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信称义是引力波存在的原因

在有神论和无神论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个最重要的不信的原因乃是上帝存在的证据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然而,“证据不足”正是信心的基础。圣经所启示的信仰不是基于经验和感官甚至是理性,而是基于对特殊启示——圣经——的回应。比如当使徒多玛对耶稣的复活提出质疑之后,耶稣再次向他显现让他可以相信。但是耶稣却对他说“ 你 因 看 见 了 我 才 信 ; 那 没 有 看 见 就 信 的 有 福 了 ”(约翰福音20:29)。既然对上帝的启示的正确回应或者信心不是一种天生的本能,那么信心本身显然是上帝的工作,是一种恩典(可9:24,帖前1:5)。这就是所谓的圣灵的重生,是圣灵赐给了我们得救的信心,产生了对特殊启示正确的回应。然而,这种信心的基础乃是我们不能靠自己建立与上帝的关系,甚至上帝的存在对我们不应该是那么显然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识论距离”(epistemic distance),最早是由教父爱任纽(Irenaeus)提出来为了发展他的神义论(theodicy)来解决上帝的至善与邪恶之存在的问题。这个理论进一步由哲学家John Hick发展。该理论认为上帝看起来不那么显然是人类自由意志存在的前提,也是道德存在的前提。如果上帝的存在对我们的理性而言是显然的,我们就不得不信上帝,不得不按照祂所颁布的道德法规去生活,那显然不是真正的爱上帝,也不会让人更加像上帝并荣耀上帝。然而撇开上帝与恶的问题不谈,我在这里要谈信心的问题。既然圣经说信心是道德和救恩的基础(加5:6,来11:6),那么我们就不难明白上帝为什么看起来是隐藏的。虽然保罗在罗马书中提到“自 从 造 天 地 以 来 , 神 的 永 能 和 神 性 是 明 明 可 知 的 , 虽 是 眼 不 能 见 , 但 藉 着 所 造 之 物 就 可 以 晓 得 , 叫 人 无 可 推 诿 。”(罗1:20),但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一种对上帝的感官上的直观,而是一种内心的直觉,也就是说人通过自然启示自然而然会对上帝拥有起码的认识,哪怕这种直觉不能产生信仰。

为了让人可以通过信心领受基督的救恩并在灵性上越来越像上帝,上帝需要创造一个宇宙,这个宇宙需要有规律可循,因为唯有这样可以产生知识并建立人类社会,也唯有这样我们可以用自然规律解释一切现象,而不用必然性地归因于上帝。当然不诉诸于上帝,这种现象性的解释始终是不彻底的。比如我妻子给我烧了一壶水泡茶,我可以把水的沸腾完全归结于自然规律,也可以归因于我妻子的作为。所以把这种物质性和人格性原因分开来有益于人类对自然有系统性的认识,而同时又对上帝的启示可以产生信心的回应。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上帝完全让自然规律掌管这个宇宙,祂又如何进入历史并且改变历史呢?你也许会说,上帝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历史只是祂的计划在时间中的展开。但是上帝显然通过道成肉身的形式进入了时间,进入了历史,就是说上帝不仅是导演,而且是演员,祂进入了祂自己所设计的剧情和历史。除了道成肉身,圣经中频繁记载上帝介入人类历史并施行神迹。而且,更奇妙的是,上帝的旨意乃是在由自然规律掌控的自然历史中实现的,这种上帝的介入并非神迹,但比神迹更加高明,比如约瑟被卖后成为埃及的宰相就是这样。这样,我们看到一个悖论,就是自然规律的决定性和上帝介入宇宙历史的表面冲突。

有很多理论提出来解释上帝的这种对自然历史的引导,比如量子世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或者非线性理论的不确定性。而在看似决定性的系统中,比如太阳系的形成和演化,上帝似乎只能通过注入超自然的能量来引导太阳和地球的形成。上帝也可以不用改变自然规律而直接改变天体中每个原子的量子态来改变天体的位置和动量从而引导天体的演化。但是这种笨拙的护理方式似乎并不符合上帝的性情。上帝喜欢使用工具和手段来执行祂的旨意,因为祂“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104:4)。这也是为什么祂所创造的人总是使用工具来创造和执行自己的意志,这也是拥有上帝形象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动物并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正如我在前面博文中讨论的,我相信这个宇宙及其自然规律是上帝话语的放大器或者传话筒,正如大卫所写,“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诗19:1)。也就是说,上帝只需要“说话”,自然规律就可以执行祂的话语,自然规律不是自然的主人,是仆人。这就像我们如今可以通过话语和智能手机,智能音箱对话,并且让这些智能终端执行我们的命令一样。如果自然界是上帝的智能终端,我们该如何区分自然界中不同的部分在这个终端的功用呢?

