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与寻回自我

对于小孩子来讲,什么都很新奇。池塘里的蝌蚪、地上的蚂蚁、海边的石头都可以成为他们游玩和探索的对象。而当人越长大,经历越多,对很多东西都觉得习以为常,自然而然。同样地,如果把古人当成人类的童年,人类在童年时对整个宇宙和人类自身充满了好奇和神秘感,由此衍生出不同的种族和社会和思想文化。而如今的社会也许已经到了人类历史的中年,他掌握了越来越多的关于宇宙和人类自身的知识,他对外在和内在世界都觉得自然而然。这种成年人或者后现代社会的对外部和内部世界的麻木使得我们的眼光越来越局限于当下和表面,使得我们不再去关注事物的本质和永恒的存在。圣经形容这样一种成人式的习以为常是“日光之下无新事”或者“虚空的虚空,  虚 空 的 虚 空 , 凡 事 都 是 虚 空 。”(传1:2)但是,这样一种虚空的状态是人性的一种病态,是人性之恶的表现。这就像一个人对他/她的配偶失去了爱意,一个人对朋友的礼物嗤之以鼻,就像一个人得了麻风病对外界失去了感知。然而,上帝不允许我们对祂和祂所赐的礼物——宇宙——如此冷淡。为此,上帝将一种天生的好奇心放在我们心里,这种好奇心的终极目的是为了让我们认识真理和真理的主。不过,我们从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中知道,好奇心本身却可以成为人类的灾难。不受控制的好奇心可以让我们像夏娃一样去想体验禁果的味道,让我们想去体验婚外情的新鲜感和刺激,让我们为了刺激和冒险而甘愿违反规则、法律和人性。

好奇号火星车正是以好奇这个人类共有的情感来命名。

那么,人为什么不能对他“习以为常”的事物感到好奇或者持续的新鲜感呢?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的自我和自私的罪性随着年龄变得越来越强大。小时候的我们喜欢玩石头或者玩木棍很多时候是我们发现它们本身很有意思。长大之后,我们审视外界的眼光发生了变化,因为我们审视万事万物常常是从它们是否实用或者能否给我们带来益处出发。比如,我们选择学某个专业不是对这个专业本身感兴趣而是为了能找到高薪的工作,我们交际往往不是真正对某个人感兴趣而是为了我们可以更加自信 或者更能够合群或者实现某个目的,我们练习钢琴往往也不是为了音乐本身的美而是为了这个技能能够帮助我们达成某种目的。甚至很多做基础科学研究的人似乎在寻找万有运行的规律和背后的真理,但是这些探索活动本身很多也是为了科研者本身升职或者评奖为目的,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他们发现的是真理还是谬误,也根本无法欣赏别人所发现的真理或者规律,因为这些都有违他们的自我崇拜。我承认我自己有时也是这样,对他人的学术成果不屑一顾,而仅关心别人对我的成果有没有引用和重视。这是学术界的通病,也是整个人类社会的写照。自我使得我们无法去欣赏自我以外的事物并对此产生好奇和兴趣,自我使得我们把任何外在的事物都视为工具和利益。所以,小孩子在他自我还没有那么强大的时候,他往往会因为事物本身的价值而去好奇它、欣赏它、喜爱它。当成年人的自我变得如此强大的时候,他总是透过“自我”这副有色的扭曲的眼镜去看待周遭的事物,于是万物都变成了一样的颜色和轮廓,所以变得索然无味。在这里,我说的自我是一种自我崇拜,所以是自我的一种状态,而非自我(self)这个名词本身的含义。自我本身是人之为人的基础,是灵魂的本质,但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自我崇拜,也就是我在这段文字中说的“自我”,是导致我们无法对自我以外的事物产生好奇和欣赏的主要原因。

然而,自我崇拜使得我们反而迷失了自我,因为自我在自我里面无法寻找其价值来源,万物都被吸收到了自我里面,自我也就失去了其定位。这就像你在城市总是可以通过周围的建筑和地标来定位自己的方位,但是到了沙漠或者太空,你就难以定位自己,因为你周围空无一物。这也是为什么一个自我崇拜的人其实内心深处是讨厌他自己的,他觉得自己其实不值得崇拜,因为在他里面没有真正的永恒价值,他不是万物的尺度或者中心。所以,为了寻回自我,使得自我再次披上永恒的光辉,我们必须放弃自我崇拜。

然而,寻回自我并不意味着我们真地可以通过像小孩子一样探索事物本身而寻回自我,因为万事万物及其背后的规律是没有感情没有位格的,通过这些没有位格的真理来定位自我只会让自我去位格化,就像印度教和禅宗等泛神论宗教一样。由于自我的定位和价值必须具有永恒性,那么我们必须追求永恒的真理才能使得自我的永恒价值被定位。也就是说,我们要为了智慧本身而去爱智慧,而不是为了利用智慧达到某种目的;我们为了真理本身而去求真理,而不是为了利用真理达到某种目的;我们为了善本身而去行善,而不是为了利用善行达到某种目的。由于人是有位格的并且人追求永恒的价值,那么人必须在追求永恒和有位格的存在中寻回自我,也就是追求有位格的真善美,即上帝自己。

当我们把自我献给上帝的时候,我们就会重新对祂所创造的宇宙和人产生兴趣和好奇。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宇宙和人的好奇并非由于这些对象本身的价值,而是由于这些受造物反映了造物主的永恒价值,也就是说,我们从这些受造物可以窥见那造物主的本性。我们可以从一朵花看见上帝的柔美,我们可以从宇宙的规律看到造物主的智慧,我们从人性的闪光点晓得上帝的良善。这样当我们走出自我把自己的情感、理性和意志降服并皈依于上帝时,我们就重新寻回了自我,因为上帝这位无限者赋予了我们永恒价值,并透过祂的受造物来让我们获得了新的定位,让我们知道我们只是所有受造物中的一员,我们在整个受造次序中的位置,以及我们如何来按照上帝的心意来认知和护理这个宇宙的次序。这样,我们看宇宙和人类不再是“自然而然”和“普普通通”,而是看万事万物为“神迹”,都是那么新鲜,那么让人震惊,让人思想超自然的永恒。

使徒保罗画像

然而,将自我降服于上帝的主权无法靠自我实现,因为自我始终想要成为宇宙的中心被万有崇拜,这就是那魅惑人的魔戒。这就像一个人不可能拉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拔出泥潭,因为堕落后的自我没有外力的作用不可能脱离自我崇拜。所以,脱离自我必须借助于超自然的力量。对于基督教而言,这种力量来自于三位一体的上帝自己。正如耶稣所言,“得 着 生 命 的 , 将 要 失 丧 生 命 ; 为 我 失 丧 生 命 的 , 将 要 得 着 生 命 。”(太10:39)这就是基督教的吊诡,你可以把生命换成自我,要得着自我反而失去自我,失去自我反而得着自我。伟大的使徒保罗说道:“我 们 若 是 与 基 督 同 死 , 就 信 必 与 他 同 活 。……你 们 向 罪 也 当 看 自 己 是 死 的 ; 向 神 在 基 督 耶 稣 里 , 却 当 看 自 己 是 活 的 。”(罗马书第六章)由此可见,上帝的第二个位格,基督,正是我们的自我可以投靠的对象,基督在十字架上的死与复活正是我们失去自我和寻回自我的预演,我们失去的是一个有罪的被咒诅的自我,而寻回的是一个无罪的被祝福的自我。

