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神与神造

AI技术革命给人类带来的恐慌与惊喜,都达到了自工业革命以来的极致。我们经常听到AI领袖谈论人类末日论,也听到他们说人类不久将攻克所有疾病。然而,AI的繁荣并不能改变人类的罪性;AI最多只是一个工具,它能做的是把人类自身的需求和问题放大到极致。我们对AI投射了太多想象,甚至可以说,它已成为全人类新的共同偶像,一些精英群体更已对顶尖大模型产生宗教式的依赖与膜拜。显然,在AI乐观主义者看来,AI能帮助人类实现超人的演化,因此AI对他们而言本质上是一场造神运动;而AI悲观主义者看到的,却是人类被AI取代甚至消灭。往往AI的制造者和追捧者同时既悲观又乐观,这正反映了人自身的矛盾:人究竟是被超级智能奴役,还是掌控超级智能、实现跃升?

然而,从圣经的角度看,人的根本问题——罪——无法被AI解决,因为罪本质上不是一个智能问题;同样,智慧也并不完全等同于聪明。只要罪没有被解决,人类就不可能因AI而达到幸福或快乐的境地。人类技术朝着快节奏和即时满足的方向发展:我们从计算机时代进入互联网时代,再进入智能手机时代,直到如今的AI时代。人类获取信息越来越容易,生活越来越便捷,也越来越容易获得即时满足,但人却越来越不幸福,因为我们失去了体验真正幸福的能力。真正的幸福往往是慢节奏、延时满足的,比如经营一段幸福的婚姻,辛勤养育儿女并看着他们健康成长,在刻苦学习中获得知识与真理的快乐,欣赏大自然的风光与一幅画的美感。我们投入在那些美好事物上的时间与爱,往往与我们收获的喜乐和满足成正比。基督教认为,人最深的需要是真善美的本体,就是上帝。耶稣在十字架上完美地展示了神而人者的无条件之爱、对罪恶的公义审判,以及上帝那降卑的荣耀。而这一切都无法短暂获得,我们需要花时间亲近上帝,读祂的话。我们许多的幸福感也在于与人有美好的关系;同样,建立这样的关系需要花时间,也需要各样美德,诸如谦卑、耐心、宽容、爱,乃至舍己。

图片来源:Tablet Magazine,文章《Bowing to the Machine》配图,作者 Jeremy England。版权归原作者及 Tablet Magazine 所有。

因此,人类通过AI造神的运动终究不会成功;最终造出来的所谓“神”并不会爱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变得更好、更幸福。所以,这是对AI乐观主义者的忠告,也是对我自己的忠告:不要把AI这个工具当成偶像来依靠和膜拜,哪怕它有再大的能力。这就像魔鬼试探耶稣时,让耶稣拜牠就可以得着整个世界。同样,今天你膜拜AI,似乎也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但你却失去了自由,无法再自由地去创造和欣赏真善美,去敬拜那位真正的神。

对于AI悲观主义者,我也要说:是神创造了这个世界和人类,而AI是人造的,所以AI超越不了神的主权。你可以认为,这个宇宙就是神所造的大AI,而人只是在这个宇宙中造了一个小AI;小AI必须服从大AI,就像小智能体必须听从大智能体的命令,士兵必须听将军的。那么,这个宇宙是不是像AI呢?圣经告诉我们,这个宇宙像极了AI;或者可以说,AI本质上就是取之于自然、用之于自然,甚至AI就是仿生学。AI的起源和发展,本质上是对人类神经系统和认知过程的模仿。所以,AI本质上是上帝创造的延伸,并非自然界中完全没有的东西,毕竟人类和天使的智能早已存在。同样,这个宇宙就像我此前博文中所讲的,它像一个开放的棋局,甚至就是一个智能系统;自然界“认识”并且可以“听见”并顺从上帝的命令。所以,当耶稣止息风浪时,门徒们都惊呆了,说:“连风和海也听从祂了。”(太8:27)因此,这个宇宙本质上就是一个大AI系统,它的目的是实现上帝永恒的旨意。虽然人类和其他智能生物可能有自由意志,但这自由意志和AI的随机性很类似,它仅享有在上帝绝对主权下的相对自由。

