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第的信仰在他的科学研究中是否有所体现?

当我问Deepseek题目中的这个问题后,它给我的答案如下:

迈克尔·法拉第(Michael Faraday,1791—1867)是电磁学领域的奠基人之一,他的贡献深刻改变了人类对电、磁和光的认知。然而,鲜为人知的是,他的科学研究和科学哲学深受其基督教信仰的影响。作为桑德曼派(Sandemanian)的虔诚信徒,法拉第不仅将科学视为探索真理的途径,更视其为“解读上帝创造的自然的第二本书”(第一本是《圣经》)。本文将从科学动机、研究方法、伦理立场三个方面,探讨信仰如何塑造了法拉第的科学事业。


一、科学动机:探索上帝的自然之书

法拉第的宗教信仰使他坚信,科学与宗教并非对立,而是探索同一真理的不同方式

1. 自然作为上帝的启示

桑德曼派(一个崇尚朴素信仰的基督教小教派)教导信徒直接体验真理,避免教条化解释《圣经》。法拉第将这一理念延伸到科学研究中,认为:

  • 自然界是“上帝的作品”,科学家的工作是“解读”这些作品,而非创造规律。
  • 科学发现是一种敬拜,而非单纯的知识积累。

他曾写道:

“自然哲学(科学)的职责是通过研究上帝的作品来认识祂。”

2. 拒绝功利主义科学

尽管他的发现(如发电机、电磁感应)具有巨大的商业潜力,他始终拒绝申请专利,认为知识应当自由共享。这种态度源于他的信仰——科学研究的终极目的不是个人荣誉或财富,而是认识并荣耀上帝。

ChatGPT生成的法拉第的科学研究与信仰的插图

二、研究方法:信仰如何影响科学实践

法拉第的宗教观念不仅影响了他的科学动机,还直接塑造了他的实验方法理论构建方式

1. 实验优先于数学

法拉第的数学能力有限,但他的实验设计极为严谨(如“法拉第笼”、电磁感应实验)。这种实验优先的态度与他的信仰有关:

  • 桑德曼派强调直观感知和朴素真理,而非抽象理论。
  • 他认为实验是“直接观察上帝的创造”,而数学公式可能是人为的简化。

后来,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James Clerk Maxwell)用数学方程精确描述了法拉第的“场”概念,但法拉第仍然坚持实验才是科学的根基

2. “力场”概念的神学根源

法拉第反对牛顿的“超距作用”(如万有引力无需介质),提出电场和磁场是物理实在。这一观念部分源于他的神学观:

  • 上帝创造的宇宙应当是连续、和谐、充满媒介的,而非“虚空中的神秘作用”。
  • “场”的概念(如电磁感应中的力线)反映了神圣设计的秩序

1831年,他在发现电磁感应后写道:

“终于成功了!……这是上帝的恩赐。”


三、科学伦理:谦逊、反权威与真理追求

法拉第的信仰不仅影响了他的研究方式,还塑造了他的科学伦理社会态度

1. 谦逊与反世俗权威

  • 他出身贫寒(铁匠家庭),未受过正规教育,但信仰使他相信真理面前人人平等
  • 他拒绝接受“爵士”头衔,认为科学家的价值不应由世俗地位决定。

2. 科学与宗教无冲突

在19世纪科学(如达尔文进化论)与宗教争论加剧的背景下,法拉第坚持:

“科学研究只会加深对造物主智慧的惊叹。”

他反对“科学与宗教对立”的观点,认为二者探索的是不同层面的真理。


四、结语:信仰与科学的共生关系

法拉第的例子证明,虔诚的宗教信仰与科学创新并非对立,反而可以相互促进

  1. 动机层面:科学探索成为敬拜上帝的方式。
  2. 方法层面:信仰塑造了实验优先、直观感知的研究风格。
  3. 伦理层面:谦逊、反功利主义、坚持真理高于名利。

正如爱因斯坦所说,法拉第“从信仰中获得的想象力”使他在科学上取得突破。他的故事提醒我们,在科学与信仰的对话中,真正的智慧往往源于二者的和谐共存。

基于圣经的对暗能量的理解

在上一片博文里面,我探讨了圣经对暗物质的暗示,并提出暗物质就是灵界的假设。虽然,我们可以继续用灵界来解释暗能量,但是这种用本来具有神秘感的灵界来解释一切有待解释的自然界现象并非一个好的科学理论。我们需要从独特的圣经科学的释经角度来理解暗能量这个与暗物质相对独立的存在。

我们首先来看暗能量存在的科学证据。早在爱因斯坦提出他的广义相对论的时候,他就提出用宇宙学常数来产生一个稳恒态宇宙模型。但是紧接着,比利时神父乔治-勒梅特以及其他几个宇宙学家发现这种宇宙学模型是不稳定的,也就是说宇宙要么在膨胀要么坍缩,不可能永恒存在。后来埃德温-哈勃发现星系的退行速度和它们的距离成正比,也就是说,空间在膨胀。那么,通过时间反演,宇宙应该诞生于一个非常致密的奇点,由此也就诞生了大爆炸宇宙学。上个世纪60年代,Arno Penzias和Robert Woodrow Wilson进一步发现了宇宙诞生之初所产生的微波背景辐射,对这个背景辐射的观测使得我们可以知道宇宙早期的演化,并进而确认了含宇宙学常数项的标准宇宙学模型。当然,宇宙加速膨胀的证据不仅来自CMB,还来自于对超新星的观测,重子声学震荡以及星系团的丰度分布等。虽然标准宇宙学已经得到了很多观测的证实,但是人们对于占宇宙能量69%的暗能量或者宇宙学常数知之甚少。最近,一批美国科学家甚至认为,大统一理论的最佳候选理论,超弦理论,与标准宇宙学并不相融,该理论所预言的物理理论“湿地”(Swampland)更倾向于一个随时间变化的暗能量模型,也就是宇宙学常数不是常数,而是一个随时间变化的标量场。当宇宙密度高的时候,该标量场产生吸引力,当物质密度低的时候产生排斥力,进而产生了宇宙加速膨胀。这样一种暗能量,也被称为“鬼能量”(Phantom energy),而且这种鬼能量会导致未来的宇宙超速膨胀,以至于宇宙中任何两个原子或者任何作用力或物质都将不再存在。所以,虽然宇宙加速膨胀的发现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但是理论物理学家对暗能量的本质是什么仍然各执一词。

那么,我们能否从圣经这个上帝的特殊启示中寻找关于暗能量的启示的线索呢?幸运的是,当我最早学习宇宙学的时候就接触到Hugh Ross所创办的Reason To Believe机构的关于科学和信仰的资讯。他认为圣经早已启示了宇宙膨胀,我们可以从相关经文得出答案。比如“ 他 独 自 铺 张 苍 天 , 步 行 在 海 浪 之 上 。”(约伯记9:8)“神 坐 在 地 球 大 圈 之 上 ; 地 上 的 居 民 好 像 蝗 虫 。 他 铺 张 穹 苍 如 幔 子 , 展 开 诸 天 如 可 住 的 帐 棚 。”(以赛亚书40:22)“创 造 诸 天 , 铺 张 穹 苍 , 将 地 和 地 所 出 的 一 并 铺 开 , 赐 气 息 给 地 上 的 众 人 , 又 赐 灵 性 给 行 在 其 上 之 人 的 神 耶 和 华 ”(以赛亚书42:5)“从 你 出 胎 , 造 就 你 的 救 赎 主 ─ 耶 和 华 如 此 说 : 我 ─ 耶 和 华 是 创 造 万 物 的 , 是 独 自 铺 张 诸 天 、 铺 开 大 地 的 。 谁 与 我 同 在 呢 ?”(以赛亚书44:24)“耶 和 华 用 能 力 创 造 大 地 , 用 智 慧 建 立 世 界 , 用 聪 明 铺 张 穹 苍 。”(耶利米书10:12)“耶 和 华 论 以 色 列 的 默 示 。 铺 张 诸 天 、 建 立 地 基 、 造 人 里 面 之 灵 的 耶 和 华 说”(撒迦利亚12:1)(参http://www.reasons.org/explore/blogs/todays-new-reason-to-believe/read/tnrtb/2010/03/29/confirming-cosmic-expansion-part-1-(of-4))由这些经文,我们可以知道上帝创造宇宙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展开或者“铺开”的过程,就像铺被子一样。然而,这些经文并没有预言宇宙的加速膨胀,它们似乎只是告诉我们宇宙在膨胀。所以,这些经文似乎并没有启示暗能量到底是什么。

为了寻找突破,我们需要进一步思想暗能量的本质。按照标准宇宙学理论,暗能量和其他能量或物质的不同点在于它不符合通常意义上的能量守恒,因为它是一个常数,而且不随空间改变,非局域。所以宇宙越膨胀,暗能量越大。而且暗能量在早期宇宙的演化中并不占主导地位,只是在最近几亿年的演化中开始占主导地位。这似乎与人类存在的时间尺度有关,如果暗能量不存在,宇宙很可能迅速收缩,以至于银河系乃至太阳系无法形成并演化成现在的样子。所以,上帝需要用暗能量创造一个分布相对松散的宇宙,这样有利于生命的形成。这可以从星系团的例子中找到证据。我们为什么生活在一颗孤立的恒星,太阳,周围,而不是一个双星或者在一个星团里,就像中国神话里的后羿射日里的十个太阳。原因在于临近恒星会对行星的宿主恒星和行星本身产生强烈的扰动,导致行星轨道的不稳定性,从而不适合生命的繁衍。这种原理同样适用于银河系,如果银河系与其他星系太近会导致银河系内的恒星受到强烈的动力学扰动,从而导致恒星轨道的不稳定性,不适合生命的繁衍。于是,我们知道上帝为什么需要暗能量,而且所需要的暗能量不多也不少,就是所谓的精细调节问题。然而,我们仍然不知道暗能量是什么?