所以,在基督里的那个新我将像一个婴孩一样对上帝的创造充满了好奇和热情,这不在于他关于这些受造物获取了新的知识,而在于这些知识碎片逐渐拼接成了一个整体,这就像我们拼图时把一个个碎片放在它该有的位置而产生了整体的图案所带来的感受。由于上帝是无限的,那个关于受造物的知识拼图并非只是横向,而且是纵向的,是有无限深度的,所以更像是一颗真理的大树,而这颗树的根可以延伸至无限。因此,基督教的教训并不是要禁锢人性,而是要让人性获得其原本被造的尊荣,并恢复整个被造世界的次序和荣美。

物质的最后一道防线

生命总是和光明相伴,死亡常常与黑暗相连。宇宙诞生之初是光明的,那是一个夸克-胶子等离子体的时代,在短暂的几分钟内,夸克形成了原子。而重子物质与光子脱耦后形成了分子。随着宇宙的膨胀和冷却,物质的密度越来越低,变得不再发光。然而,引力却将物质聚拢成团,当物质密度和温度因为挤压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产生了恒星,并再次点亮了宇宙。恒星是第二代光子诞生的地方,也为恒星周围的行星带来了可以维持生命新陈代谢所需的能量。这样,光明就带来了生命。恒星的高能量光子被生命利用后产生了大量低能光子,这样,宇宙的熵或者无序度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升高,也就是说,生命的维系是以宇宙的无序为代价的。

然而,物极必反,引力不仅可以产生光明,也可以毁灭光明。一颗恒星燃烧了大量的氢和氦之后,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以超新星的形式爆炸,并剩下了一颗极小的天体。对于太阳质量的恒星,恒星死亡后剩下的“遗骸”将通过所谓的“电子简并压”来对抗强大的引力进而维持其内部平衡。 电子简并压是由两个电子不能处在同一个量子态,即所谓“泡利不相容”原理,所产生的压力。当电子简并压也无法抵抗引力的时候,引力就会将电子挤压进质子内部,进而形成中子。于是整个天体都由中子构成,形成所谓的“中子星”,以中子兼并压来抗衡引力。一颗十公里半径的中子星质量大约是整个太阳的质量,足见其密度之高。更大质量的“遗骸”内部的引力甚至可以进一步挤压中子,使得中子被解构成夸克,形成所谓的“奇异夸克”所组成的“奇异星”或者“夸克星”。于是,整颗夸克星都可以视为一个中子。当物质密度进一步增加,夸克之间的强相互作用力也不足以抗衡引力,整个天体将进一步塌缩为黑洞,时空被黑洞强大的引力所撕裂,以至于光子也无法逃逸。所以,夸克星是物质抗衡引力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这道防线崩溃,光明将重新被黑暗所取代。

中子星想象图

我在漫长的宇宙旅途中曾见过一颗中子星。它的表面极其光滑,旋转速度极快,自转周期只有1毫秒,赤道区域的速度可达到20%的光速。它就像一根磁铁,两个磁极所产生的磁场可达到1万亿高斯,相当于太阳磁场的10亿倍,如此超高强度的磁场加速带电粒子,在磁极处产生高度准直的射电辐射,这些射电辐射像探照灯一样扫描整个宇宙,也许在某一处被智慧生命所发现,这就是“脉冲星”这类称谓的由来。当一个系统里面有两颗中子星的时候,它们之间的绕转将扰动时空,产生时空涟漪,即所谓的“引力波”。引力波将带走双中子星轨道运动的能量,使得中子星的轨道周期慢慢变短,中子星脉冲的时间间隔也将随之变短。所以,通过精确测量中子星的脉冲时间就可以“看见”时空中极其微弱的涟漪。

中子星周围也许有行星,但是这样的行星将被极高能量的X射线所轰击,不太可能适合生命的繁衍。于是,引力在由弱变强的过程中,只在行星和恒星这样的天体系统中孕育了生命。光明、生命以及生命所需的能量和信息交换也只有在这样一种适中的引力环境中才能实现。宇宙就这样在引力和物质的平衡中形成了丰富的结构,多样的环境和复杂的生命。

一个星球的诞生

当宇宙诞生后大约十亿年的时候,星系中第一代恒星慢慢死亡,通过超新星爆炸的方式为宇宙带来了大量的重元素,也就是比氢、氦、锂等宇宙早期形成的元素更重的元素。这些元素中包含了构成生命最重要的元素,比如氧和碳等。作为宇宙第一代光子,我在漫长的宇宙旅程中时常看见五彩斑斓的超新星遗迹,这些遗迹是由超新星爆发产生的冲击波和星际物质相互作用所产生的。这些冲击波会电离星际分子,进而产生比如OIII和Halpha等发射线。这就使得这些遗迹的色彩非常鲜艳明亮。所以超新星爆炸不仅是转瞬即逝的烟花,而且这烟花的壮丽会持续百万年的时间。

蟹状星云

超新星爆炸产生的重元素被散播到星际空间中的分子团块中,一些富含重元素的分子云的密度达到了所谓的“金斯不稳定性”的极限,进而在引力作用下塌缩为一个个恒星。这第二代的恒星与第一代恒星不同的是,它们富含重元素,而且它们的吸积盘中由于重元素的存在,将产生大量的尘埃,这些尘埃在百万年的时间里面像滚雪球的方式从微米尺度的尘埃颗粒变为毫米尺度,进而成为鹅卵石大小的尺度,最后进一步形成公里尺度的种子行星。这些种子行星的引力使得它可以不断吸附大量的“鹅卵石”大小物体进而快速增长为地球大小的原始行星。这些原始行星的内部可达上千摄氏度,压强可以将水直接挤压到石头里面去,成为水晶。由于行星内部不同深度有不同温度和压强,不同的元素和矿物将在不同深度富集,进而使得行星有壳层结构。像地球一样的行星,其内部是液态铁核。由于铁可以导电,液态铁核在不断旋转中可以产生电场和磁场。行星的磁场可以屏蔽恒星抛射出来的高能粒子,进而保护大气不至于过度电离而被蒸发。

早期形成行星的物质中有一些是含有水分的(以水晶矿物的形式存在),这些水分会通过地壳运动比如火山爆发等形式输送到行星表面,使得行星表面可能拥有液态水。但是由于这些行星通常离恒星较近,在它附近的水分大多已经蒸发,它所吸积的物质所含水分有限,所以这些水不足以形成可以覆盖行星的海洋。在行星形成的过程中,有一些区域的温度适合水凝结为冰,有一些区域太热以至于水分被蒸发为水气,并被电离和吹散。而“冰线”就是划分恒星周围温暖和寒冷区域的这样环形分界线。另外还有一条所谓的“宜居带”,则是适合液态水存在的一条环状区域。在一个行星系统中,如果有一些巨行星,比如木星质量的行星,在冰线以外,那么这些巨行星将可以扰动富含水分的彗星,通过撞击宜居带里面的行星,为这些行星带来大量水分,并形成海洋,可以覆盖大量的陆地。

