Leonard Susskind 和 Juan Maldacena提出来的,他们认为掉入黑洞的粒子和辐射出去的粒子的纠缠关系并没有丢失,这两个粒子仍然通过虫洞联结在一起。甚至两个普通的纠缠粒子也可能是通过普朗克尺度的虫洞联结起来而保持纠缠的。这进一步让人们猜想时空本质上可能是纠缠的结果,如果这个三维宇宙可以由二维边界来描述,那么二维边界上的量子纠缠就会产生三维空间。而另外一个黑洞研究方向在于将计算复杂性与虫洞的演化联系起来。Leonard Susskind发现虫洞可以增长很长时间,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在增长。后来他发现只有量子态的计算复杂性可以持续增长到很长时间,于是他提出了黑洞内部在达到热力学平衡之后,计算复杂性在持续增长。进而,他和他的同事提出了黑洞就是超级量子计算机的理论。不仅如此,既然计算复杂性和黑洞内部空间的增长有关,那么宇宙的膨胀是否也和计算复杂性有关呢?而空间是否真是由量子纠缠产生的呢?这些问题都在不断激发我们的想象力。

而我在这里要思考的方向是上帝的创造和护理。上帝为什么创造黑洞呢?也许有人会说,上帝首先创造了自然定律,然后黑洞的产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是,自然规律难道是目的吗?上帝不是将自然规律视为创造和护理的手段 吗?更合理的顺序乃是,上帝要创造人类及其所居住的星系,所以才需要创造黑洞,进而需要创造黑洞的定律。那么上帝为什么要创造黑洞呢?黑洞在上帝创造和护理中的作用是什么?如果各个星系的黑洞是通过虫洞联系起来的,那么遥远的星系之间可能透过极短的虫洞联结起来。整个广阔的宇宙其实可以透过一系列的虫洞联系起来,就像人体的神经系统一样,神经系统乃是一种网络,整个神经网络可以感知身体的每个角落。同样如果把星系中心大质量黑洞视为神经细胞,而虫洞视为神经元,并且把星系中其它黑洞诸如星团内的小型黑洞视为周围神经系统,那么整个由虫洞联结起来的黑洞群就是一个大的神经系统。每个黑洞有着极强的计算能力,其能源来自于黑洞对周围物质的吸积,其信息来自对光子的吸收,其指令通过霍金辐射传播到很远的地方。如果这些想象是合理的,那么上帝很可能是通过这个宇宙性的神经系统来调控宇宙的演化并创造银河系的。虽然霍金辐射非常的微弱,但这些微弱的辐射却带有丰富的黑洞传出的信息,所以可以通过一系列的量子和非线性效应来改变星系结构,比如触发一个分子云塌缩形成恒星等。

我们也可以认为虽然宇宙非常的广阔,但是宇宙如果是通过虫洞联结起来的,那么很遥远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或者从高维空间来看其实很近。这和上帝六日创造是否有紧密联系呢?也就是说,宇宙看起来有一百多亿年历史,但是其实如果虫洞可以传递信号,那么很可能宇宙并非如此古老。而黑洞在上帝创造和护理宇宙结构有着显著地位,那么它是否在微观结构方面有着调控作用呢?比如生物的起源,人类的起源等问题。我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比如第一个生物大分子的产生可能就是由黑洞辐射所携带的信息调控无机分子组装起来的。这个黑洞可能不在银河系中心,而是在太阳系周围的一个小型黑洞,比如球状星团内部的黑洞。虽然上帝可以直接通过选取物体的微观量子态来决定物体的动力学,进而引导宇宙的历史进程,但是从宇宙的演化和发展历史来看,上帝更愿意借助一些手段比如自然定律来完成祂的创造和护理。而黑洞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在它神秘的面纱之后,隐藏着上帝创造和护理的手。

随着黑洞科学的继续发展,我们会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上帝是否是借助黑洞来获取和处理宇宙信息,并调控宇宙演化的进程。虽然我们无法由此证明上帝的存在,但是我们越明白宇宙是如何运作的,我们就越明白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无神论者认为这一切都是机缘巧合,而对于基督徒而言这些无疑是上帝的作为。如果我们确实发现宇宙就像一台计算机或者一个神经系统,甚至比人类的计算机高明无数倍,那么相信这一切只是机缘巧合无疑需要更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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