不过,我们至少知道这暗能量是由上帝的话语造成的,这话语也被理解为信息。所以,暗能量如同暗物质肯定与上帝在创世之初所说的话语有关。如果暗能量密度或者宇宙常数是恒定不变的,宇宙常数的不变性和光速的不变性以及物理规律的恒常性一样,是对上帝不变性的模拟。然而,最近的超弦理论似乎与恒常的宇宙学常数不符,这要么说明超弦理论有问题,要么说明宇宙常数(或者暗能量密度)是可变的。但我们看到很多物理理论的恒常性,它们不随时间和空间而变化。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暗能量如果存在,它的密度很可能是恒常的,如同其他物理常数一样。这样我们只剩下两个选择,要么超弦理论是错的,要么暗能量不存在。然而,超弦理论的产生乃是为了调和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表面矛盾,而且该理论认为物质和能量的本质是一些极小的弦,唯有这些弦是本质的,其他的存在诸如能量和物质都是非本质的存在。据我看来,超弦理论更像是一个由广义相对论和量子理论拼凑起来的理论,因为它并没有像广义相对论一样让我们看到更深刻的物理本质,比如惯性质量和引力质量相等或者加速参考系中物理定律不变。广义相对论的根基是非常基本的物理直觉,而超弦理论的根基并不是那么直观。而且圣经中从来没有启示这个宇宙中最基本的存在是“弦”。

如果超弦理论的“湿地”学说是正确的,暗能量很可能是不存在的或者是可变的。如果暗能量不存在,我们需要解释为什么我们在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和超新星的红移中看到宇宙加速膨胀的证据。综合这些考虑和上一篇博文的探讨,我认为暗能量是重子物质和暗物质所产生的信息。物质的信息对应于物质的微观量子态,而物质的微观量子态是在不断随时间变化的。所以,物质所产生的信息是四维的,包括空间和时间,而且是随时间不断增长的。这些信息都以暗能量的形式被存储在这个宇宙当中,而暗能量反过来以引力的形式来影响宇宙的演化,所以,暗能量和物质是耦合在一起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创世记中看到上帝用话语创造这个宇宙,但是在圣经其他经文中又看到上帝在铺张这个宇宙的原因。上帝用信息创造了宇宙,而祂输入的初始信息以及可见物质世界和灵性世界所产生的信息都以暗能量的形式存储在宇宙中。于是,宇宙早期的暗能量是微小的,随着物质在空间中展开,物质的量子态开始随时间不断变化,信息以暗能量的形式不断增长,以至于导致了宇宙的加速膨胀。然而由于加速膨胀会导致物质间相互作用变得微弱,将来宇宙的信息总量将会趋于一个常数值,宇宙会停止膨胀并趋于温衡。这样一个宇宙的膨胀曲线可以进而限制暗能量的状态方程,进而区分“鬼能量”模型和其他暗能量模型。

于是,综合这篇文章和之前的一篇博文,圣经似乎告诉我们这个宇宙不仅是物质的,更是信息的,物质宇宙包含了可见的世界和不可见的灵性世界,前者由重子物质构成,后者由暗物质构成,这两个世界产生的信息以暗能量的形式被存储起来并且影响整个宇宙的演化。无论是暗物质,可见物质还是暗能量都通过引力这样一个神秘的作用力联系在一起。如果引力是一种微观信息,我们就不难理解暗能量作为物质宇宙的历史信息会主导整个宇宙的演化。这样一个基于圣经的宇宙学模型可以得到观测的证实。比如超新星标准烛光可以限制宇宙膨胀的曲线,CMB可以限制暗能量与量子信息的转换关系,大尺度结构进一步限制宇宙的膨胀过程。然而,随着引力波宇宙学的不断发展,我们也许会发现引力波如何影响星系红移和超新星测距及CMB,并进一步限制宇宙膨胀的历史。

这样一个圣经宇宙学模型让我们对这个宇宙有深刻的洞见。首先,这个宇宙是可见的,也是不可见的,我们可以感知两个宇宙的存在,并隐约看到新天新地是如何被造的。因为暗能量所存储的信息可以用来反演这个物理世界,进而用于审判这个世界和创造一个被信息掌控的新的世界。由于信息可以用于克服熵增,所以,暗能量是创造新的世界的基本要素。其次,这个宇宙的信息本质让我们看到物质,空间,能量,和时间都是信息的,这样它们之间都是联系在一起的,甚至是可以互相转换的。这和爱因斯坦所发现的质能方程异曲同工,也是大统一理论的一个新的发展方向。最后,我们知道这个世界被造的目的乃是为了上帝的荣耀,因为祂把所有圣经所启示的被造物放在这一个宇宙中。而所有的被造都是信息,其源头也是信息,所以,印证了祂用话语创造和护理的启示。我想,以下这些圣经经文是对圣经宇宙学最好的诠释。

他 是 神 荣 耀 所 发 的 光 辉 , 是 神 本 体 的 真 像 , 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 。 他 洗 净 了 人 的 罪 , 就 坐 在 高 天 至 大 者 的 右 边 。(希伯来书1:3)

神 说 : 要 有 光 , 就 有 了 光 。(创世记1:3)

因 为 他 说 有 , 就 有 , 命 立 , 就 立 。(诗篇33:9)

他 们 故 意 忘 记 , 从 太 古 , 凭 神 的 命 有 了 天 , 并 从 水 而 出 、 藉 水 而 成 的 地 。故 此,当 时 的 世 界 被 水 淹 没 就 消 灭 了 。但 现 在 的 天 地 还 是 凭 着 那 命 存 留 , 直 留 到 不 敬 虔 之 人 受 审 判 遭 沉 沦 的 日 子 , 用 火 焚 烧 。(彼得后书3:5-7)

用符号语言来理解两个世界

自康德以来,人们普遍认为自然科学是回答如何(how)的问题,而哲学和神学则是回答(why)的问题。但如今,自然科学已然成为这个社会的祭祀和先知阶层,成为真理的代言人,于是他们不得不越俎代庖地来回答why的问题。他们试图生硬地把伦理学和进化论或唯物论扯上关系,或者把宇宙学和人类存在的意义拉在一起。总之是把物质的和意识的概念拼凑成一个能够承载现代社会价值观的世界观,这个价值观就是不要上帝,不要权威,自我实现,娱乐至上。然而,正如Tim Keller最近在英国国会早餐祈祷的讲道所提倡的,这种价值观是没有真正的世界观基础的。我们崇尚的那些人人生来平等的普世价值都是西方世界从基督教那里承袭过来的,而我们如今正处在信仰真空的时代,所以我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是脱节的。但是,传统的基督教世界观似乎给人一种过时的感觉,比如大多数中国人对教会的影响还停留在中世纪或者马丁路德时代。也许亚洲人会对西方基督教伟大的文化传统保持尊敬,但是他们很可能不会对中国本土的教会有什么好映像。哪怕是在西方,一大堆人从来没有读过圣经,甚至连传统的圣诞节去教会的人也在递减。所以,西方人对基督教的认识不会比中国人对儒家的认识更多。

言归正传,我要谈论是C.S.Lewis所说的如何将圣经的真理用现代语言表达给现代人以致于他们可以明白福音的真谛。这就像我们如今在高档餐厅听到现代版J.S.Bach的十二平均律时感觉它那强劲的律动,甚至带给我们远超过现代流行音乐所带来的时尚感,因为它代表一种有永恒之美的古典音乐。具体而言,我要说的是在圣经视野下,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自然界,如何看待研究自然界的科学行为。