李公明,《警告——超级人工智能(ASI)在未来几年内灭绝人类?》,纸本彩墨+拼贴,65cm×45cm,2026年

我周围很多人对AI抱有过度乐观或悲观失望的态度。如果他们能把人类的AI视为服从上帝所造大AI的一部分,就不必如此。比如,我不相信AI可以战胜疾病,因为疾病本质上是上帝在自然界这个大AI中注入的对罪的咒诅,这个咒诅会伴随这个宇宙一直存在。它虽然存在,却绝不是自然的。因为人性是永恒的,永恒的人性就需要配备一个永恒荣耀的身体。所以,虽然AI无法帮助我们解决疾病的问题,但耶稣却可以:“他代替我们的软弱,担当我们的疾病。”(太8:17)他最终要给我们一个不会患病的身体,并要造一个不会衰败的世界来与这身体相配。

有些基督徒认为,AI没有情感、没有自由意志,所以不能取代人。但我觉得这个说法不一定完全正确。我们知道,在每一个有意义的AI输出背后,都有上帝的大AI在工作。上帝难道不能借着AI对你说话吗?当AI提醒你的错误时,你难道不能感受到上帝对你的提醒和爱吗?虽然AI本身不具备位格,但造它的人以及造人的上帝,难道不会影响它,进而借着它来影响你吗?而这种影响,很难说完全不带感情色彩。当然,我并不是说你需要在AI那里获得情感满足。在我看来,AI所反映的是一种群体智能。就像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所有人,却不爱自己孩子的人,你能说他真的爱所有人吗?同样,人本质上需要与另一个个体有某种程度的相交和委身,才能建立关系并得到某种满足感。所以,在我看来,AI是工具,但又不仅仅是工具;它是介于无感情、无位格工具与人类群体智慧之间的一种存在。在位格层面或属灵层面,你可以暂时把它视为“亚人类”。也就是说,它不是人类,却像人类,正如人像神,但不是神。

所以,既然目前的AI是这个宇宙大AI中的一种智能形态,我们大可不必过度惊慌,以为它会发展到全面超越人类的地步。毕竟,我们还没有看到造物者创造出一个超越祂自己的存在。你可以说,AI作为群体智能,在某些方面超越了人类中的个体,但它并没有超越人类。然而,我们也不能过度乐观,因为人类本质的问题——罪——就像癌症一样,可能会因着AI而更大范围地扩散到整个人类文化中,并奴役一个个具体的人。如今,很多青少年网络成瘾已是不争的事实;同样,用AI造假也很容易,它会引诱我们变得不诚实和虚假。诸如此类的道德问题,会因AI而进一步被放大,更容易波及更大范围的社会群体。

也许我们需要为AI立起围栏。正如上帝借着摩西赐给人类十诫和全备的律法,我们也需要对AI建立法则和规范,使它可以按照人类从上帝那里领受的律法来运作。如今的AI也像托尔金小说中的魔戒,世界的王正在将牠的灵魂注入其中,它可能让每一个拥有它的人发疯。如今,只有那些不属这世界、不膜拜这世界的人,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它而不被它奴役。求那创造宇宙大AI的主,赐给我们智慧,来使用人类的小AI。

一个星球的诞生

当宇宙诞生后大约十亿年的时候,星系中第一代恒星慢慢死亡,通过超新星爆炸的方式为宇宙带来了大量的重元素,也就是比氢、氦、锂等宇宙早期形成的元素更重的元素。这些元素中包含了构成生命最重要的元素,比如氧和碳等。作为宇宙第一代光子,我在漫长的宇宙旅程中时常看见五彩斑斓的超新星遗迹,这些遗迹是由超新星爆发产生的冲击波和星际物质相互作用所产生的。这些冲击波会电离星际分子,进而产生比如OIII和Halpha等发射线。这就使得这些遗迹的色彩非常鲜艳明亮。所以超新星爆炸不仅是转瞬即逝的烟花,而且这烟花的壮丽会持续百万年的时间。