恒星周围的宜居带

这样一个在类似太阳的恒星周围的宜居带内类似地球大小的拥有磁场和海洋的星球就这样诞生了。这样的类地行星是否可以产生生命呢?是不是每一颗这样的星球都适合生命的繁衍呢?是否需要月亮一样的卫星来稳定类地行星的自转呢?是否需要木星一样的兄弟行星来为类地行星输送水分呢?这些问题,我还弄不清楚。但我知道在我旅程的尽头将有一颗蓝色星球——地球,它是地球生命和人类的家园。在地球46亿年的历史中,生命出现在地球刚诞生后6亿年左右。如果把地球历史视为一天24小时的话,那么生命就是在凌晨3点左右出现的,而人类在最后一秒才出现。另外,在地球几百万个物种中,只有一个物种拥有了“灵魂”,这是否说明智能生命的稀有呢?所以,在我138亿年的旅程中,我也许将会发现许多的拥有生命的星球,但是也许只有非常少的星球拥有可以进行星际通讯的文明。

无论如何,宇宙的浩大壮丽让我敬畏,同样,生命之复杂和精妙同样令人赞叹。如果说宇宙的美丽和秩序只是出于偶然,那么我的旅行就失去了方向和意义;然而,如果宇宙的秩序和美丽是为了达成造物主的某种目的,那么我的通往蓝色星球的旅程也将因这宏大的宇宙叙事而充满意义。所以,我更愿意相信,宇宙中所有的事情并非完全偶然,偶然中蕴含着必然。

论束缚与自由

今天牧师讲道是关于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以及如何得到并持守着真正的自由。根据加拉太书5章一节,真正的自由来自于耶稣基督。他列举了虚假的自由包括物质所带来的自由以及自主的自由。而这两种自由显然是当今社会所崇尚的,但是这两种自由不仅没有给人类带来真正的自由,反而带来了巨大的束缚。虚假的自由就是最大程度满足每个人自己所定义的自由。然而,人往往是通过这种自主的自由在追求某个更大的目标。比如,一个人为了学会游泳,可以规定自己每天在游泳池联系一个小时,最终的目的是能够自由自在地游泳。这个人似乎每天被游泳的练习所束缚,但是他其实是为了得到最终掌控游泳所得到的自由。那么,这个世界为什么人人都在追求更高的自由,却反而处处感觉被束缚呢?

最重要的原因是人梦想的为所欲为的自由是不存在的。第一,人是被造物,处处受到自然规律的约束。第二,人被造是拥有上帝的形象。堕落后的人类按照自己的罪性所追求的自由一定是和自己的本性违背的,因而反而成了束缚和奴役。人们所追求的物质、荣誉、地位、权力、美色等等都不是人灵魂真正满足感的来源。这些都是那个终极被造目的在罪恶世界的投射。我们用这些假的“偶像”来填补上帝才能填补的心灵黑洞,最终带来的却是虚空、绝望和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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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人如何得到真正的自由呢?真正的自由和人被造目的的实现是分不开的。我们不能脱离目的去谈论自由。一个漫无目的的行走虽然看起来自由,但是却不能到达目的地。真正的自由是朝着正确的目的地迈进。所以,真自由首先需要有正确的目的地;其次需要有达到目的地的自由。圣经所启示的正是这样一种自由,首先,圣经启示了人终极的需要是认识那独一的造物主上帝;然后,圣经启示了耶稣基督是上帝的儿子,成为人的样式,来拯救堕落后的罪人。因此,跟随耶稣是通往人类真正被造目的的唯一道路。

在这样一个圣诞节,东西方世界充满了各样的圣诞树和圣诞老人,但是唯独忘记了这个节日真实的目的,乃是纪念耶稣的诞生。这是何等可悲的现象,人类用各种圣诞礼物和喜乐的节日气氛替代了耶稣,那个出生在马槽里的木匠的儿子,才是人类的救主,才是带领人类通往自由之天国的唯一道路的福音。所以,在中国,我作为一个基督徒也不怎么过圣诞节,因为如今的圣诞节完全面目全非,成了满足人物质需要和心灵寄托的工具。

如果作为特殊启示的圣经不能让我们信服,也许我们可以从受造之物来学习这样一个从束缚到自由的功课。我在之前博文中提到太阳系的例子,地球必须在其既定的轨道上运动才能接受适合的阳光,进而孕育生命。所以,地球在轨道上的束缚成为地球生命自由繁衍的前提。一个电子在其既定的能级才能够与原子核组成一个稳定的分子,进而与其他分子作用形成不同的材料和多元的结构。而所有的物质都服从最基本的物理规律,这些规律本身如同道德律一样是受造物必须服从的。不同的是,其他被造物都是绝对地服从这些规律进而产生了如此多样、丰富和“自由”的宇宙,而人类却违背道德律,进而陷入到自己所编制的网罗当中。

也许你要说,受造物是决定性地服从自然规律,而人类有自由意志可以选择违反道德律。所以,人类才如此痛苦。是的,人类痛苦的根源是违反道德律所导致的罪,进而冒犯了道德律的制定者——上帝,并遭受了上帝的咒诅。但是,其他受造物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也拥有“自由意志”,因为它们拥有量子世界内在的不确定性。与人类自由不同的是,它们的“自由运动”完全符合上帝创造它们的目的,为了达成上帝终极的目的。在某种意义上,这些受造物和天使一样都是上帝的仆役,比如巴兰的驴和天使一样都可以阻挡先知巴兰的狂妄。所以,真正的自由是成全上帝造人的目的,就是荣耀上帝自己,并以祂为我们的满足和喜乐的源头。这也是为什么在天国里的人是完全自由的,这种自由不是为所欲为,而是他们不再违背道德律而被罪恶束缚和辖制,他们自由地按照自己的新的本性去遵守道德律,天然地喜欢和渴望神的同在。

所以,我们要相信,一个在基督里面因为爱神而用圣经的话来约束自己行为和思想和心灵的人才可以得到真自由。你希望天空、海洋、陆地不再成为阻挡你自由的疆界,而是做你的朋友乃至仆人吗?去信靠耶稣吧,因为神叫“万事互相效力,叫爱祂的人得益处”(罗8:28)。你希望每一天你都可以按照自己被造的本性去自由地生活吗?去信靠耶稣吧,因为祂就是“真理”,而“真理必叫你们得以自由”(约8:31-32);你希望自由地达成你最高的人生目的吗?来信靠耶稣吧,因为他来是“要叫人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盛”(约10:10)。