虽然圣经是由一个个故事串联起来的,但是这一个个故事并不是孤立的,它们都为了见证基督而服务。旧约预言弥赛亚(或者基督)的到来,新约阐释基督死而复活的救赎意义。而现代正统神学认为,无论新约还是旧约都是充满了符号语言,这些符号大都关涉到基督的救赎和神的荣耀。比如耶稣在施行了五饼二鱼的神迹之后(约翰福音6章),看到这神迹的人说,“ 我们的祖先在旷野吃了吗哪,正如经上所记:‘他把从天上来的粮赐给他们吃。’”,而耶稣却说,“我确确实实地告诉你们:那从天上来的粮不是摩西赐给你们的,而是我父把从天上来的真粮赐给了你们。 要知道,神的粮就是从天上降下来、赐生命给世人的那一位”,并进一步说,“我就是生命的粮。到我这里来的人,绝不饥饿;信我的人,永不干渴。”所以,我们在这里看到吗哪就是象征耶稣的符号,耶稣说,他就是吗哪,是生命的本源,供应人灵魂最本质的需要。而圣经中的符号不仅仅是符号,而且反映了自然世界和灵性世界的双重现实。

我们说人活着就必须吃东西,我们以为吃的是食物,但是物理学告诉我们这些都是由原子和分子组成的,所以,你是吃的物质。但是你排泄的物质显然和你吃进去的物质不一样,这叫新陈代谢。那么我们到底吃的是什么呢?有人说我们吃的是化学能或者卡诺里,但是现代人最讨厌的就是高卡诺里的食物,称之为垃圾食品。为什么呢?如果我们吃进去的是卡诺里,为什么还遭人讨厌呢?有人说我们吃进去的是营养,那么什么是营养呢?是钙多的食物还是铁多或者维生素多的食物。我想无论哪种元素都不能多摄取。所以我们需要的是一种平衡的有营养的食物,补充我们身体的元素和能量。而这些元素是通过化学分子的反映被我们摄取的,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摄取的是这些化学分子的结构,我们喝水,不是喝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我们摄取的是这些原子的组合。所以,我们摄取的不是原子,而是原子的组合。所以,本质而言,我们摄取的是信息。就像你读我的博客,你不是读一个个字,而是读这些字的组合。所以,你读到的是信息,而不是比特或者光子。

经过这么长的分析,希望我的读者能够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我们吃喝的不是物质,而是物质所承载的信息。现代物理学也印证这一点,因为能够阻止人体走向热力学平衡态或者叫做死亡的唯一途径是吸取负熵,而负熵对应的就是正信息,这些都是由太阳的辐射所提供的。我们为什么要煮熟食物呢,因为我们要杀菌。但是我们可以更本质的说,我们要将食物分子所承载的信息转化成身体所能够识别和吸收的信息,进而提供身体处于非热力学平衡态所需要的信息。这和我之前讨论的麦克斯韦妖是一样的,一个麦克斯韦妖可以通过获取水分子的信息而将冷水和热水分开,所以信息是使得一个系统保持非热力学平衡态的必须条件。

所以,耶稣说他就是我们灵魂的面包,说他的血是可喝的,祂的肉是可吃的,无非是告诉我们祂就是维持我们灵魂的信息,我们身体吃喝的也是圣父上帝借着基督这个上帝的信息或者话语(约1:1)而造的。所以,人为什么吃喝呢?因为要反映耶稣基督是生命的源头,是永生,祂是那个源源不断的永恒生命的信息源。所以人类饮食象征了基督就是那永生的食物。

通过以上关于人类吃喝的符号学意义的探索,我们不难看出,人类的每一个行为都是一种符号,象征了灵性世界的实体。人类的婚姻是基督与教会的原型,人类的国家是天国的原型,人间的教会是基督身体的原型,人类的创造发明是上帝创造的原型,……不仅如此,正如我前一篇文章所论述,这个宇宙也都是另一个永恒世界的原型,是象征那灵性世界和新天新地的符号。科学的目的在于通过揭示这些符号的物理学意义来揭示这个符号的灵性意义。比如通过研究量子信息揭示上帝话语的特征,研究生命的DNA信息发现基督作为生命源头的具体特征,通过研究天文学明白大公教会的灵性运作方式(因为圣经屡次将圣徒与星宿类比)。这些符号意义并不是生拉硬拽,而是基于圣经对这些符号的诠释以及这些符号在神彰显祂自己的荣耀中的作用所揭示的。

既然这个物质世界如同用符号语言表达的一个程序,那么这套程序的目的乃是为了表达那不可见的灵性世界的真理,而最终当这套符号程序的目的达成,它将被替换成另一个系统或者更高的现实,那就是新天新地。在那里,我们将和那生命,信息,和符号所指向的本体——耶稣基督——面对面。

大数据揭示宇宙的信息本质

上周三,欧空局的Gaia卫星的第二批数据发布了,这给天文学带来了一个黄金时代,而接下来科学家要做的是如何解释这些数据。Gaia卫星在其5年的观测时间内将测量大概10亿颗银河系恒星及其邻近星系的恒星的位置及速度以及它们的距离。它每天都在观测百万颗恒星,提供大量的科学数据。Gaia数据很有可能从本质上改变了我们对银河系乃至太阳系的认识,我想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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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ia卫星所观测的14亿颗恒星

首先,Gaia让我们对银河系近百万年的历史可以进行一个比较精确的重构。因为我们知道恒星的位置和距离以及速度,所以我们可以比较精确的指导它们在几百万年之前和之后的状态。这使得我们对银河系的认识不再局限于静态或者稳恒态,而是可以从观测的角度来重构其历史,并且预见其未来。

然后,我们更深地明白系外行星的宿主恒星的特征,进而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太阳是一个黄色恒星,而不是红色或者橙色或者蓝色。我们还可以明白我们为什么离银河系中心是在大概2万多光年的地方,而不是更近或者更远。或者说知道银河系的宜居带。

最后,Gaia会让我们对整个宇宙有全新的认识。比如引力波可以微小地扰动恒星位置,虽然这种个别恒星的扰动难以探测,但是很多恒星的位置扰动的累积效果将是非常明显的。这样我们可以通过Gaia数据对宇宙早期产生的引力波有比较清晰的认识。同样,Gaia还可以探测银河系对恒星的累积加速度,进而可以对银河系的引力势进行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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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宇宙学模拟所展现的宇宙大尺度结构(与神经系统何其相似)

虽然Gaia数据有如此多的用处,但我要说的是,像Gaia这样的科学卫星所提供的大量数据正在揭示宇宙的信息本质。根据我在这个博客中所阐述的理论,上帝将宇宙造成一个像人类神经系统一样的网络,这种从星系团,星系到恒星的层级系统和人类的中枢神经,到周围神经到神经元的网络结构是异曲同工。整个宇宙和人类神经系统一样都是高度分形系统,是自相似系统,这样的一个系统的目的乃是为了处理并传递信息并对整个系统进行控制。比如,银河系就可以被模拟为这样一个神经系统。其中枢神经就是银河系中心的超大质量黑洞,而此中枢通过引力波或者通过周期性扰动银河系中心的核区星团所产生的密度波来控制整个银河系的演化。如果Gaia的数据被彻底分析,我们也许可以发现该密度波随时间的演化。无论密度波还是引力波都可以承载信息,就像电磁波和声波一样。而该信息来自于星系中心黑洞以及该黑洞与其他星系中心黑洞通过虫洞所以联结的黑洞网络,所以上帝通过黑洞对宇宙所输入的信息是超越时空的,是为了对整个宇宙进行掌控,而黑洞就是那个上帝话语的输入窗口,因为唯有黑洞是从物质宇宙通往高维时空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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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大脑神经网络

当然我们也可以把整个宇宙视为上帝的智能终端,当上帝说话或者输入命令的时候,宇宙作为一个超级计算机就可以实现该命令。或者我们可以认为量子世界承载的就是虚拟信息,而黑洞作为这个信息宇宙的CPU在不断处理上帝的话语并执行该话语。这话语并不一定是和人类直接相关的,而可能是上帝无时无刻护理这个宇宙的信息。如果上帝不再输入祂的信息,整个宇宙可能就荡然无存,就像电脑游戏在计算机关机之后不再运行一样。正如希伯来书作者所言,“他 是 神 荣 耀 所 发 的 光 辉 , 是 神 本 体 的 真 像 , 常 用 他 权 能 的 命 令 托 住 万 有 。”(来1:3)