蟹状星云

超新星爆炸产生的重元素被散播到星际空间中的分子团块中,一些富含重元素的分子云的密度达到了所谓的“金斯不稳定性”的极限,进而在引力作用下塌缩为一个个恒星。这第二代的恒星与第一代恒星不同的是,它们富含重元素,而且它们的吸积盘中由于重元素的存在,将产生大量的尘埃,这些尘埃在百万年的时间里面像滚雪球的方式从微米尺度的尘埃颗粒变为毫米尺度,进而成为鹅卵石大小的尺度,最后进一步形成公里尺度的种子行星。这些种子行星的引力使得它可以不断吸附大量的“鹅卵石”大小物体进而快速增长为地球大小的原始行星。这些原始行星的内部可达上千摄氏度,压强可以将水直接挤压到石头里面去,成为水晶。由于行星内部不同深度有不同温度和压强,不同的元素和矿物将在不同深度富集,进而使得行星有壳层结构。像地球一样的行星,其内部是液态铁核。由于铁可以导电,液态铁核在不断旋转中可以产生电场和磁场。行星的磁场可以屏蔽恒星抛射出来的高能粒子,进而保护大气不至于过度电离而被蒸发。

早期形成行星的物质中有一些是含有水分的(以水晶矿物的形式存在),这些水分会通过地壳运动比如火山爆发等形式输送到行星表面,使得行星表面可能拥有液态水。但是由于这些行星通常离恒星较近,在它附近的水分大多已经蒸发,它所吸积的物质所含水分有限,所以这些水不足以形成可以覆盖行星的海洋。在行星形成的过程中,有一些区域的温度适合水凝结为冰,有一些区域太热以至于水分被蒸发为水气,并被电离和吹散。而“冰线”就是划分恒星周围温暖和寒冷区域的这样环形分界线。另外还有一条所谓的“宜居带”,则是适合液态水存在的一条环状区域。在一个行星系统中,如果有一些巨行星,比如木星质量的行星,在冰线以外,那么这些巨行星将可以扰动富含水分的彗星,通过撞击宜居带里面的行星,为这些行星带来大量水分,并形成海洋,可以覆盖大量的陆地。

恒星周围的宜居带

这样一个在类似太阳的恒星周围的宜居带内类似地球大小的拥有磁场和海洋的星球就这样诞生了。这样的类地行星是否可以产生生命呢?是不是每一颗这样的星球都适合生命的繁衍呢?是否需要月亮一样的卫星来稳定类地行星的自转呢?是否需要木星一样的兄弟行星来为类地行星输送水分呢?这些问题,我还弄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我旅程的尽头将有一颗蓝色星球——地球,它是地球生命和人类的家园。在地球46亿年的历史中,生命出现在地球刚诞生后6亿年左右。如果把地球历史视为一天24小时的话,那么生命就是在凌晨3点左右出现的,而人类在最后一秒才出现。另外,在地球几百万个物种中,只有一个物种拥有了“灵魂”,这是否说明智能生命的稀有呢?所以,在我138亿年的旅程中,我也许将会发现许多的拥有生命的星球,但是也许只有非常少的星球拥有可以进行星际通讯的文明。

无论如何,宇宙的浩大壮丽让我敬畏,同样,生命之复杂和精妙同样令人赞叹。如果说宇宙的美丽和秩序只是出于偶然,那么我的旅行就失去了方向和意义;然而,如果宇宙的秩序和美丽是为了达成造物主的某种目的,那么我的通往蓝色星球的旅程也将因这宏大的宇宙叙事而充满意义。所以,我更愿意相信,宇宙中所有的事情并非完全偶然,偶然中蕴含着必然。

