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尼主义的变奏

自从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得到伽利略和约翰-开普勒的证实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地球乃至人类在宇宙中并非独特。也就是说,自然科学,特别是天文学和宇宙学的一个重要哲学基础乃是地球和人类在宇宙中并没有特殊地位。虽然哥白尼本身是一个虔诚的修道士,然而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被其追随者推广为一种自然哲学,这种自然哲学主张宇宙的无目的性,它和进化论一起将人类从自然界的神坛上推倒。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在上个世纪初因着河外星系的发现而被推广为哥白尼主义,即宇宙没有中心。这里的中心不仅仅是指空间上的,也是时间上的,不仅仅是时空的,也是形而上的。也就是说,地球以及在其上繁衍的人类和生命在这种世界观里没有任何特殊地位。这样一种哲学也引导着Carl Sagan之类的自然科学家去寻找地外生命,去进一步证实哥白尼主义同样适用于生命乃至智能生命。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人类传统的价值观和世界观都是人类中心说,人造的宗教都是以人为中心,古希腊的神明都是人类自己的翻版,人类的文学都是对人类社会的模拟,人的艺术都是反映人的价值体系,人的法律反映了人对道德的理解,等等。所以,哥白尼主义其实是在向整个人类的传统价值观挑战。虽然哥白尼主义常常被无神论者用于支持他们的立场,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它其实契合了基督教世界观。虽然基督教世界观非常强调人的得救,上帝是成为人的样式来拯救人类,然而,圣经处处强调上帝的主权,上帝的荣耀,人得救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乃是荣耀上帝。所以,圣经是上帝中心说,而非人类中心说,这和哥白尼主义的基调是一致的。两者都强调客观真理的存在,两者都认为人类应该顺从于客观真理,两者都注重寻求真理,增进人类对自然的认识。然而,两者根本的不同在于对真理的基本假设,哥白尼主义追求认识非位格化的真理,而基督教寻求真理的位格,因为耶稣就是那个成为人的位格化真理。换句话说,前者所要认识的是柏拉图式的理念界的上帝,而后者要认识那通过圣经和自然向人类启示祂自己的上帝。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在圣经所启示的世界里,人类既是中心又不是中心。人类拥有上帝的形象,是上帝启示的对象,所以他是中心。人类的存在和救赎是为了荣耀上帝,所以他不是中心。上帝完全可以不用创造和救赎人类而借着其他受造物来彰显祂的荣耀。

所以,我在这里要探讨是什么样的哥白尼主义是符合圣经启示的。更具体说,就是地球,生命和人类在上帝创造中的独特性和唯一性问题。有很多神学家和护教学家认为这三个唯一性是等价的。我们说人类唯一,既是说地球上的生命唯一,也就是说地球唯一。但是这样的一种假设是没有圣经根据的。如我在《圣经对行星可居性》一文中所提到的,创世记一章中上帝给人类生养众多的使命很可能暗含了地球的非独一性,生命的非独特性。而上帝成为人类的样式表明了人类的独特性。注意,独特性并不等于独一性,独特性表明一种稀有的与众不同的存在,而独一性表明完全没有类似的存在。我说人类是独特的,并不表示人类作为一种智能生物在宇宙中是唯一的。但是他作为上帝成为肉身的载体是独一的。然而,据我所知,圣经没有一处启示乃至暗示地球生物的独一性,虽然它们有可能是独特的。而地球作为上帝启示和道成肉身的行星必定有其特殊性,然而,如果我们将这种特殊性进一步诠释为地球是宇宙中唯一一个适合生命存在和人类居住的星球显然是一种没有很强说服力的假说。正如生命树的果子和善恶树的果子和其他伊甸园的果子并不一定有本质的区别,但是上帝却可以赋予这两棵树独特的目的。同样,伊甸园也许和地球其他地方没有本质区别,但是上帝可以将它设立为独特的与人相交的地方。这样,地球不一定和其他系外行星有本质区别,但是上帝赋予它独特的地位,成为上帝道成肉身的地方。这样,我认为圣经确实启示了地球,地球上生命和人类的独特性,但是并没有启示它们的独一性。

不过,即然上帝启示了两本书,自然和圣经,我要从另外一本自然之书来探讨这个问题。虽然,我们不知道宇宙中是否有其他生命,是否有其他智能生物,但是这种不知道或者未探测本身就是一种证据。比如,如果我们要验证独角兽是否存在,我们需要搜索地球上很多地方来证明它是否存在。我们搜寻的地方越多,就越证明它的不存在。所以,这种一无所获其实不是一无所获,而是支持了反面的观点。这有点像数学里的证伪法或者反证法。那么,我们在宇宙中搜索智能生命有没有正面结果呢?现在的数据给出的答案是No。比如,最近SETI公布了达拍字节(10的15次方字节;相当于一首长达1千年的MP3歌曲)的射电数据 (https://breakthroughinitiatives.org/news/25),通过分析数据得到没有探测到任何系外智能生命的迹象。虽然,没有探测到会发射无线电信号的智能生命不能证明更高等或者低等的智能生命不存在,这种一无所获起码让我们对人类独特性的假说有了更多的数据支持。而我在《从SETI到GOD》探讨过费米和哈特(Hart)的关于人类有可能是唯一一个智能到可以星际航行的物种论据,我们没有接触到外星人这样一个“一无所获”也同样支持了宇宙中智能生物的稀有。除此以外,我还要提出另外一个证据,就是人类是所有物种中唯一的智能生物,这本身就表明智能生物的稀有。不仅人类在所有生物物种中是独一的,而且人类的存在在地球生物发展史上也是非常短暂的,如果将地球生命存在的时间尺度视为一天,那么人类的存在不过一秒钟。所以,从时间上来看,人类也是独特的。如此看来,人类的独特性似乎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假设,哪怕这种独特性并不等价于独一性。

然而地球上生命的独特性是否有很强的证据呢?我想现代行星科学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无论是我们在火星还是其他太阳系内行星的探索,都给出地球生命唯一性的答案。然后,太阳系以外有亿万颗行星,有很多行星在可居住带以内,可能会有液态水,也可能会有板块运动和大型的月球。这样太阳系里的水星和火星没有生命并不能强有力地支持地球生命的独一性。不仅如此,地球生命早在地球诞生之初就已经出现,表明生命产生所需要的环境并没有那么苛刻。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上帝同样可以在别的星球通过赋予生命所需要的原始信息来创造生命。当然,如果上帝不输入原始信息,其他星球也同样没有生命,因为第一个生物大分子的出现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是那么不可思议,近乎奇迹。如果没有信息的输入,我们很可能不会看到生命通过信息掌控物质的现象。

如果生命不是那么稀有,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地球作为生命的载体可能并不是那么稀有。如果我们把地球的所有特征都定义为其稀有性的一个方面,地球显然是唯一的,因为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个人,哪怕双胞胎也有不一样。但是,如果我们把地球可居性视为其独特性的根据,我们似乎没有很强的地球独一性的证明。我们知道有很多系外行星在可居带以内,很有可能有液态水,我们现在在火星极地底层也探测到了液态水的痕迹,所以,水的存在并不那么稀有。然而,水的分布和陆地的分布有可能会影响生物的抗灾变能力。设想如果地球的陆地都是小岛,那么小的自然灾害就可以灭绝岛上的物种,显然这样的地球不具有抗灾能力。同样,如果地球上的水都以湖泊的形式存在,那么水里面的生物就不容易通过迁徙来抵御气候变迁。如果海洋生物不存在,整个陆地生物圈就不足以有足够的调节能力抵挡更大的气候变迁,进而地球可居性会大打折扣。所以,地球上的海洋和陆地必定有一个精细调节的比例才能够抵御自然灾害。所以,地球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的可居星球,然而,它必定是独特的。这样的独特性同样适用于太阳系,如果太阳太活跃,地球自然灾害太多,不适合生命生存。如果完全没有自然灾害,地球就像温室花朵没有调节能力,那么通过陨石撞击带来的自然灾难就会灭绝生物。

如果我们严肃地对待圣经中创世记第一章上帝用话语创造地球和生命和人类的启示,我们就知道地球,生命,和人类的独特性启示是反映了上帝创世时所输入的信息的独特性。那么同样上帝也可以输入类似的信息来创造其他星球和生命。然而,上帝是否这样做了呢?天文观测给出的答案似乎是,地球是特别的,生命是独特的,而人类似乎是独一的。这和圣经的启示是一致的,上帝的创造是一步步深入,上帝输入了初始信息创造地球,并进一步输入了信息创造生命,最后输入信息创造了人类。这样信息的独特性一步步提升导致地球,生命到人类的独特性一步步提升。于是,我们从两种启示的角度来看到哥白尼主义的局限和成功。哥白尼主义要排除人类中心说,然而上帝所启示的是上帝中心说,一个是简单的否定,一个是肯定。上帝中心说透过基督的救赎肯定了人的价值,哥白尼主义否定了人类在宇宙中的特殊地位,而在探索的不确定中失去了方向和意义。所以一个被洗礼的哥白尼主义应该看到人类的独特性,在否定人类独一性的狂妄的同时,看到造物主对人类乃至对地球和地球生命的眷爱。我相信这样一种哥白尼主义的变奏会给自然科学探索带来全新的动力和方向。