所以无论是现在正在提供大量数据的Gaia,还是将来的TESS,LSST,SKA,JWST, WFIRST,都在帮助人类认识这个宇宙的信息本质。这个宇宙不是终极现实,就像施洗约翰所作的见证一样,“我不是基督”,我是“ 为要叫他显明给以色列人”(约翰福音一章),同样,整个物质宇宙也在说,我不是上帝,我只是仆人,是为我的造物主作见证的。然而,如今的世代把宇宙当成终极,而把上帝当成虚幻,这岂不是本末倒置,也正印证了圣经的话,“因为 ,他 们 虽 然 知 道 神 , 却 不 当 作 神 荣 耀 他 , 也 不 感 谢 他 。 他 们 的 思 念 变 为  妄 , 无 知 的 心 就 昏 暗 了 。”(罗1:21)然而这个大数据时代不能改变我们的本性,只有圣灵通过另一个信息的入口可以改变我们,那个入口就是人的灵魂。圣灵可以赐给我们得救的信心,相信耶稣基督的救赎而得以被拯救,否则,整个宇宙都会与我们这些罪人为敌,如经上所言,“连 地 也 玷 污 了 , 所 以 我 追 讨 那 地 的 罪 孽 , 那 地 也 吐 出 他 的 居 民 。”(利未记18:25)我要在这个高举科学主义的世代大声疾呼,“以色列家啊,你们转回,转回罢!离开恶道,何必死亡呢?”(以西结书33:11)

 

因信称义是引力波存在的原因

在有神论和无神论的争辩中,无神论者一个最重要的不信的原因乃是上帝存在的证据不足以让他们产生信仰。然而,“证据不足”正是信心的基础。圣经所启示的信仰不是基于经验和感官甚至是理性,而是基于对特殊启示——圣经——的回应。比如当使徒多玛对耶稣的复活提出质疑之后,耶稣再次向他显现让他可以相信。但是耶稣却对他说“ 你 因 看 见 了 我 才 信 ; 那 没 有 看 见 就 信 的 有 福 了 ”(约翰福音20:29)。既然对上帝的启示的正确回应或者信心不是一种天生的本能,那么信心本身显然是上帝的工作,是一种恩典(可9:24,帖前1:5)。这就是所谓的圣灵的重生,是圣灵赐给了我们得救的信心,产生了对特殊启示正确的回应。然而,这种信心的基础乃是我们不能靠自己建立与上帝的关系,甚至上帝的存在对我们不应该是那么显然的。这就是所谓的“知识论距离”(epistemic distance),最早是由教父爱任纽(Irenaeus)提出来为了发展他的神义论(theodicy)来解决上帝的至善与邪恶之存在的问题。这个理论进一步由哲学家John Hick发展。该理论认为上帝看起来不那么显然是人类自由意志存在的前提,也是道德存在的前提。如果上帝的存在对我们的理性而言是显然的,我们就不得不信上帝,不得不按照祂所颁布的道德法规去生活,那显然不是真正的爱上帝,也不会让人更加像上帝并荣耀上帝。然而撇开上帝与恶的问题不谈,我在这里要谈信心的问题。既然圣经说信心是道德和救恩的基础(加5:6,来11:6),那么我们就不难明白上帝为什么看起来是隐藏的。虽然保罗在罗马书中提到“自 从 造 天 地 以 来 , 神 的 永 能 和 神 性 是 明 明 可 知 的 , 虽 是 眼 不 能 见 , 但 藉 着 所 造 之 物 就 可 以 晓 得 , 叫 人 无 可 推 诿 。”(罗1:20),但是这里说的并不是一种对上帝的感官上的直观,而是一种内心的直觉,也就是说人通过自然启示自然而然会对上帝拥有起码的认识,哪怕这种直觉不能产生信仰。

为了让人可以通过信心领受基督的救恩并在灵性上越来越像上帝,上帝需要创造一个宇宙,这个宇宙需要有规律可循,因为唯有这样可以产生知识并建立人类社会,也唯有这样我们可以用自然规律解释一切现象,而不用必然性地归因于上帝。当然不诉诸于上帝,这种现象性的解释始终是不彻底的。比如我妻子给我烧了一壶水泡茶,我可以把水的沸腾完全归结于自然规律,也可以归因于我妻子的作为。所以把这种物质性和人格性原因分开来有益于人类对自然有系统性的认识,而同时又对上帝的启示可以产生信心的回应。另外一个问题是,如果上帝完全让自然规律掌管这个宇宙,祂又如何进入历史并且改变历史呢?你也许会说,上帝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历史只是祂的计划在时间中的展开。但是上帝显然通过道成肉身的形式进入了时间,进入了历史,就是说上帝不仅是导演,而且是演员,祂进入了祂自己所设计的剧情和历史。除了道成肉身,圣经中频繁记载上帝介入人类历史并施行神迹。而且,更奇妙的是,上帝的旨意乃是在由自然规律掌控的自然历史中实现的,这种上帝的介入并非神迹,但比神迹更加高明,比如约瑟被卖后成为埃及的宰相就是这样。这样,我们看到一个悖论,就是自然规律的决定性和上帝介入宇宙历史的表面冲突。

有很多理论提出来解释上帝的这种对自然历史的引导,比如量子世界的不确定性和混沌或者非线性理论的不确定性。而在看似决定性的系统中,比如太阳系的形成和演化,上帝似乎只能通过注入超自然的能量来引导太阳和地球的形成。上帝也可以不用改变自然规律而直接改变天体中每个原子的量子态来改变天体的位置和动量从而引导天体的演化。但是这种笨拙的护理方式似乎并不符合上帝的性情。上帝喜欢使用工具和手段来执行祂的旨意,因为祂“以 风 为 使 者 , 以 火 焰 为 仆 役 ”(诗104:4)。这也是为什么祂所创造的人总是使用工具来创造和执行自己的意志,这也是拥有上帝形象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因为动物并没有这种能力。所以,正如我在前面博文中讨论的,我相信这个宇宙及其自然规律是上帝话语的放大器或者传话筒,正如大卫所写,“诸 天 述 说 神 的 荣 耀 ; 穹 苍 传 扬 他 的 手 段 ”(诗19:1)。也就是说,上帝只需要“说话”,自然规律就可以执行祂的话语,自然规律不是自然的主人,是仆人。这就像我们如今可以通过话语和智能手机,智能音箱对话,并且让这些智能终端执行我们的命令一样。如果自然界是上帝的智能终端,我们该如何区分自然界中不同的部分在这个终端的功用呢?

我们知道量子世界拥有本质性的不确定性或者随机性,所以,微观量子态很可能是上帝话语的接收系统,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将不确定的量子纠缠态转化为承载上帝话语的量子本征态。但是这种量子现象仍然随从量子态的统计分布,也就是说上帝的话语不可能在这个层面被分辨出来,因为祂的信息编码在随机分布当中。然而上帝如何掌管并介入宏观世界呢?由于量子的纠缠性在或者不可知性在宏观层面就消失了,那么上帝需要在微观到宏观之间建立一个放大系统来放大祂的话语,这个系统就是相变或者突变。就像水的沸腾时间和第一个气泡的生成是随机的相变现象,同样上帝的话语通过相变放大为宏观效应。从宏观到宇观,上帝的话语可以通过非线性效应得到放大。比如太阳系中行星的运动就是非线性的,所以,长时间的太阳系的演化是混沌的是不可知的。但是,太阳系演化的不可知性显然是出于我们对初始条件的无知,我们无法知道足够精确的初始条件而且太阳系不是孤立的,我们不知道所有的扰动,所以我们不能精确知道将来和过去的演化。但是正如拉普拉斯所言,如果我们知道精确的初始条件并且太阳系是孤立的,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过去和未来。然而我要说的是,哪怕是这种极端理想的条件下,我们也不知道太阳系的演化历史和未来。原因在于引力波对时空的扰动。也就是说时空本身是随机波动的,这种波动尺度可以远远大于普朗克尺度,进而影响天体的运行。

我们知道2016年引力波的发现是由于两个黑洞的并和产生了强烈的时空扰动以至于产生了LIGO和VIRGO探测臂10的-20次方米的波动。那么这种扰动放大到太阳系尺度大概可到毫米量级。这个扰动虽然很小,但是由于LIGO/VIRGO的引力波探测范围集中在高频区域,所以大量的引力波背景没有被探测到,所以不同频率的引力波扰动的叠加将大大增加对太阳系和其他天体的扰动,进而影响其动力学乃至天体本身的演化比如地震或者星震。就算这些叠加的引力波扰动微小,这些扰动却一直不断地扰动天体,这种持续扰动在行星演化亿万年的时间尺度中的累积效应将是非常明显的。而且由于引力波的产生往往是黑洞以及其他致密天体的运动乃至并合所产生的,这些事件往往是一种量子效应的放大,比如黑洞视界处就可能拥有某种称为“防火墙”的量子结构,所以,引力波的强度和时间也是致密天体量子态的一种放大。这样,微观的量子态通过引力波的方式影响到周围天体的演化。因此,上帝完全可以将祂的话语编码进这些量子态并通过引力波引导天体的演化。