因信称义是引力波存在的原因

在有神论和无神论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个最重要的不信的原因乃是上帝存在的证据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然而,“证据不足”正是信心的基础。圣经所启示的信仰不是基于经验和感官甚至是理性,而是基于对特殊启示——圣经——的回应。比如当使徒多玛对耶稣的复活提出质疑之后,耶稣再次向他显现让他可以相信。但是耶稣却对他说“ 你 因 看 见 了 我 才 信 ; 那 没 有 看 见 就 信 的 有 福 了 ”(约翰福音20:29)。既然对上帝的启示的正确回应或者信心不是一种天生的本能,那么信心本身显然是上帝的工作,是一种恩典(可9:24,帖前1:5)。这就是所谓的圣灵的重生,是圣灵赐给了我们得救的信心,产生了对特殊启示正确的回应。然而,这种信心的基础乃是我们不能靠自己建立与上帝的关系,甚至上帝的存在对我们不应该是那么显然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识论距离”(epistemic distance),最早是由教父爱任纽(Irenaeus)提出来为了发展他的神义论(theodicy)来解决上帝的至善与邪恶之存在的问题。这个理论进一步由哲学家John Hick发展。该理论认为上帝看起来不那么显然是人类自由意志存在的前提,也是道德存在的前提。如果上帝的存在对我们的理性而言是显然的,我们就不得不信上帝,不得不按照祂所颁布的道德法规去生活,那显然不是真正的爱上帝,也不会让人更加像上帝并荣耀上帝。然而撇开上帝与恶的问题不谈,我在这里要谈信心的问题。既然圣经说信心是道德和救恩的基础(加5:6,来11:6),那么我们就不难明白上帝为什么看起来是隐藏的。虽然保罗在罗马书中提到“自 从 造 天 地 以 来 , 神 的 永 能 和 神 性 是 明 明 可 知 的 , 虽 是 眼 不 能 见 , 但 藉 着 所 造 之 物 就 可 以 晓 得 , 叫 人 无 可 推 诿 。”(罗1:20),但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一种对上帝的感官上的直观,而是一种内心的直觉,也就是说人通过自然启示自然而然会对上帝拥有起码的认识,哪怕这种直觉不能产生信仰。

为了让人可以通过信心领受基督的救恩并在灵性上越来越像上帝,上帝需要创造一个宇宙,这个宇宙需要有规律可循,因为唯有这样可以产生知识并建立人类社会,也唯有这样我们可以用自然规律解释一切现象,而不用必然性地归因于上帝。当然不诉诸于上帝,这种现象性的解释始终是不彻底的。比如我妻子给我烧了一壶水泡茶,我可以把水的沸腾完全归结于自然规律,也可以归因于我妻子的作为。所以把这种物质性和人格性原因分开来有益于人类对自然有系统性的认识,而同时又对上帝的启示可以产生信心的回应。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上帝完全让自然规律掌管这个宇宙,祂又如何进入历史并且改变历史呢?你也许会说,上帝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历史只是祂的计划在时间中的展开。但是上帝显然通过道成肉身的形式进入了时间,进入了历史,就是说上帝不仅是导演,而且是演员,祂进入了祂自己所设计的剧情和历史。除了道成肉身,圣经中频繁记载上帝介入人类历史并施行神迹。而且,更奇妙的是,上帝的旨意乃是在由自然规律掌控的自然历史中实现的,这种上帝的介入并非神迹,但比神迹更加高明,比如约瑟被卖后成为埃及的宰相就是这样。这样,我们看到一个悖论,就是自然规律的决定性和上帝介入宇宙历史的表面冲突。

有很多理论提出来解释上帝的这种对自然历史的引导,比如量子世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或者非线性理论的不确定性。而在看似决定性的系统中,比如太阳系的形成和演化,上帝似乎只能通过注入超自然的能量来引导太阳和地球的形成。上帝也可以不用改变自然规律而直接改变天体中每个原子的量子态来改变天体的位置和动量从而引导天体的演化。但是这种笨拙的护理方式似乎并不符合上帝的性情。上帝喜欢使用工具和手段来执行祂的旨意,因为祂“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104:4)。这也是为什么祂所创造的人总是使用工具来创造和执行自己的意志,这也是拥有上帝形象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动物并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正如我在前面博文中讨论的,我相信这个宇宙及其自然规律是上帝话语的放大器或者传话筒,正如大卫所写,“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诗19:1)。也就是说,上帝只需要“说话”,自然规律就可以执行祂的话语,自然规律不是自然的主人,是仆人。这就像我们如今可以通过话语和智能手机,智能音箱对话,并且让这些智能终端执行我们的命令一样。如果自然界是上帝的智能终端,我们该如何区分自然界中不同的部分在这个终端的功用呢?