论被造物的价值

当我们谈论一个东西的价值的时候,我们会想到他被造的目的。比如一台洗衣机的目的乃是为了洗衣服,那么它的价值取决于它是否能够有效地洗干净衣服。然而,一台洗衣机的价值往往不仅仅取决于它的功能,而且取决于它是否节能,是否美观,是否环保等等。所以一件物品的价值虽然取决于很多因素,但是它的主要价值取决于它被造的主要目的。有的物品的主要被造是为了美观,比如艺术品或者音乐;而有的物品被造主要是为了寻求真理,比如发表一篇论文或者博客;而还有一些东西则是为了供人类使用,比如汽车或家用电器。人类虽然知道人造物品被造的目的,但是对于这个自然界存在的目的和价值,他往往是不知道的。在自然主义的框架下,我们无从知道自然界或者被造物存在的目的,原因在于自然主义框架下,没有“被造物”这个概念,因为没有造物主,所以不存在目的和价值。于是,在自然主义假设下,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类自己存在的意义和目的都是暂时的,都是主观的乃至任意的。所以在这种自然主义的框架下,人类的思想是没有方向的,人类对自己的定位也是没有支点的,这应该就是尼采所说的“上帝之死”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

然而,在基督教有神论框架下,我们不一定就明白被造物存在的目的和价值。原因在于,我们所使用的语言是非常模糊的,比如威斯敏斯特信仰告白论道,被造物存在的目的乃是为了上帝的荣耀。但是,什么是上帝的荣耀呢?被造物如何荣耀上帝呢?神学家认为被造物荣耀上帝就是实现它被造的目的。一个人荣耀上帝就是要活得像上帝那样圣洁,公义,良善,或者说是彰显或者实现上帝的形象。也就是说上帝需要我们越来越像祂,而不是成为祂。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我们的目的乃是成为上帝,我们就会和亚当一样堕落下去,因为亚当夏娃犯罪的动机乃是想成为上帝。一切人类罪恶的根源乃是想成为自己或者别人的上帝。虽然其他被造物没有被造成人类,不具有上帝的形象,我们依然可以通过人类与上帝的关系思考被造物和上帝的关系。同样,被造物也是为了荣耀上帝,而不应该成为上帝,这就是为什么上帝颁布十诫第一条就是不可敬拜侍奉别的上帝。那么被造物如何彰显上帝的荣耀呢?我想从真,善,美这些上帝的属性来探讨被造物存在的目的。

上帝创造的目的不在于祂之外,因为在祂之外没有终极的存在,所以上帝创造乃是为了祂自己。而上帝创造也不在于满足祂自己的某种需要,因为祂是自有永有的绝对必然存在,不存在缺憾或者需要改变或充实自己来变得更完美。那么祂到底为什么创造这个宇宙呢?祂创造这个世界是祂自己本性的一种自然流露,正如耶稣所言,“ 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 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面成为涌流的泉源,直涌到永生。”(约4:13)虽然这里的经文是指着圣灵赐给我们或者创造新的生命说的,但是由此可以引申出上帝创造是一种祂本性的流露。祂是泉源,不是河流,也不是湖泊。祂不需要,祂只流露或者彰显自己。也就是说,祂创造不是为了获取,乃是为了给予,因为祂不需要获取。但是为什么祂又要求人要爱祂,要侍奉祂,要敬拜祂呢?原因在于,人存在的目的不可能在上帝之外,而人存在的目的既然在最高的现实–上帝–那里,那么他就不可能在上帝之外找到意义和满足和价值。所以,正如John Piper 在他的讲道中提到的,耶稣之所以没有马上医治他所爱的人,拉撒路,乃是因为爱他和他的妹子,“耶稣向来爱马大和她的妹妹马利亚,以及拉撒路。 他听说拉撒路病了,仍然在原来的地方住了两天, ”(约11:5-6)也就是说,如果上帝只是为了满足我们自己的需要来拯救我们,那么祂就不是爱我们的。上帝爱我们,所以,祂需要我们以祂为满足,需要我们寻求上帝自己的荣耀,因为这才是我们存在的价值和目的。更彻底地说,上帝只流露给予的爱,而人类流露需要的爱,正如父母与小孩之间的爱的关系,小孩对父母的爱就是信靠,而父母对孩子的爱就是给予,正如C. S. Lewis在他的《四种爱》中所言。我们对上帝的爱本质上也是来自于上帝。“亲爱的,我们应当彼此相爱,因为爱是从 神那里来的。凡是爱人的,都是从 神生的,并且认识 神。”(约一 4:7)

同样,被造物被造的目的不在于仅仅满足人类的实用或者审美需要,而最终在于彰显上帝自己的本性。我现在并不那么同意一些护教学家用精细调节来证明上帝的存在,因为这样的论证往往假设这个宇宙之所以被造成这样完全是为了让人类可以存在和居住,这种人类中心说并不完全符合圣经,因为圣经所启示的是上帝中心说。即然上帝创造人类是为了祂自己的荣耀,那么上帝不创造人类而创造其他物体或者其他没有人类居住的宇宙一样可以荣耀祂,一样反映了祂的本性,上帝并不是必然要创造人类。这一点是显明的。哪怕这个宇宙的精细调节确实有为了人类存在的目的,但是其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人类,就像洗衣机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节能,乃是为了洗衣服。节能只是洗衣服的附加目的,同样,宇宙被精细调节适合人类生存只是宇宙彰显上帝荣耀的附加目的或者次要目的。

那么具体地说,被造物如何彰显上帝的荣耀呢?我在这个博客里面已经提到很多被造物彰显上帝本性的方式,比如宇宙的浩瀚无边鲜明上帝的无限,宇宙的古老鲜明上帝的永恒,太阳的光辉反映上帝的圣洁,光速不变性反映了上帝的永恒不变性,DNA可能反映了基督的道成肉身,夸克禁闭可能模拟了上帝的三位一体本性等。虽然被造物存在的附加目的可以是为了人类生存,但是它们存在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人类。比如我倒牛奶到咖啡里面,咖啡泛起了大大小小的泡沫,这些泡沫从大到小有一种自相似的结构,而且泡泡的数量无法计数,这样一种结构和宇宙的自相似结构都反映了一种无限,这样一种无限像Koch曲线,像Mandelbrot集合。而科学家可以用数学来描述自然界的现象本身就是对被造物价值的一种表达,艺术家用艺术的语言来描述被造物本身就是对被造物价值的一种彰显,而这些被造物以良善的方式被使用就是对该被造物被造初衷的一种体现。所以,人类对被造物的利用和再创造只是揭发了或者彰显了被造物本来被造的客观目的,但是同时上帝又将这种客观价值以主观方式反映和表达出来。

不仅如此,被造物的价值体现在不同的空间尺度和时间尺度以及物相尺度。比如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我们都知道水分子是H2O,但是水并不是一个我们完全理解的存在。水有很多状态的特质是我们不了解的,比如在超低温下的特质,在高压力下的特质,比如在地球深处可能会有些水分子被“挤压”到某些晶体中形成某些水晶物态。当水和很多其他化学元素反应会产生很多的衍生物,而水作为一种生命繁殖的媒介,和新陈代谢的媒介也是非常神奇的,所以现在寻找地外可居星球的基本条件乃是有液态水的存在。水在宏观层面表现为江河湖泊以及冰川,到目前为止,我们尚且不能完全明白地球上的水循环是如何改变地球生态和气候的,而在宇观层面,我们还不知道水是如何与宇宙线作用,水是如何在恒星周围分布, 为什么地球在太阳系“冰线”(ice line)以内,却可以存在液态水,为什么火星没有表面液态水等。所以,人类对水的存在是有很多无知的,因此人类对水的作用和价值并不完全明白。然而,基于人类对水的现有认识,我们已经知道水的诸多作用,比如生命的繁衍,人体的新陈代谢,对地球温度的调节,对生态平衡的重要作用等。而且,基于我们有限的认识,我们对水也有很多的美学认识,比如诗人对雪花的浪漫表达,对雨的特有情怀,旅游和商业景点对水体的特别利用和设计等等。不仅如此,人们对水的善意利用使得我们进一步认识到水被造的目的,中国古人特别以“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来表明知恩图报的善举。而在圣经中,耶稣形容自己可以赐生命的活水,就是圣灵,让我们的心灵永远不渴。这样,我们看到的水被造的属灵含义乃是表达上帝自己作为生命源头,生命媒介,和洁净生命的本质。由此可见,水的被造拥有多方面,多层次的目的和价值,而其终极价值则上升到表达上帝自己的本质属性。