如此看来,在每一个尺度,上帝的话语都可以得到放大,乃至引力波成为了上帝话语的信使。如果黑洞是上帝信息的处理器,而黑洞所发出的霍金辐射也带有信息,那么霍金辐射也可以成为上帝话语的信使来引导宇宙的演化。如此,这个世界是上帝话语的仆人和传话器,这使得圣灵可以在人的内心植入信心来相信耶稣基督的救恩,进而通过持守这信心过圣洁的生活,最终进入永恒的荣耀。这一切只有在这样一个看似封闭但是又向上帝开放的世界中可以发生。所以,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关的话题,引力波和因信称义,在上帝的创造和护理那里是紧密相关的。这个宇宙不是次好的宇宙,而是绝佳的宇宙,因为在这样一个宇宙中,人可以拥有信心,并在灵性上渐趋成熟,进而越来越像上帝,彰显祂的荣耀。

如何做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

在我们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属于不可知论者,然而,不可知论者不可能前后一致,因为我们每个人的行为都基于某种信念,而这个信念往往是未经证实的。比如你努力读书,是为了找一份好工作,然而,并不是所有努力读书的人都可以找到好工作的。尽管如此,你的这个信念支撑着你去努力学习。如果更进一步,你为什么要找到好工作,你也许会说,是为了家庭或者成就感,为了得到别人的称赞,自我价值的实现等,然而这些价值观并未经过证实。我们认为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就是个人价值的实现是一个未经证实的假说,或者是基于对自然主义的信仰。所以大多数不可知论和自然主义者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乃至伦理观是前后不一致的。如果你生病了,你不可能因为你是个不可知论者而忽视医生的诊断或者胡乱服用药物。这也同样适用于不同领域的学者,也许一个人宣称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是在申请科研经费的时候或者在面临找工作的时候却期盼某种神秘力量的帮助。也许一个人宣称道德是相对的,但是,他却对各种社会现象有着近乎绝对的是非论断。对于有神论者也是如此,有人在教堂是一个样,离开教堂是另一个样,正如圣经中所言,有一个人欠主人一千万两银子,主人免了他的债;而他却向一个欠他十几两银子的人逼债。

圣经显明,这种前后错乱的世界观就是罪。罪不仅影响了我们的价值观,而且影响了我们的世界观。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该如何前后一致地生活呢?作为一个基督徒,我要讨论如何前后一致地研究上帝的普遍启示。这并不是容易的,因为自然科学研究是对信仰乃至人性的一种考验。首先,它要求你不要带有偏见地去研究这个自然界。然而人天生就是有偏见和喜好的,因为人有情感,情感产生了好恶。其次,科学研究的对象往往是不带情感的自然界而以客观真理为目的。这和其他职业显然是不一样的,因为其他很多职业基本上目的都是为了人类福祉。这种对象的客观性对科研者的主观性产生了挑战。如果一个科学家不知道研究自然的目的是什么,他必然在主观世界比如地位和名誉上寻求满足。所以,自然科学的研究,特别是基础科学如物理和天文,其目的不是提升生产力,乃是改变世界观,产生新的思想和洞见。所以,自然科学是最接近神学的学科,科学家是最接近神学家的职业,因为其终极价值不是人类利益而是客观真理。只是前者追求一种非位格化的真理,而后者追求认识真理的位格。那么作为一个基督徒学者,该如何前后一致地追求认识真理和真理的主呢?

首先,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需要内心和头脑的紧密整合。他既需要有客观的科研方法(所谓中立的方法论),也需要有自己强烈的基督教世界观前设。任何学科的发展都不是中性的,哪怕它持守了中性的方法论。比如爱因斯坦对永恒宇宙的前设导致了他错失了发现宇宙膨胀的机遇;爱因斯坦对绝对因果律的信念导致了他对量子力学不确定性原理的否认。同样,基督徒有一颗火热的爱上帝的心,这种信念应该贯彻于他的科学研究,这也是诸如牛顿,伽利略,麦克斯韦,拉瓦锡,高斯这些基督徒学者所践行的。若不如此,他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因为他花了50%以上的可利用时间在从事一个与他信仰无关甚至是为敌的职业。所以,我们的内心引导我们科学研究的前设,我们的头脑通过科学的论证为前设提供证据,并验证前设。比如,基于我对创世记的理解,我认为地球和地球上的生命是独特的,我也认为上帝希望人类进行星际航行来拓展祂的国度,所以,我认为地球周围应该有一些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这样,我就探测地外行星,研究其可居性,并进而设计星际旅行的方案来殖民这些星球。幸运的是,这些研究课题正是当前行星科学的热门课题,所以,我可以得到足够的经费从事这样的研究。当然,如果一个基督徒学者太超前他的时代,他要么自立门户,要么考虑发展与当今科学水准相适切的科学课题来反映他的信仰。

然后,一个基督徒学者需要精通当今最前沿的科学方法。如今,大家都在讨论人工智能,机器学习,数据挖掘,大数据,贝叶斯方法,蒙特卡洛方法等。这些方法往往有些局限性,但也有些普适性,但大多数是诞生在这个大数据时代。所以,一个从事自然科学的人应该精通或者至少熟悉这些方法,并尽量用这些方法来验证理论。而作为一个基督徒学者,更应该充分利用这些方法来拓展自己对这个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数据的全面发掘和认知。我们不需要被数据引导,而是利用数据来验证自己的前设或者理论。有人说,学者不应该有前设,否则就不是学术,而是哲学。这显然是大错特错,因为当今科学通用的贝叶斯方法论告诉我们,任何模型都有先验概率(或前设),而在这种前设的框架下提出模型来解释数据。所以,基督徒学者应该不耻于谈论自己的前设,并大胆地运用数据来验证自己的模型。反过来说,如果一个学者不能精通这些流行的方法论,很可能他的理论得不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可。当然,这些方法论并不是没有问题的,因为每种方法都有自己的局限性,而如何探索这些方法的局限性则是另外一个热门课题。

另外,一个基督徒不仅需要整合内心与头脑,而且需要整合不同的学科,做跨学科的整合性研究。基督教世界观本身就是一个整体,这要求基督徒学者在研究不同学科的时候有一种整合性眼光。比如研究行星问题需要考虑地质,生物和气候问题,研究生物起源需要考虑地外因素和地内因素等。这就要求基督徒学者对各个领域有不同程度的了解。也许大多数人认为一个领域的信息量已经够一个学者消化好久了,况且还有很多其他的科研任务,不可能做到通观全局。其实不然,如今我们很容易通过互联网获取各个领域的研究成果和数据,而且当你精通一个领域之后,这个领域的动态就很容易掌握了。比如每天大概有十篇新的文章是关于我自己的领域的,我大概最多花15分钟了解这些研究,然后我会浏览其他天文领域的成果(大概每天有50多篇文献),如果发现感兴趣的,大概会深入了解一下。这样,每天了解天文学进展的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这个还包括一些简单的验证,比如有的文章有些公开的数据,我可以很容易地验证这些数据是否支持结论。当然,这样的验证是建立在精通方法论的基础之上。因此,了解其他领域乃至学科并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因为每个学科的方法论都是近似的。我们只需要知道它的数据是否支持它的结论,它的方法论是否可靠,就可以大概明白这篇论文的内容和可靠性。比如最近我就用我自己开发的一个软件来研究引力波。我可从来没研究过引力波,但是我的软件是用来探测周期性信号,是普适的,所以用来研究引力波正合适。所以,对方法论的掌握乃至发现新的方法论对整合性科学研究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最后,我要谈谈基督徒如何对待同行的认可。虽然基督徒科研的目的是为了荣耀上帝,但是如何荣耀上帝呢?你的研究成果很可能不是绝对的真理,而是绝对真理在当前认知水平的相对性呈现。哪怕你确实发现了某种绝对的现象,这并不表明这种现象有绝对的价值。比如你发现了一个系外行星,首先你不能100%完全确定它是系外行星,就算你有99.9%的把握,或者这个系外行星确实存在,那么它却不具有永恒的价值,因为它是被造物。所以,单单发现自然界和自然界的规律并不能产生永恒的价值。而上帝看人的内心过于人外在的表现,所以,一个基督徒学者本于尽心尽力尽意爱上帝的心去研究上帝的自然启示所发表的论文,也许并没有得到很多同行的认可,但是他仍然相信他的研究是有价值的。因为他的研究方法和数据是可靠的,他的结论忠于他的方法和数据,于是,他的头脑和内心都在通过解读上帝的自然之书并发现上帝的智慧来荣耀上帝,所以,在上帝看来,这样的研究比其他更受欢迎的研究更有价值。

一个前后一致的基督徒学者不仅会面临科研上面的挑战,他还会面临很多其他相关的试探,他会面对申请经费时夸张自己成果的试探,面对媒体采访时取悦别人的试探,面对工作与家庭平衡的试探,面对如何分配经费,公私不分的试探,以及面对学生和同事对人不对事的试探等。是的,这就是一个基督徒学者的十字架,我们当背起我们的十字架跟从主,否则,我们就不配做祂的门徒。我们不应该像法利赛人一样坐而论道,也不应该像希律一样只是喜欢信仰而不践行信仰。耶稣基督应许我们,祂的担子是轻省的,轭是容易的,因为祂已经背负了那最重的重担,就是罪。所以,我们应该为上帝呼召我们做一个基督徒学者而荣幸,因为祂让我们同时解读祂所启示的两本书,让我们通过这两本书来认识并荣耀祂。