我们知道量子世界拥有本质性的不确定性或者随机性,所以,微观量子态很可能是上帝话语的接收系统,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将不确定的量子纠缠态转化为承载上帝话语的量子本征态。但是这种量子现象仍然随从量子态的统计分布,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不可能在这个层面被分辨出来,因为祂的信息编码在随机分布当中。然而上帝如何掌管并介入宏观世界呢?由于量子的纠缠性在或者不可知性在宏观层面就消失了,那么上帝需要在微观到宏观之间建立一个放大系统来放大祂的话语,这个系统就是相变或者突变。就像水的沸腾时间和第一个气泡的生成是随机的相变现象,同样上帝的话语通过相变放大为宏观效应。从宏观到宇观,上帝的话语可以通过非线性效应得到放大。比如太阳系中行星的运动就是非线性的,所以,长时间的太阳系的演化是混沌的是不可知的。但是,太阳系演化的不可知性显然是出于我们对初始条件的无知,我们无法知道足够精确的初始条件而且太阳系不是孤立的,我们不知道所有的扰动,所以我们不能精确知道将来和过去的演化。但是正如拉普拉斯所言,如果我们知道精确的初始条件并且太阳系是孤立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过去和未来。然而我要说的是,哪怕是这种极端理想的条件下,我们也不知道太阳系的演化历史和未来。原因在于引力波对时空的扰动。也就是说时空本身是随机波动的,这种波动尺度可以远远大于普朗克尺度,进而影响天体的运行。

我们知道2016年引力波的发现是由于两个黑洞的并和产生了强烈的时空扰动以至于产生了LIGO和VIRGO探测臂10的-20次方米的波动。那么这种扰动放大到太阳系尺度大概可到毫米量级。这个扰动虽然很小,但是由于LIGO/VIRGO的引力波探测范围集中在高频区域,所以大量的引力波背景没有被探测到,所以不同频率的引力波扰动的叠加将大大增加对太阳系和其他天体的扰动,进而影响其动力学乃至天体本身的演化比如地震或者星震。就算这些叠加的引力波扰动微小,这些扰动却一直不断地扰动天体,这种持续扰动在行星演化亿万年的时间尺度中的累积效应将是非常明显的。而且由于引力波的产生往往是黑洞以及其他致密天体的运动乃至并合所产生的,这些事件往往是一种量子效应的放大,比如黑洞视界处就可能拥有某种称为“防火墙”的量子结构,所以,引力波的强度和时间也是致密天体量子态的一种放大。这样,微观的量子态通过引力波的方式影响到周围天体的演化。因此,上帝完全可以将祂的话语编码进这些量子态并通过引力波引导天体的演化。

如此看来,在每一个尺度,上帝的话语都可以得到放大,乃至引力波成为了上帝话语的信使。如果黑洞是上帝信息的处理器,而黑洞所发出的霍金辐射也带有信息,那么霍金辐射也可以成为上帝话语的信使来引导宇宙的演化。如此,这个世界是上帝话语的仆人和传话器,这使得圣灵可以在人的内心植入信心来相信耶稣基督的救恩,进而通过持守这信心过圣洁的生活,最终进入永恒的荣耀。这一切只有在这样一个看似封闭但是又向上帝开放的世界中可以发生。所以,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话题,引力波和因信称义,在上帝的创造和护理那里是紧密相关的。这个宇宙不是次好的宇宙,而是绝佳的宇宙,因为在这样一个宇宙中,人可以拥有信心,并在灵性上渐趋成熟,进而越来越像上帝,彰显祂的荣耀。

从SETI到GOD

众所周知,SETI是天文学里的一个科学门类,专门寻找地外文明和他们所产生的可探测信号。然而,这方面的科学努力常常遭人诟病,因为它似乎舍弃了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自然主义。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是所有的自然现象都需要根据自然定律来解释,不能引入任何智能中介。但是SETI似乎违反了这一原则,把一些自然现象解释为地外文明的信号,进而导致一些争议。但是SETI的目的和动机并非不科学,SETI假设了人类并非宇宙中的唯一智能存在,所以在银河系乃至其他星系寻找地外文明或者地外生命。所以,如果地外文明是存在的,那么我们采取自然主义的假设显然是不科学的。这似乎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一方面自然科学强调自然主义,另一方面,科学家却要在自然现象中寻找非自然因素。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除非自然科学真正摒弃自然主义的假设,否则SETI的研究定然不能成功。而如今的现象是,科学家只给SETI开后门,而对智能设计说No。这显然违背了自然科学的一贯性原则,这种做法凸显了许多科学家的前后矛盾的自然主义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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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I