由此延伸,我们可以看到各种物体的存在的丰富目的和价值。比如树木反映了某种自相似的复杂性,而且对树木的科学研究让我们洞悉生命成长的规律,树木也给人类提供各种好处,比如建造家具,房屋,乐器,乃至用于生火取暖。而最终树木存在的目的乃是指向上帝,耶稣经常用树木和植物表达天国的道理,比如芥菜种的比喻,比如撒种的比喻,比如义人如橄榄树的比喻。这些比喻不只是比喻,它们恰恰反映了树木被造的属灵含义,也就是说树木被造的本质目的乃是为了表达上帝以及天国的某些本质属性。不仅如此,人类所创造的物品也具有超越人类所赋予的价值,无论是交通工具还是日常用品还是艺术还是音乐和科学,究其本质上都是反映了上帝自己的本性。比如汽车就像以前的马车一样给人类旅行提供了便利,而且汽车本身也具有美学价值,所以我们可以从汽车的外表判断时代的变迁。不仅如此汽车也拥有某种灵性价值,圣经中记载以利亚先知被火车火马带到天上去,说“他们边走边谈的时候,忽然,有火车火马把他们二人分开,以利亚就在旋风中被接往天上去了”。显然火车火马是一种形象的说法,如果圣经是写在现在这个时代,可能就用“宇宙飞船”来描述了。这样,汽车的被造超越了人类本身所赋予它的价值,从一种简单的交通工具的价值上升到了一种属灵的价值,这属灵的价值就是它对应着天国无限制完全自由交通的实现,不仅仅是人与人和人与物之间,也是人与上帝之间交通的完全实现。圣经记载耶稣在海面上行走,耶稣突然间可以到另外一个地方(比如在以马午斯路上耶稣向门徒突然显现),表明汽车所代表的人类交通方式在天国可能不再存在,因为汽车所实现的人类交通在天国得以完全实现,复活的人可能将不再局限于某一个地方。所以,汽车的被造从本质上反映了基督作为人与人,人与上帝之间“交通”的真正渠道。

基于以上讨论,我们可以在每时每刻,每一个角落,看到上帝的荣耀。也许有人说,我以上的论断过于主观,被造物的价值可能并不像我说的那么准确或者丰富。是的,同样一个被造物,每一个人可能戴着不同的世界观眼睛去欣赏和理解,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一定没有我们的造物主那样透彻地明白被造物的被造目的。但是上帝并没有禁止我们按照我们自己的角度去理解这个世界,很多主观的理解反映的是客观真理,比如耶稣被钉十字架之前,人们理解十字架是羞辱和死亡的象征,而当耶稣通过十字架上的死来拯救人类之后,十字架成为一种祝福和恩典的象征。这样,虽然我们对十字架这个被造物的理解发生了180度的转变,但是这种对被造物主观性认识的改变恰恰是对上帝永恒之爱的最好模拟或者表达。所以,被造物的价值和目的具有某种主观性,常常是因人而异,因地而异,因时而异,但是,这种主观性和变化性本身也是为了反映上帝的某些客观本性。换句话说,上帝创造这个世界,并允许人类创造的每一件物品都有其被造的目的,所以是一种启示。我们可以说,上帝自己所创造的宇宙是上帝直接传递的自然启示,而上帝借着人类所创造的被造物是上帝的间接启示。正如上帝在旧约中可以规定某些食物可以吃,某些不能吃;但是在新约中,保罗说,“有人相信所有的食物都可以吃,信心软弱的人却只吃蔬菜。 吃的人不要轻看不吃的人,不吃的人也不要批评吃的人,因为 神已经接纳他了。”(罗14:2)也就是说,上帝创造食物都是洁净的都可以吃,但是人们对于这些事物的理解和认知导致了吃与不吃的道德性。

即便如此,上帝在创造被造之物的时候有其本来目的,哪怕这些被造物在人类产生之后被人类赋予了主观意义,而这样的主观意义本身也反映了上帝的客观目的。所以,我们若能够通过特殊启示的眼镜去看普遍启示,我们会看到非常丰富的上帝的本性的彰显,所以被造物是一面镜子,其价值乃在于让我们看到上帝所彰显的荣耀和所启示的关于祂自己的真理。

人生如梦

宋代诗人苏轼在他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写道,“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借以表达对古代英雄人物的仰慕以及对历史沧桑变迁的感概。孔子在他的《论语·子罕》中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字句表达他对时间易逝的感叹。中国古人普遍有这种对人生短暂和晚年悲凉的悲情。这样的悲叹也在圣经中出现多次,比如所罗门王写道,“传道者说, 虚空的虚空, 虚空的虚空。 凡事都是虚空。”(传1:2)在摩西的诗篇中,他感慨,“ 我 們 一 生 的 年 日 是 七 十 歲 , 若 是 強 壯 可 到 八 十 歲 ; 但 其 中 所 矜 誇 的 不 過 是 勞 苦 愁 煩 , 轉 眼 成 空 , 我 們 便 如 飛 而 去 。”(诗90:10)所以,我相信对人生短暂虚空的这种感慨是超越文化的,是人性深处的一种叹息。这一点很像做梦,因为梦境总是短暂的,有高潮也有低谷,但是最终似乎都化为虚无。这样,“人生如梦”就不再只是一种比喻,而有着某种超越比喻的等价性。我在这篇文章中不是要效法古人的悲观感慨,而是继续在这个博客中探讨梦境对现实世界的模拟,也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生确实一种梦境,或者为什么梦境确实是对现实世界的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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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NeuroscienceNews.com image is adapte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Adelaide news release.

如古人所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古人并不是不明白梦境反应现实世界的道理。也许你在梦境里飞檐走壁,你在梦境里周游世界,但是梦境依然是符合逻辑的,也就是说,逻辑在梦境和现实世界中都是适用的。梦境中出现的场景和物品往往是你在现实世界中见过的。而且梦境的结局往往反映了你在现实世界的需要,比如你要考试了,你非常想通过考试,那么你考试前一个晚上很有可能做一个关于考试的梦,而且这个梦往往是跌宕起伏,因为考试的事情是你在现实世界中非常关心的。而且梦境的构造往往是由我们在现实世界中的需要决定的,比如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要上厕所,很多时候,他的大脑会构造一个做梦要上厕所的场景,然后在梦的结尾他可能因为找不到厕所而着急,最终尿急所以就醒了。所以,梦的结尾是现实的开始,梦境中的需要也是现实中的需要,于是梦境的需要在醒来之后在现实中得以达成,因为梦境的重要目的乃在于指向并帮助达成我们在现实世界中的需要。也就是说,一个人在现实世界中的各种需要概率性地决定了他会做什么样的梦。当然也许有些梦好像并没有明显对应现实世界某种需要,但是往往反映了某种潜意识的需要。

从以上对做梦的简单思考,我们大概可以下结论说,梦境不是完全随机的,而是起因于我们在现实世界中的需要,并且目的在于达成我们在现实世界的需要。然而,做梦不仅仅具有现实意义,而且具有超越现实的意义。无论是中国古代的周公解梦(当然我们应该怀疑周公是否真的能够解梦),还是圣经中约瑟解梦,都说明我们所做的梦具有某种符号学意义,而且这样的符号语言只有某种有恩赐的人或者某个精通梦语言的人才能读懂。比如法老做的梦是七个佳美 穗子 吃了七个細弱的穗子,这好像是非现实的,但是如果通过符号语言来解读,就非常合理。“ 那 七 個 虛 空 、 被 東 風 吹 焦 的 穗 子 也 是 七 年 , 都 是 七 個 荒 年 。這 就 是 我 對 法 老 所 說 , 神 已 將 所 要 做 的 事 顯 明 給 法 老 了 。埃 及 遍 地 必 來 七 個 大 豐 年 ,隨 後 又 要 來 七 個 荒 年 , 甚 至 埃 及 地 都 忘 了 先 前 的 豐 收 , 全 地 必 被 饑 荒 所 滅 。因 那 以 後 的 饑 荒 甚 大 , 便 不 覺 得 先 前 的 豐 收 了 。”(创41:27-31)所以,有些梦看起来没有现实意义,但是却具有符号意义,而且往往具有预见性。但是去解释这样的梦需要拥有某种超自然的启示。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肯定一点梦境是对现实的模拟甚至是超越。虽然梦境是虚拟的,但是做梦的人不会觉得梦境是虚拟的,他如果知道梦境是梦境,他很可能马上就会醒过来,就像《盗梦空间》里面的人一样。如果我们做梦的时候觉得梦境是无比真实,那么我们醒过来为什么可以肯定现实世界不是虚幻的呢?如果梦境可以把我们“忽悠”,为什么现实世界不是另一个虚拟世界把我们给“忽悠”了呢?如果梦境是对现实世界的模拟,我们为什么不会认为现实世界是对另一个更高现实的模拟呢?就像《盗梦空间》所展示的多重梦空间。这样的答案不可能仅仅靠现实世界的科学探索来解答,因为现实世界的科学探索始终是局限于现实世界。就像柏拉图在他的《理想国》里面用洞穴里的囚徒来比喻人类的知识,那些被囚的人只能看到洞穴里面的影子,认为那就是真实的世界,但是唯有一个看到过光的人,看到过真实世界中物体的人,才能够告诉他们那个影子世界是虚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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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to’s Allegory of the Cave by Jan Saenredam, according to Cornelis van Haarlem, 1604, Albertina, Vienna