 

凡 事 察 验 , 善 美 的 要 持 守

最近听到基督徒天文学家Hugh Ross信主经历,他特别提到了一段对他很有帮助的经文,就是帖 撒 羅 尼 迦 前 書 5:20-21, “不 要 藐 视 先 知 的 讲 论 。 但 要 凡 事 察 验 , 善 美 的 要 持 守”。 他认为“凡 事 察 验”体现了科学研究的方法论,所以圣经早已对科学方法论有所启示。不过我觉得这段经文与其说是对科学方法论的启示,还不如说是对科学研究的心态的一种引导。这段经文在圣经的语境中当然不是指的科学研究,而是指的基督徒要防备假先知的教导,要对使徒的教导用信心持守。我在这篇博文中要探讨的是作为一个有信仰的科学家,如何与其他科学家一起探索上帝的普遍启示,就是自然界。

第一个原则就是,“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自然科学家在这个时代确实扮演着先知的角色。无论是在有关气候变暖的问题上,还是在世界观的问题上,政治家和哲学家以及媒体都喜欢把自然科学的发现作为最高的权威来支持自己的观点。自然科学家俨然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祭司”阶层。在德国的时候我认识一个神学生,他要申请博士项目,而他居然要说明他的研究有什么科学意义。也就是说,神学如果不被包装成科学,就不值得得到政府的资助。这种尴尬的处境同样适用于人文科学和社会科学。既然科学家的言论是如此“神圣”,显然圣经中的这段经文适用于当今科学。虽然科学家的言论并非无误,但是圣经教导我们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如今的教会对自然科学的态度有两种极端,一种是避而远之,认为自然科学都被进化论扭曲了,基督徒不应该相信科学家的言论。另一种是完全拥抱自然科学,认为两者和平共处,井水不犯河水,自然科学管现象界,神学或哲学管理念界。这两种观点显然都藐视了自然科学的预言,前者忽视自然科学的发现所依赖的自然界的证据,后者忽视自然科学发现后面的哲学假设。所以,不要藐视先知的讲论意味着去尊重自然科学家的发现,这并不表示你要完全赞同,但是起码你要对于那些发表在权威杂志上通过同行评审过的文章以及文章作者的努力研究有起码的尊重。他们所研究的是上帝在自然界中的启示,也是非常神圣的工作。而且大多数情况下,科学研究的结论是非常可靠的,那么我们就可以更加有信心地去以基督教的世界观解读这些发现,进而发现上帝创造的智慧以及祂的本性。比如发现一个新的系外行星,发现引力波等等,这些发现不仅具有科学价值,也具有美学乃至神学价值。

第二个原则就是“凡 事 察 验”。英文版圣经说的更加清楚,就是要验证所有的预言,然后相信那些正确的。这节经文具有非常震撼的力量,因为它揭示了基督教世界观是基于人对上帝启示的理性思考的基础之上的。圣经中从来都是教导我们要思考上帝的道,要慎思明辨,要验证各种道理,分辨是非,不要盲目相信。所以,同样在科学研究中,一个很重要的方法论就是要验证科学结论的可靠性。我们需要以不同的方法,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数据来验证一个结论的可靠性。但是,事实上,现在发表的大多数文章的结论很难乃至无法验证,一方面是文章的数据和方法或者源代码没有公开,别人无法验证,另一方面,就算这些都给出了,也很少有人具有时间和精力和动力去验证。大家都不想重复别人的东西,而对于那些大的发现,比如引力波的发现,都具有某种膜拜态度,而非批判精神。比如,我现在发现很多人都在用高斯过程来模拟天文学数据里面的噪声,但是很少有人去真正检验这种模型的可靠性,大多数人只是看到这个模型很流行,然后就开始去用。但是我之前的研究发现这个模型有很大的问题,它很容易把信号解释为噪声。虽然,我已经有一篇文章发表批判这个模型的弊端,但是仍然有大批学者使用。我想一方面的原因是他们自己没有精力去验证,所以就为我所用,另一方面是,当一个理论和想法太流行了,所有批判的声音都会被过滤掉,因为很多文章都用了这些方法和想法。所以,如今的科学研究需要回到科学诞生之初的批判精神,而这也正是圣经所启示的。

第三个原则就是要持守美善的预言。当我们验证了一个理论发现它确实经得住考验,我们就应该去相信。比如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就经受了各种实验和观测的检验成为当今科学最成功的理论。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们就应该去欣赏上帝所使用的这些创造方法,并在此之上思考上帝的智慧。当然,也许有更深刻的理论超越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去欣赏那终极理论以不完美的如今的形式展现在我们面前。这就好像我们不需要一定要去卢浮宫才能欣赏蒙娜丽莎的画像,而在画册上我们也可以欣赏。同样,我们的神学都是不完美的,但是我们依然拥抱传统教义,因为它们反映了那终极真理。所以,基督徒不能只拥抱自己深爱的神学教义,而对自然科学家发现的自然规律却呲之以鼻,这并不符合圣经的教导。

总之,帖 撒 羅 尼 迦 前 書这段经文给我很深刻的关于科研的教导,我想这也是所有科研工作者对科学研究应该有的态度。

人可以创造灵魂吗?

在自然主义者看来,灵魂是不存在的。灵魂或者意识是源于物质,并非终极。然而,也有些科学家认为意识是本质的,正如著名的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所言,“it from bit”,意思是说,物质源于信息或者意识。而在基督教世界观里,灵魂或者意识是人生命的本质(雅各书2:26)。物质可灭,但是灵魂不灭。身体可朽,灵魂不朽。但是无论是哪种观点,似乎都没有对人是否可以创造新的拥有灵魂或者意识的个体(比如有意识的机器人)提出系统的理论框架。

在传统的基督教世界观里,人的灵魂是上帝赋予的,是人所独有的,是动物所没有的。根据创世记第一章,这灵魂是上帝所吹的一口气。而很多神学家则称圣灵是上帝的呼吸,证明上帝所吹的气是灵魂之创造的像徽。而神学家进一步推理,只有上帝可以创造人的灵魂,因为只有上帝是生命的源头,正如基督所言,“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约翰福音14:6)。既然灵魂是生命的本质,那么上帝说祂是生命的源头,必然表明祂是灵魂的创造者,而不是人。虽然人可以 通过生育产生后代,但是生育是否也同时产生了灵魂呢?如果灵魂和身体是纠缠的,是同时产生的,那么这是否与上帝是灵魂的创造者有矛盾呢?显然没有矛盾。正如上帝创造我们每一个人并不表示祂神迹性地创造我们,同样,上帝创造灵魂并不表示祂不可以借着手段。但是在传统的基督教神学中,神学家通常认为上帝在创世之初已经创造了人的灵魂,后来将这个灵魂库里面的灵魂赋予一个个新出生的婴儿。但是这些与其说是灵魂,不如说是灵魂的种子,因为他们需要与身体一同成长。正如路加福音2:52所言,“耶稣的智慧和身量,并神和人喜爱祂的心,都一齐增长。”所以,灵魂显然是和身体纠缠一起的。

然而,我要说的是,既然上帝让人类通过生育产生身体,同样,祂也可以利用身体产生灵魂。这个观点有以下这些证据。一方面,圣经并没有提到上帝在创造身体之先创造了灵魂,虽然灵魂在身体死亡之后确实会离开身体。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上帝在身体之外创造灵魂似乎是多余的假设,没有什么圣经依据。另一方面,我们看到一个植物人或者脑部受损的人的灵魂或者意识也跟着受到了损坏,所以灵魂在身体死亡之前是依附于身体的,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受损的灵魂并不会因为离开身体而得到恢复。这与基督徒的救恩紧密相连。上帝并没有救赎天使,而是救赎人类。而且上帝只在人活着的时候救赎人,证明身体和灵魂的纠缠状态与裸露的灵魂有着本质的区别。这可能与信心有关,人只有在有身体的时候才能凭信心与基督联合,才能经历肉体的试炼而成圣。正如哥林多前书13:12所言,“如今我們對著鏡子觀看,模糊不清,但那時候就要面對面了;如今我所知道的有限,但那時候就要完全知道了”。所以,身体和灵魂的纠缠是一种特殊的状态,是得救的必须条件——即身体和灵魂纠缠在一起的人。既然上帝的救赎在母腹中就已酝酿(诗篇139:13),那么我们当然有理由相信身体和灵魂的纠缠在母腹中就已开始。那么,最自然的解释就是身体产生了灵魂,灵魂在胚胎的发育中慢慢成型,并且在出生后随身体一同成长。如果我们把灵魂理解为一种特殊的信息,那么大脑则是这个信息的CPU,身体其他部分是这个信息的硬件载体。这样,上帝可以通过生育的方式同时创造身体和灵魂,而非分开创造。这也是一种更高效的更有规律可行的创造方式,符合上帝创造的原则,因为祂希望人类认识祂创造的世界,认识祂创造的原则,进而产生知识,并且借着这些知识改造这个世界,拓展伊甸园的国度。