哥白尼主义的变奏

自从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得到伽利略和约翰-开普勒的证实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地球乃至人类在宇宙中并非独特。也就是说,自然科学,特别是天文学和宇宙学的一个重要哲学基础乃是地球和人类在宇宙中并没有特殊地位。虽然哥白尼本身是一个虔诚的修道士,然而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被其追随者推广为一种自然哲学,这种自然哲学主张宇宙的无目的性,它和进化论一起将人类从自然界的神坛上推倒。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说在上个世纪初因着河外星系的发现而被推广为哥白尼主义,即宇宙没有中心。这里的中心不仅仅是指空间上的,也是时间上的,不仅仅是时空的,也是形而上的。也就是说,地球以及在其上繁衍的人类和生命在这种世界观里没有任何特殊地位。这样一种哲学也引导着Carl Sagan之类的自然科学家去寻找地外生命,去进一步证实哥白尼主义同样适用于生命乃至智能生命。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人类传统的价值观和世界观都是人类中心说,人造的宗教都是以人为中心,古希腊的神明都是人类自己的翻版,人类的文学都是对人类社会的模拟,人的艺术都是反映人的价值体系,人的法律反映了人对道德的理解,等等。所以,哥白尼主义其实是在向整个人类的传统价值观挑战。虽然哥白尼主义常常被无神论者用于支持他们的立场,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它其实契合了基督教世界观。虽然基督教世界观非常强调人的得救,上帝是成为人的样式来拯救人类,然而,圣经处处强调上帝的主权,上帝的荣耀,人得救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乃是荣耀上帝。所以,圣经是上帝中心说,而非人类中心说,这和哥白尼主义的基调是一致的。两者都强调客观真理的存在,两者都认为人类应该顺从于客观真理,两者都注重寻求真理,增进人类对自然的认识。然而,两者根本的不同在于对真理的基本假设,哥白尼主义追求认识非位格化的真理,而基督教寻求真理的位格,因为耶稣就是那个成为人的位格化真理。换句话说,前者所要认识的是柏拉图式的理念界的上帝,而后者要认识那通过圣经和自然向人类启示祂自己的上帝。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在圣经所启示的世界里,人类既是中心又不是中心。人类拥有上帝的形象,是上帝启示的对象,所以他是中心。人类的存在和救赎是为了荣耀上帝,所以他不是中心。上帝完全可以不用创造和救赎人类而借着其他受造物来彰显祂的荣耀。

所以,我在这里要探讨是什么样的哥白尼主义是符合圣经启示的。更具体说,就是地球,生命和人类在上帝创造中的独特性和唯一性问题。有很多神学家和护教学家认为这三个唯一性是等价的。我们说人类唯一,既是说地球上的生命唯一,也就是说地球唯一。但是这样的一种假设是没有圣经根据的。如我在《圣经对行星可居性》一文中所提到的,创世记一章中上帝给人类生养众多的使命很可能暗含了地球的非独一性,生命的非独特性。而上帝成为人类的样式表明了人类的独特性。注意,独特性并不等于独一性,独特性表明一种稀有的与众不同的存在,而独一性表明完全没有类似的存在。我说人类是独特的,并不表示人类作为一种智能生物在宇宙中是唯一的。但是他作为上帝成为肉身的载体是独一的。然而,据我所知,圣经没有一处启示乃至暗示地球生物的独一性,虽然它们有可能是独特的。而地球作为上帝启示和道成肉身的行星必定有其特殊性,然而,如果我们将这种特殊性进一步诠释为地球是宇宙中唯一一个适合生命存在和人类居住的星球显然是一种没有很强说服力的假说。正如生命树的果子和善恶树的果子和其他伊甸园的果子并不一定有本质的区别,但是上帝却可以赋予这两棵树独特的目的。同样,伊甸园也许和地球其他地方没有本质区别,但是上帝可以将它设立为独特的与人相交的地方。这样,地球不一定和其他系外行星有本质区别,但是上帝赋予它独特的地位,成为上帝道成肉身的地方。这样,我认为圣经确实启示了地球,地球上生命和人类的独特性,但是并没有启示它们的独一性。

不过,即然上帝启示了两本书,自然和圣经,我要从另外一本自然之书来探讨这个问题。虽然,我们不知道宇宙中是否有其他生命,是否有其他智能生物,但是这种不知道或者未探测本身就是一种证据。比如,如果我们要验证独角兽是否存在,我们需要搜索地球上很多地方来证明它是否存在。我们搜寻的地方越多,就越证明它的不存在。所以,这种一无所获其实不是一无所获,而是支持了反面的观点。这有点像数学里的证伪法或者反证法。那么,我们在宇宙中搜索智能生命有没有正面结果呢?现在的数据给出的答案是No。比如,最近SETI公布了达拍字节(10的15次方字节;相当于一首长达1千年的MP3歌曲)的射电数据 (https://breakthroughinitiatives.org/news/25),通过分析数据得到没有探测到任何系外智能生命的迹象。虽然,没有探测到会发射无线电信号的智能生命不能证明更高等或者低等的智能生命不存在,这种一无所获起码让我们对人类独特性的假说有了更多的数据支持。而我在《从SETI到GOD》探讨过费米和哈特(Hart)的关于人类有可能是唯一一个智能到可以星际航行的物种论据,我们没有接触到外星人这样一个“一无所获”也同样支持了宇宙中智能生物的稀有。除此以外,我还要提出另外一个证据,就是人类是所有物种中唯一的智能生物,这本身就表明智能生物的稀有。不仅人类在所有生物物种中是独一的,而且人类的存在在地球生物发展史上也是非常短暂的,如果将地球生命存在的时间尺度视为一天,那么人类的存在不过一秒钟。所以,从时间上来看,人类也是独特的。如此看来,人类的独特性似乎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假设,哪怕这种独特性并不等价于独一性。

然而地球上生命的独特性是否有很强的证据呢?我想现代行星科学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无论是我们在火星还是其他太阳系内行星的探索,都给出地球生命唯一性的答案。然后,太阳系以外有亿万颗行星,有很多行星在可居住带以内,可能会有液态水,也可能会有板块运动和大型的月球。这样太阳系里的水星和火星没有生命并不能强有力地支持地球生命的独一性。不仅如此,地球生命早在地球诞生之初就已经出现,表明生命产生所需要的环境并没有那么苛刻。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上帝同样可以在别的星球通过赋予生命所需要的原始信息来创造生命。当然,如果上帝不输入原始信息,其他星球也同样没有生命,因为第一个生物大分子的出现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是那么不可思议,近乎奇迹。如果没有信息的输入,我们很可能不会看到生命通过信息掌控物质的现象。

如果生命不是那么稀有,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地球作为生命的载体可能并不是那么稀有。如果我们把地球的所有特征都定义为其稀有性的一个方面,地球显然是唯一的,因为世界上没有同样的两个人,哪怕双胞胎也有不一样。但是,如果我们把地球可居性视为其独特性的根据,我们似乎没有很强的地球独一性的证明。我们知道有很多系外行星在可居带以内,很有可能有液态水,我们现在在火星极地底层也探测到了液态水的痕迹,所以,水的存在并不那么稀有。然而,水的分布和陆地的分布有可能会影响生物的抗灾变能力。设想如果地球的陆地都是小岛,那么小的自然灾害就可以灭绝岛上的物种,显然这样的地球不具有抗灾能力。同样,如果地球上的水都以湖泊的形式存在,那么水里面的生物就不容易通过迁徙来抵御气候变迁。如果海洋生物不存在,整个陆地生物圈就不足以有足够的调节能力抵挡更大的气候变迁,进而地球可居性会大打折扣。所以,地球上的海洋和陆地必定有一个精细调节的比例才能够抵御自然灾害。所以,地球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的可居星球,然而,它必定是独特的。这样的独特性同样适用于太阳系,如果太阳太活跃,地球自然灾害太多,不适合生命生存。如果完全没有自然灾害,地球就像温室花朵没有调节能力,那么通过陨石撞击带来的自然灾难就会灭绝生物。