我们知道量子世界拥有本质性的不确定性或者随机性,所以,微观量子态很可能是上帝话语的接收系统,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将不确定的量子纠缠态转化为承载上帝话语的量子本征态。但是这种量子现象仍然随从量子态的统计分布,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不可能在这个层面被分辨出来,因为祂的信息编码在随机分布当中。然而上帝如何掌管并介入宏观世界呢?由于量子的纠缠性在或者不可知性在宏观层面就消失了,那么上帝需要在微观到宏观之间建立一个放大系统来放大祂的话语,这个系统就是相变或者突变。就像水的沸腾时间和第一个气泡的生成是随机的相变现象,同样上帝的话语通过相变放大为宏观效应。从宏观到宇观,上帝的话语可以通过非线性效应得到放大。比如太阳系中行星的运动就是非线性的,所以,长时间的太阳系的演化是混沌的是不可知的。但是,太阳系演化的不可知性显然是出于我们对初始条件的无知,我们无法知道足够精确的初始条件而且太阳系不是孤立的,我们不知道所有的扰动,所以我们不能精确知道将来和过去的演化。但是正如拉普拉斯所言,如果我们知道精确的初始条件并且太阳系是孤立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过去和未来。然而我要说的是,哪怕是这种极端理想的条件下,我们也不知道太阳系的演化历史和未来。原因在于引力波对时空的扰动。也就是说时空本身是随机波动的,这种波动尺度可以远远大于普朗克尺度,进而影响天体的运行。

我们知道2016年引力波的发现是由于两个黑洞的并和产生了强烈的时空扰动以至于产生了LIGO和VIRGO探测臂10的-20次方米的波动。那么这种扰动放大到太阳系尺度大概可到毫米量级。这个扰动虽然很小,但是由于LIGO/VIRGO的引力波探测范围集中在高频区域,所以大量的引力波背景没有被探测到,所以不同频率的引力波扰动的叠加将大大增加对太阳系和其他天体的扰动,进而影响其动力学乃至天体本身的演化比如地震或者星震。就算这些叠加的引力波扰动微小,这些扰动却一直不断地扰动天体,这种持续扰动在行星演化亿万年的时间尺度中的累积效应将是非常明显的。而且由于引力波的产生往往是黑洞以及其他致密天体的运动乃至并合所产生的,这些事件往往是一种量子效应的放大,比如黑洞视界处就可能拥有某种称为“防火墙”的量子结构,所以,引力波的强度和时间也是致密天体量子态的一种放大。这样,微观的量子态通过引力波的方式影响到周围天体的演化。因此,上帝完全可以将祂的话语编码进这些量子态并通过引力波引导天体的演化。

如此看来,在每一个尺度,上帝的话语都可以得到放大,乃至引力波成为了上帝话语的信使。如果黑洞是上帝信息的处理器,而黑洞所发出的霍金辐射也带有信息,那么霍金辐射也可以成为上帝话语的信使来引导宇宙的演化。如此,这个世界是上帝话语的仆人和传话器,这使得圣灵可以在人的内心植入信心来相信耶稣基督的救恩,进而通过持守这信心过圣洁的生活,最终进入永恒的荣耀。这一切只有在这样一个看似封闭但是又向上帝开放的世界中可以发生。所以,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话题,引力波和因信称义,在上帝的创造和护理那里是紧密相关的。这个宇宙不是次好的宇宙,而是绝佳的宇宙,因为在这样一个宇宙中,人可以拥有信心,并在灵性上渐趋成熟,进而越来越像上帝,彰显祂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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