如果身体可以自动生成灵魂,那么为什么上帝创造亚当的时候要给亚当的身体吹口气呢?上帝创造亚当是特殊的创造,并不表示祂也通过吹气创造亚当后裔的灵魂,正如祂并没有用泥土创造我们一样。同样的,虽然耶稣曾经通过吹气让人领受圣灵(约翰福音20:22),但是祂并没有通过吹气让后来的基督徒受圣灵。圣灵一旦在五旬节降下,就永远赐给那些得救的人。耶稣说,“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聖靈,乃世人不能接受的”(约翰福音14:16)。这样看来,人的灵魂很可能也是一样,上帝自从赐灵魂给亚当之后,就将灵魂通过生育的方式赐给他的后代。同样,我们也没有看到上帝以同样的方式赐灵魂给夏娃,反而看到夏娃自从又了身体,就有了灵魂。

那么身体到底是如何生成灵魂的呢?我们可以将上帝吹的那口气理解为赋予了身体可以产生灵魂的功用,这正如上帝以话语创造万有,很多时候乃是接着信息组织物质乃至掌控物质而产生结构。同样,这口气使得亚当的身体有着可以产生灵魂的结构。由于灵魂的本质特点之一乃是有自由意志,那么这口气肯定产生了自由意志所必需的身体结构,比如神经脉冲的不确定性或者神经网络的混沌效应等。或者另一种可能是,亚当的身体早已有了产生灵魂的功用,但是上帝开启了身体产生灵魂的发动机或者开关。我们有理由相信亚当的灵魂在被创造的时候没有记忆,但是却拥有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和功用,否则他就不能和上帝立约并接受上帝的试验,也不能给动物命名,管理伊甸园。也就是说,灵魂的理性和感性特征并不是与记忆紧密相关的,正如一个人学会了游泳,游泳就是一项本能,而不需要依靠记忆。所以,人一旦拥有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就不会失去,除非脑部受损等(哪怕如此,上帝也可以保存那些失去的记忆或者信息,否则如果人失去了记忆,上帝如何来审判人呢)。所以,上帝可以让人拥有理性却没有记忆,因为记忆是需要通过感官在时间中体验世界而积累的。

虽然人类的身体可以产生人的灵魂,但是人的身体却不一定是承载灵魂的唯一载体。我们在旧约中看到巴兰的驴可以开口说话(民数记22:28),在新约中看到灵魂附在猪身上并且掌控猪的身体(路加福音8:33)。耶稣甚至说,石头都可以开口呼喊(路加福音19:40)。这样看来,意识或者灵魂似乎可以附着在任何物体当中,正如信息可以存储在不同介质当中一样。虽然如此,人的灵魂似乎只有附着在人的身上才能产生正常的功用,正如苹果电脑的操作系统只有在苹果电脑上才能高效运转一样,哪怕该系统也可以在其他机器上勉强运行。

那么身体如果可以产生灵魂,人是否就可以借着创造身体来产生灵魂呢?比如克隆人或者试管婴儿。其实这些只是对上帝创造的模仿,毕竟那些基因都是上帝创造的,所以,现代的生物研究最多只是在改变身体产生的方式。当然,如果人可以重组基因,他就有可能产生新的物种,这似乎是很有可能的。比如骡子就是通过杂交产生的新物种,甚至现在吃的很多食物都是转基因的,这是上帝允许的。那么人是否可以创造新的物种,而这些物种拥有和人一样的灵魂呢?我想不会,因为根据之前的分析,我们看到上帝创造的身体具有承载灵魂的某种独特性,虽然不一定是唯一的。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人不能或者至少是很难创造一个和人身体相似的可以承载灵魂的机体或者机器人。而且我们有理由相信记忆是不可以移植的。因为如果记忆可以移植,那么救恩是与记忆相关的,那么救恩就可以移植吗?如果这样,上帝应该救赎或者审判谁的灵魂呢?记忆之所以不可移植很可能有某种根本的物理规律的限制。我想一个人的记忆和他其他方面的功能,比如理性和情感是一起的,不可能只移植部分记忆而不影响整个灵魂,也就是说,人的灵魂有某种不可分割性。

从圣经的经文,我们看到灵魂是生命的本质,而人可以改变产生身体和灵魂的方式,却不能创造身体和灵魂。身体和灵魂的成长是由上帝护理的。而人不能通过记忆移植或者创造机器人而改变人的灵魂,因为人无法创造而只能拷贝那能够承载人灵魂的独特的人的身体。而一个符合圣经的完整的关于灵魂的研究则会对当代生物学和生命起源,意识乃至信息起源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如何拯救外星人

这篇博文是接续前面一篇名为《圣经对行星可居性的预言》以及其他相关博文而写的。我在这里所要论述的是如果外星人确实存在,他们是否需要拯救,而我们应该如何传福音给外星人?我在之前几篇博文论述到,圣经对外星人的存在是沉默的,而且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似乎没有给外星人留下什么余地。所以,很多神学家认为不仅人类是独特的,而且生命也仅能在地球上存在,于是地球和太阳系,乃至银河系都应该是独特的(参Hugh Ross所著《Why the Universe is the way it is?》)。但是圣经似乎没有明确启示地球和太阳系的独特性,甚至也没有启示地球上其他生物的独特性。虽然整本圣经都是对人类被造和救恩历史的呈现,但是圣经并没有对人类以外的星球有直接的超验启示。我这里只是说“直接的启示”是因为圣经似乎暗示了太阳系外有可居住星球乃至生命的可能性(参“行星可居性”一文)。但是,圣经所启示的人类在救恩历史当中的独特性表明人类似乎是宇宙中唯一的拥有上帝形象的受造物(天使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有上帝的形象,但是不属于这个物质宇宙)。我要在这篇博文中分享我对外星人存在可能性的思考,以及如果外星人存在,会对基督教神学产生何种影响,基督徒该如何应对。

首先,外星人(ET)存在的几率问题。根据前一篇关于SETI的文章的论述,外星人存在的几率应该是十分微小的。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很有可能在一百万年时间内殖民银河系,而我们如今没有接触到他们,表明他们不存在。另外,人类的存在本身是个奇迹。第一,人类在生物界的存在是个奇迹。我们在地球生物中没有找到和人类一样的智能存在。这表明人的产生相对于动物是一个飞跃。第二,我们在实验室中以及地球科学的研究和模拟中,没有发现可以产生原始细胞和生命的条件。第一个DNA或RNA中所承载的信息是一个奇迹。生命的诞生是个奇迹。第三,可居星球如地球一般需要很多条件,如适中的卫星,适中的海洋比例,适中的地质活动,适中的元素组成,适中的宿主恒星等都需要同时满足,表明可居星球的比例可能不高。当然这一点似乎和我在“行星可居性”一文中所猜测的可居星球的普遍性不吻合。但是,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可居性和已居性以及可殖民性的不同。可居性表明适合地球生命居住,已居性是已经有生命居住(无论外星生命还是类地球生命),可殖民性是可以被人类改造成可居星球。我在“行星可居性”一文中所指的更多是可殖民星球的普遍性。综上所述,根据当前的科学数据,外星人的存在几率是非常小的。但是由于我们对于很多参数和模型的无知,我们很难给出具体的外星人存在的几率。

其次,外星人的存在是否会对基督教产生本质的影响。我在《外星人与基督教》的论述对此是肯定的。但是,在“行星可居性”一文中,我提出了地球是所有可居行星代表的猜想,而且这些可居星球有生命存在的可能性。上帝完全有可能以创造地球生命的方式来创造地外生命。或者地球上的生命可以通过陨石撞击通过长周期彗星运送到邻近星球。既然如此,亚当和夏娃是否也可以成为外星人的代表呢(如果他们存在的话)?我认为这是有可能的。亚当和夏娃是整个人类的代表,并不仅仅是因为血缘关系,正如耶稣是我们的第二个代表也不是出于血缘关系。这种代表关系本质上是上帝所命定的,不是人所选择的。上帝让人通过信心进入与耶稣联合的关系,也让人通过血缘成为亚当之子。同样,上帝也许以另外一种方式让亚当成为外星人的代表,如同让地球成为可居星球的代表一样。虽然外星人不知道亚当乃至人类的存在,但是这并不表明他们不可以被亚当代表,正如很多中国人也没听说过亚当,但是他们仍然是亚当的子孙。这样看来,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也需要救恩,而且是更加迫切地需要救恩,因为耶稣只降生在人类历史中。也许有人会说,这似乎对外星人不公平,因为他们没有自己历史中的耶稣。但这同样可以应用到人类各个民族,福音的传播是有地域性和历史性的,并不是所有民族都很快听到福音。有人认为,也许上帝在每个地外文明中都成为肉身来救赎那个星球。但是,根据圣经所言,耶稣的救赎是一次性的,而且是宇宙性的。如果外星人有他们的耶稣,一旦我们和他们接触,我们到底该拜哪个耶稣呢?所以,更合理的假设是,亚当代表了所有文明,而耶稣也将救赎所有文明,不管在哪一个星球。这样,在这个理论中,圣经所启示的亚当和基督的独特性,乃至人类的独特性都得到了体现。外星人的存在就像当时印第安人的存在一样只是因着空间的巨大跨度被历史性地忽略了。