如果我们严肃地对待圣经中创世记第一章上帝用话语创造地球和生命和人类的启示,我们就知道地球,生命,和人类的独特性启示是反映了上帝创世时所输入的信息的独特性。那么同样上帝也可以输入类似的信息来创造其他星球和生命。然而,上帝是否这样做了呢?天文观测给出的答案似乎是,地球是特别的,生命是独特的,而人类似乎是独一的。这和圣经的启示是一致的,上帝的创造是一步步深入,上帝输入了初始信息创造地球,并进一步输入了信息创造生命,最后输入信息创造了人类。这样信息的独特性一步步提升导致地球,生命到人类的独特性一步步提升。于是,我们从两种启示的角度来看到哥白尼主义的局限和成功。哥白尼主义要排除人类中心说,然而上帝所启示的是上帝中心说,一个是简单的否定,一个是肯定。上帝中心说透过基督的救赎肯定了人的价值,哥白尼主义否定了人类在宇宙中的特殊地位,而在探索的不确定中失去了方向和意义。所以一个被洗礼的哥白尼主义应该看到人类的独特性,在否定人类独一性的狂妄的同时,看到造物主对人类乃至对地球和地球生命的眷爱。我相信这样一种哥白尼主义的变奏会给自然科学探索带来全新的动力和方向。

基于圣经的对暗能量的理解

在上一片博文里面,我探讨了圣经对暗物质的暗示,并提出暗物质就是灵界的假设。虽然,我们可以继续用灵界来解释暗能量,但是这种用本来具有神秘感的灵界来解释一切有待解释的自然界现象并非一个好的科学理论。我们需要从独特的圣经科学的释经角度来理解暗能量这个与暗物质相对独立的存在。

我们首先来看暗能量存在的科学证据。早在爱因斯坦提出他的广义相对论的时候,他就提出用宇宙学常数来产生一个稳恒态宇宙模型。但是紧接着,比利时神父乔治-勒梅特以及其他几个宇宙学家发现这种宇宙学模型是不稳定的,也就是说宇宙要么在膨胀要么坍缩,不可能永恒存在。后来埃德温-哈勃发现星系的退行速度和它们的距离成正比,也就是说,空间在膨胀。那么,通过时间反演,宇宙应该诞生于一个非常致密的奇点,由此也就诞生了大爆炸宇宙学。上个世纪60年代,Arno Penzias和Robert Woodrow Wilson进一步发现了宇宙诞生之初所产生的微波背景辐射,对这个背景辐射的观测使得我们可以知道宇宙早期的演化,并进而确认了含宇宙学常数项的标准宇宙学模型。当然,宇宙加速膨胀的证据不仅来自CMB,还来自于对超新星的观测,重子声学震荡以及星系团的丰度分布等。虽然标准宇宙学已经得到了很多观测的证实,但是人们对于占宇宙能量69%的暗能量或者宇宙学常数知之甚少。最近,一批美国科学家甚至认为,大统一理论的最佳候选理论,超弦理论,与标准宇宙学并不相融,该理论所预言的物理理论“湿地”(Swampland)更倾向于一个随时间变化的暗能量模型,也就是宇宙学常数不是常数,而是一个随时间变化的标量场。当宇宙密度高的时候,该标量场产生吸引力,当物质密度低的时候产生排斥力,进而产生了宇宙加速膨胀。这样一种暗能量,也被称为“鬼能量”(Phantom energy),而且这种鬼能量会导致未来的宇宙超速膨胀,以至于宇宙中任何两个原子或者任何作用力或物质都将不再存在。所以,虽然宇宙加速膨胀的发现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但是理论物理学家对暗能量的本质是什么仍然各执一词。

那么,我们能否从圣经这个上帝的特殊启示中寻找关于暗能量的启示的线索呢?幸运的是,当我最早学习宇宙学的时候就接触到Hugh Ross所创办的Reason To Believe机构的关于科学和信仰的资讯。他认为圣经早已启示了宇宙膨胀,我们可以从相关经文得出答案。比如“ 他 独 自 铺 张 苍 天 , 步 行 在 海 浪 之 上 。”(约伯记9:8)“神 坐 在 地 球 大 圈 之 上 ; 地 上 的 居 民 好 像 蝗 虫 。 他 铺 张 穹 苍 如 幔 子 , 展 开 诸 天 如 可 住 的 帐 棚 。”(以赛亚书40:22)“创 造 诸 天 , 铺 张 穹 苍 , 将 地 和 地 所 出 的 一 并 铺 开 , 赐 气 息 给 地 上 的 众 人 , 又 赐 灵 性 给 行 在 其 上 之 人 的 神 耶 和 华 ”(以赛亚书42:5)“从 你 出 胎 , 造 就 你 的 救 赎 主 ─ 耶 和 华 如 此 说 : 我 ─ 耶 和 华 是 创 造 万 物 的 , 是 独 自 铺 张 诸 天 、 铺 开 大 地 的 。 谁 与 我 同 在 呢 ?”(以赛亚书44:24)“耶 和 华 用 能 力 创 造 大 地 , 用 智 慧 建 立 世 界 , 用 聪 明 铺 张 穹 苍 。”(耶利米书10:12)“耶 和 华 论 以 色 列 的 默 示 。 铺 张 诸 天 、 建 立 地 基 、 造 人 里 面 之 灵 的 耶 和 华 说”(撒迦利亚12:1)(参http://www.reasons.org/explore/blogs/todays-new-reason-to-believe/read/tnrtb/2010/03/29/confirming-cosmic-expansion-part-1-(of-4))由这些经文,我们可以知道上帝创造宇宙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展开或者“铺开”的过程,就像铺被子一样。然而,这些经文并没有预言宇宙的加速膨胀,它们似乎只是告诉我们宇宙在膨胀。所以,这些经文似乎并没有启示暗能量到底是什么。

为了寻找突破,我们需要进一步思想暗能量的本质。按照标准宇宙学理论,暗能量和其他能量或物质的不同点在于它不符合通常意义上的能量守恒,因为它是一个常数,而且不随空间改变,非局域。所以宇宙越膨胀,暗能量越大。而且暗能量在早期宇宙的演化中并不占主导地位,只是在最近几亿年的演化中开始占主导地位。这似乎与人类存在的时间尺度有关,如果暗能量不存在,宇宙很可能迅速收缩,以至于银河系乃至太阳系无法形成并演化成现在的样子。所以,上帝需要用暗能量创造一个分布相对松散的宇宙,这样有利于生命的形成。这可以从星系团的例子中找到证据。我们为什么生活在一颗孤立的恒星,太阳,周围,而不是一个双星或者在一个星团里,就像中国神话里的后羿射日里的十个太阳。原因在于临近恒星会对行星的宿主恒星和行星本身产生强烈的扰动,导致行星轨道的不稳定性,从而不适合生命的繁衍。这种原理同样适用于银河系,如果银河系与其他星系太近会导致银河系内的恒星受到强烈的动力学扰动,从而导致恒星轨道的不稳定性,不适合生命的繁衍。于是,我们知道上帝为什么需要暗能量,而且所需要的暗能量不多也不少,就是所谓的精细调节问题。然而,我们仍然不知道暗能量是什么?