圣经既然被称为上帝的特殊启示,耶稣既然是上帝的儿子,是上帝的巅峰启示(或者话语),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那成文的启示(圣经)和肉身的启示(耶稣)可以让我们看到或者感知到更高现实(或者天国)。我在这里要进一步探索的课题是梦境和现实的关系是对现实和天国的关系的类比。正如现实的需要是梦境存在的原因和目的,那么灵性的需要也是世俗人生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所在。梦境的终结伴随着现实的开启,同样死亡伴随着灵性世界的开启。梦境终结时的对某种需要的强烈诉求对应着真实的现实需要,同样,人在死亡时对永生,对爱与被爱,饶恕与被饶恕的强烈需要正对应着灵性世界真实的需要,而且可以在灵性世界中实现,正如梦境中想上厕所对应着梦醒后上厕所的行动。如果上厕所这类需要是生理性的是基本的,那么我们在这个世界特别在死亡时所特别想望的永生与爱与意义正是我们灵性世界的基本需求并且可以达成。在现实世界中的抽象概念,比如爱与美德,可能是一种指向灵性现实的符号,而灵性世界与之对应的乃是善的化身,就是上帝自己。所以,我们说我们需要爱,换句话说,就是我们需要神,因为“神就是爱”(约一4:8),上帝自己就是灵性世界中与现实世界爱与善相对应的实体。同样,我们想望永恒的意义或者永生,换句话说,就是认识那永生的给予者,因为“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17:3)所以,圣经中的概念和柏拉图式的概念是很不一样的,柏拉图认为道德或者形式在理念世界中对应着实体,但是圣经告诉我们逻辑,数学,爱与善不是与上帝孤立存在的永恒实体,而是上帝本身。也就是说,这些实体不是孤立的超现实存在,而是合为一体,称为上帝。如果说存在超越灵性世界的更高现实,那么上帝自己就是那个终极现实,因为灵性世界中所需要的爱与圣洁对应着上帝自己。所以,符号指向实体是梦境与现实,现实与天国,天国与上帝的关系的共同特性。

在思考梦境与现实的关系的时候,我又想到另一个很重要的与之相关的课题。这个课题就是人的自由意志的问题。如果我们在现实世界的真实需要先验性地构造了梦境的开始,并且后验性地决定了梦境的结局。也就是说,我们在做梦的开头觉得一切似乎是随机发生,似乎和梦境的结局不相干,但是其实这一切不是不相干。比如,一个梦的目的可能是反映你要通过考试的愿望,但是在梦的起头你可能在旅游,或者在某个童年时的场景,然而,梦境在某个时刻突然转向了你马上要考试的场景,当然也许这种转折并没有那么突兀。这样梦境顺理成章地过渡到了反映你真实需要的场景。同样,在现实世界中我们认为随机的一些事件都是有其背后的目的,反映了我们的终极需要。比如也许你考试没有通过,或者找工作碰壁,这些随机事件是为了扭转你的人生,让你看清楚你真实的需要,是为了让你的人生转向那个终极的现实,而这一切往往在死亡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这样,人一生所遇到的事情不是随机的,哪怕没有圣经的启示,人也知道某些事情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同样,我们似乎是在自由地决定自己的人生,但是这一切都是先验性和后验性地被概率性地决定的,虽然人还拥有非常有限的自由意志为自己的道德行为负责任。

也许你会说,如果我的一生如同梦境,我该如何醒过来进入那更高的现实呢?首先,我要说,我们不能等到死亡的时候才去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人死的时候往往是对终结现实清醒的,但那个时候他往往没有时间思考,也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然后,我要说,如果我们在活着的时候就想对灵性现实有所知觉,唯有领受从那个灵性世界或者天国而来的信息,这就对应着上帝的成文启示——圣经和肉身启示——耶稣。最后,我要说,我们不仅要明白上帝的启示,不仅要感知并认识灵性世界的存在,而且要爱那高于灵性世界的实体——上帝。因为祂才是我们的终极需要,而祂在圣经中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在“梦境”中不能够真正地觉醒自己的终极需要,并且因着相信耶稣而满足这种需要,我们在灵性世界里也不可能满足我们的终极需要,那就是地狱。地狱就是在我们死的时候所觉悟的那种最深刻的灵性欲望在死后却不能得到满足。而天国就是我们在活着的时候就觉悟到的终极需要在死后可以得到完全的满足。

大数据揭示宇宙的信息本质

上周三,欧空局的Gaia卫星的第二批数据发布了,这给天文学带来了一个黄金时代,而接下来科学家要做的是如何解释这些数据。Gaia卫星在其5年的观测时间内将测量大概10亿颗银河系恒星及其邻近星系的恒星的位置及速度以及它们的距离。它每天都在观测百万颗恒星,提供大量的科学数据。Gaia数据很有可能从本质上改变了我们对银河系乃至太阳系的认识,我想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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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ia卫星所观测的14亿颗恒星

首先,Gaia让我们对银河系近百万年的历史可以进行一个比较精确的重构。因为我们知道恒星的位置和距离以及速度,所以我们可以比较精确的指导它们在几百万年之前和之后的状态。这使得我们对银河系的认识不再局限于静态或者稳恒态,而是可以从观测的角度来重构其历史,并且预见其未来。

然后,我们更深地明白系外行星的宿主恒星的特征,进而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太阳是一个黄色恒星,而不是红色或者橙色或者蓝色。我们还可以明白我们为什么离银河系中心是在大概2万多光年的地方,而不是更近或者更远。或者说知道银河系的宜居带。

最后,Gaia会让我们对整个宇宙有全新的认识。比如引力波可以微小地扰动恒星位置,虽然这种个别恒星的扰动难以探测,但是很多恒星的位置扰动的累积效果将是非常明显的。这样我们可以通过Gaia数据对宇宙早期产生的引力波有比较清晰的认识。同样,Gaia还可以探测银河系对恒星的累积加速度,进而可以对银河系的引力势进行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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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宇宙学模拟所展现的宇宙大尺度结构(与神经系统何其相似)

虽然Gaia数据有如此多的用处,但我要说的是,像Gaia这样的科学卫星所提供的大量数据正在揭示宇宙的信息本质。根据我在这个博客中所阐述的理论,上帝将宇宙造成一个像人类神经系统一样的网络,这种从星系团,星系到恒星的层级系统和人类的中枢神经,到周围神经到神经元的网络结构是异曲同工。整个宇宙和人类神经系统一样都是高度分形系统,是自相似系统,这样的一个系统的目的乃是为了处理并传递信息并对整个系统进行控制。比如,银河系就可以被模拟为这样一个神经系统。其中枢神经就是银河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而此中枢通过引力波或者通过周期性扰动银河系中心的核区星团所产生的密度波来控制整个银河系的演化。如果Gaia的数据被彻底分析,我们也许可以发现该密度波随时间的演化。无论密度波还是引力波都可以承载信息,就像电磁波和声波一样。而该信息来自于星系中心黑洞以及该黑洞与其他星系中心黑洞通过虫洞所以联结的黑洞网络,所以上帝通过黑洞对宇宙所输入的信息是超越时空的,是为了对整个宇宙进行掌控,而黑洞就是那个上帝话语的输入窗口,因为唯有黑洞是从物质宇宙通往高维时空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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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大脑神经网络

当然我们也可以把整个宇宙视为上帝的智能终端,当上帝说话或者输入命令的时候,宇宙作为一个超级计算机就可以实现该命令。或者我们可以认为量子世界承载的就是虚拟信息,而黑洞作为这个信息宇宙的CPU在不断处理上帝的话语并执行该话语。这话语并不一定是和人类直接相关的,而可能是上帝无时无刻护理这个宇宙的信息。如果上帝不再输入祂的信息,整个宇宙可能就荡然无存,就像电脑游戏在计算机关机之后不再运行一样。正如希伯来书作者所言,“他 是 神 荣 耀 所 发 的 光 辉 , 是 神 本 体 的 真 像 , 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 。”(来1:3)

所以无论是现在正在提供大量数据的Gaia,还是将来的TESS,LSST,SKA,JWST, WFIRST,都在帮助人类认识这个宇宙的信息本质。这个宇宙不是终极现实,就像施洗约翰所作的见证一样,“我不是基督”,我是“ 为要叫他显明给以色列人”(约翰福音一章),同样,整个物质宇宙也在说,我不是上帝,我只是仆人,是为我的造物主作见证的。然而,如今的世代把宇宙当成终极,而把上帝当成虚幻,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也正印证了圣经的话,“因为 ,他 们 虽 然 知 道 神 , 却 不 当 作 神 荣 耀 他 , 也 不 感 谢 他 。 他 们 的 思 念 变 为  妄 , 无 知 的 心 就 昏 暗 了 。”(罗1:21)然而这个大数据时代不能改变我们的本性,只有圣灵通过另一个信息的入口可以改变我们,那个入口就是人的灵魂。圣灵可以赐给我们得救的信心,相信耶稣基督的救赎而得以被拯救,否则,整个宇宙都会与我们这些罪人为敌,如经上所言,“连 地 也 玷 污 了 , 所 以 我 追 讨 那 地 的 罪 孽 , 那 地 也 吐 出 他 的 居 民 。”(利未记18:25)我要在这个高举科学主义的世代大声疾呼,“以色列家啊,你们转回,转回罢!离开恶道,何必死亡呢?”(以西结书33:11)

 