一个反对SETI的声音来自费米和Hart。费米在他的午餐谈话中提到如果地外文明是普遍的,为什么他们没有接触我们。Hart在1975年系统地论述了为什么人类很可能是银河系乃至宇宙中唯一的智能生物。他列出了这一论点的几大反论,并对其一一驳斥。

反论一:物理因素——外星人之所以没有能够殖民银河系并殖民地球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法发展有效的星际飞船进行长途的星际旅行。然而,人类在短短一百年时间实现了登陆月球,发射科学卫星如旅行者号到达太阳系的边缘。这表明科技的进步足以克服速度极限。或者外星人的寿命太短不足以进行长途旅行?在一群地外文明中,总有一些外星人的寿命高于人类,足以进行星际旅行。即便外星人寿命短,几代人足以完成星际航行。而且一个文明能够发展到星际航行的水准,他们的心理和寿命定然不会输于人类。而且在接近光速的太空旅行中,根据狭义相对论,飞船里的时间是延缓的,在地球看来时一百年,在旅行者看来也许只有十几年。所以,生理因素不是障碍。

反论二:社会因素——外星人没有星际殖民时因为他们不想。也许一些外星人不想,但是并非所有外星部落都不想。假设所有外星人都不想显然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外星部落也许一段时间不想,但是这并不代表该部落永远不想星际殖民。这就像中国有一段时间闭关锁国,并不代表她任何时期都是闭关锁国。也许欧洲大部分人不喜欢航海冒险,但这并没有阻止一些欧洲亚文明不去航海发现,如哥伦布和麦哲伦。有人认为星际殖民的唯一动机是因为原住星球资源匮乏,环境恶化等。但是通观人类全球化历史,很少航海发现或者太空探索是因为地球资源匮乏的原因。在美国移民史上我们反而发现最重要的移民是那些寻找信仰自由的清教徒,信仰才是建立殖民地的首要因素。

反论三:时间因素——外星人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太空技术来进行星际旅行。这涉及到外星人殖民银河系的时间尺度问题。设想一个外星部落和人类的科技水平类似,它可能最多花一千年的时间发展科技能够在一百年内到达下一个星球。一旦它发展到如此高的科技水平,那么殖民下一个星球就不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些小的殖民星球会不断进行新的殖民,那么该文明的扩展速度以指数增长,可以在一百万年的时间内殖民银河系。另一个因素是银河系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可居星球。但是如之前所言,近光速旅行中,旅行者的时间是延迟的,所以,到达下一个可居星球对于旅行者而言时间并不长。

反论四:可能他们来过了,只是没有让我们观察他。他们可能把地球当成动物园,喜欢观察我们。这和之前那个社会因素有一样的问题。他们有时候不喜欢接触地球人,并不表示他们永远不。一个部落不,并不代表所有部落不接触。

所以,Hart的结论是,人类是银河系中唯一的智能生命。而且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完全有能力殖民其他星系,所以,Hart的更强的结论是,宇宙中不存在人类以外的智能生命。所以,SETI研究没有什么价值,而人类的首要使命是去星际殖民,而不是去发现外星人。

然而,Hart的假设并非没有问题。他假设了银河系有很多可居星球,然后他假设了这些星球都会产生生命,并且会产生智能生命。但这些假设并非没有问题。如今对地外行星可居性的定义是有表面液态水的存在,然而,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可居性,比如磁场,地壳运动,大气,轨道稳定性等。而生命的诞生更不是那么自然的事情,否则生物学家早已能够在实验室中创造生命了。而人类的产生更是奇迹,所以Hart的结论虽然是对的,但是他的假设很可能是不对的。然而,现在大多数科学家支持Hart的假设,认为可居星球是普遍的,地外生命是普遍的,生命一旦产生必然进化到如人类一样的智能存在。所以,很多科学家似乎是自砸脚跟,智能生命的普遍性证明了人类的唯一性。