不过,我们至少知道这暗能量是由上帝的话语造成的,这话语也被理解为信息。所以,暗能量如同暗物质肯定与上帝在创世之初所说的话语有关。如果暗能量密度或者宇宙常数是恒定不变的,宇宙常数的不变性和光速的不变性以及物理规律的恒常性一样,是对上帝不变性的模拟。然而,最近的超弦理论似乎与恒常的宇宙学常数不符,这要么说明超弦理论有问题,要么说明宇宙常数(或者暗能量密度)是可变的。但我们看到很多物理理论的恒常性,它们不随时间和空间而变化。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暗能量如果存在,它的密度很可能是恒常的,如同其他物理常数一样。这样我们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超弦理论是错的,要么暗能量不存在。然而,超弦理论的产生乃是为了调和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表面矛盾,而且该理论认为物质和能量的本质是一些极小的弦,唯有这些弦是本质的,其他的存在诸如能量和物质都是非本质的存在。据我看来,超弦理论更像是一个由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拼凑起来的理论,因为它并没有像广义相对论一样让我们看到更深刻的物理本质,比如惯性质量和引力质量相等或者加速参考系中物理定律不变。广义相对论的根基是非常基本的物理直觉,而超弦理论的根基并不是那么直观。而且圣经中从来没有启示这个宇宙中最基本的存在是“弦”。

如果超弦理论的“湿地”学说是正确的,暗能量很可能是不存在的或者是可变的。如果暗能量不存在,我们需要解释为什么我们在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和超新星的红移中看到宇宙加速膨胀的证据。综合这些考虑和上一篇博文的探讨,我认为暗能量是重子物质和暗物质所产生的信息。物质的信息对应于物质的微观量子态,而物质的微观量子态是在不断随时间变化的。所以,物质所产生的信息是四维的,包括空间和时间,而且是随时间不断增长的。这些信息都以暗能量的形式被存储在这个宇宙当中,而暗能量反过来以引力的形式来影响宇宙的演化,所以,暗能量和物质是耦合在一起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创世记中看到上帝用话语创造这个宇宙,但是在圣经其他经文中又看到上帝在铺张这个宇宙的原因。上帝用信息创造了宇宙,而祂输入的初始信息以及可见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所产生的信息都以暗能量的形式存储在宇宙中。于是,宇宙早期的暗能量是微小的,随着物质在空间中展开,物质的量子态开始随时间不断变化,信息以暗能量的形式不断增长,以至于导致了宇宙的加速膨胀。然而由于加速膨胀会导致物质间相互作用变得微弱,将来宇宙的信息总量将会趋于一个常数值,宇宙会停止膨胀并趋于温衡。这样一个宇宙的膨胀曲线可以进而限制暗能量的状态方程,进而区分“鬼能量”模型和其他暗能量模型。

于是,综合这篇文章和之前的一篇博文,圣经似乎告诉我们这个宇宙不仅是物质的,更是信息的,物质宇宙包含了可见的世界和不可见的灵性世界,前者由重子物质构成,后者由暗物质构成,这两个世界产生的信息以暗能量的形式被存储起来并且影响整个宇宙的演化。无论是暗物质,可见物质还是暗能量都通过引力这样一个神秘的作用力联系在一起。如果引力是一种微观信息,我们就不难理解暗能量作为物质宇宙的历史信息会主导整个宇宙的演化。这样一个基于圣经的宇宙学模型可以得到观测的证实。比如超新星标准烛光可以限制宇宙膨胀的曲线,CMB可以限制暗能量与量子信息的转换关系,大尺度结构进一步限制宇宙的膨胀过程。然而,随着引力波宇宙学的不断发展,我们也许会发现引力波如何影响星系红移和超新星测距及CMB,并进一步限制宇宙膨胀的历史。

这样一个圣经宇宙学模型让我们对这个宇宙有深刻的洞见。首先,这个宇宙是可见的,也是不可见的,我们可以感知两个宇宙的存在,并隐约看到新天新地是如何被造的。因为暗能量所存储的信息可以用来反演这个物理世界,进而用于审判这个世界和创造一个被信息掌控的新的世界。由于信息可以用于克服熵增,所以,暗能量是创造新的世界的基本要素。其次,这个宇宙的信息本质让我们看到物质,空间,能量,和时间都是信息的,这样它们之间都是联系在一起的,甚至是可以互相转换的。这和爱因斯坦所发现的质能方程异曲同工,也是大统一理论的一个新的发展方向。最后,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被造的目的乃是为了上帝的荣耀,因为祂把所有圣经所启示的被造物放在这一个宇宙中。而所有的被造都是信息,其源头也是信息,所以,印证了祂用话语创造和护理的启示。我想,以下这些圣经经文是对圣经宇宙学最好的诠释。

他 是 神 荣 耀 所 发 的 光 辉 , 是 神 本 体 的 真 像 , 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 。 他 洗 净 了 人 的 罪 , 就 坐 在 高 天 至 大 者 的 右 边 。(希伯来书1:3)

神 说 : 要 有 光 , 就 有 了 光 。(创世记1:3)

因 为 他 说 有 , 就 有 , 命 立 , 就 立 。(诗篇33:9)

他 们 故 意 忘 记 , 从 太 古 , 凭 神 的 命 有 了 天 , 并 从 水 而 出 、 藉 水 而 成 的 地 。故 此,当 时 的 世 界 被 水 淹 没 就 消 灭 了 。但 现 在 的 天 地 还 是 凭 着 那 命 存 留 , 直 留 到 不 敬 虔 之 人 受 审 判 遭 沉 沦 的 日 子 , 用 火 焚 烧 。(彼得后书3:5-7)