因信称义是引力波存在的原因

在有神论和无神论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个最重要的不信的原因乃是上帝存在的证据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然而,“证据不足”正是信心的基础。圣经所启示的信仰不是基于经验和感官甚至是理性,而是基于对特殊启示——圣经——的回应。比如当使徒多玛对耶稣的复活提出质疑之后,耶稣再次向他显现让他可以相信。但是耶稣却对他说“ 你 因 看 见 了 我 才 信 ; 那 没 有 看 见 就 信 的 有 福 了 ”(约翰福音20:29)。既然对上帝的启示的正确回应或者信心不是一种天生的本能,那么信心本身显然是上帝的工作,是一种恩典(可9:24,帖前1:5)。这就是所谓的圣灵的重生,是圣灵赐给了我们得救的信心,产生了对特殊启示正确的回应。然而,这种信心的基础乃是我们不能靠自己建立与上帝的关系,甚至上帝的存在对我们不应该是那么显然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识论距离”(epistemic distance),最早是由教父爱任纽(Irenaeus)提出来为了发展他的神义论(theodicy)来解决上帝的至善与邪恶之存在的问题。这个理论进一步由哲学家John Hick发展。该理论认为上帝看起来不那么显然是人类自由意志存在的前提,也是道德存在的前提。如果上帝的存在对我们的理性而言是显然的,我们就不得不信上帝,不得不按照祂所颁布的道德法规去生活,那显然不是真正的爱上帝,也不会让人更加像上帝并荣耀上帝。然而撇开上帝与恶的问题不谈,我在这里要谈信心的问题。既然圣经说信心是道德和救恩的基础(加5:6,来11:6),那么我们就不难明白上帝为什么看起来是隐藏的。虽然保罗在罗马书中提到“自 从 造 天 地 以 来 , 神 的 永 能 和 神 性 是 明 明 可 知 的 , 虽 是 眼 不 能 见 , 但 藉 着 所 造 之 物 就 可 以 晓 得 , 叫 人 无 可 推 诿 。”(罗1:20),但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一种对上帝的感官上的直观,而是一种内心的直觉,也就是说人通过自然启示自然而然会对上帝拥有起码的认识,哪怕这种直觉不能产生信仰。

为了让人可以通过信心领受基督的救恩并在灵性上越来越像上帝,上帝需要创造一个宇宙,这个宇宙需要有规律可循,因为唯有这样可以产生知识并建立人类社会,也唯有这样我们可以用自然规律解释一切现象,而不用必然性地归因于上帝。当然不诉诸于上帝,这种现象性的解释始终是不彻底的。比如我妻子给我烧了一壶水泡茶,我可以把水的沸腾完全归结于自然规律,也可以归因于我妻子的作为。所以把这种物质性和人格性原因分开来有益于人类对自然有系统性的认识,而同时又对上帝的启示可以产生信心的回应。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上帝完全让自然规律掌管这个宇宙,祂又如何进入历史并且改变历史呢?你也许会说,上帝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历史只是祂的计划在时间中的展开。但是上帝显然通过道成肉身的形式进入了时间,进入了历史,就是说上帝不仅是导演,而且是演员,祂进入了祂自己所设计的剧情和历史。除了道成肉身,圣经中频繁记载上帝介入人类历史并施行神迹。而且,更奇妙的是,上帝的旨意乃是在由自然规律掌控的自然历史中实现的,这种上帝的介入并非神迹,但比神迹更加高明,比如约瑟被卖后成为埃及的宰相就是这样。这样,我们看到一个悖论,就是自然规律的决定性和上帝介入宇宙历史的表面冲突。

有很多理论提出来解释上帝的这种对自然历史的引导,比如量子世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或者非线性理论的不确定性。而在看似决定性的系统中,比如太阳系的形成和演化,上帝似乎只能通过注入超自然的能量来引导太阳和地球的形成。上帝也可以不用改变自然规律而直接改变天体中每个原子的量子态来改变天体的位置和动量从而引导天体的演化。但是这种笨拙的护理方式似乎并不符合上帝的性情。上帝喜欢使用工具和手段来执行祂的旨意,因为祂“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104:4)。这也是为什么祂所创造的人总是使用工具来创造和执行自己的意志,这也是拥有上帝形象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动物并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正如我在前面博文中讨论的,我相信这个宇宙及其自然规律是上帝话语的放大器或者传话筒,正如大卫所写,“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诗19:1)。也就是说,上帝只需要“说话”,自然规律就可以执行祂的话语,自然规律不是自然的主人,是仆人。这就像我们如今可以通过话语和智能手机,智能音箱对话,并且让这些智能终端执行我们的命令一样。如果自然界是上帝的智能终端,我们该如何区分自然界中不同的部分在这个终端的功用呢?

我们知道量子世界拥有本质性的不确定性或者随机性,所以,微观量子态很可能是上帝话语的接收系统,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将不确定的量子纠缠态转化为承载上帝话语的量子本征态。但是这种量子现象仍然随从量子态的统计分布,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不可能在这个层面被分辨出来,因为祂的信息编码在随机分布当中。然而上帝如何掌管并介入宏观世界呢?由于量子的纠缠性在或者不可知性在宏观层面就消失了,那么上帝需要在微观到宏观之间建立一个放大系统来放大祂的话语,这个系统就是相变或者突变。就像水的沸腾时间和第一个气泡的生成是随机的相变现象,同样上帝的话语通过相变放大为宏观效应。从宏观到宇观,上帝的话语可以通过非线性效应得到放大。比如太阳系中行星的运动就是非线性的,所以,长时间的太阳系的演化是混沌的是不可知的。但是,太阳系演化的不可知性显然是出于我们对初始条件的无知,我们无法知道足够精确的初始条件而且太阳系不是孤立的,我们不知道所有的扰动,所以我们不能精确知道将来和过去的演化。但是正如拉普拉斯所言,如果我们知道精确的初始条件并且太阳系是孤立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过去和未来。然而我要说的是,哪怕是这种极端理想的条件下,我们也不知道太阳系的演化历史和未来。原因在于引力波对时空的扰动。也就是说时空本身是随机波动的,这种波动尺度可以远远大于普朗克尺度,进而影响天体的运行。

我们知道2016年引力波的发现是由于两个黑洞的并和产生了强烈的时空扰动以至于产生了LIGO和VIRGO探测臂10的-20次方米的波动。那么这种扰动放大到太阳系尺度大概可到毫米量级。这个扰动虽然很小,但是由于LIGO/VIRGO的引力波探测范围集中在高频区域,所以大量的引力波背景没有被探测到,所以不同频率的引力波扰动的叠加将大大增加对太阳系和其他天体的扰动,进而影响其动力学乃至天体本身的演化比如地震或者星震。就算这些叠加的引力波扰动微小,这些扰动却一直不断地扰动天体,这种持续扰动在行星演化亿万年的时间尺度中的累积效应将是非常明显的。而且由于引力波的产生往往是黑洞以及其他致密天体的运动乃至并合所产生的,这些事件往往是一种量子效应的放大,比如黑洞视界处就可能拥有某种称为“防火墙”的量子结构,所以,引力波的强度和时间也是致密天体量子态的一种放大。这样,微观的量子态通过引力波的方式影响到周围天体的演化。因此,上帝完全可以将祂的话语编码进这些量子态并通过引力波引导天体的演化。

如此看来,在每一个尺度,上帝的话语都可以得到放大,乃至引力波成为了上帝话语的信使。如果黑洞是上帝信息的处理器,而黑洞所发出的霍金辐射也带有信息,那么霍金辐射也可以成为上帝话语的信使来引导宇宙的演化。如此,这个世界是上帝话语的仆人和传话器,这使得圣灵可以在人的内心植入信心来相信耶稣基督的救恩,进而通过持守这信心过圣洁的生活,最终进入永恒的荣耀。这一切只有在这样一个看似封闭但是又向上帝开放的世界中可以发生。所以,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话题,引力波和因信称义,在上帝的创造和护理那里是紧密相关的。这个宇宙不是次好的宇宙,而是绝佳的宇宙,因为在这样一个宇宙中,人可以拥有信心,并在灵性上渐趋成熟,进而越来越像上帝,彰显祂的荣耀。

如何做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

在我们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属于不可知论者,然而,不可知论者不可能前后一致,因为我们每个人的行为都基于某种信念,而这个信念往往是未经证实的。比如你努力读书,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然而,并不是所有努力读书的人都可以找到好工作的。尽管如此,你的这个信念支撑着你去努力学习。如果更进一步,你为什么要找到好工作,你也许会说,是为了家庭或者成就感,为了得到别人的称赞,自我价值的实现等,然而这些价值观并未经过证实。我们认为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就是个人价值的实现是一个未经证实的假说,或者是基于对自然主义的信仰。所以大多数不可知论和自然主义者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乃至伦理观是前后不一致的。如果你生病了,你不可能因为你是个不可知论者而忽视医生的诊断或者胡乱服用药物。这也同样适用于不同领域的学者,也许一个人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是在申请科研经费的时候或者在面临找工作的时候却期盼某种神秘力量的帮助。也许一个人宣称道德是相对的,但是,他却对各种社会现象有着近乎绝对的是非论断。对于有神论者也是如此,有人在教堂是一个样,离开教堂是另一个样,正如圣经中所言,有一个人欠主人一千万两银子,主人免了他的债;而他却向一个欠他十几两银子的人逼债。

圣经显明,这种前后错乱的世界观就是罪。罪不仅影响了我们的价值观,而且影响了我们的世界观。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该如何前后一致地生活呢?作为一个基督徒,我要讨论如何前后一致地研究上帝的普遍启示。这并不是容易的,因为自然科学研究是对信仰乃至人性的一种考验。首先,它要求你不要带有偏见地去研究这个自然界。然而人天生就是有偏见和喜好的,因为人有情感,情感产生了好恶。其次,科学研究的对象往往是不带情感的自然界而以客观真理为目的。这和其他职业显然是不一样的,因为其他很多职业基本上目的都是为了人类福祉。这种对象的客观性对科研者的主观性产生了挑战。如果一个科学家不知道研究自然的目的是什么,他必然在主观世界比如地位和名誉上寻求满足。所以,自然科学的研究,特别是基础科学如物理和天文,其目的不是提升生产力,乃是改变世界观,产生新的思想和洞见。所以,自然科学是最接近神学的学科,科学家是最接近神学家的职业,因为其终极价值不是人类利益而是客观真理。只是前者追求一种非位格化的真理,而后者追求认识真理的位格。那么作为一个基督徒学者,该如何前后一致地追求认识真理和真理的主呢?