然而,我要说的并不是Hart理论或者SETI研究,我要说的是外星人研究值得基督徒学习。SETI假设了外星人是存在的,然后在自然界中去寻找证据。同样,护教学家相信上帝的存在,然后去自然界中寻找证据表明上帝的存在,比如智能设计研究和Reasons to Believe机构的研究。我要说的是,基督徒应该更加激进,应该像SETI一样进一步在自然科学的主流中寻找立足之地。Hart的论据可以作为一个很强的人类唯一性的证明。如果我们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最简单自然的结论就是人类是独一的;如果我们不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可居星球将是稀少的,智能存在将更加稀少,也证明了人类的独特性。而人类的独特性正是圣经所预言的,这岂不是很强的上帝存在的证据吗?我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一个护教学家用这个证据。

如此看来,我们要效法SETI,学习Hart,进行圣经科学和护教学的研究。而且上帝不像外星人一样无迹可寻,上帝在圣经中启示他自己,我们岂不更应该去在自然科学中揭示上帝的作为吗?

 

发现引力波的神学意义

最近引力波的发现是大家谈论的热门话题,就连一向不怎么关注科学进展的我的妻子也跟我谈论起来相关话题。但是当她问我引力波的发现有什么神学意义的时候,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引力波和神学怎么扯上关系了呢?不过她问这个问题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我经常试图把信仰和科学拉上关系。现在细想起来,觉得引力波和信仰还是有很大关系的。

 

首先,我要谈谈引力波的发现到底有什么科学意义。引力波就像电磁波一样是引力场的一种震荡,其源头要么是大质量天体的加速运动或者碰撞,要么是宇宙大爆炸后的余波,要么是一些宇宙缺陷诸如宇宙弦的碰撞引起的。这次发现的引力波是由两个黑洞的并合产生的。这就好比一个水塘,当没有任何扰动的时候,水面是平静的。但是当有一个石头丢进去的时候,水面就产生波浪,石头越大,波浪越明显,传播得越远,也越容易察觉。同样的道理,引力波就是引力源扰动时空所产生的涟漪。引力波的发现印证了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更重要的是它打开了一扇了解宇宙起源的窗户。现代天文学或者宇宙学的研究是基于观测天体的电磁波获得有用信息。而引力波的发现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探测引力波直接研究天体的引力特性。相比于电磁波,探测引力波对研究黑洞和宇宙起源有无可比拟的优势。因为吸积盘以及周围的恒星的阻挡,我们很难对黑洞进行高精度的电磁波探测。但是透过引力波,我们可以避开电磁波的干扰,而直接研究黑洞的动力学。这就好比有一块大石头掉在水里,周围的水草无法阻挡波浪的扩散。引力波对于宇宙学的研究更是意义非凡。当今我们对早期宇宙的了解主要是透过对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研究获得的。而引力波将让我们看到宇宙引力背景,这将让我们看到宇宙在普朗克尺度上的图像,进而检验各种暴涨理论,对宇宙大爆炸理论乃至其他的宇宙模型作出最严格的限制和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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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GO

那么引力波的发现有什么神学意义呢?它的神学意义是透过它所带来的科学发现实现的。如果引力波宇宙学可以确认宇宙的确有一个起点,并且排除其他永恒宇宙模型,这对上帝从无到有的创造是一个极好的印证。如果黑洞的信息缺失问题可以透过引力波的探测得以解决,这对了解上帝如何透过话语创造宇宙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黑洞往往是星系中恒星形成的助推器和加速器,对黑洞的产生及其本质的认识将改变我们对星系以及恒星形成的认识。而在我看来,上帝在创世记中所说的透过话语创造星体本质上就是透过某些机制(比如黑洞)在宇宙中输入信息来创造天体。而科学家的任务,从这个角度看,本质上就是寻找那原初的上帝所输入的信息。这种信息存在于宇宙诞生的时刻,存在于星系诞生的时刻,存在于地球诞生的时刻,存在于生命诞生的时刻,存在于人类诞生的时刻。而这种信息的发现将让我们更深领悟上帝创造的次序和救赎的次序,发现圣经所言不虚。更重要的是,这些信息的发现让我们更对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无可推诿,预示着上帝终极审判的来临。

引力波的发现正在上帝的旨意之中,因为历史中任何事件的发生都不是偶然的,是上帝为着实现祂永恒的定旨而预定其发生的。上帝希望我们了解祂的创造,正如祂希望我们透过圣经认识祂自己一样。上帝让引力波得以发现正是让我们透过这一扇窗户洞悉祂创世的奥秘,进而对祂产生由衷的敬拜。愿祂的名得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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