用符号语言来理解两个世界

自康德以来,人们普遍认为自然科学是回答如何(how)的问题,而哲学和神学则是回答(why)的问题。但如今,自然科学已然成为这个社会的祭祀和先知阶层,成为真理的代言人,于是他们不得不越俎代庖地来回答why的问题。他们试图生硬地把伦理学和进化论或唯物论扯上关系,或者把宇宙学和人类存在的意义拉在一起。总之是把物质的和意识的概念拼凑成一个能够承载现代社会价值观的世界观,这个价值观就是不要上帝,不要权威,自我实现,娱乐至上。然而,正如Tim Keller最近在英国国会早餐祈祷的讲道所提倡的,这种价值观是没有真正的世界观基础的。我们崇尚的那些人人生来平等的普世价值都是西方世界从基督教那里承袭过来的,而我们如今正处在信仰真空的时代,所以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是脱节的。但是,传统的基督教世界观似乎给人一种过时的感觉,比如大多数中国人对教会的影响还停留在中世纪或者马丁路德时代。也许亚洲人会对西方基督教伟大的文化传统保持尊敬,但是他们很可能不会对中国本土的教会有什么好映像。哪怕是在西方,一大堆人从来没有读过圣经,甚至连传统的圣诞节去教会的人也在递减。所以,西方人对基督教的认识不会比中国人对儒家的认识更多。

言归正传,我要谈论是C.S.Lewis所说的如何将圣经的真理用现代语言表达给现代人以致于他们可以明白福音的真谛。这就像我们如今在高档餐厅听到现代版J.S.Bach的十二平均律时感觉它那强劲的律动,甚至带给我们远超过现代流行音乐所带来的时尚感,因为它代表一种有永恒之美的古典音乐。具体而言,我要说的是在圣经视野下,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自然界,如何看待研究自然界的科学行为。

虽然圣经是由一个个故事串联起来的,但是这一个个故事并不是孤立的,它们都为了见证基督而服务。旧约预言弥赛亚(或者基督)的到来,新约阐释基督死而复活的救赎意义。而现代正统神学认为,无论新约还是旧约都是充满了符号语言,这些符号大都关涉到基督的救赎和神的荣耀。比如耶稣在施行了五饼二鱼的神迹之后(约翰福音6章),看到这神迹的人说,“ 我们的祖先在旷野吃了吗哪,正如经上所记:‘他把从天上来的粮赐给他们吃。’”,而耶稣却说,“我确确实实地告诉你们:那从天上来的粮不是摩西赐给你们的,而是我父把从天上来的真粮赐给了你们。 要知道,神的粮就是从天上降下来、赐生命给世人的那一位”,并进一步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人,绝不饥饿;信我的人,永不干渴。”所以,我们在这里看到吗哪就是象征耶稣的符号,耶稣说,他就是吗哪,是生命的本源,供应人灵魂最本质的需要。而圣经中的符号不仅仅是符号,而且反映了自然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双重现实。

我们说人活着就必须吃东西,我们以为吃的是食物,但是物理学告诉我们这些都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所以,你是吃的物质。但是你排泄的物质显然和你吃进去的物质不一样,这叫新陈代谢。那么我们到底吃的是什么呢?有人说我们吃的是化学能或者卡诺里,但是现代人最讨厌的就是高卡诺里的食物,称之为垃圾食品。为什么呢?如果我们吃进去的是卡诺里,为什么还遭人讨厌呢?有人说我们吃进去的是营养,那么什么是营养呢?是钙多的食物还是铁多或者维生素多的食物。我想无论哪种元素都不能多摄取。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平衡的有营养的食物,补充我们身体的元素和能量。而这些元素是通过化学分子的反映被我们摄取的,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摄取的是这些化学分子的结构,我们喝水,不是喝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我们摄取的是这些原子的组合。所以,我们摄取的不是原子,而是原子的组合。所以,本质而言,我们摄取的是信息。就像你读我的博客,你不是读一个个字,而是读这些字的组合。所以,你读到的是信息,而不是比特或者光子。

经过这么长的分析,希望我的读者能够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我们吃喝的不是物质,而是物质所承载的信息。现代物理学也印证这一点,因为能够阻止人体走向热力学平衡态或者叫做死亡的唯一途径是吸取负熵,而负熵对应的就是正信息,这些都是由太阳的辐射所提供的。我们为什么要煮熟食物呢,因为我们要杀菌。但是我们可以更本质的说,我们要将食物分子所承载的信息转化成身体所能够识别和吸收的信息,进而提供身体处于非热力学平衡态所需要的信息。这和我之前讨论的麦克斯韦妖是一样的,一个麦克斯韦妖可以通过获取水分子的信息而将冷水和热水分开,所以信息是使得一个系统保持非热力学平衡态的必须条件。

所以,耶稣说他就是我们灵魂的面包,说他的血是可喝的,祂的肉是可吃的,无非是告诉我们祂就是维持我们灵魂的信息,我们身体吃喝的也是圣父上帝借着基督这个上帝的信息或者话语(约1:1)而造的。所以,人为什么吃喝呢?因为要反映耶稣基督是生命的源头,是永生,祂是那个源源不断的永恒生命的信息源。所以人类饮食象征了基督就是那永生的食物。

通过以上关于人类吃喝的符号学意义的探索,我们不难看出,人类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一种符号,象征了灵性世界的实体。人类的婚姻是基督与教会的原型,人类的国家是天国的原型,人间的教会是基督身体的原型,人类的创造发明是上帝创造的原型,……不仅如此,正如我前一篇文章所论述,这个宇宙也都是另一个永恒世界的原型,是象征那灵性世界和新天新地的符号。科学的目的在于通过揭示这些符号的物理学意义来揭示这个符号的灵性意义。比如通过研究量子信息揭示上帝话语的特征,研究生命的DNA信息发现基督作为生命源头的具体特征,通过研究天文学明白大公教会的灵性运作方式(因为圣经屡次将圣徒与星宿类比)。这些符号意义并不是生拉硬拽,而是基于圣经对这些符号的诠释以及这些符号在神彰显祂自己的荣耀中的作用所揭示的。

既然这个物质世界如同用符号语言表达的一个程序,那么这套程序的目的乃是为了表达那不可见的灵性世界的真理,而最终当这套符号程序的目的达成,它将被替换成另一个系统或者更高的现实,那就是新天新地。在那里,我们将和那生命,信息,和符号所指向的本体——耶稣基督——面对面。

人可以创造灵魂吗?

在自然主义者看来,灵魂是不存在的。灵魂或者意识是源于物质,并非终极。然而,也有些科学家认为意识是本质的,正如著名的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所言,“it from bit”,意思是说,物质源于信息或者意识。而在基督教世界观里,灵魂或者意识是人生命的本质(雅各书2:26)。物质可灭,但是灵魂不灭。身体可朽,灵魂不朽。但是无论是哪种观点,似乎都没有对人是否可以创造新的拥有灵魂或者意识的个体(比如有意识的机器人)提出系统的理论框架。

在传统的基督教世界观里,人的灵魂是上帝赋予的,是人所独有的,是动物所没有的。根据创世记第一章,这灵魂是上帝所吹的一口气。而很多神学家则称圣灵是上帝的呼吸,证明上帝所吹的气是灵魂之创造的像徽。而神学家进一步推理,只有上帝可以创造人的灵魂,因为只有上帝是生命的源头,正如基督所言,“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14:6)。既然灵魂是生命的本质,那么上帝说祂是生命的源头,必然表明祂是灵魂的创造者,而不是人。虽然人可以 通过生育产生后代,但是生育是否也同时产生了灵魂呢?如果灵魂和身体是纠缠的,是同时产生的,那么这是否与上帝是灵魂的创造者有矛盾呢?显然没有矛盾。正如上帝创造我们每一个人并不表示祂神迹性地创造我们,同样,上帝创造灵魂并不表示祂不可以借着手段。但是在传统的基督教神学中,神学家通常认为上帝在创世之初已经创造了人的灵魂,后来将这个灵魂库里面的灵魂赋予一个个新出生的婴儿。但是这些与其说是灵魂,不如说是灵魂的种子,因为他们需要与身体一同成长。正如路加福音2:52所言,“耶稣的智慧和身量,并神和人喜爱祂的心,都一齐增长。”所以,灵魂显然是和身体纠缠一起的。