首先,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需要内心和头脑的紧密整合。他既需要有客观的科研方法(所谓中立的方法论),也需要有自己强烈的基督教世界观前设。任何学科的发展都不是中性的,哪怕它持守了中性的方法论。比如爱因斯坦对永恒宇宙的前设导致了他错失了发现宇宙膨胀的机遇;爱因斯坦对绝对因果律的信念导致了他对量子力学不确定性原理的否认。同样,基督徒有一颗火热的爱上帝的心,这种信念应该贯彻于他的科学研究,这也是诸如牛顿,伽利略,麦克斯韦,拉瓦锡,高斯这些基督徒学者所践行的。若不如此,他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因为他花了50%以上的可利用时间在从事一个与他信仰无关甚至是为敌的职业。所以,我们的内心引导我们科学研究的前设,我们的头脑通过科学的论证为前设提供证据,并验证前设。比如,基于我对创世记的理解,我认为地球和地球上的生命是独特的,我也认为上帝希望人类进行星际航行来拓展祂的国度,所以,我认为地球周围应该有一些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这样,我就探测地外行星,研究其可居性,并进而设计星际旅行的方案来殖民这些星球。幸运的是,这些研究课题正是当前行星科学的热门课题,所以,我可以得到足够的经费从事这样的研究。当然,如果一个基督徒学者太超前他的时代,他要么自立门户,要么考虑发展与当今科学水准相适切的科学课题来反映他的信仰。

然后,一个基督徒学者需要精通当今最前沿的科学方法。如今,大家都在讨论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数据挖掘,大数据,贝叶斯方法,蒙特卡洛方法等。这些方法往往有些局限性,但也有些普适性,但大多数是诞生在这个大数据时代。所以,一个从事自然科学的人应该精通或者至少熟悉这些方法,并尽量用这些方法来验证理论。而作为一个基督徒学者,更应该充分利用这些方法来拓展自己对这个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数据的全面发掘和认知。我们不需要被数据引导,而是利用数据来验证自己的前设或者理论。有人说,学者不应该有前设,否则就不是学术,而是哲学。这显然是大错特错,因为当今科学通用的贝叶斯方法论告诉我们,任何模型都有先验概率(或前设),而在这种前设的框架下提出模型来解释数据。所以,基督徒学者应该不耻于谈论自己的前设,并大胆地运用数据来验证自己的模型。反过来说,如果一个学者不能精通这些流行的方法论,很可能他的理论得不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当然,这些方法论并不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每种方法都有自己的局限性,而如何探索这些方法的局限性则是另外一个热门课题。

另外,一个基督徒不仅需要整合内心与头脑,而且需要整合不同的学科,做跨学科的整合性研究。基督教世界观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这要求基督徒学者在研究不同学科的时候有一种整合性眼光。比如研究行星问题需要考虑地质,生物和气候问题,研究生物起源需要考虑地外因素和地内因素等。这就要求基督徒学者对各个领域有不同程度的了解。也许大多数人认为一个领域的信息量已经够一个学者消化好久了,况且还有很多其他的科研任务,不可能做到通观全局。其实不然,如今我们很容易通过互联网获取各个领域的研究成果和数据,而且当你精通一个领域之后,这个领域的动态就很容易掌握了。比如每天大概有十篇新的文章是关于我自己的领域的,我大概最多花15分钟了解这些研究,然后我会浏览其他天文领域的成果(大概每天有50多篇文献),如果发现感兴趣的,大概会深入了解一下。这样,每天了解天文学进展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这个还包括一些简单的验证,比如有的文章有些公开的数据,我可以很容易地验证这些数据是否支持结论。当然,这样的验证是建立在精通方法论的基础之上。因此,了解其他领域乃至学科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因为每个学科的方法论都是近似的。我们只需要知道它的数据是否支持它的结论,它的方法论是否可靠,就可以大概明白这篇论文的内容和可靠性。比如最近我就用我自己开发的一个软件来研究引力波。我可从来没研究过引力波,但是我的软件是用来探测周期性信号,是普适的,所以用来研究引力波正合适。所以,对方法论的掌握乃至发现新的方法论对整合性科学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最后,我要谈谈基督徒如何对待同行的认可。虽然基督徒科研的目的是为了荣耀上帝,但是如何荣耀上帝呢?你的研究成果很可能不是绝对的真理,而是绝对真理在当前认知水平的相对性呈现。哪怕你确实发现了某种绝对的现象,这并不表明这种现象有绝对的价值。比如你发现了一个系外行星,首先你不能100%完全确定它是系外行星,就算你有99.9%的把握,或者这个系外行星确实存在,那么它却不具有永恒的价值,因为它是被造物。所以,单单发现自然界和自然界的规律并不能产生永恒的价值。而上帝看人的内心过于人外在的表现,所以,一个基督徒学者本于尽心尽力尽意爱上帝的心去研究上帝的自然启示所发表的论文,也许并没有得到很多同行的认可,但是他仍然相信他的研究是有价值的。因为他的研究方法和数据是可靠的,他的结论忠于他的方法和数据,于是,他的头脑和内心都在通过解读上帝的自然之书并发现上帝的智慧来荣耀上帝,所以,在上帝看来,这样的研究比其他更受欢迎的研究更有价值。

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不仅会面临科研上面的挑战,他还会面临很多其他相关的试探,他会面对申请经费时夸张自己成果的试探,面对媒体采访时取悦别人的试探,面对工作与家庭平衡的试探,面对如何分配经费,公私不分的试探,以及面对学生和同事对人不对事的试探等。是的,这就是一个基督徒学者的十字架,我们当背起我们的十字架跟从主,否则,我们就不配做祂的门徒。我们不应该像法利赛人一样坐而论道,也不应该像希律一样只是喜欢信仰而不践行信仰。耶稣基督应许我们,祂的担子是轻省的,轭是容易的,因为祂已经背负了那最重的重担,就是罪。所以,我们应该为上帝呼召我们做一个基督徒学者而荣幸,因为祂让我们同时解读祂所启示的两本书,让我们通过这两本书来认识并荣耀祂。

 

圣经对行星可居性的预言

普遍而言,基督徒不太能够相信外星人的存在,因为外星人的存在与圣经所影射的人类的独特性相矛盾。但是,几乎所有基督徒,包括其他宗教的信徒,都相信灵界的存在,或者相信天使这类“外星人”的存在,但是他们显然不是物质的。所以,当我选择研究地外行星的时候觉得似乎与自己的信仰有些背离,因为大多数人相信研究地外行星的终极目的是为了寻找地外生命。虽然,我现在知道地外行星的研究还有其他的目的, 比如行星形成以及与地外行星与太阳系的比较研究。然而,如果地外文明不存在,作为一个科学家,他很可能就丧失了研究地外行星的主要兴趣和动机。正如最近我所在的研究团队所发现的离地球最近的比邻星附近的一个11天周期的地外行星proxima centauri b,人们对其可居性以及地外文明以及星际航行的可能性有诸多畅想,该Nature文章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文章引用。而我附近的一些普通朋友,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个发现。如此看来,公众对地外文明或者至少是对地外行星可居性的兴趣是当下地外行星热的主要原因之一。

那么圣经虽然对地外文明说No,它有没有对可居地外行星说No呢?据我看来,圣经不仅没有说No,而是说了一个大大的YES。正如我在之前的博文《星际航行的神学意义》中所说的,创世记第一章中上帝给人类一个主要的使命是生养众多,遍满地面。而上帝所说的“地”不仅仅是指地球,而是所有可以被人类改造的可居星球。如果这个“地”只是指地球,那么天显然就是指地外星球,而不包括灵界。然而,我们知道灵界也是被造的,那么这样创世记显然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关于世界起源的启示,就是灵界的被造。为了避免这样的疏漏,我们应该将创世记开头第一句话的“天”解释为灵界,将“地”解释为物质世界。然而,也许这里的“天”具有多重含义,既可以包括地外星球,也可以包括灵界。而在创世记一章后面的六日创造中,“地”就具体化为地球了。一个很相关的证据是创世记一章八节说到,“神称空气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也就是说,神是在第二日造“天”的。如果第一节“起初,神创造天地”是创造的总览,那么这个“天”显然有着比第八节的天更广阔的含义,否则,圣经起头应该说上帝创造天地海和其中万物,如同在诗篇146:6所言。然而,如果创世记开头的“天”确实是指灵界,那么在六日创造中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上帝如何创造灵界的记载呢?还是上帝将灵界的被造隐藏在物质界的被造记载里,只是我们看不出来呢?我想很有可能是后者。因为圣经频繁地将“天”或heaven这个词来既指代物质界的天也指称灵界的天或者天堂。如果灵界和物质界的被造都隐藏在六日创造里面,那么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将是如何区分两者。当然,这个课题不是我现在要探讨的,我现在要探讨的是圣经中的“天”和“地”确实有更广阔的含义。