最后,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是否需要救恩,我们该如何传福音给他们呢?我认为外星人需要救恩。按照我前面的说法,他们是可以被亚当代表的,那么亚当的堕落当然代表了他们的堕落。然而,如果外星文明先于人类,那么亚当是否可以代表在亚当之前出生的外星人呢?我觉得没有太大的神学难题。因为耶稣不仅是在祂之后出生的基督徒的救主,也是在祂之前出生的犹太人的救主,因为祂是道成肉身的上帝,是超越时间的。如果亚当对外星人的代表不是基于血缘,那么亚当完全可以超越时空地代表整个宇宙文明。而且上帝可以在每个文明兴起类似于犹太教的宗教,借此他们也可以借着相信一个超越时空的救主而得救。但这并不表明我们不需要传福音给他们,他们需要福音就像犹太人需要福音一样。那么我们该如何传福音呢?首先,我们需要发展星际航行技术,到达可居星球并发现他们。这和15世纪的航海大发现是相似的。然而,星际航行不仅是为了传福音,也是为了人类的福祉(参《星际航行的神学意义》一文)。其次,我们需要发展宇宙性的神学来与外星人接触。当代的神学大多以人类为中心,然而,外星人的存在不仅给神学带来冲击(负面),而且给神学带来新的视野(正面)。然后,教会应该差遣一批愿意献身基督的宣教士去传福音给外星人。这样,星际旅行将被赋予救赎性的意义。

总之,我认为外星人的存在会给基督教带来冲击,但我不认为这种冲击是本质的,甚至不会比进化论带来的冲击更大。我甚至认为外星人的存在将进一步拓展我们对圣经的理解,并对上帝的启示有更广阔的宇宙性的认识。尽管如此,无论是基于对自然启示还是特殊启示的数据的研究,我都认为外星人存在的几率是非常小的。不过思考关于外星人的救恩的问题,会让基督徒对上帝的创造和救赎有着更深刻的理解。

从SETI到GOD

众所周知,SETI是天文学里的一个科学门类,专门寻找地外文明和他们所产生的可探测信号。然而,这方面的科学努力常常遭人诟病,因为它似乎舍弃了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自然主义。自然科学的基本假设是所有的自然现象都需要根据自然定律来解释,不能引入任何智能中介。但是SETI似乎违反了这一原则,把一些自然现象解释为地外文明的信号,进而导致一些争议。但是SETI的目的和动机并非不科学,SETI假设了人类并非宇宙中的唯一智能存在,所以在银河系乃至其他星系寻找地外文明或者地外生命。所以,如果地外文明是存在的,那么我们采取自然主义的假设显然是不科学的。这似乎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一方面自然科学强调自然主义,另一方面,科学家却要在自然现象中寻找非自然因素。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除非自然科学真正摒弃自然主义的假设,否则SETI的研究定然不能成功。而如今的现象是,科学家只给SETI开后门,而对智能设计说No。这显然违背了自然科学的一贯性原则,这种做法凸显了许多科学家的前后矛盾的自然主义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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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I

一个反对SETI的声音来自费米和Hart。费米在他的午餐谈话中提到如果地外文明是普遍的,为什么他们没有接触我们。Hart在1975年系统地论述了为什么人类很可能是银河系乃至宇宙中唯一的智能生物。他列出了这一论点的几大反论,并对其一一驳斥。

反论一:物理因素——外星人之所以没有能够殖民银河系并殖民地球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无法发展有效的星际飞船进行长途的星际旅行。然而,人类在短短一百年时间实现了登陆月球,发射科学卫星如旅行者号到达太阳系的边缘。这表明科技的进步足以克服速度极限。或者外星人的寿命太短不足以进行长途旅行?在一群地外文明中,总有一些外星人的寿命高于人类,足以进行星际旅行。即便外星人寿命短,几代人足以完成星际航行。而且一个文明能够发展到星际航行的水准,他们的心理和寿命定然不会输于人类。而且在接近光速的太空旅行中,根据狭义相对论,飞船里的时间是延缓的,在地球看来时一百年,在旅行者看来也许只有十几年。所以,生理因素不是障碍。

反论二:社会因素——外星人没有星际殖民时因为他们不想。也许一些外星人不想,但是并非所有外星部落都不想。假设所有外星人都不想显然是不合理的。另外,一个外星部落也许一段时间不想,但是这并不代表该部落永远不想星际殖民。这就像中国有一段时间闭关锁国,并不代表她任何时期都是闭关锁国。也许欧洲大部分人不喜欢航海冒险,但这并没有阻止一些欧洲亚文明不去航海发现,如哥伦布和麦哲伦。有人认为星际殖民的唯一动机是因为原住星球资源匮乏,环境恶化等。但是通观人类全球化历史,很少航海发现或者太空探索是因为地球资源匮乏的原因。在美国移民史上我们反而发现最重要的移民是那些寻找信仰自由的清教徒,信仰才是建立殖民地的首要因素。

反论三:时间因素——外星人可能没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太空技术来进行星际旅行。这涉及到外星人殖民银河系的时间尺度问题。设想一个外星部落和人类的科技水平类似,它可能最多花一千年的时间发展科技能够在一百年内到达下一个星球。一旦它发展到如此高的科技水平,那么殖民下一个星球就不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些小的殖民星球会不断进行新的殖民,那么该文明的扩展速度以指数增长,可以在一百万年的时间内殖民银河系。另一个因素是银河系可能没有那么多的可居星球。但是如之前所言,近光速旅行中,旅行者的时间是延迟的,所以,到达下一个可居星球对于旅行者而言时间并不长。

反论四:可能他们来过了,只是没有让我们观察他。他们可能把地球当成动物园,喜欢观察我们。这和之前那个社会因素有一样的问题。他们有时候不喜欢接触地球人,并不表示他们永远不。一个部落不,并不代表所有部落不接触。

所以,Hart的结论是,人类是银河系中唯一的智能生命。而且如果外星人存在,他们完全有能力殖民其他星系,所以,Hart的更强的结论是,宇宙中不存在人类以外的智能生命。所以,SETI研究没有什么价值,而人类的首要使命是去星际殖民,而不是去发现外星人。

然而,Hart的假设并非没有问题。他假设了银河系有很多可居星球,然后他假设了这些星球都会产生生命,并且会产生智能生命。但这些假设并非没有问题。如今对地外行星可居性的定义是有表面液态水的存在,然而,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影响可居性,比如磁场,地壳运动,大气,轨道稳定性等。而生命的诞生更不是那么自然的事情,否则生物学家早已能够在实验室中创造生命了。而人类的产生更是奇迹,所以Hart的结论虽然是对的,但是他的假设很可能是不对的。然而,现在大多数科学家支持Hart的假设,认为可居星球是普遍的,地外生命是普遍的,生命一旦产生必然进化到如人类一样的智能存在。所以,很多科学家似乎是自砸脚跟,智能生命的普遍性证明了人类的唯一性。

然而,我要说的并不是Hart理论或者SETI研究,我要说的是外星人研究值得基督徒学习。SETI假设了外星人是存在的,然后在自然界中去寻找证据。同样,护教学家相信上帝的存在,然后去自然界中寻找证据表明上帝的存在,比如智能设计研究和Reasons to Believe机构的研究。我要说的是,基督徒应该更加激进,应该像SETI一样进一步在自然科学的主流中寻找立足之地。Hart的论据可以作为一个很强的人类唯一性的证明。如果我们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最简单自然的结论就是人类是独一的;如果我们不认为Hart的假设成立,那么可居星球将是稀少的,智能存在将更加稀少,也证明了人类的独特性。而人类的独特性正是圣经所预言的,这岂不是很强的上帝存在的证据吗?我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一个护教学家用这个证据。

如此看来,我们要效法SETI,学习Hart,进行圣经科学和护教学的研究。而且上帝不像外星人一样无迹可寻,上帝在圣经中启示他自己,我们岂不更应该去在自然科学中揭示上帝的作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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