然而,我要说的是,既然上帝让人类通过生育产生身体,同样,祂也可以利用身体产生灵魂。这个观点有以下这些证据。一方面,圣经并没有提到上帝在创造身体之先创造了灵魂,虽然灵魂在身体死亡之后确实会离开身体。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上帝在身体之外创造灵魂似乎是多余的假设,没有什么圣经依据。另一方面,我们看到一个植物人或者脑部受损的人的灵魂或者意识也跟着受到了损坏,所以灵魂在身体死亡之前是依附于身体的,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受损的灵魂并不会因为离开身体而得到恢复。这与基督徒的救恩紧密相连。上帝并没有救赎天使,而是救赎人类。而且上帝只在人活着的时候救赎人,证明身体和灵魂的纠缠状态与裸露的灵魂有着本质的区别。这可能与信心有关,人只有在有身体的时候才能凭信心与基督联合,才能经历肉体的试炼而成圣。正如哥林多前书13:12所言,“如今我們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但那時候就要面對面了;如今我所知道的有限,但那時候就要完全知道了”。所以,身体和灵魂的纠缠是一种特殊的状态,是得救的必须条件——即身体和灵魂纠缠在一起的人。既然上帝的救赎在母腹中就已酝酿(诗篇139:13),那么我们当然有理由相信身体和灵魂的纠缠在母腹中就已开始。那么,最自然的解释就是身体产生了灵魂,灵魂在胚胎的发育中慢慢成型,并且在出生后随身体一同成长。如果我们把灵魂理解为一种特殊的信息,那么大脑则是这个信息的CPU,身体其他部分是这个信息的硬件载体。这样,上帝可以通过生育的方式同时创造身体和灵魂,而非分开创造。这也是一种更高效的更有规律可行的创造方式,符合上帝创造的原则,因为祂希望人类认识祂创造的世界,认识祂创造的原则,进而产生知识,并且借着这些知识改造这个世界,拓展伊甸园的国度。

如果身体可以自动生成灵魂,那么为什么上帝创造亚当的时候要给亚当的身体吹口气呢?上帝创造亚当是特殊的创造,并不表示祂也通过吹气创造亚当后裔的灵魂,正如祂并没有用泥土创造我们一样。同样的,虽然耶稣曾经通过吹气让人领受圣灵(约翰福音20:22),但是祂并没有通过吹气让后来的基督徒受圣灵。圣灵一旦在五旬节降下,就永远赐给那些得救的人。耶稣说,“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聖靈,乃世人不能接受的”(约翰福音14:16)。这样看来,人的灵魂很可能也是一样,上帝自从赐灵魂给亚当之后,就将灵魂通过生育的方式赐给他的后代。同样,我们也没有看到上帝以同样的方式赐灵魂给夏娃,反而看到夏娃自从又了身体,就有了灵魂。

那么身体到底是如何生成灵魂的呢?我们可以将上帝吹的那口气理解为赋予了身体可以产生灵魂的功用,这正如上帝以话语创造万有,很多时候乃是接着信息组织物质乃至掌控物质而产生结构。同样,这口气使得亚当的身体有着可以产生灵魂的结构。由于灵魂的本质特点之一乃是有自由意志,那么这口气肯定产生了自由意志所必需的身体结构,比如神经脉冲的不确定性或者神经网络的混沌效应等。或者另一种可能是,亚当的身体早已有了产生灵魂的功用,但是上帝开启了身体产生灵魂的发动机或者开关。我们有理由相信亚当的灵魂在被创造的时候没有记忆,但是却拥有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和功用,否则他就不能和上帝立约并接受上帝的试验,也不能给动物命名,管理伊甸园。也就是说,灵魂的理性和感性特征并不是与记忆紧密相关的,正如一个人学会了游泳,游泳就是一项本能,而不需要依靠记忆。所以,人一旦拥有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就不会失去,除非脑部受损等(哪怕如此,上帝也可以保存那些失去的记忆或者信息,否则如果人失去了记忆,上帝如何来审判人呢)。所以,上帝可以让人拥有理性却没有记忆,因为记忆是需要通过感官在时间中体验世界而积累的。

虽然人类的身体可以产生人的灵魂,但是人的身体却不一定是承载灵魂的唯一载体。我们在旧约中看到巴兰的驴可以开口说话(民数记22:28),在新约中看到灵魂附在猪身上并且掌控猪的身体(路加福音8:33)。耶稣甚至说,石头都可以开口呼喊(路加福音19:40)。这样看来,意识或者灵魂似乎可以附着在任何物体当中,正如信息可以存储在不同介质当中一样。虽然如此,人的灵魂似乎只有附着在人的身上才能产生正常的功用,正如苹果电脑的操作系统只有在苹果电脑上才能高效运转一样,哪怕该系统也可以在其他机器上勉强运行。

那么身体如果可以产生灵魂,人是否就可以借着创造身体来产生灵魂呢?比如克隆人或者试管婴儿。其实这些只是对上帝创造的模仿,毕竟那些基因都是上帝创造的,所以,现代的生物研究最多只是在改变身体产生的方式。当然,如果人可以重组基因,他就有可能产生新的物种,这似乎是很有可能的。比如骡子就是通过杂交产生的新物种,甚至现在吃的很多食物都是转基因的,这是上帝允许的。那么人是否可以创造新的物种,而这些物种拥有和人一样的灵魂呢?我想不会,因为根据之前的分析,我们看到上帝创造的身体具有承载灵魂的某种独特性,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的。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人不能或者至少是很难创造一个和人身体相似的可以承载灵魂的机体或者机器人。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记忆是不可以移植的。因为如果记忆可以移植,那么救恩是与记忆相关的,那么救恩就可以移植吗?如果这样,上帝应该救赎或者审判谁的灵魂呢?记忆之所以不可移植很可能有某种根本的物理规律的限制。我想一个人的记忆和他其他方面的功能,比如理性和情感是一起的,不可能只移植部分记忆而不影响整个灵魂,也就是说,人的灵魂有某种不可分割性。

从圣经的经文,我们看到灵魂是生命的本质,而人可以改变产生身体和灵魂的方式,却不能创造身体和灵魂。身体和灵魂的成长是由上帝护理的。而人不能通过记忆移植或者创造机器人而改变人的灵魂,因为人无法创造而只能拷贝那能够承载人灵魂的独特的人的身体。而一个符合圣经的完整的关于灵魂的研究则会对当代生物学和生命起源,意识乃至信息起源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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