既然“地”可以指称地外行星,那么圣经何处还有证据表明地外行星是可居的呢?首先,如果“地”可以指称地外行星,那么很可能上帝也以同样的方式创造了许多其他类地行星,也就是说,就像亚当是人类的代表一样,地球是所有类地行星的代表。当然,这并不表明,地球丧失了其独特性。地球在类地行星中的独特性就像伊甸园在地球中的独特性一样。但是正如伊甸园的独特性并不代表伊甸园是唯一可居住的地方,同样,地球的独特性并不表明地球是唯一可以居住的星球。这样看来,地球是唯一可居星球并没有很强的圣经证据,不仅如此,圣经恰恰给出了相反的证据。该证据就是上帝给亚当的第一个使命——“生养众多,遍满地面,治理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如我在“星际”一文中所言,上帝是鼓励人类生育的,然而,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那么人类若要完成这一使命显然需要星际殖民。如果其他星球完全不适合居住,人类将没有能力将其改造而进行殖民。这个使命不仅影射了其他类地行星的可居性,也影射了地球的独特性。正如人类的使命是将上帝的国度拓展到伊甸园以外的地方,同样星际殖民也是将其他星球改造成像地球一样。这正表明了地球的独特性和伊甸园的独特性。也就是说,在创世记中,人类的堕落并没有明显改变自然定律,地震和火山这类灾难仍然存在,但是,这些灾难不存在于伊甸园中。人类的使命是将地球改造成一个大的伊甸园,而这个使命继续在星际殖民中。如今,虽然人类仍然拥有同样的使命,但是上帝咒诅人类必然汗流满面才得糊口,使得星际殖民成为一个难以实现的使命。纵然如此,人类堕落前上帝创造的世界如今仍然在向我们诉说上帝的计划。而在救赎背景之下的基督教会,更有使命去靠着上帝实现这一伟大使命。只是这一伟大使命不再只是地域的拓展,而是将基督属灵的天国拓展到人心当中。纵然如此,这种天国在灵界的拓展必然带来天国在地域上的拓展,这已经由基督教的全球化所验证。

总之,根据圣经所言,在地球周围很可能存在适宜人类殖民的星球,虽然,这些星球不像地球一样宜居,但是人类可以通过最多一两百年的时间来改造并殖民。不仅如此,这些可居星球的分布应该是均匀的,也就是说,人类只需要最多一百年左右的星际航行就可以到达下一个宜居星球。这样看来,可居星球的发生率应该是每个类太阳恒星周围至少有一颗类地行星。该星球应该有液态水的存在,有地质活动,有适宜改造的大气等。不仅如此,我们就算在其他星球发现了低等生物也不应该感到奇怪,因为上帝就是需要人类来管理并治理它们的。但是这些生物不会有像人类一样的灵魂,否则上帝在创世记中就不会指派人类来管理这些被造物了。当我慢慢思考这个问题并写下这篇博文的时候,我觉得上帝很可能就是这样启示的,因为上帝喜欢多样性,喜欢拓展祂的国度,喜欢用个体来代表整体。不仅如此,上帝是慈爱的,祂怎么会创造一个宇宙不让祂的儿女去探索呢?就像一个父亲,怎么会预备一个好玩的地方不让他的孩子进去呢?与其相信上帝创造那么多的星球仅仅是为了彰显他的神性还不如相信上帝创造如此奇妙的宇宙不仅是为了彰显祂的权能而且是为了祂所创造的人类在其中拓展祂的国度。

上帝护理的数学原理

有一个英国科学家写了一本护教学的书叫《谁创造了上帝》,书里面一个观点我觉得很新颖。他把自然定律比喻为国际象棋的规则。规则虽然是恒定的,但是却没有决定下棋者下一步该如何走。是的,自然界就像一个棋局,而上帝就像一个下棋的人,他总可以通过一定的步骤,达到祂的目的。或者,自然定律就像一个软件,虽然软件本身是不变的,但是上帝却可以使用这个软件实现祂所要实现的功能。自然定律不是主宰,而是仆人,正如圣经所言,神“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篇104章第4节或诗104:4)。 更进一步,人的自由意志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上帝自由意志的类比,人可以相对自由地做出对未来的选择,这一切乃在于自然定律的开放性。而上帝和人为什么可以自由地利用自然定律并支配自然呢,原因在于上帝将自然定律造成了非决定性的,这种非决定性表现在量子力学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理论里的非线性效应。

我最近在写软件来进行数据处理,软件的目的是为了让人可以自由输入不同的参数进而得到不同的结果。虽然软件本身是固定不变的(在没有被更新的情况下),但是用户可以通过选择不同的参数来产生不同的结果。如果上帝是这样与世界相互作用的话,那么微观世界的量子态就像不同的参数,而自然界的非线性特征则像软件一样宏观地实现这些量子态进而产生一定的自然现象。量子的不连续性或者离散性保证了上帝可以输入数码信息或者不同参数,而自然界的高度非线性保证了这些微观信息可以有效地放大为宏观现象。这就好像一个球在一个山坡的顶端,该球是向左还是向右滑下完全是随机的,而上帝在该点选择向左还是向右完全不违背任何物理定律,也就是说,上帝在遵行着自然规则下棋。又比如,水的沸腾和结冰都是一种相变,而相变的一个很重要特征乃是对称性的破缺。在水结冰以前,任何一点水分子的分布都是各向同性的,而在结冰之后,水分子则是各向异性分布。而相变之所以得以发生乃在于其中一小撮分子产生了一种有序结构,这种有序结构进而扩大其范围,使得整个结晶过程得以实现。而行星形成也是如此,最开始有一小撮尘埃形成了团块,团块不断吸附尘埃进而形成原始行星。这些过程都让我们看到自然现象的非决定性,并且看到微观物态如何通过相变这种非线性效应放大为宏观现象。正如我在之前的博文所言,上帝很可能使用了自然定律这种特征来达到祂的目的。

但是,我在这里不是为了“空隙中的上帝”辩护,我的论证是演绎的,而非归纳的。我首先相信了上帝的存在及其创造和护理,然后思考上帝如何创造和护理。这种思考方式正是贝叶斯统计的精髓所在。贝叶斯统计告诉我们,我们在做任何判断之前都有自己的前设和模型,而数据是在某个前设下来检验一个模型的解释力是否优于其他模型。我相信以上帝作为前设来建立科学模型对自然现象的解释力远高于自然主义前设下的模型。而大多数人反对将上帝引入到科学建模的过程当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神学本身的非科学特质。神学没有一个精确地关于上帝作为的描述。如果把上帝比喻为一个艺术家或音乐家,那么神学很可能只是在研究上帝浪漫主义的一面,而忽略了描述其古典主义的一面。也就是说,神学的语言不够精确,如今的神学就像欧陆哲学一样,有很多浪漫主义式的对圣经的解释,但是缺少古典主义式的对教义的呈现。圣经中的上帝既是浪漫主义式的,也是古典主义式的;这位上帝既是独行其事的神,也是有迹可循的神。耶稣将听道比喻为撒种,将信心比喻为芥菜种无疑是让我们看到灵性世界里面也有灵性定律。言归正传,上帝的护理到底有怎样的轨迹呢?

我上面的论述谈到了上帝可以利用自然定律达到祂的目的,但是上帝达到祂的目的的过程是怎样的呢?换句话说,如果上帝是棋手,祂是如何下棋进而屡屡得胜的呢?我在这里要引入所谓的随机过程来解释上帝护理的轨迹。在圣经当中,我们屡屡看到,上帝是在与人下历史这盘棋。上帝创造亚当和夏娃本意不是为了让他们犯罪承受地狱的咒诅,但是亚当和夏娃却是犯罪了。上帝虽然预知他们犯罪,但是上帝却没有决定他们的犯罪的行为。同样,上帝带领以色列人出埃及进入迦南地,但是以色列人屡屡试探上帝,本来只有几个月的行程走了整整40年。也就是说,上帝虽然知道人下一步会怎么走,但是祂可以不干涉人的选择。这样,由于人的选择的随机性,上帝的护理也看起来具有随机性,但是这种随机性不是绝对的,而是在上帝引导之下。

换言之,上帝的目的,比如耶稣的降生,就像贝叶斯统计里面的最高后验概率(即对数据的最佳模型拟合),而整个历史就是一个随机过程,这个随机过程的每一步怎么走是由一定的概率决定的。比如历史的时间点处在约瑟被卖个埃及人的时候,那么约瑟被卖之后的下一个历史事件是什么呢?是约瑟做了埃及财政大臣的仆人,然后由于被陷害下在监狱里,这样的历史事件和上帝应许亚伯拉罕得着迦南地似乎没有任何联系,而进一步,我们虽然看到约瑟后来做了埃及的二把手,而且和雅各相认,而以色列人在埃及繁衍,但是以色列人被埃及人奴役,与得胜迦南这样的辉煌历史事件相去甚远,哪怕是以色列人被带出了埃及,他们仍然是乌合之众,根本无法与迦南各族抗衡。但是,我们看到历史的轨迹一步步在逼近那个应许的中心,这个随机过程从下图可以看出。

randomwalk

而随机过程的步长以及下一步的方向及其概率都是由下一步和此步与应许的远近决定的,而这种过程由于人的参与而变成了一种随机过程,但是总的方向是朝向应许的实现。但是,有时候上帝需要施行神迹来改变人的意图,比如法老阻止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意图,进而实现祂的旨意。因为人的意图常常与上帝的意图相反,所以,这种随机过程若非上帝的引导,绝对不可能到达上帝应许的中心点。如此看来,神迹的施行在某种意义上反映了人类的悖逆程度,比如耶稣施行如此多的神迹的可能原因在于当时的人对弥赛亚有太多的误解和抵挡,人们的灵性如此悖逆,以至于耶稣要用如此多的神迹来证明祂就是弥赛亚。但是在上帝和人类的互动当中,我们看到了上帝允许人类犯错,然而这些错也是上帝计划的一部分。

这样一个数学模型的目的是让我们对上帝的作为的认识更加精确,并且用于辨识神迹的历史背景和上帝作为的规律性。而进一步量化这种神导历史的随机过程,比如步长(或者每一步的时间间隔),则会让我们更加明白上帝护理的性情。

数学的灵魂

从前读过“科学的灵魂”这本书,但是我却没有发现类似叫做“数学的灵魂”的书。数学的本质一直以来是一个哲学问题,有的人认为数学中的集合,数字乃至几何都是形上世界中的真实存在,这是典型的柏拉图式的观点。有的人认为数学并不对应于真实的实体,而是一种描述物质世界的语言,是一种抽象的存在。但是如果这种存在是抽象的,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是关系性的吗还是实体性的?如果数学不是真实的存在,我们如何能够有那么多的数学发现正如自然科学的发现一样呢?如果数学中的概念不存在,我们就应该摒弃数学,乃至摒弃自然科学,因为自然科学是由数学来描述的。而数学如果以抽象的形式存在,那么它到底如何存在呢?如果它是一种真实的存在,那么物质就不是唯一的存在形式。问这样的问题让我们对唯物主义有一种基本的免疫力和批判精神。

同样我们要问的是我们人类所感受到的爱,怜悯,信心,公义等等美德是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如果它们不是一种真实的存在,而是一种进化而来的人类所拥有的幻觉,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为之生为之死,为什么我们的良心告诉我们这些美德都是值得追求的,是具有永恒价值的?相比于物质财富,我们更看重这些普世道德,这和进化论所倡导的优胜劣汰的原则格格不入。这也是为什么共产主义运动失败的原因,因为共产主义所提倡的那些普世美德和它所依耐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是不自洽的。道德存在的问题和数学存在的问题一样让我们思考这个世界的终极现实。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所提到的,这两个问题也许有很强的关联性。如果道德是比数学更高的现实,那么我们如今所学习的数学很可能不是必然的存在。也就是说,1+1=2不一定是普适的真理。在物理科学当中的量子纠缠已经让我们发现了经典逻辑的一些缺陷,比如纠缠粒子可以在无限远保持关联,比如一个粒子可以同时处在两个态。特别是量子纠缠让一些人提出了所谓的holism(整合主义),也就是说两个纠缠粒子所遵行的概率并不能由两个经典粒子的概率来描述,或者说两个纠缠粒子是不能在空间上分开的。这些哲学映射来自于一些基本的物理定律,比如所谓的Bell 和CHSH不等式等。这种纠缠特性如今更是被用来构建新的时空理论和黑洞理论。而这些新的物理暗示了一个超越传统的数学的数学,而这种数学是否是必然的呢?这种数学是否与道德实体有关呢?

在基督教世界观里面,道德律和自然律具有至少同等地位,而道德更是被视为上帝自己的属性。上帝本身就是道德性的存在,而三位一体本身就是对数学的超越。而圣经中丝毫没有提及数学具有永恒特质,而是将数学视为一种描述自然世界的工具。如果数学和上帝一样具有永恒的本质,那么圣经中忽视对数字的启示就很难理解。虽然圣经中偶尔说到7是完全数,但是类似的启示毕竟非常稀少。而且如果数字具有与神同等的永恒性,那么对数字的崇拜看起来就没那么迷信了。总而言之,圣经,上帝的特殊启示,对数学的沉默似乎表明数学的非永恒特质。而圣经对道德和信仰的强调表明这些存在比数学和物质世界更重要,而且具有永恒的特质。

正如我在上面一篇博文中提到的, 也许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灵性科学来超越物质数学和物质科学。我们存在于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之间,我们的感官用于感应物质世界,而我们的意识用于感知灵性世界。但是按照圣经的说法,我们对于灵性世界的知觉是麻木的,我们灵性的眼睛是瞎的,腿是瘸的。而唯有圣灵的重生让我们对于灵性世界有真实的知觉或感受。如此看来,我们需要具有真正的信仰来研究灵性科学。虽然神学本身就是一门灵性科学,但是它显然忽视了灵性世界本身的规律性,因为它限于特殊启示。既然启示圣经和创造宇宙的是同一位上帝,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祂创造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原则是相同的或者至少是相似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有可能像研究物质世界一样来研究灵性世界,虽然灵性世界的实体是道德性的,是灵性的,是意识的。这并非表明灵性世界是单调的,枯燥的,乏味的,因为我们已经从人类历史中看到了人类意识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任何自然规律的复杂度。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一个科学家可以发现很多自然定律,但他很可能难以理解他妻子的内心世界。灵性科学并非心理学,灵性科学将人类意识或者灵魂视为一种高于自然世界的独立存在,而心理学常常以自然主义的思维方式来研究灵魂,这本身是不科学的。这就好比电脑科学不是研究电脑的制造和运行过程,而是那些电脑所能实现的程序和功能。

所以,人类意识本身很可能是与物质世界并驾齐驱的一种实体,我们需要灵性数学和科学来研究灵性世界。而只有耶稣基督透过祂的圣灵医治我们对灵性世界的麻木,进而促进我们对终极现实的认识,并进入这终极现实,就是天堂。

 

自组织和自相似的上帝

以下是转载我在google+上发表的一些感悟。

最近想到箴言里面关于自组织理论的经文:
懒 惰 人 哪 , 你 去 察 看 蚂 蚁 的 动 作 就 可 得 智 慧 。蚂 蚁 没 有 元 帅 , 没 有 官 长 , 没 有 君 王 ,尚 且 在 夏 天 预 备 食 物 , 在 收 割 时 聚 敛 粮 食 。(箴6:6-8)
蚂蚁以及蜜蜂这些动物都有很强的群体协作能力,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首领带领它们。它们只需要遵行一些简单的规则就可以进行协作,比如蚂蚁寻找食物。蚂蚁之所以可以找到捷径寻找到食物乃是由于跟随同伴的气味。同样候鸟可以一起迁徙,鱼儿可以成群乃是由于自组织。自组织是上帝造物的方式,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上帝用来护理人类社会的方式,比如所谓的资本主义中的自由市场的概念就是基于自组织理论。虽然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是结果却是整个社会的资源的合理分配和社会的发展。更进一步,教会历史也与自组织有关。虽然每个信徒或教派都在追求真理,导致了基督教会的不断分裂和分化。但是,正是在这种教会的发展进程中,我们看到了整全的平衡的基督教神学。所以,自组织是上帝所使用的一种创造和护理的手段,来利用个体发展出一种荣耀的整体,达成祂的目的。
自然界还是最好的蒙特卡罗模拟。在科研中,我们经常使用蒙特卡罗的方法来进行参数估计和模型比较。最常用的方法是通过使用一些随机算法来寻找参数空间中的最优解。而自然界在我看来就像是一种随机过程。虽然宏观物理定律是决定性的,但是复杂系统的非线性过程导致了系统的随机性。比如行星的系统往往是混沌的,那么模拟无法重现系统的长期演化。但是行星在形成过程中不断通过各种作用寻找最稳定的位置,以至于优化整个系统。这正是蒙特卡罗算法的本质,所以这些算法是取之于自然用之于自然。不仅如此,星系的演化和宇宙的演化也有这个特点,这就导致了宇宙看起来是自相似的,也就是说,宇宙没有浪费空间,因为自相似的结构是对空间最好的利用,比如树形结构,神经网络,血液系统等。这说明上帝倾向于最大程度地最优的创造宇宙。所以创世记说,上帝看这一切都是好的。不仅是受造物本身是好的,而且是它们在宇宙中的分布。按照自然主义的说法,这点是很难解释的。因为自然界的这种分形结构并非是生命所必需的,而我们却看到了这种结构出现在自然界的各个层面,说明这些受造物存在的目的性。换句话说,一种更合理的自然主义假设是自然定律随机出现,而这些定律生成一个各向异性的非均匀的宇宙,而智能生命观测到的是孤立系统,即所谓玻尔兹曼大脑理论。故此,自然界的高度优化特点是对创造的极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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